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怪异越来越明显,梗直的梁东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就追问起来。楚云飞倒是也没有把自己的身世看得过于珍重,实在顶不住就说了,梁东民“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先阳市著名不幸人士的后人,作为连里少数几个知情人之一他是经常开导楚云飞的。
自从知道楚云飞的遭遇,热忱的梁东民总是琢磨怎么才能帮帮不幸的老乡,在他的鼓动下,他家里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本没封皮的“武功秘籍”给他寄了过来,梁东民把这发黄的本本塞给楚云飞,自己是坚决的不参与修炼,估计是他心里也没底吧。
来者不拒是楚云飞最大的特点之一,何况是这种他最在意的物件儿?虽然没有任何前辈的指点,自信心十足的他还是按照秘籍尝试操作,修炼多日,居然没练出什么问题还隐隐感觉体内有“气”了,于是楚云飞热情马上高涨,拼命修炼,倒是把这本其实不怎么样的秘籍修炼到了一定高度。直接后果就是身体变敏捷,而且成了唯一能让“老油”躲着走的人类。
这个连队地处太行山区,周边10里只有两个小小的村落和其他部队,离最近的小镇义井都有60多里。
山民是比较贫穷的,来钱的地方不多,于是就有脑瓜灵活的村民想到低价收购部队的“剩余物资” 自己用或去镇上倒卖,比如说战士穿的大头鞋、军装、帽子甚至军大衣军用被褥,凭良心说军队的“物资“质量是相当过硬的。同时战士中也确实有比较节省的或者缺钱的,就把多余的物资卖掉,甚至有个别战士偷盗与自己合不来的战友的“物资”去出售,不过后一种情况一旦被失主查获当事人的下场会是极其悲惨的。
贫穷的村民一旦有了来钱或者说省钱的途径,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安于贫穷的心态。于是问题就来了:永远没有人会嫌钱多,再于是就有眼红的村民想到了“盗窃”并积极的操作起来,久而久之,部队“失窃”现象就严重起来。于是只负责看军械看猪的“老油”们兼起了“抓小偷”的任务。
可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有狗报警并不能杜绝盗窃。这天,连丢上衣和大头鞋的梁东民居然看到了自己做了暗记的失物穿在某村民身上,怒火冲天的他根本没想对方有5人而自己只是1人,直接冲上去就使用暴力。
村民成天劳作,身体肯定强壮,何况还是敢打狼和豹子的山民?彪悍的山民们在突来的咒骂声中惊见一个“村友” 被打倒,血性发作,对肇事者进行了疯狂的报复,很快将肇事者击倒在地,而且并不因为梁东民已经躺在地上就终止对他的殴打。
恰好此时,楚云飞做完“功课”回营路过,听到异声蹑手蹑脚赶来,见到这种情况那是绝对不可能忍受的。军营一年,打架已是常事,何况以“老油”尚且回避的强悍。于是强大的怪异立刻体现,擅长“潜行”的楚云飞暴起一拳先击晕一个看起来最壮实的村民,趁对方尚未从殴打的快意中清醒过来之间又踢飞一个村民,几个回合过后,剩下的两个彪悍在正面的对抗中被更彪悍击倒。
楚云飞本想扶起战友就此回营,却发现红肿的“猪头”居然居然是梁东民,这还了得?于是那几个村民下场之悲惨就不需要在这里赘述了。
中国的村庄其实和非洲的部落相似,那个村子的村民看到同“部族”被殴打的惨样,又知道人民的军队其实对人民下不了多黑的手这种常识,于是就有了相约而来,以全族之人力要求部队严厉惩罚打人凶手的景象。
惩罚梁东民其实没有任何说得过去的理由,何况他正躺在救护室里,所以“帅哥”此时正在为如何处理楚云飞给村民一个合理的交代而发愁。
楚云飞见“帅哥”迟迟拿不出主意,哪里知道首长正在回忆他的怪异,心情有一点点的不安,辩解道:“报告连长,虽然我做错了事,但是绝对不后悔,如果重新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您不用再犹豫了,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我好了。”这也算是以退为进吧。
“帅哥”的思路被打断,点点头,“林指导员不在,不用开会决定了,这样吧,关三天禁闭,然后临时调你去义井团部避避风头,什么时候回来就等通知吧。”
把楚云飞当众请进“小黑屋”,“帅哥”回头对站在军营门口村民交代:“破坏军民团结,关他3天禁闭,然后送到团里接受处理,怎么样?”村民们不依不饶,“帅哥”的脸色开始狰狞,丢下一句“我的兵现在还在抢救!”掉头就走,有耳朵尖的村民隐约听见首长转身时嘀咕“偷东西还有理了。”
三天后,义井团部,楚云飞拿着连里的证明前来报到,负责接待的老兵王展翅挺奇怪这种待遇:“你是惹人了吧?”楚云飞把情况一五一十做了说明,王展翅点点头,“哦,是你呀,葛副团长说了,让你来了去见他。”
在葛副团长的办公室喊声“报告”,首长正在洗脸,“进来”,头也不回的喋喋不休,“解气,今天摔了老耿一个马趴,哈哈,——你是谁?”
楚云飞大声喊到:“报告首长,五连战士楚云飞向您报到!”
葛副团长点点头,顺手用毛巾擦干净脸,把毛巾搭起。拉开椅子坐下,抬头很有兴趣的看着站在桌前的战士:“破坏军民团结,你胆子不小啊。”
楚云飞一个立正:“报告首长,地下躺着我的战友,头脑发热,没想那么多。”
葛副团长的脸色变得好快:“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楚云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来个一声不吭,就当是默认。
看着小战士如此的冥顽不灵,葛副团长的脸色越发阴沉,“不吭气?不吭气就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这种兵我见得多了,脸上一套,背后一套,是不是觉得该给你记功了?是不是感到很委屈啊?”
楚云飞知道不说话不行了,“啪”又是个立正,“报告首长,我没有。”
“没有?没有才怪?”葛副团长阴沉的脸上显示出“不详之兆”,“我们军队是人民的军队,人民是水,我们就是鱼,离开了水的鱼还能活么?”
“战友受伤?战友受伤就能对支持我们的人民群众下狠手么?人家都躺在地下了你还不罢休,年纪轻轻,好狠的心肠啊!”
楚云飞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直觉上他觉得应该表个态,又一个立正,“我错了,请首长处罚。”
葛副团长脸上慢慢阴转多云:“我觉得好象还是委屈了你了。”
又是立正,“报告首长,绝对没有。”
“恩”,葛副团长点点头,“先暂时相信你。这样吧,跟我来。”
葛副团长把楚云飞带到训练室,地上铺着厚厚的海绵垫子,“听说你和村民的冲突中使用了木棍等器械?实在太不象话了。”
想想初见到葛副团长时听到的话,楚云飞要是还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不是楚云飞了。他立刻表态,“报告首长,我没有用器械,——我可以证明。”
“哦?——怎么证明啊?”
“我擅长空手搏斗,我们帅连长可以证明,还有还有就是您可以找个战士,我为您演示一下,保证速战速决。”试探的气球放出去了。
“哦,找个战士,——速战速决?”,葛副团长抿着嘴似乎沉思一下,“这样吧,临时找也不好找,我来吧。”
楚云飞决定配合一下葛副团长,同时再给自己弄点好处,做出一副迟疑的样子:“可是您是首长啊,我不能这么做。”
葛副团长大手一挥,“你不用顾忌。”
楚云飞压抑着自己的战斗欲望,坚决的摇摇头,开玩笑,不给好处凭什么跟你玩?
葛副团长的馋虫被勾引上来,底牌被小狐狸引了出来——“别就练了一张嘴吧?你要是能放倒我,那就不处罚你了。”
瞌睡的人如愿的收到俩枕头!!!
~第一卷 无心处淡看云起 第七章 高手的判断~
格斗开始了,为了尽快解决掉背上的包袱,楚云飞决定全力以赴。
两人的格斗使用的并不完全是军中流行的擒拿格斗着数,楚云飞有自己琢磨出的招数——秘籍上只有练气没有实战招数;而葛副团长却是正经科班——特种部队出身,不但着数多而且还有实战搏斗中领略的小技巧。
楚云飞越斗越吃力,越吃力越斗;葛副团长则是越斗越强,把自己的实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同时为楚云飞层出不断的新招暗暗叫好。
十几个回合过去了,楚云飞制服了葛副团长三次,僵持一次,其他就是孔夫子搬家——全是输(书),但第一个回合下来开始,两人就都很有默契的不提处罚,沉迷在男人的游戏当中了。
半小时后,终于停下来了,年纪奔四十的葛副团长大口的喘着粗气,“哈哈,过瘾。”小战士也拉着风箱讨好领导:“首长,呼~呼~,什么时候再来两盘?”
葛副团长坐在海绵垫子上汗流浃背,“你小子还真不错,帅子清没白给你说好话啊,——回头我闲了让他们喊你。”
葛副团长是特种兵出身,休闲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和人比赛格斗,其次是玩枪,属于典型的军人。爱好所至,本身条件也极佳,这样一来葛副团长的格斗术就是在特种兵里也找不出几个能跟他抗衡的。由于他酷爱比斗而实力强大,在团部里除了团长耿风是没有对手的,而和士兵比斗不但没有对手,而且那些懂事的士兵连力都不好好的出。如此遭遇让葛副团长时常惆怅的怀念起年轻时那些在特种兵营里度过的日子。
这次帅子清打来电话,汇报了楚云飞的怪异,也希望直率的葛副团长照顾好这个很有前途的士兵,没想到爱兵的葛副团长压根没把处罚战士当回事,第一个念头想到的也不是“照顾”而是“伸量”。
团长耿风是“龙扬”门传人,有练气的功夫和祖传的招式,在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