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α四恪前。俏液α四恪�
“对不起……”
“……”他忽然安静下来,眼泪一滴滴地滴在地上的照片上,他蹲下身,捡起来,声音哽咽,“哥……我到哪儿,都带着它,你信不信?”
“信……”
“呵呵,呵呵呵,”他忽然笑了笑,两手抓住相片中央,“应该不再需要了……”话音刚落,那张有点泛黄了的相片发出绝望的嘶叫,嘶……嘶……嘶……
我不知道响了几声,等我回过神的时候,片片碎屑从他指尖滑落,他站起身看着我,呵呵笑,“哥,我是不是该长大了?”
“……”
“你走吧……我自己呆一会儿……”
“……”我低头看着那堆碎屑,胃有些颤,宝宝,原来你是这么决绝的人,只是在我面前掩盖了所有锋芒么?傻孩子……如果我离开你,你是不是可以真正为自己活?只是,如果可以,真的希望我们还能做兄弟,你还是那个我宠了十五年的弟弟,难道你真的能忍心,把一切都割断吗?
我终于还是放弃了,转身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有些微的响动,我顿了一会儿,身后的人也不再动弹,我叹了口气,终于拉开了门。
宝宝,这辈子,我真的是欠你太多,在文章里回忆你,好像又跟你走过那段时光一样,不知道现在你会不会也时常想起一个你叫了十五年哥的人,他其实还是很珍惜你,珍惜那段童年少年时和你的记忆,只是你把他们丢弃了,让他找不到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身边依旧有那么一个人,像六岁时第一次见到你时那样,张着大眼睛甜甜地微笑,那总是温柔安静的笑脸,他其实一直都放在了心里。
到了家,我躺在床上,心想我这二十二年真是混乱,我的性子还真是很欠扁,就像他说的,明明没意思,何必对人好,呵,所有人都说我和老爸一点都不一样,看来,骨子里还是随了他啊,看来我得改改了……
宝宝……哎,算了,明天再找找他吧。
我郁闷了很久,迷迷糊糊地睡着,再醒来的时候肚子有点饿,随便吃了几口饭。
第二天去找宝宝,家里没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人,他不给我开门我也可以理解,第三天去的时候是双休日,他爸开的门说他不在家,呵呵,宝宝,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啊,好吧,既然你想静静,我先不打扰你。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再去,他爸告诉我他已经回学校了。
我只好打电话了,结果怎么打都没人接,我忽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好像他就要这么离开我,就这么消失了的一样。
宝宝,连你也要走吗?呵呵,今年真是衰年哪,谁都要远离我吗?一个我爱了那么久的人,一个和我一起长大的人,你们都要离开我吗?呵,好啊,走吧,都走吧,我一个人也挺好……好像我没做错什么吧,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么?让你们一个个都干脆利落地说走就走,都走吧,全都离我远远的吧。不错啊,是我害了你们,是我不该对你们太好是吧,好啊,可以啊,既然那是害你们,呵,那我不会再害任何人了,萧若,你说的不错,仁慈和善良是多余的东西,完全多余的东西,我在乎的我珍惜的一夕之间全部成了灰烬,没必要去伤心了,既然你们舍得断,我不就顺了你们的意么,什么争取、什么抗争,凭什么都是我一个人在努力,我他妈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
关了手机,扔一边,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得为我自己活着,我还要考研呢,哪有功夫管你们那些屁事。嗯……先背英语吧,啧,GRE是吧,哈,这么简单哪?呵呵,妈的,我王小飞真是为你们浪费太多时间了,有多少东西要学啊,谁都别再来打扰我了,我他妈忙着呢……
后来的日子就是在我没日没夜地学习中度过了,萧若会给我讲很多东西,他真是个相当聪明而又果断的人,不管是学业还是做人他都给了我很大帮助。凌珑肖林他们几个会偶尔来电话,而柯俊宝再也没联系过我,我也没再打给他,我心想,这些关心我的朋友我会一直珍惜下去,而那些离开我的人我没必要再去争取什么,要走就都走干净吧,我懒得在那些人身上费力气。
考完了G,又考完了T,英语差不多搞定了,还好英语一直没有落下过,倒是意外帮了我大忙。一天晚上学得累了躺在床上,恍惚间想到半年前学累了的时候桌子上会放好暖暖的粥,我抬头看一眼床头上他微笑的模样,心隐隐有些刺痛,都半年了,怎么还是忘不了,妈的,真没出息,我撇过头,看到枕边的手机,我拿起来长按了下快捷键1,“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耳边一遍遍回荡着这个刺耳的声音,我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陈旧的纹路,把手机放在耳边。
“小迪,你还好吗?”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耳边还是无聊又可笑的声音,我懒得理她,继续说,
“我累死了,呵呵,你在哪儿呢?你已经留学了没啊?嗯……快冬天了,有点冷了啊,你别感冒了……呵,很晚了你睡吧,别又睡过点了,晚安……”
关了电话,躺在床上呆了一会儿,自己又傻呵呵地笑了笑,小迪,我都快精神病了你知道么,呵呵,也就这时候能想想你,告诉自己别再想你来着,想你还真是累人的事,看来我还不够忙啊,再忙一会儿是不是就正常了?我兀自笑笑,拿起电话拨了个熟悉的号码。
“嗯……”呵呵,这小子还没睡醒呢?嗯……美国应该中午吧,大白天还睡觉,真是头猪。
“白痴,滚起来,爷郁闷着。”
“嗯嗯?小飞?”呵,精神了,“哎?你怎么这时候打啊?不睡觉啊你。”
“嗯……我学习来着。”
“学习?你不工作了么还学个屁啊?”
“嗯……我准备考研呢。”
“WHAT?”声音几乎咆哮,我说兄弟我考研有那么不可思议么……“哎哎,你不是已经工作了吗?”
“骗你玩儿的。”
“我……靠啊,”那边叮咚乱响,“妈的,我抽你啊,这也能说着玩儿?”
“阿涛,我要考研了,已经准备好几个月了。”
“娘的,我真想废了你……那你考哪儿?”
“随便考个地方呗,考哪儿是哪儿。”
“我靠,我懒得跟你开玩笑,你他妈现在才告诉我还骗我……我这脆弱的芳心哪,要碎了……哎哎,你听到什么碎了的声音没啊……”
“……”我黑线。
“不跟你扯,你到底考哪儿?还是那个小J?”
“= =、不是……我可能出国。”
“出国?哪儿啊?”
“谁知道啊,可能什么爪哇埃塞俄比亚之类的吧,哎,反正出去就行了么。”
“妈的,你小子又怎么了……”
“没什么啊,我好着呢。”
“切,你不心情不好就发疯么,来来,给哥倾诉一下衷肠。”
“……”我沉默了一会儿,或许这世上除了老爸,最了解我的应该就是他吧,这个天天嚣张跋扈的老男人……“不出意外的话,我去美国。”
“你说真的呢?”
“嗯……”
“嘿,真假的?”
“真的。”
“哟,不是来追随我吧……”
“你可以当是啊,我贼想追随你,你高大英武是我一直崇敬的目标啊……”
“靠!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
“嗯,对,你永远活在我心中……”
“妈的……”
鬼扯了一会儿,心情好了很多,“那你想好哪个学校没?”
“想好了。”
“WHICH ONE?”
“SECRET,”我笑笑,“小子,你就等着我去看你吧。”
“小飞,你真到美国来啊?”
“嗯,这回肯定不是骗你。”
“呵呵……”那头顿了一下,“妈的你要是再骗我我拆了你。”
“YES,SIR……”
放下电话的时候,他说早点睡觉吧,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都让我感动,看来我真是缺爱了,呵。
后来萧若帮我办了护照之类的东西,老爸陪我到J大办一系列手续,申请递出去的时候心里有点空,隔了半年多罢了,我的人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真不知道他的离开给我带了的变化是好是坏。后来很多事要请教教授我一时离不开北京,老爸偏偏要陪着我怎么轰都不走,我俩只好暂时租了个屋子住着,有时候到原来和小迪一起租的房子周围转转却不敢走上去,我怕听到那熟悉的房间里传出来陌生的声音,提醒我那已经不是属于我们的地方。
一年的时间过的很快,看着桌上的录取通知书再也没有收到J大通知书时复杂却又兴奋的心情,一切理所应当般的平静,小迪,为了不去想你,我这一年真是疯狂的学习啊,或许以后的每一年都是这样了吧,累,却还是想让自己更累,累得想睡觉,脑子却清醒地失眠,然后爬起来继续没日没夜地工作着,明明是你离开我了啊,为什么总是我在折磨自己呢?呵呵,一年过去了,小迪,你有没有想过我呢?哪怕是一点点,有过吗?
站在芝加哥的机场的时候,我有点恍惚,这满眼的白人,还真是惊悚。
抬头看看头顶的蓝天,呵呵,我竟然就这么到美国了啊,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如预想中一样有活力的声音,“HELLO!”
“阿涛,我到了。”
“?小飞?你换号了?”
“嗯……”
“你到哪儿了?”
一想到他一瞬间呆掉的表情,我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芝加哥。”
沉默,一秒、两秒、三秒……“什么?”
熟悉的嚎叫声啊,呵呵,还挺怀念的,我远远望着来往的人群,嘴角不自禁地开始上扬,新的城市、新的空气,什么都是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