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蒂抱住她,道:“茜茜妹子,你的话我完全相信,我要代替罗天哥和孩子先谢谢你!”
“仙蒂,我们和姊妹一样,为什么还要客气?”
“不,我一定要谢谢你,也许有一天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小五子肚子剧痛,即将临盆。
本来据潘奇说还要三五天,所以童翎不在此处。
童翎说过,他要守在他的妻子身边迎接他的孩子光临。
看来这是办不到了。
在潘奇的熟练接生之下,小五子产下一男婴,母子均安。
童翎却在第五天才赶来。
他当然万分高兴,他终于有了个儿子。
遗憾的是,他未能在小五子身边陪伴她,道:“小五子,在你痛苦时我应该陪待你,分担你的疼痛。”
小五子道:“你就是在也分担不了。”
童翎道:“话不是这么说,你痛苦的时候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在心理上是不是会好些?”
小五子点点头。
童翎道:“小五子,你事先有没有把孩子的名字想好?比喻说女孩子叫什么?男孩子叫什么?”
小五子道:“想过,女的叫罗芝,男的叫罗伦。”
“罗伦罗伦,好!就叫罗伦吧!”
“童翎,你是孩子的爹,你不喜欢这名字自管”
“不不,我真的喜欢,小五子,凡是你喜欢的任何事物我都喜欢,我说的全是实话。”
“童翎,你喜欢这个孩子吗?”说这话时十分注意童翎的表情,但童翎的表情很自然。
“我当然喜欢,喜欢极了!”
他们此刻所想的不一样。
晚上,潘奇在厨房中煎药,童翎站在他身后。
“潘奇,谢谢你!”
“教主,不必介意,潘某为教主效劳至感荣幸。”
“潘兄,你看孩子是否可爱?”
“太可爱了!虽然才生下五天,但五官轮廓大致已可看出,仪表堂堂,英俊潇洒”
“潘兄你看,我是否够得上‘英俊潇洒’四字?”
“当然当然”
“潘兄,我年轻时和小罗比起来,哪个更英俊潇洒些?”
潘奇心头一震,为什么忽然扯上了小罗?
“潘兄,你我无话不谈,而我也不喜欢口是心非的朋友。”
潘奇呐呐道:“若论仪表,教主不输小罗,若论潇洒,似乎似乎小罗稍胜半筹。”
童翎点点头,又道:“依你看,孩子是不是有点像小罗?”
潘奇心头大震,的确有点像小罗,他怎么敢讲。
“潘兄,我说过,我不喜欢口是心非的朋友。”
潘奇心中盘算:不说似乎不成,看来他自己也已看出孩子像小罗,似在向我求证,我如果说不像,分明是口是心非,要是说像又会如何?
童翎负手踱着道:“潘兄,看来你不想与童某深交了,如想深交,这是不必隐瞒的。”
潘奇稍一考虑,呐呐道:“是有点像小罗。”
“潘兄,这才是好朋友。”
“教主抬爱”
“潘兄,你守在这儿一两个月,必然看到小罗到此处来过。”
如果说了此事,就等于表示他知道童翎戴过绿帽子。
这话是不能说的。
“潘兄,你这人也真迂,孩子像小罗敢说,这句话就不敢说?这不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吗?”
“教教主我看到过一次只一次”
“潘兄,千万别再叫‘教主’,这就是疏远见外了。小罗来过也无妨,说得再白一点吧!
就算他们之间有关系也无妨,因为他们早就认识了。”
潘奇道:“教主,其实潘某发现小五子姑娘及软软姑娘和小罗打得火热,不是在这儿,在这儿我只看到他来过一次,是软软引他来的,我看到他们三人睡在一张床上是数月之前,也就是小五子尚未怀孕时”
童翎的平静大出潘奇的预料。
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呢?
童翎道:“年轻人发生这种事,也算不了什么。潘兄看到那次三人同床的事之后,可曾对任何人说过?”
“没没有!”
“潘兄,好朋友就是无阻无碍,不隐藏半句私话,因为我说过,这都算不了什么”
“潘某只怕教主一怒而小五子会”
“不会的,有所谓:花不可见其落,月不可见其沉,美人不可见其夭。小五子以前所做的任何错事,我都能原谅她。”
潘奇呐呐道:“在下只是对只是对”
“潘兄似乎很不了解在下的为人”
“只对‘独角鳌’也就是“飞天鳌”齐大侠说过。”
“噢!只是对他说过,没有别人了?”
“绝对没有了!”
“潘兄,以你的聪明及细心,一定也知道或者已猜出我真正的身分,或者我的本名叫什么来对不?”
“这个不不,在下怎么会”
“潘兄,看来你是真的在拒绝这份友谊了?”
“教主,我真真的猜不出来!”
“潘兄”语音中有一种像冰屑的东西。
潘奇打了个冷颤,他知道未离此之前,他的小命一文不值。
但是,他不敢说出来。
他以为说出此事的严重性远超过知道小五子的孩子像小罗,以及那孩子极可能是小罗播的种。
只不过童翎在等他回答,停了一会,潘奇终于用一块黑木炭在地上写了三个字,而且抬头望着童翎。
童翎没有表情。
童翎此刻没有表情就是很大的表情,他一直隐瞒了身分,最初使人以为是童羽,以后又说是童羽之兄童翎。
但童羽无兄弟,他的身分仍是个谜,大家只好去猜。
有的人能猜到,如龙、罗、周、秋等绝顶高手。
潘奇居然也知道,这是因为昔年他为这个人治过被火器的灼伤。他已经说对了而对方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潘奇才知道他的命运了。
“潘兄,还有一件事你知不知道?”
“教主请问。”
“有两个小罗的事。”
“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潘兄一定也知道,这孩子是哪个小罗的了?”
“我以为真小罗爱小仙蒂至深,连对身边的秦茜茜那小美人都能绝对保持君子风度,那孩子必是假小罗的。”
“小五子知不知道?”
“这件事潘某就不便臆测了”
童翎道:“潘奇,你尽力狂窜,盏茶工夫你能奔出多远?”
潘奇面如死灰,呐呐道:“教主,请念在我照料及为小五子接生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童翎道:“潘奇,我说一段有关信陵君的故事给你听
你也许会知道为何会有此后果与下场。”
“信陵君的故事?”潘奇对此人真是莫测高深。
“不错!”童翎道:“魏王的异母弟弟信陵君在当时是‘四大公子’之一。有一天信陵君正在宫中和魏王下棋,忽接报告,说是北方国境升起了狼烟,可能是敌人来袭的信号”
潘奇很聪明,但由于不知这个典故,很难猜出童翎的用意。
童翎道:“魏王闻报,立刻放下棋子准备召集大臣研商对策。信陵君却不慌不忙地阻止了魏王说:先不要急,或许是邻国君主行围狩猎,我们边境守备一时看错,误以为是敌人来犯而升起狼烟示警。魏王半信半疑,停了一会,又有人报告,刚才升起狼烟敌人来袭的报告是错误的,事实上是邻国君主行猎。
于是魏王很惊讶地问信陵君:你怎能预知此事?信陵君很得意地说:我在邻国布有眼线,早知邻国君主今日会去狩猎的。从此信陵君逐渐被魏王冷落了。潘奇,这就是锋芒太露,知道的事太多并不是好事的道理,夸耀小聪明的人很难成大器!”
教主又道:“潘奇,由现在开始你尽全力狂奔,盏茶工夫以后我才追你,这机会已经很不错了。”
“教主,我”
童翎手一挥,表示这是他最后的决定。潘奇以为,以盏茶工夫狂奔,可奔出七八里,在山野中到处可以藏身,捉迷藏是找的人比较吃亏些。
于是他抱拳后掠出厨房后墙,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他想好了大约奔出五六里之后,再转向,甚至再转几个方向,他以为还有一半的希望。
他以为教主太托大了些,这也合该他五行有救。
但是当他向北奔出六里左右,转向西奔出一里许又转向南时,忽然双腿一软仆在地上,是太紧张所致的吗?他知道不是。
他一跃而起,忽然没站稳又仆了下去。
这一次他知道人家既然要杀他,就不会让他幸存,人家有百分之百,千分之千的把握。
人在死的时候也许会看透一切,他想起临行前教主轻轻地拍了他的肩胛一下,当时无感觉,现在痛彻骨髓。
他以为一生作恶多端,空有一手高超的医术,未善加利用而造福人群,却用以害人,正是报应不爽。
他吃惊的是这种独特的手法,能让他狂奔七八里才发作开来,倒地不起,免得还要把他的尸体弄走添麻烦。
稍后小五子问起潘奇为何一天不见,童翎说他溜了。
第二十四章
云中子到一干白道高手这山中别墅来造访,造成一次小小的骚动,因为这毕竟是一件意外的事。
除了外出的周光迪以及下山采购食物、日用品的小罗之外,都一一见过云中子。相谈甚欢。
陪云中子谈话的有龙起云、罗寒波、卫天愚、秋凤池和祝继宗等。卫天愚道:“云兄这些年来为何不见露面?”
云中子道:“一言难尽。重伤之后,自忖必死,幸亏被一老农所救,养疴至今。”
祝继宗道:“昔年十二人是否还有活着的?”
云中子道:“这就不敢说,可能没有了!”
秋凤池道:“云兄,你见过玄阴教教主没有?”
“没有,诸位有人见过?他到底是谁?”
秋凤池摊摊手,道:“秋某还以为你见过呢!”
云中子道:“连诸兄都未见过他的真面目,云某又怎能见过?不过听人说他是童羽之兄,不知怎会有此传说?因为云某知道童羽没有兄弟。”
罗寒波道:“这当然是骗人。云兄见过哭笑二面具人了?”
“见过一次,我是在某夜看到二面具人和人动手,在下未露面,这二人应该也是昔年十二人中之二,就是想不起来。”
卫天愚道:“这么说云兄对玄阴教是一无所知的了?”
“不然。”云中子道:“据在下所知,玄阴教最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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