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自己的话说,朔造肉身必须时刻有一个参照的影象,在储物戒指里,也只有梁易的影象他的灵识能感觉得到,构画起来比凭空想象容易得多,不会影响肉身凝聚进度。而且这顶光头,也和唐伯这修佛之人以前的形象颇有相似之处。所以他这具身体,根本连梁易父母,都看不出和儿子之间的区别。
唐伯这个曾经的金仙脱壳而出,甚至那具肉身有着货真价实大乘期顶峰的修为,这七日来,梁易与他的交涉,也只是寥寥十几句,更无心去顾别的事情。只记的那日在山峰上默默的为邪匠虚塑出一座注定将寄托他永生思念的空墓之后,梁易翻出那把情仙琴,除了发信息给家人报了个平安,就一直没下过山峰
梁易收起里几件所谓的“有趣物品”后,并没有把邪匠留下的那堆灵器据为己有,而是和着他生前的衣物一起葬在了土里,因为剩下的东西,都是邪匠一生的心血。
值得一提的是,和灵魂力远高于真元力的梁易恰恰相反。真元及真元力属于体内的一部分,随唐伯肉身凝聚好后会恢复。但相对飘渺灵魂,需要个人领悟的灵魂力,却只能慢慢打坐酝酿。而这也是唐伯第一次凝聚肉身前没有意识到的,让他抓狂的问题。
原本金仙境界降到大乘期顶峰已经够郁闷了,现在有了大乘期真元力,稍不注意,或者梁易不从旁干涉,却还会被修为更低的人用灵魂攻击给压死。这几日梁易心绪低落,无心言语,唐伯几乎一刻不停的做着这件事情,只是多日来却进展甚微。
密境之外,华山境内的千米高空之上。两道虚空飞行的身影不断荡散一朵朵结云。
“娇师妹,妳等等我啊。”两道身影相距数十米,喊话的是后面那个容貌略有不堪的男青年。
“哼,我速度已经够慢了,你自己修为低微,我能有什么办法?”
俏丽的粉衣女子一边说着,速度便是又快了几分,身后的青年不得不一咬牙,脸泛苦色的硬把速度提上几丝。
“师妹,我们不是去参加正道大会吗?妳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粉衣女子笑道:“我说师兄啊,你大概弄错了吧,我来这里是我的事,你自己要跟着我是你自己的事。”
男青年皱了皱眉头,心中若有所思。
作为门派里最耀眼的几名年轻弟子之一,几天前一举突破金丹期出关,听雨师祖吩咐自己代表门派去参加正道大会,着实让他受宠若惊。
因为正道大会这种天下正道无不重视的聚首,往往都由掌门人和最高辈作代表,领他们这些小弟子出席。长时间闭关,不了解近年来门派变动的他,自然归结为门派对他的器重。
其二嘛,自然是因为唯一一个和他一起前往的人,是他亲梅竹马的师妹云娇娇。二人世界,是多难得多幸福的一件事情,指不定走这一躺,就能把自己和师妹的“大事”给定下来呢。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从门派出发到现在,一向和他关系热络的师妹,对他的态度却着实不敢恭维,就像他于林对待门派里绝大多数同代弟子一样。
“师妹,妳是在怪师兄这两年闭关一直不曾陪妳吗?师兄向妳道歉还不行吗?正道大会将会开始,妳就别赌气在这里饶弯路了。”青年“孜孜不倦”的罗嗦着。
粉衣女子面露几分嘲意。门派于姓一脉稳座千年万年庄主宝座的年头已经过了,大权不日就会落到我云姓一脉头上,你真当你还是那个人人看重,注定以后位高权重的于林?更何况,这次云姓一脉若是强行抢权,势必要进行大清洗,和你有关系指不定还要遭波及!
哼,我云娇娇的夫君,即使容貌不那么出众,也必然要背景和潜力并重!你二十九年修到金丹前期,在外人看来似乎很了不起,可同样是金丹前期,我早在一年前二十岁时就达到了!以前和你贴近,也只是把你当成潜力股之一。
“师兄,你又弄错了,你闭关出关和我有什么关系?呵呵,你大概不知道吧,五年前,我早已和一位大有来头的前辈的独传弟子订下了‘娃娃亲’,我来这里,正是来找他的?”
青年人不出所料的神色一紧,俯望了一下身下的华山,“他是谁?妳说的那位前辈又是谁?这华山上那不入流的华山派,连掌门人令狐不群都才元婴期而已,又有谁人大有来头?”
云娇娇瞟了眼他要把某个“第三者”碎尸万断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笑道:“你孤陋寡闻,当然不知道这华山上除了华山派还有谁,去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云娇娇心中不免有着一丝庆幸,这个难缠的家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刚出山门时还妄想对自己动手动脚,而门派里的人又都知道自己和他关系匪浅,如果他不主动闪开,自己只能背上一顶“势利”的帽子。
多亏当时机灵了一把,随口说了个什么五年之约,一算日子竟刚好是今天。那个小光头傻忽忽的,虽然资质和智商都差到没话说,当初自己通灵前期的时候他只不过半只脚刚踏入修真界,不过有邪匠前辈撑腰,就不相信于林不自惭形秽的走开。拿这个傻瓜顶在前面,完全不怕和于林相处那样随时都有被“吃”的危险。以后若真的遇到什么惊艳人物,一脚蹬掉也容易得多。
云娇娇越想越乐,心里更是邪恶的希望到了那个地方,遇到邪匠前辈之前让傻光头先被于林“报复”一顿,以谢自己初吻之恨!
犹记得当时自己瞎了眼把他当成*人中之龙,师祖恳求邪匠炼器时他在一旁帮着说好话,自己一激动就忍不住亲了他一口。然而事后邪匠仿佛没有答应师祖的意思,却让她无比痛恨那一吻的损失。小光头见自己郁郁不乐,竟然傻忽忽的把那个吻“还”给了自己,简直叫人当场就想跳崖以谢清白。
而云娇娇不知道的是,那个傻光头几日里之所以一直在她面前扮出一副傻傻的、毫无城府的模样,也是为了避免“还”她那个吻的居心被戳穿。
求鲜花!用云娇娇换鲜花!
第五章 五年之约(上)
“轰!”
密境之中,一道令人心骇的天雷陨下,却落得一个被人活活吞掉的下场。
茅屋旁边,强掩住眼中郁色,身上被几丝余雷斥得麻痛的梁易神清气爽的摸了摸肚子。
“这部功法,必定是那为数不多几件和我徒弟的棒子同等阶的宝物之一。”身为仙人的唐伯目瞪口呆的得出这个结论。刚才的誓言雷,可是比本身修为高出百倍的威力!
梁易稍稍内视了一下。
真元境界:乾坤后期。
灵魂境界:不坠后期顶峰。
“看来真是越到后面越来提升啊。”梁易微微有些失望。境界越高,修为增长所需能量越庞大。尤其是过了乾坤期到不坠期这个鸿沟之后。
时隔一个多月。刚才梁大高人先吞噬了一张刑仙符的能量。再加上按照修真者本身修为的百倍力量陨下,每个人一生只有一次誓言天雷,竟然只让真元提升了一个多境界而已,本身在不坠中期的灵魂力更是只提升了半个境界都不到。
按这种情况,灵魂境界达到天刑期后,他每月顶多只能增长三分之一个境界而已。等大乘期以后,实力的提升更是微小!更何况到了后面,自己根本没有刑仙符可以再用。
事实证明,梁易并不是一条单纯的色狼。因为色狼顶多只会对美色永不知足。
即便是他现在这样,比起那些修炼千年、数千年才达到大乘期的人,这功法提升实力的速度快了何止百倍!
誓言雷的效率倒是比刑仙符争气了不少,之前一句“我梁易对天发誓,我绝对是这世上最帅的人,否则天打雷霹,魂飞魄散!”,话音刚落,天上即刻轰然一响,根本不经过多少酝酿,*的电闪已经火速落到嘴里。
余下的七张刑仙符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既能帮身边的人渡劫,又能提升境界,何乐而不为?
如果《灭刑功法》吞噬天雷是威力越大实力提升越多,没有修为增长上限,他刚才那一张恐怕也会留着用在别人身上。因为梁易一直认为,上一次帮伯十三吞雷,是自己出手太快,天雷威力才没来得及增长数倍。他却不知道,天劫威力加倍,仅限于仙界的控刑者亲自陨雷而已,而不是像那堆劫雷能量,只会按指定的要求陨下。
值得高兴的是。金丹境界的时,一身真元力仅有同境界修真者的七成。一月前达到元婴期,差距缩小到八成。现在到了乾坤期,竟然又提了一成上去,这对梁易来说无异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当然,他一点也不觉得邪匠的劣质功法有如此化腐朽为力量的能耐,完全归结在了新引进的《灭刑功法》之上。
身周上泛起点点光芒,在羽文天君之塔第十三层和第十二层转悠了一圈的梁易,无比憋屈把灵识收回。
呆呆的看着右手里多出的东西,梁易差点没哭出来。
话说,刚进第十三层发现漂浮在空中那件渺小的事物时,梁易还庆幸自己视力好,这第十三层的“好处”并没逃过自己眼睛。可是仔细一看,却马上愣住了,疑惑着那小孩送诗怡的弹珠球怎么会跑到这里面来?
但仔细寻找一番这个注定空空荡荡的空间后,梁易不得不心碎的得出结论,那位大人物在这“塔”字层里放下的“好处”,就是这颗再怎么看也看不出特殊之处,里面有个歪歪斜斜的小塔图案,肯定和小孩那枚弹珠批量出自某家三流工厂的!
而那个叫什么鸟文天君的鸟似乎贵鸟事忙,也没再在接下来的几层里留下任何声音。
而鉴于十二层和十三层都是一个“塔”字,梁易几乎瞬间肯定,下一层,百分之九十九还是一颗那个鸟天君戏拿来弄人的东西。于是,冒着受打击后吐血昏过去的危险,梁易步入了第十二层。
紧接着,那渺茫的百分之一的几率出现了,梁易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一颗玩具弹珠球,而是两颗!
然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