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二位的心思,想着酒吧艳遇?看咱三个的打扮也不象有钱的啊。
“算了,咱们还是去购物吧,买几身差不多的衣服,对了,咱们要不要买三部手机?”
这样的暗示俩战友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对,对,对,咱们还是先买些衣服吧。”
在司机的指点下,三人开始采购衣服,不管贵贱,买了一大堆,花了将近两万英镑。因为:他们从里到外,实在是没几件替换衣服。
幸亏司机开的是商务车,看着车后部高高的衣服堆,司机在心里摇摇头:这哥几个,买衣服比索菲娅小姐还厉害!
接下来,司机就拉着他们直奔通讯广场,在司机的极力劝说下,三人选择了三部美国产的“MOTOROLA”的GSM手机,上户自然是英国最大的移动电话运营商“沃达丰”。
英国人对法国和德国人的芥蒂不是一天养成的,也不是一天能消除的,这司机又是个道地的英国人,自然不会推荐他们买什么“西门子”“阿尔卡特”之类的品牌。
由于三人是索度户籍,享受不了那后付费的待遇,只能是预存话费,该存多少?算了,一人五千吧,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英国。
买完手机,正好旁边还有卖对讲机的,三人对视一眼,楚云飞直接说话了,“买五个对讲机,要功率大,体积小的。”
司机马上上来制止,“三位先生,这个算了吧,这些都是民用品。你们知道”
虽然司机没把后话说出来,但大家都明白了,维伦斯家里该是有好货色的!
于是三人向门外走,路过卫星电话的时候,刘宁还是停了一下,“要不咱们买个卫星电话?”
卫星电话不同于普通的移动电话,无需考虑基站的问题,基本上在地球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使用,只要那里卫星覆盖得到,支起那小小的圆形天线就行了。不过通讯费也是贵得离谱。
楚云飞苦笑一下,“谁值得咱们用卫星电话联系他?或者说,谁会用这么昂贵的系统来联系咱们?”
虽然说买了很多东西,但以三个人干脆利落的性格,并没有花了多长时间,这时候大家看看时间,还没到六点。
刘宁和成树国一人穿套牛仔的“口袋装”,手里招摇地拿着新买的手机,“呃,云飞,见到索菲娅,说我们俩会晚点回去哦。”
楚云飞没吭声,把身上的迷彩夹克一脱,边脱裤子边说,“司机,见到索菲娅,说我们三个会晚点回去哦。”他实在是怕了露丝了。
那司机四下看看,“呃,克莱斯勒,我能不能能不能要求你自己回去?”
哄笑声中,一行四人向着红灯区的隔壁驶去。
时间还早,自然不便去歌剧院门口等着,四个人随便捡了个酒吧钻了进去。
酒吧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酒吧,其实红灯区附近的酒吧,全是那种重金属或者说超重低音组成的喧嚣空间,和国内的迪厅类似。
英国果然和传说中的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很快地过来了一个性感的少妇,不过,也许说臃肿更为合适些。
她没有理会三个手持手机的中国人,尽管他们三个像是个有钱的群体,而是把目光对准了司机,“嗨,帅哥,想请我喝杯酒么?”
司机尴尬地摇摇头,“抱歉,我等人。”肚子里,他怕是已经在后悔没一个人来了吧?
刘宁心血来潮,开起了司机的玩笑,“总裁,你去玩吧,人来了我们帮你招呼。”
楚云飞斜眼瞟着司机的制服,心里暗暗好笑,有穿低级制服的总裁么?
不过,有时候很多事情实在难说清楚,就像欧美A片男主人公总是家政服务工人一样,身份越低微的人好象越有艳遇的福气?
司机可是知道,这种艳遇那是百年难得一遇,但是,对着维伦斯家三位尊贵的客人,再给他个胆子也不敢就这么拍屁股走人。
“女士,不好意思,我真的很遗憾。”
那女人不再纠缠,瞟了几人一眼,悻悻地走了。
臃肿女人走了还没有两分钟,又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走了过来,不过这次招呼的是中国人,“先生们好,日本人么?”
楚云飞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了那浓妆艳抹下的低矮鼻梁,是黄种人!
这次自然是成树国答话了,“你不要跟我说那个肮脏的种族,再说我揍你。”
那女子微微地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哦,原来三位是韩国人,实在不好意思。”
刘宁可是开始郁闷了,这伦敦市的中国人怎么也比韩国人多得多吧,“奇怪,为什么我们是韩国人?”
~第二卷 天苍苍风卷云舒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玩枪的小毛孩子~
刘宁一搭话,那女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刘宁旁边,边说话边扫视四人,“三位是才到伦敦的吧?我能不能喝瓶啤酒?”
看着桌上四人要的一打啤酒,虽然心情不太爽,刘宁总不能很小气地说“不准喝”,于是点点头。
女孩刚伸出手,想喊服务员来开酒瓶,刘宁摇摇头,“不用。”拿起一瓶啤酒,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碰”地一声,瓶盖就被拿掉了。
女孩“哗”地叫了一声,表示惊讶,“帅哥你好酷啊,晚上要我陪你么?”
刘宁摇摇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女孩撇撇嘴,“这还不好猜,你们那么痛恨日本人,又这么有钱,自然是韩国人了。”说完仰头就是一大口啤酒。
楚云飞皱皱眉头,“我操,我们就不能是中国人?”
酒吧里声音比较喧嚣,那女孩并没有听清楚云飞在说什么,不过,看那口型也猜得出些来,“中国人?中国人里有几个有钱的?而且那些越有钱的越不敢招惹日本人,哪里像你们韩国人这么有骨气?”
其实那女孩也知道高丽棒子的骨气强不到哪里去,不过,她已经认准眼前三个是韩国人了,自然要一力巴结。
“至于台湾人,有钱的倒是多些,不过,他们见了日本人,那就是老鼠见了猫,哪里敢胡乱骂人?”
楚云飞真的很想一脚踹到对方脸上,不过再想想,这女人说的未尝就不是事实,如果连客观陈述事实的人都打,那未免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于是他反而伸手拉住了想要站起来的成树国。
刘宁也是老大的不舒服,听了这话再舒服那真不能算中国人,“小姐,你能告诉我你是哪国人么?”
那女孩也渐渐地觉出有点不太对头,从语气上就可以知道,这三个人很明显地对她有点小芥蒂,话头也不由得硬了起来,“你们废话怎么那么多?我生在中国,有人愿意出钱买我么?”
成树国终于按捺不住了,用汉语骂了起来,“我操你妈的,你也知道自己是中国人?真你妈的贱。”
话一出口,那女孩当时就愣在了那里,隔了半晌才发泼地尖叫起来,这次用的倒是母语,“你他妈的又算什么东西?敢骂我,信不信我废了你个孙子?”
刘宁懒得再说什么,一脚把那女孩连椅子蹬出五米开外,“滚你妈的,老子不打女人。”
这时候,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骚乱,一个鼻子上穿环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也是个黄种人,身后还有两个跟班,“露丝,发生了什么事?”
露丝?这女人也叫露丝?
成树国不待那女人说话,直接用汉语训斥,“滚你妈的远点,再废话老子杀了你。”
那鼻子穿环的年轻人皱皱眉头,跟着就是勃然大怒,“大陆仔?阿林、阿伟,帮我把这个杭嘎岑(死全家)的舌头割了。”
这种粗口一出来,楚云飞他们都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人了,大家都有粤明省的战友的。这家伙不是粤明人就是虹空市人。
那俩跟班随手抄起凳子就冲成树国冲了过来,“丢你老母!”
楚云飞和刘宁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坐下来继续喝酒。
成树国双腿连踢,把凳子踢飞,然后双拳左右开弓,就是一顿狠揍,一分钟内就把那俩跟班打倒在地,“我操你妈的,说普通话!再说鸟语,老子把你们的鸡巴塞到嘴里。”
一把椅子居然飞出去了有七、八米,差点砸到其他的客人。整个酒吧的音乐也因此停了下来。
他正在这里发飙,那个穿了鼻环的年轻人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抬手就要开枪。
成树国手一扬,就是一枚钢针,正正打在那年轻人的手腕上,手枪登时落地,手腕上血流如注。
年轻人随后就软倒在地上,捧着手腕声嘶力竭地喊着,“妈的,你们带种的留下名字,这仇不报,我就是婊子养的。”
刘宁走上前去,轻轻一脚,踹在那人脸上,“报你妈的逼仇,不是看在你是中国人的份上,老子今天就杀了你。毛都没长齐,也学人玩枪?”说到这里弯腰把那枪捡起来,“操,这种女人玩的枪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老子扔的垃圾都比这强。”
那年轻人岁数不过二十出头,嚣张气焰已经被这俩人的腾腾杀气镇住不少,脸上已经有了点惶恐的样子,不过嘴皮还是很硬,“好,算你们狠,有本事你们在这里等着。”
楚云飞也走了过来,从刘宁手里拿过枪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把弹匣卸掉,枪和子弹全丢到地上,“哥哥今天心情好,懒得杀人,你知道你那个露丝,为什么惹了我们么?”
那年轻人听得就是一愣,是啊,感情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招惹了眼前这几位,抬头找那露丝,却是早就趁着混乱溜了。
虽然搞不清状况,这位却是不肯服软,年轻,自然脾气大点,“我没必要知道,这里是我们飞龙帮罩的场子,我大哥就是狂龙。”
听到这么垃圾的名字,成树国和刘宁倒是没什么反应,掉头走回座位,楚云飞实在有点无奈,拜托,汉字那么多,你们不能起些别致点的名字么?
“随便你,我们一会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