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师?!”叶思忘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思索着,他与熊师根本就没有冲突,也没打过什么交道,虽然他取得了几场战争的胜利,但是对于熊师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熊师没有必须杀他,并且是当着皇帝的面杀他的动机啊,无论叶思忘如何的受瑞泽信任,对于熊师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影响啊,反而是雪师比较有可能因为他与阿依莎的婚约而想让他死,雪师、熊师,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吗?叶思忘百思而不得其解。
“看来只能等了!”
叶思忘与玉小苋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不禁相视一笑,看来他们又想到一块儿去了。
如果是雪师做的,那么对于叶思忘与阿依莎公主完婚之后还一直留恋不返,以雪师的立场来说,如果毒是他们下的,那么现在这种情况更加的让他们不能忍受,肯定还会继续动手,且叶思忘身在土国,在这里动手可以摆脱嫌疑,把一切都推给土国,让两国的关系恶化。
如果是熊师所为,那么,在土国的叶思忘就不是他们能碰的了,因为路途遥远,就算他们派了杀手来,也无法靠近在王宫里的叶思忘。但是,如果是雪师和熊师合谋,那么,结果就值得叶思忘考虑了,他们一定会派杀手来就是了,目前,叶思忘需要的是等待。
叶思忘在土国呆了大半年,成天陪着老婆孩子嬉戏,把因为日泉战争而与她们分开的时光都补了回来,而阿依莎也成功怀孕,挺着四个月大的肚子,在叶思忘身旁跟出跟进,一点也没有孕妇的自觉,反而活泼得让人心惊肉跳。
“喂,拜托你别用跑的,慢慢的走行不行啊?”
叶思忘以手抚额头,把刚刚跑过来冲入他怀中的阿依莎固定住,再次斥责她了,叶思忘已经不知道说了她多少次了,每次阿依莎都很认真的表示听进去了,但是每次又做一些危险的事情,让叶思忘充分体会了什么叫刺激,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早生华发?瞪了阿依莎一眼,叶思忘有些气闷,这个女人颇有谋杀亲夫的嫌疑。
阿依莎一如往常一般认真的点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娇笑一声,“啧”地亲了叶思忘一下,道:“母王找你呢,快跟我去见她吧。”说着,拉起叶思忘就要跑。
叶思忘向玉小苋施了个眼色,让她跟来,然后皱起眉头,一把就抱起阿依莎,道:“再让你这个疯女人这么跑下去,我的小宝贝是别想出来了,还是我抱你走吧,我可不想早死!”
“讨厌!人家有那么娇弱吗?”阿依莎被叶思忘当着宫中所有侍卫和宫女的面被抱着向女王的寝宫走去,不禁大羞,心中甜蜜的同时,捶打着叶思忘,要他放下她。
叶思忘翻个白眼,对她的抗议视而不见,淡淡的调侃道:“你是不娇弱了,不过我还未出世的孩子很娇弱了,你这当娘的不疼,只好我这当爹的来疼了,你老人家喜欢玩刺激,我可经不起刺激了,难道你就不怕你一个刺激把我刺激得早死了吗?”
“呸呸!不许胡说!人家只是太开心了嘛,人家以后真的会注意的了,你快放我下来,被母王看到像什么话。”阿依莎抗议着。叶思忘来个充耳不闻,显然对阿依莎已经破产的信用没什么信心,他可不想再心跳加速了,心脏老这么超负荷,可是会早死的,而他不想早死,虽然不至于像师父那样活这么长的时间,最起码他还想看到孙子出世呢。
阿依莎知道叶思忘固执起来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的,只能又甜蜜又羞涩的任他抱着,到了女王寝宫门口,叶思忘才放下她,不过,还是依旧紧紧牵着她的玉手,没有放开的打算,生怕一放开,她又开始蹦蹦跳跳了,老天保佑,叶思忘可是再也经不起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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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宰相生涯 第十章 逼迫
阿依莎这才知道,叶思忘是真的被她吓怕了,当初她刚刚怀孕的时候,孕吐得非常强烈,弄得她的身子很是虚弱,最恐怖的是,她居然在御花园里摔了一跤,幸好没动到胎气,可是却把叶思忘和众女吓了个半死,从那以后,凡是阿依莎去哪里,都会人跟着。
阿依莎很喜欢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所以经常性的,有意无意的玩一些很危险的动作,让叶思忘心跳加速,以争取他更大的注意力,但是,现在她知道了,这对叶思忘来说太残忍了,他真心的爱着她,不想她出任何的事情。
“思忘。”
“嗯?”
“我以后都不会再跑了,一定乖乖地慢慢走,我一定做到。”阿依莎认真的保证。叶思忘低头看了她一眼,直视了她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点点头,放开牵着她的手。阿依莎知道,叶思忘已经相信她了,阿依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女王的侍从官琳娜早就奉女王之命等着叶思忘的到来,看到叶思忘一行三人来到,连忙行礼,行礼之后去向女王禀报,女王宣三人进殿,琳娜才来把三人迎进殿内。
米伊琳女王接见了三人,先是询问了阿依莎几句,关心了一下阿依莎的身体状况,嘱咐了阿依莎几句,看来米伊琳女王也是对阿依莎的“活泼”犹有余悸啊。
叶思忘面带微笑,在一旁静静地坐着,看着母女俩亲热,米伊琳女王今天似乎更像一个女王多一些,少了一份母亲的慈爱。
叶思忘和玉小苋对望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一些明悟,该来的还是会来,女王就是女王,首先考虑的还是国家的利益,其次才是女儿的幸福。
果然,询问了阿依莎几句之后,米伊琳女王看似亲切随和的让人端了茶进来,走下王座,与叶思忘三人一起喝茶,一起聊天。
说了一些关于阿依莎腹中胎儿的事情之后,女王看似不经意的问叶思忘:“驸马,听说,天朝的皇帝封你为户部尚书,有提拔你做宰相的意思,不知这个消息是否确实?驸马听说了吗?”
叶思忘淡淡一笑,道:“户部尚书?有这种事情吗?小婿全不知情,小婿刚刚回京就遭了暗算,一直在家中养伤,伤势尚未养好,女王陛下一纸婚书送到,小婿就赶来与公主成亲,并未收到我朝皇上任何的旨意说要任小婿为户部尚书,不过,免了小婿光海巡抚的圣旨倒是收了一道。”
米伊琳女王看了叶思忘一眼,对着旁边的阿依莎和玉小苋道:“王儿,你身怀六甲,还是早些去休息吧。小苋,我怕王儿不知轻重,你陪她回寝宫去吧。”
“是,陛下。”玉小苋点头答应。阿依莎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叶思忘,从两人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阿依莎知道,她的婚姻能否继续维持下去,就看这次的谈话了,江山社稷,国家利益,在这些大义面前,她的个人幸福就显得微不足道了。碧绿的眼眸中微微涌上一层黯然,纤手下意识的滑落到腹部,轻轻地抚摸着小腹,有些忧愁。
待两人一离开,米伊琳女王和善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面上露出的表情威严而又犀利,与阿依莎同是碧绿的眼中全是肃穆,充分显示了一个王者应该有的风范与威严,让叶思忘看得砸舌不已,难怪人家说女人善变,看看米伊琳女王和阿依莎就可见一斑了。
“天朝以前的皇帝大寿的时候,王儿奉本王之命去贺寿,险遭不测,是贤婿你救了他。以贤婿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天朝皇帝要封你做什么官吧?”米伊琳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意思就是让叶思忘自己主动坦白,别让她把话说得太开了,怎么说,叶思忘现在也是阿依莎的夫婿,土国的圣王。
“户部掌控的是国家的财政大权,户部尚书,等于就是一个国家的大管家,六部尚书中,最有实权者,非户部莫属。贤婿文武全才,刚刚才在战场上大显身手,今后,恐怕要在官场上称霸一番了吧?”
叶思忘露出一个非常纯洁的笑容,来个四两拨千斤,谦虚的道:“陛下过奖了,小婿只不过多读了一些酸文,再加上一点运气,才混了一个文物双状元,武嘛,小婿还擅长,至于文,陛下应该知道,先皇在位的时候,小婿在朝中担任的官员一直是宗正寺正卿,后来还是凭借着军功才调任为光海巡抚的,陛下这称霸一说,真真让小婿惭愧。”
“哦,是吗?那光海的政绩又该怎么说呢?”女王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思忘,不放过叶思忘任何神色的变化。
叶思忘岂会怕这种目光的打量,依旧纯洁无暇的笑容,道:“这些都是小苋的功劳,小婿幸运有个贤内助。”
女王看着叶思忘冷冷一笑,道:“是吗?不管是小苋也好,是贤婿也罢,这些我都不关心。贤婿还不知道吧,今天,天朝的文书已经到了,让你赶快回去。”叶思忘喝了一口茶,笑了笑,道:“是吗?陛下的意思呢?”
叶思忘颇为狡猾,自己不表态,把球踢到了米伊琳女王一边,看他纯洁恭敬的表情,总是让人觉得他是在向女王讨教,而非推卸。
米伊琳女王瞪了叶思忘一眼,再次感叹女儿为什么要找一个这么狡猾,让人难以琢磨的女婿回来啊,这不是让她这个做女王的头痛吗?
“既然你不肯表明态度,那本王就直说了吧。”米伊琳女王沉声说道。“我们土国与你们天朝不同,你们国家的领导者是男子,而我们是女子,但凡女子,必然心软多情,一旦动了情,于国家于朝政都不好。王儿一开始执意要招你做驸马,本王是不同意的,因为,你这人太难掌握,也太难琢磨,你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你的一切,你太理智,也太高傲,王儿与你在一起,只有她吃亏,如不是王儿以死相逼,本王根本就不会答应。现在已经成了定局,本王虽然是王儿的母亲,但更是土国的领袖,为了国家的未来和利益,本王可以不要母女亲情,今天,本王支开王儿,只是要问你一句话,如果我土国与天朝利益冲突的时候,你会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