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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决定起来,找寻另一个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地方。她乐观的以为,只要自己躺一躺就好了,可万一躺着也不好呢,万一躺着头只会越来越疼呢?她没有想过,人们都说,多想无益,是啊,既然事实已经发生,摆在面前的又只有一条路,那么,又为什么要一边走上这条路还一边抱怨这条路窄呢?
在没有选择余地的时候,要学会坦然接受。
玛尔吉斯很坦然,她站起来,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左摇右晃的认准了下坡的路线,才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悠悠走过去,她觉得,自己一定行,这种小事,比起穿越来说那真是不值一提。
所以当她以为这个坡是个阶梯坡而其实它是一个陡坡的时候,玛尔吉斯摔下来只会成为必然。
而这个必然的结果就是:
“喔!”,玛尔吉斯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伴随着“扑通扑通”的声音华丽丽的顺着陡坡滚了下去。
其实这个坡道不修阶梯也主要是为了各种轱辘车过,那种很小的轮子,转起来发出吱吱响的没钱人家才会用的小型搬运车。要知道,现在的各种搬运,运输工具主要是以魔兽运输为最大卖点。其实本来运输法阵是一家独大的,但这个法阵却很贵,想一想,只要与地面保持平行,任何工具便可以不需耗费星源力持续前进,这绝对算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可惜这个想法出现在这个时代,算不得一个明智之举。普天之下,精灵皇朝垄断魔法,出入靠魔兽,飞行靠魔法,哪里需要什么机械法阵装置,对于这些平民式产品,大多数皇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也有少数绝对反对派,反对的原因大家却不清楚,毕竟两方利益完全没有冲突,有人猜测是皇族可笑的虚荣心,当然这也是市井流言,多半没有说服力。
而大多数的除皇族之外的精灵,甚至包括一般贵族,都不会使用魔法,他们则大多数是使用法阵装置来满足生活需要,而他们,又没有更多的钱来买这种特殊的运输装置法阵,所以这项成果,只得以失败告终,并在市场上昙花一现之后,沦为精灵们饭后谈论的娱乐内容。所以,像奥公镇这种算不得大型市镇的处所,自然没有钱的人居多,大家买不起较为便宜的魔兽来运输,就只好以这种小制作工艺运输车来实现目的了。
不过,玛尔吉斯对轱辘车,法阵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她现在趴在地上,连哼也没哼出来,脑袋似乎撞在哪里了,一种疼沉淀了另一种疼,结果就是更疼。
她趴着,竖起耳朵听着,她现在不想起来,因为这里没有风,周围有土坡,把风挡住了,这陡坡是转弯的,侧面还有护栏,所以玛尔吉斯才没有摔出去,而是顺着坡直接滚得脑袋圆圆。
唉,真是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啊,玛尔吉斯脸半侧着,露出一只眼睛和半边嘴,脑袋上半长不长的头发打着卷盖在额头上,也遮住了将近一半的视线,玛尔吉斯看不见头顶上的精灵月,也看不见周围的景象,只是模糊的听到有脚步声
“!”本来处在迷迷糊糊状态的玛尔吉斯猛地惊醒,脚步声,这大半夜的,素行良好的居民们都回家睡觉了,谁还在外面溜达?
玛尔吉斯仔细听,蓦然发现那声音是从自己刚才滚下来的陡坡上面传来的,还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玛尔吉斯有些呆滞,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灌木丛连忙钻进去才发现这灌木丛又小又矮根本藏不住她这么大个人,所以她决定将屁股藏在灌木丛里自己坐下来默念“我是个灌木我是个灌木我是个灌木”,这次似乎很成功,玛尔吉斯也认为自己是个灌木了。
她两眼无神,脸部僵硬,身上戳满了灌木碴。她听见推着车的那人慢慢的下来,开始转弯,自己似乎都能看见那微微的灯光。
近了更近了玛尔吉斯再次缩了缩,一边小声安慰自己:没关系,你是个灌木,到时候她若问,你就说自己是个灌木就行了。这年头的小偷,按理说是不会来偷一个灌木的吧。
对于一个被撞得满头包的女生来说,思考真实是项技术活。催眠暗示,用在玛尔吉斯身上,也只是逃避的工具而已。逃跑失败,才值得畏难而上。
而现在,来人已经出现在玛尔吉斯的前方。而后者还在兀自扮着灌木也不想想自己一身花花绿绿的就算保护色人家还弄得暗绿的呢亏她还觉得成功她自己认为暗示有效有个P用啊。
“小姑娘,你没事吧?”来人的声音很沙哑,不过听得出来是个女性。
玛尔吉斯颤微微地睁开一只眼,瞧了瞧她,就看见那年老的妇人推着一辆小小的类似于地球上购物的那种小车立在前方。
“你,看得见我?我是株灌木。”玛尔吉斯决定顽抗到底,也许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没任性过呢吧,情况不允许啊。
“呵呵,傻孩子,说什么呢,看你浑身脏兮兮的,肯定摔得不轻吧。来,快出来。”比一般精灵略短的长耳朵,还有那白花花的头发和鼻子上架着的虽然很干净却感觉十分灰扑扑一定布满灰尘的框架镜片。
这里,也有眼镜吗?玛尔吉斯在灌木丛中疑惑着。
第三十六章 被偷
更新时间2012…8…22 19:01:24 字数:2076
面前妇人的话很让人安心,玛尔吉斯想着。她觉得自己可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便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忍着额上的疼痛坐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我摔下来了?”现在的玛尔吉斯,对谁都抱着淡淡的怀疑。
“唉,其实也是我不好,本来看你一个小姑娘蜷缩在我家门外的时候就应该将你叫进屋里来了,但是最近奥公镇有些不太平,所以我也担心。直到过去很久我发现你还在那里时我就知道你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结果刚拿来毯子你却已经不见了,我四处找你,却在护栏上面发现了你的鞋子。”
妇人举起一片叶子,这要是以前的玛尔吉斯一定哈哈大笑,说你别唬人了这哪是鞋子这明明是叶子,可现在玛尔吉斯笑不出来,她后知后觉的看过去,才发现自己脚上早已没有了鞋,光着的脚脏乎乎的,有着泥土的颜色,看来可能是摔下来时被钩在哪里了。
玛尔吉斯默默黯了神色,脚似乎又扭伤了,头也撞破了,怪不得觉得身体沉重,原来是鞋上加持的法阵早已没有了,疑惑都解开,玛尔吉斯也越发觉着委屈。她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像今天这样狼狈。
忍耐不住,她索性便小声的啜泣起来,哭,不是女生的专利吗?
妇人看着她摇头,“摔伤了吧,是不是很疼?这么小的年纪,也没见你的父母来接你,真是太可恶了。来,去婆婆家吧,婆婆做拿手好菜给你吃。”她牵起玛尔吉斯脏乎乎的手,将她推到小车上,“唉,婆婆家穷,怕你受伤所以想着让你好受些,才搬了这个出来,因为好久不用了,也没顾得上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玛尔吉斯快速擦干眼泪,向着妇人微微一笑,一屁股坐到小车上,一股灰尘味顿时扑入鼻腔,夹杂着烧什么东西的味道,格外刺鼻。可玛尔吉斯只是小小的皱了一下眉头,便抬起头来展示自己大大的笑容,“很舒服,婆婆!”
妇人也笑开了颜,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乖,你躺一下,我们马上就回家了。”
“!”如遭雷劈。玛尔吉斯瞪大双眼,感觉着小车子被转了个方向,缓缓上坡。
真是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乖”和“回家”这个称呼了呢,以前是什么时候呢,想不起来了,也许是地球,也许是别处,已经记不清了。是谁?会拉着自己的手,说:“小乖乖,吃完冰激凌咱们就回家哈。”“小乖乖,这次又得了第一,真棒。”“小乖乖,要早点睡啊,什么小说这么好看,妈妈也要看。”
是啊,是妈妈,她梦里的妈妈,那个甚至忘了容颜的妈妈,曾几何时,自己也想过妈妈在哪里,自己为什么穿越,但是这一切,都没有答案。刻意的遗忘,造就的是未来的空白吗?玛尔吉斯想不清楚,她只记得有双大手,温柔的包裹着自己,在雪地里,在泥道上,在水坑里,在柏油路上,甚至在血中。
血?那么多的血,是自己的吗?还是谁的?是谁的血呢?玛尔吉斯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懵懂,她的口慢慢张开,眼珠乱转,腿胡乱蹬了一下,踢到了地上,将一块石子踢飞出去。妇人擦擦额头上的汗,温柔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玛尔吉斯一下子清醒,混乱的状态开始消退,她大口的呼吸着,但刚才想的什么事,自己却忘了,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是自己不是被一个婆婆所救吗?能想起什么来呢,不可能想起什么来的吧。
她转了转脑袋,眼珠子滚动了一下,对,她什么都没想起来。
“婆婆,你不用推着的,我可以自己走。”这种小伤还用得着坐车?玛尔吉斯鄙夷了一下。抬头天真地笑着。
“没事,你坐好要紧,婆婆推得可能有点颠,你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了。”妇人毫不在意,依旧卖力的推动着玛尔吉斯向上爬。这个陡坡虽说是为了便利小轱辘车用的,但是一般使用它的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而现在一位老妇人还推着个大活人,虽然这个活人不是很重,但依然是个负担,可想而知妇人会有多吃力。
玛尔吉斯听着上方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百无聊赖的看着夜里的黑暗,家吗?哪里是自己的家呢?为什么自己没有家呢?为什么自己又需要家呢?好像从出生以来就被灌输了需要家这个概念,可是为什么呢?是神的旨意吗?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后面的婆婆要对自己好呢?玛尔吉斯歪着头想了半天,疑问却越来越多,玛尔吉斯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