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狠狠的用鞭子抽她的腋下,因为打脸或是身体的其它部位万一留下伤疤便嫁不出去了,就算嫁出去了,只怕对方在新婚之夜后也不会满意的,万一被“退货”,那就亏了,而且,面上的伤也容易被看出来,她的母亲可是位很要名声的人
等到二姐出嫁的时候,她母亲的喝斥和鞭子就挥的更狠了,更是喊着如果她不好好炼药就把她也指给个“老头子”是的,她二姐也嫁给了一位没有正房的高修可是她二姐出嫁之前一滴眼泪也没掉,只是拉着她,告诉她“父亲和母亲不是人!”让她千万小心,不要步了她和大姐的后尘
也是从那个时候,才五岁的她便开始扮丑了,因为那时候她突然发现母亲看她的眼神很怪异,像在挣扎一样,而且开始连她做出成药的时候,也抽打她
于是,年纪小小的她便开始隐忍,而母亲也越发的凶狠,拿着她涂黑自己做借口,凶猛的抽打她直到父亲也看不下去了,说了母亲一顿,母亲这才有所收敛,但那也只是表面上,背后里,少不得倒霉的还是她。
她八岁那年,父亲受不了母亲的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终是又纳了一房,可天知道,她父亲是怎么想的,无他,借口罢了,可父亲纳妾那天,母亲关紧门,当着她的面喝醉了,抱着她又哭又笑,口里絮叨着:“他们竟然把我贱卖掉会后悔的看看看看我的小女儿吧!比她们任何一个人身上的血脉都要浓总有一天这药灵血脉会觉醒的到了那时候我要让她们来求我!来求我!求我!哈哈哈呜呜呜”
那是她看到母亲第一次失态,之后的次数便多了起来,父亲也和别的高修一样,薄情的很,很快便对新纳的小妾厌烦了,又过了两天,那平日里仗着宠爱曾对她母亲指手划脚的小妾便莫名其妙的落水了自然也是没有子嗣留下的之后的几年里,这样的一幕幕开始不断上演,虽然结果稍有不同,但父亲的后院里终是只有母亲一人,而她从来就不相信父亲不知道真相
十岁那年,她看到了二姐的尸体是被放在棺木里抬回来的,那高修只是象征性的赔了点不值钱的东西,而且父亲还一口答应绝不开棺惊扰二姐的尸身,并且第二天就封棺下葬。
那一天,她在众人的面前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棺材人却是在半夜里悄悄溜进奠堂,打开棺木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二姐——体无完肤,新伤旧痕纵横交错,牙印、鞭伤、刀伤甚至还有多情**香的味道,那味道如同嵌进了骨子里一样,甚至盖住了尸臭她捂着嘴,将二姐那张几乎认不出来的头紧紧的搂在怀里,呜呜的哭了一夜那时候,她才知道,即便是修士,有药剂供着,但在长久的虐待下也是挺不过两年的。那一夜,她想的全是二姐和她相处的过往,二姐和大姐不同,最是坚韧,常常教导她,要隐忍,要藏美,甚至像母亲一样关怀她,照顾她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内热的二姐就这样没了看着那堆不值钱的赔礼,她一夜之间又长大了不少
下葬时,看着母亲那张背过人去冷笑着的脸,她知道母亲也知道二姐是如何死的,是啊!二姐的婚事也是她劝着父亲应下的,如何不知道那高修的几任正房都是怎么死的!
“妹儿,如若你不想和你二姐一样,就要争气,知道吗?”母亲淡淡的说道,一点做母亲的温情都不曾有。
“是母亲。”她听到自己木然的声音应着。
“恩!这就对了!你二姐就是太掘了!不好管啊要有你一半乖巧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了!”母亲不咸不淡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接下来的事情让她更加愤怒却又无力,因为那刚弄死二姐的高修,竟然厚颜求娶她的三姐,父亲却是先虚应下,说是要和族里的长老们商议一下再说,因为三姐已经有好几家要求娶了
毫无办法的她,当晚跪着求了母亲一夜,并苦苦哀求着母亲,愿意做任何事,就连自己的婚事也任凭母亲安排,自己也会拼命努力炼药,只求母亲不要把三姐嫁给那高修。
可是母亲的回答却让她心碎的再也拼凑不起来:“你以为你不愿意,就能不听我的安排吗?你以为你哭求我就会答应了吗?你说的这些,本就是你做不了主的!再说,你以为我不应允,你三姐就不会出嫁了吗?傻孩子,你只知道你大姐和二姐的婚事是我先提出来的,却不知道,如若你父亲不愿意,她俩如何嫁的出去?这个家,本就不是我说了算的!我只是帮你父亲担了些心狠的名声罢了!你真以为我是好名声的人吗?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把你的几个姐姐往火坑里推吗?我们这些女修生在这个世道,本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若不是我心狠一些儿,先处理了那些个女人,如何护得了你们啊!可我也只有在你父亲有厌弃之意的时候,才能行事!在这个家里,做主的,毕竟还是你父亲,还是那些男修啊我能做的,也不过就是教你们姐妹几个做个药师,别人且不提,你二姐如若不是被我逼着学了些药师的本事,只怕连两年都熬不过啊两年,却是那高修娶的所有妻氏加在一起活的日子也不过就是这个数了吧他求娶你三姐,也不过是看在你们姐妹几个的药师本事上了,否则,以你三姐的容貌,还轮不到她呢!”
于是,她只有另想办法,三姐,她一定要保住,就算三姐终是要嫁给别人,也比嫁给那个弄死她二姐的人强,毕竟她们姐妹几个都是有着一手药师的手艺在的,别的不说,留着就是个能生财的,好的药剂不管是自用还是卖人,都是不亏的!只要遇上个有点理智,不疯的,也就不会沦落到二姐的下场她最终想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在郭坤来的时候,让他帮说讲几句,郭坤虽是孩子,但大家族的孩子都早熟,所以也知道她这是借势,拿他当枪使,开始自然是不允的,直到她答应下次陪他一起“玩”,绝不会找借口出门,这才成事。而父亲,果然是将郭坤的那句戏言信以为真,误以为他三哥真对三姐有意,就算只能做妾,但能攀上郭家嫡系也是求不到的好事,于是便没将三姐嫁与那高修,可那高修却不知进退,听说她的药师天姿更高后,便要求改娶她,这下父亲怒了,毕竟她和郭坤早有亲事在先,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而郭坤生性霸道,自然也是不干的,在她的哭诉下,暗地里下手,将那变态高修不声不响的除了去
这便是柳妹儿第一次借势成功,也才使得她开始了借势生涯,让她有了傍势修仙的想法,可现在,她才明白,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不是她自己的,借势也有不灵的时候。
☆、第二十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现在轮到她面对这一切做选择的时候了。
她是要冒险一次,修行这心法,赌她是否会觉醒呢!还是放弃,继续今后的借势生活呢?前一种如若赌成了,则身价倍升的同时,自己也会脱胎换骨,甚至有可能将自己的运命掌握在自己手中,如若败了,也不过一死而已,是的,连活都不怕,还会怕死吗?后一种,不用说了,生不如死!甚至还有可能步上二姐的后尘。
“二姐”柳妹儿低声念叨着,想的是一向坚强的二姐在结婚前,一个人偷偷沫泪的事还有那出嫁前怨恨的样子和在棺材里的
“拼了二姐,我答应过你,我要努力的活着,我要坚强的与自己的命运抗争连你那份呵呵呵二姐呜呜呜”柳妹儿苦笑后便是号啕大哭,许久后,哭累了的她,一脸坚决的拿起了边上的书典,毫不犹豫的打开
“你说她会修吗?”闭关石门外,素斋轻声道,似是问人,又似是在自问。
“会!”边上竟然是薛祥,和素斋站在一侧,似是在回答素斋的话,又似是在自答。
“你就这么有把握?”素斋并未看向薛祥。
“当然!”薛祥也并未看向素斋。
“为什么?”素斋眉头一挑,却是依然没有将头转向素斋。
“因为她太像我了像当初的我,所以,她会和我当初做出的决定一样!”薛祥也同样一动不动。
“你后悔了吗?当初”素斋叹息。
“没有!就算重新再来一次,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薛祥眼中闪过一道坚定的神彩。
“咦?真的开始了,我感觉到了!看来还是你说的对!她终究会选择用命去搏”素斋闭眼似是在倾听着什么。
“那当然,唯有这样才不会后悔!”薛祥却是对柳小妹的情况并不在意,唯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不会后悔吗我有件事,现在突然想告诉你了”素斋突然眼神闪烁,暗自下了决心,但手却还在抖着。
“什么事?”薛祥眉头一挑,猛然警觉起来,因为他感觉到身边的素斋在颤抖。
“我是女修”素斋把头别过去,根本不敢面对薛祥,哪怕只是自己的侧脸。
“你是什么?”薛祥身体一僵,不确定自己是否是听错了。
“女的而且,还是一直倾慕着你当然,我不是看上你的外表,也不是只凭那些传闻,我是在和你长久的相处之中慢慢喜欢上你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她知道,就算再小,以薛祥的修为也足以听清了,而且,自己也并没有“面对”薛祥,但她还是满脸通红,是柳妹儿给了她勇气,她突然不想用梦轮回了,因为如若将来薛祥知道了,只怕会恨她,而她愿意同柳妹儿一样,拼一下!
“”薛祥这下子彻底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脚应该放哪里已经傻了
“我你看着我!”素斋许久听不到薛祥的回应,却强自振作,转过头去,低吼般的喊道。
素斋虽然终是面对薛祥了,但却是低着头,抬起头,狠狠的把脸上的面皮揭下,露出真面目后,她猛然抬起头,露出一张略显英气的娇容,看着薛祥,当场就让薛祥直接木瞪口呆,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双修伴侣,就算你只能再活一天,我也想陪伴在你身边,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陪你到任何地方,哪怕是一同赴死!”这是超出薛祥想象的告白,但不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