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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的呼吸已经停止,心脏也不再跳动,又一个曾经陪伴他的女子死在他的面前,龙尘突然仰头爆出一声怒喝:“啊——————!”
强大的声波力量激得冲进大殿的金甲军士纷纷倒飞出去,就连结实异常的魏宫大殿也在龙尘的声波力量中被冲出一个大洞,呼的一声,龙尘突然拔身而起,身体如一道紫色流星一般冲天而起,待再见他时,却见龙尘已经傲然地立身于魏殿的殿顶之上,怀中抱着的是仍有余温的魏灵萱,不,在他的眼中,她不姓魏,她只是叫萱儿,永远的萱儿。
“来人啊,准备弓箭!”魏皇此时已经双眼都快要变红,疯狂地指挥着手下的军士准备强弓劲弩。
一只只黑色的箭头指向了龙尘,瞬间都准备将龙尘给射成蜂窝。
然而龙尘却丝毫无畏,两道如一丈长的紫色目芒恨恨地注视着魏皇,冷声道:“如果不是萱儿,你的人头我是要定了,萱儿竟然为了你这种父亲而死,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再杀你,因为你死了,萱儿会恨我的,从今天起,我龙尘再不是魏国的什么第一国士,我只是我!我是龙尘!”
呼的一声,龙尘的整个身体从宫殿上空激射而去,由于双脚踏在宫殿上的力量太过于巨大,整个宫殿哗啦的一声轰响倒塌了下去,而龙尘却好似是一只紫色的流星般朝着远方激射而去。
“放箭!放箭!放箭!”魏国简直是歇斯底里地狂喝道。
众军士这才从惊骇中清醒了过来,赶紧松开弓弦,一根绿肥黑箭呼啸着射向龙尘,然而却丝毫却被龙尘抛得远远的,此时的龙尘早已跃到魏都的边城之上,所到之处,众百姓皆惊骇不已,更有的人不住地抹着眼泪,魏国无龙尘,实力必定大减,而众百姓今后所倚之人又没了踪影。
“可可恶!”眼见龙尘从自己的面前逃走,魏皇气得呼的一下将自己的龙袍扯了下来,他挥舞着拳头冲着龙尘离开的方向喊道:“龙尘,你不要得意,不管你跑到那里,朕都要追杀你,你必死无疑!”
此时的龙尘早已来到了幻魔山脉深处,天色已经黑漆漆一片,晴日里怒吼的兽声也渐渐的隐了去,一堆篝火在他的面前狂舞着,赤红色的炎苗仿佛跳舞一般舞动在干柴之上。
赤色的炎焰将周围的那片林地映得分明通明,而龙尘就静静地坐在火堆旁,没有了骇人的目芒,也没有了汹涌澎湃的强大力量,也没有骇人心魂的神兵圣芒,而有的只是一再普通不过的青年男子。
难以自抑的悲伤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呈现着,此时的他已经无泪可流,短短的数日他连失两位心爱的女子,一个是他深爱的女子,而另一个却是深爱她的女子,而此刻,这两位女子却静静地躺在魔法空间之中,而他,却没有勇气再去看她们一眼,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们。
咔嚓的一声轻响,似是有人踩折干枯的树枝响起一般,一股人影朝着他缓缓走来,涌动在那道人影身上的真气显而易见,龙尘没有扭头去看那个人影,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对任何事物都不再关心,而且他凭着气息也知道是谁来了,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果然黑暗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出现在火光映照的范围内,如果有人此时能看到这个人的话,一定会惊为仙子,只见那雪白拖地的长裙,长长的乌黑垂落在腰间,精致的发饰装镶在乌发之中,如玉石一般的肌肤在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冰冷的眸子此时却似被火融化一般,薄而性感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如龙尘曾经第一眼见到她的样子一样,手中紧紧地握着圣女仙剑,璀璨凛冽的剑芒还未出鞘便已经锋芒毕露。
澹台傲霜,一个堪比仙子的美丽女子,而此刻,她突然出现在龙尘的面前,她要做什么,是替父报仇,还是另有他事。
“你来做什么,是来杀我的吗?”龙尘依然没有看向澹台傲霜,而是用发愣的眼睛呆呆地盯着那团燃烧的火焰。
“不是。”简单而干脆的回答,声若银铃,清脆而冰寒。
龙尘一征,忽尔冷笑一声,道:“既然不是来杀我的,就给我滚回你的澹台府去,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特别是澹台家的人。”
原以为澹台傲霜会盛怒不已,然而却没想到,她轻启嘴唇,声音冰冷而哀伤地说道:“澹台府没有了,澹台族也没有了。”
龙尘顿愕,他没想到澹台傲霜会说出这样的话,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澹台府没有了,什么澹台族没有了,我不明白?”
澹台傲霜缓缓地走到篝火旁,坐在龙尘的身旁,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幽幽地说道:“澹台全族都被杀,哥哥为了保护我逃出来被杀了,整个澹台族全族都被杀了。”
龙尘立时无比的惊愕,他知道澹台傲霜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他痛恨澹台府,不过毕竟是澹台族让他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那种情感,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忘的,他望着澹台傲霜,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澹台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连澹台寒都被杀了,到底来了什么样的强敌?!”
“不是外来的强敌,是里面的,你还记得澹台王府有一块秘密的禁地吗?”澹台傲霜问道。
“当然记得,我曾经还在那里躲避过你们的追杀呢。”龙尘怎么会忘记那块神秘的禁地,那里有他的坟墓,地下更有一座神秘的宫殿,当然还有他的墙壁雕像,那里至今对他来说还是一个秘。
澹台傲霜的脸上赫然现出一抹惧色,道:“就是那里,就在几天前,禁地突然闯出两个可怕的怪人,他们太可怕了,一个武力超绝,一个斗气骇然,两人一个心脏被毁,一个脑袋碎裂,可是他们竟然还活着,他们不断地屠杀族人,要我们交出什么密卷,而父亲又不在王府,哥哥重伤未愈,太多的族人被那两个可怕的怪人疯狂地杀掉,最后哥哥强行催谷和两个怪人战斗,并保护我逃了出来”说到这里,澹台傲霜的脸上流出两道清鎏的泪水,看来她所方的一切非虚。
龙尘听着澹台傲霜的描述,只觉心下骇然异常,她口中的那两个怪人定然是那两个千年早已死去的武者和斗者,没想到他们竟然复活,而他们要寻找的密卷想必就自己从澹台英雄手中夺回的那份四分之一古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死亡千年的两个人会突然复活,这令龙尘感觉很是惊诧,隐隐间,他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两个死者复活,功力超绝的千年武者和斗者,那整个世界还有谁会是他们的对手,整个武魔大陆又将陷入一场浩劫之中。
“你怎么会找到我的?”强行将无比惊骇的思绪镇静下来后,龙尘的语气又变得异常的冷酷。
澹台傲霜望着龙尘,道:“是父亲,我找了父亲,父亲听闻后吐血重伤,他让我来找你,让你跟我回去,一起去斩杀那两个屠杀澹台全族的恶人,就当你回报澹台族一年的养育之恩。”
看着澹台傲霜那满含期盼的秀目,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龙尘呼的一声站起身,望着遥远的北方夜空,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现在要去一个重要的地方,那是凝儿的愿望,我不想凝儿死后还不能如愿以偿。”
第四百六十五章 北塞冰城
“你怎么会找到我的?”强行将无比震骇的思绪镇静下来后,龙尘的语气又变得异常的冷酷。
澹台傲霜望着龙尘,道:“是父亲,我找了父亲,父亲听闻后吐血重伤,他让我来找你,让你跟我回去,一起去斩杀那两个屠杀澹台全族的恶人,就当你回报澹台族一年的养育之恩。”
看着澹台傲霜那满含期盼的秀目,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龙尘呼的一声站起身,望着遥远的北方夜空,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现在要去一个重要的地方,那是凝儿的愿望,我不想凝儿死后还不能如愿以偿。”
龙尘起身便朝着黑暗的北方大步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澹台傲霜也呼的站起身,她盯着那个挺拔而坚毅的背影,突然喊道:“龙尘,你逃不掉的,这是命运,他们两人知道你拿了古卷,现在他们正在疯狂地寻找你!”
龙尘停下脚步,立身在黑暗之中,回头望向澹台傲霜,淡淡地说道:“既然是命运,我为何要逃,要找,就让他们来找好了,沉睡千年的死者又有何惧,我可是被天夺了一万年啊!”
澹台傲霜整个人愣在那里,她不明白龙尘话中的意思,从她第一眼看到龙尘的时候,她便觉得龙尘不是一人简单的人,甚至觉得他是一个危险的人,所以从她见到龙尘的第一眼起,她便开始排斥龙尘,其实她并不是讨厌龙尘,而是感觉到龙尘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巨大的灾难,所以她才急切地想将龙尘从家族是驱逐出去,哪怕不惜杀了他。
而如今,龙尘真的离开了澹台族,而澹台族也随之被两个从千年复活的死者屠灭,龙尘到底是拯救家族的救星,还是给家族带来覆灭的灾星,澹台傲霜看着龙尘渐渐远去的背影,独自幽幽地叹了声。
黑色的夜将黑色的道路铺在龙尘的面前,而龙尘的速度却是急速地向着北方奔跑着,没有丝毫的停留和犹豫。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过了多少地方:白天,他不断地翻山跃岭,越过一座又一座的高山,穿越一片又一片的阴郁森林:晚上,他就找一个山洞或得一棵苍天巨树,躺在里面安静地睡着。
渴了,他就找些露水或一条小溪喝点;饿了,他就摘些果实填填肚子,对于那些从他面前飞过的鸟禽或猛兽,他没有下手捕获,他不想再开杀戒,因为他的手上已经沾染了足够多的鲜血。
终于有一天,龙尘来到了一座边境小城前。
这座小城名叫塞北城,他知道这座小城,它是东大陆和北大陆的接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