晶石一路滚下还闪闪发光的有很多灵力,路面上很多小石块欢快地蹦起来,珍之重之地将晶石埋起来慢慢吃。
旭光听得晶石落地的声音叮叮咚咚的便肯定不是一块,心疼得很,直骂“败家娘们!不会过日子!”,君意则开心地探出窗口朝路面挥手,“多得算我预付了啊,记住我叫君意,以后哪天我落魄了逃难了,你可得免费帮忙哦~”
路面颠颠地抖动两下,同意了。
“你吃饱了么,吃饱了我们走了,我们找罂粟去,GO!GO!GO!”
前方的路面从地面上升起来,看不到尽头的路面都升了起来,君意感到轩辕一阵轻微的晃动,整个移动了方向,朝偏北方向延伸开去,路面凌空于河流之上,穿梭于森林树木之间,轩辕开足马力行驶在上面,速度飞快,还能得到路面波浪一般的推动,跟过山车一样刺激,不时就能脱离地面引力飞起来,落下又在路面上滑行向下,又向上飞起
“哇喔~~~~”君意半个身子都探出车窗,风吹得头发飞扬,“旭光,旭光,你也快出来,太舒服了!这里太好玩了~~~哇喔~~哇喔~~”
旭光闷在车厢里:“你给它吃太多了”
“你怎么好像很担忧的样子?”君意缩回头很奇怪地问。
“没事,你玩吧,开心就好。”旭光道。
“奇怪,好像有好多生灵过来了,他们都在看着这边。”
路面经过的森林湖泊与草地花海,很多八方之圀的生灵们都仰望着蔓延起伏的路面,羡慕路面上行驶的马车。
君意看到底下很多动物都在向上仰望,很多麋鹿、狼、虎豹或匍匐着,或单膝跪倒,树木也向自己这边弯腰,她赶紧问旭光:“这些生灵怎么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旭光懒洋洋伸出修长的手,拨开一丝车帘看了一眼,惟妙惟肖道出一个故事来:“你看到底下那一大一小的兔子了么,小兔子正在跟妈妈说:‘妈妈,妈妈,路面飞起来了。’
兔妈妈回答它说:‘是啊,妈妈的妈妈的妈妈小时候也见过路面飞起来,那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修者路过。’
小兔子指着飞过的马车问:‘那马车中那个伸出头来2傻2傻的姐姐是很厉害的修者吧?’
兔妈妈说:‘是的,别看她2傻2傻的,但是很有钱,有很多很多晶石。而且她跟很厉害很厉害的大人在一起哦。’
小兔子说:‘以后我也要成为她那样的修者。’
兔妈妈说:‘好的,我的孩子,记住你要成为大人那样厉害的修者,不要成为姐姐那样2傻的修者。’”
总结一下旭光的意思,他说了一个童话故事,这个童话故事主要表现君意的“2傻”,以及侧面烘托了他个人的伟大。
君意静静听他说完,开启自动屏蔽功能屏蔽故事中的抨击和烘托,提炼出一个关键点来:“我喂给路面太多晶石是不是闯祸了?”
“没闯祸,放心,你开心就好了。”旭光宠溺地看着君意的侧脸,半眯半睁的眼中关不住的是浓浓的柔情,“我本想隐藏身份陪你多玩几天,被他们发现我回来了,恐怕是没法陪你好好玩了。”
“他们?他们是谁?”
“是很多很多修者。”
很多很多修者君意开始后怕了,感到一股股凉风往里脊背嗖嗖地吹,她趴旭光面前问:“小的弱弱问一句,您在这里没有得罪很多人吧?您老慈悲赐给个具体数字,小的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玩就好,不用在意。”旭光满不在乎,“有我呢。”
君意听他这么说更是害怕;她有一种很可怕的第六感,“您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吧?”见旭光没说话,她无限拜服,“果然是得罪了谁都不知道啊,大神啊,请受小的三拜”
八方之圀的灵气充沛,万物皆有灵性,但万物都远不及人类聪慧,修炼缓慢,大部分只是有灵性,离练气、筑基还早得很,化形成人更是需要机缘。
这里灵气多,灵石少,灵力少,路面得了君意两颗二品晶石,那简直跟打了鸡血一样,穿越山丘,穿越湖泊,飞过村庄和河流,十几分钟就把君意送到了站,路面一个缓坡长长地滑了下去,滑到谷底便是罂粟在的地方了。
路面可是实诚路,不像君意前世一些公交车司机,路程近就拒载,看到外地的就绕路,丢城市的脸,要是有个修者穿越去了地球,他们简直在丢全人类的脸。
远远的君意看到一个镇子,镇子不大,但有酒楼有客栈,招牌迎风招展,很热闹,人们来来往往,旭光介绍说这里居住的有化形成人的各种生灵,也有普通人类。
“真是有模有样的,”随风飘来的饭菜香让君意直咽口水,“这里有啥特色菜啊?我们尝尝呗,先郑重问一句,么有人肉包子吧?”
这里要插一句,此时已经是中午了,旭光和君意穿过空间入口进入八方之圀的地方,就是雪精灵与旭光再次约好此时决一死战的地方,对了,那个都被忘在脑后的地方。
雪精灵蓝按约前来,他久久望着原先残翼蝶丝房子所在处,那里早已人去地空什么都没有留下,小雪花呼啸着卷上高高的天空,蓝仰天大吼:“旭光大人!你又骗我!!!你又骗我!!!”
可怜的孩子,旭光的话怎么能信呢?
此时,旭光大人早已将他忘在脑后了。
轩辕停在一家门口,君意远远的就看见高门大院门口的拴马柱上绑了一个女子,有个中年汉子拿了带刺的荆棘一下下抽过去,而那女子,早已浑身是血生死不知,地上一滩血迹,蜿蜒着流到低处成一个小血潭,触目惊心。
第二七七章 活活打死
轩辕停在一家门口,君意远远的就看见高门大院门口的拴马柱上绑了一个女子,有个中年汉子拿了带刺的荆棘一下下抽过去,而那女子,早已浑身是血生死不知,地上一滩血迹,蜿蜒着流到低处成一个小血潭,触目惊心。
周围有不少围观者,竟是都麻木地看着,没有人上前来阻拦。就一只黄狗好像是大汉养的,狗仗人势冲绑着被打的女子叫得欢。
荆棘每次无情地打上女子的身体都勾出很多细细的血肉来,同时有很多刺刺进了女子身体里。
很快,一根荆棘上没有几个刺了,大汉又拿出一条新的密布尖刺的荆棘来。
路面的从天而降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众人只看见一个娇笑的女修从还未停稳的马车上飞身而下,手心一把灵火烧了中年汉子手中的荆棘。
中年汉子极其怕火,扔了手中荆棘,竟是钻了大院高门边的小门,跑回高门大院里去了。
小门立刻紧紧关闭,荆棘烧得连烟都没剩下,那只黄狗没来得及进去门,夹了尾巴在门口转悠。
君意也管不了他们,连忙来到奄奄一息的女子面前,女子被打得浑身血肉模糊根本认不出是谁,脸上肉被勾去见了森白的骨头连君意这个面盲症患者都能看到了。
君意觉得是罂粟,又特别不想确定是罂粟,罂粟最平日流连于灯火繁华中最是要漂亮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先把你解开啊,你撑住,”不管是谁君意赶紧救人,朝马车里喊道,“旭光,出来救人啊!”
一路走来,君意觉得这里跟童话世界一样,真没想到依然有这种事情,真是尤为气愤。
“是罂粟。”旭光已经出来了,道。
“怎么!??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打成这样?!”君意吸口气,平稳了心跳,问周围看热闹的人,“请问诸位,这位女子犯了什么事,要受到如此非人的惩罚呢?”
一位看热闹的大爷道:“她叫罂粟,六百年前跟人私奔,现在要回来可不要被打。”
一位大妈道:“记错了,七百年前的事了,我记得那时候她一千四百岁,刚成年,是刚成年那年跑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你才记错了。”大爷道,“我记得清楚”
打断他们的话,君意问道:“六七百年前她私奔是勾引了有妇之夫么?”
“那倒不是。”众人纷纷摇头。
原来罂粟是八方之圀这里的子民,是从这里出去的,难怪她不想回来这里,偏偏又想回来这里。想她在雪松下成了雪人,就是在痴痴望着家的方向。
众人七嘴八舌把当年的事说了,当年罂粟还是刚成年的小女孩,在八方之圀浮现的百年之际偷偷溜出去玩时看上了一个人类樵夫,家里不同意,她就跟那人私奔了,一直就没回来。
“那樵夫已有妻室?”君意问。
“没有好像没有吧这么久的事了,都不太记得了。”
“那她跟樵夫私奔害死了谁了?”君意很有耐心地问。
“这怎么可能啊?!”
“是不是透露了八方之圀的秘密特别危险?”君意继续耐心地问。
众人纷纷摇头:“怎么可能?那樵夫都没带进来吧?”
“是,没带进来,什么都不知道,最多当遇到女妖了。”
“吾以为他进来过也无忧,一个樵夫有何惧哉?”一个书生模样的还拽上文了。
君意大声道:“都六七百年前的事了,你们都记不清了,她回来为什么还要把她残忍地活活打死?她又没有抢别人相公做了小三,为什么要受到如此对待?!还以为给八方之圀带来了危险,根本没有碍到谁,她为了爱离开有什么错?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她?一个个麻木地看着,尤其你们几个年纪大的,我没看错你们都是看她长大的吧?为什么眼睁睁看她被打一个出来说话的都没有?你们都没有心么?”
围观的人被说得哑口无言,开头说话的老爷小声诺诺道:“他们毒家的事,谁敢插嘴啊。”
一阵沉重的吱呀声从高门传出,十几米高的大门缓缓打开四五人宽,从里面走出一个发须花白的老者来,老者很高,但极其地瘦,没有驼背但拄着一个拐杖,跨出门槛大声道:“他说的对,我们毒家的事容不得外人插手。”
“毒老!”“毒老!”
围观的人发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