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心选择了一种以精血为代价,能迅速束缚住离阳门的魔头的合欢道法,活活把他们束缚至死。
这件事情,和离阳门的分身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原因只为前面几次片面的交锋,离阳门好几个魔头本尊被毁后,剩下的分身,竟然在修真高手们的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修真界一直没搞到离阳门究竟是如何得以逃脱,但直接将其束缚住,防止他们有时间化出分身却是明智的。
只是结果还是有那么一点失算。失算在合欢派数日前预估的离阳门高手数,到碰面时又忽然冒出了不少!也正因为此,天下人才确信离阳门那么多高手,确实就是半年时间修炼上去的!而不是从前隐藏。
这点失算,导致最后一位深知命不久矣的合欢长老,来不及把最后一个魔头杀死便着急赶回合欢派传承功法,最后在中途断气,只得用血手在尸体旁的地上留下了几个字:余一,已束缚,未死。
想着,云不悔不由的甩了甩脑袋,似乎觉得修真界太平无事已久,压根没必要费脑袋琢磨这些。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被束缚的魔头若是有能力做什么,早已经做了。
“小丫头,要和姐姐一起睡可不许穿衣服哦。”云不悔把薄被拉到脖子上,笑着对缘分眨了眨眼。
“姐姐”缘浅雪对她奴了奴嘴。
云不悔爱极了缘浅雪这副神态,暧昧的笑道:“啧啧,允许夫君碰妳,就不允许姐姐碰妳吗?”
“姐姐,妳看妳哪里像个出家人,这一点妳和夫君倒是有些相像。”缘浅雪没好气说了一句,又兀自转身继续望着窗外。
缘浅雪几句话不离夫君二字,倒是对窗外某只孔雀颇为受用。身子刻意向右挪了不少,两片嘴唇顿时隔着那层禁制与缘浅雪的小嘴相连。
梁易在心里洋溢着比周星驰还夸张的笑声,一边催动隐仙灵珠现出身形,一边想着缘浅雪突然看到阵法外这张脸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二话不说就把向自己凑过来,让自己重温一下那个留恋往返的法国式激吻。
“咦?”
下一刻,梁易愣住了。他不禁伸手在缘浅雪眼睛前边招了招,自己身形已经现出来了,她也没闭上眼睛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连老公我都不认识了?
这时,床上的云不悔开口了:“丫头,妳这样盯着外面有什么用呢?别人都只是掩蔽窗外人窥视,妳为什么要让这阵法我们的视线都掩住呢?”
“外面在下雪,和上次一样的小雪。我怕看见雪,我会更加想念他。”
云不悔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伯,帮我把那个阵法撤掉。”
“我说你这要叫也太别扭了吧,想要我帮你,这称呼总得按规矩吧。”
“我说梁伯,原来出家人都是这种赌品呀。”梁易幽幽的击着唐伯的软勒。
“谁说的,我们出家人从来不赌。呃就算要赌也愿赌服输。撤就撤。”
“等等,别撤!”梁易忽然喊道。
这时,缘浅雪的房门前正传来敲门声。
“师姐,不悔姐姐,我能进来吗?”门外传来秦晗月急急的声音。
蛮女人?
“哈哈,做贼心虚了吧?要是现在进去,你的红衣老婆估计比你白衣老婆还先冲上来抱你。到时候可就翻船了。她们俩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到分享男人的地步吧。”唐伯马上看懂了梁易的担忧。
梁易厚着脸皮道:“开什么玩笑,我梁易乃一代名夫。我我我会怕翻船吗我?”
“既然这样,那我可就把阵法解掉推你进去了。”
“呃这个,那个,我看还是算了吧。呆会儿蛮女人看到我和我两个老婆亲密,自己被凉在一边,该多伤心啊。”梁易道貌岸然道。“正所谓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就我们俩那关系,怎么也得算是半个出家人吧。还是等蛮女人走了再进去得了。”
“嘿嘿,万一你老婆要留她在这里一起睡?你今天可就没戏喽。”唐伯笑道。
“这是必然中的不可能事件。秦晗月和她们可没亲密到那种程度,按我们都市里的话说,浅雪和不悔是朋友关系,浅雪和蛮女人是工作关系。要是她留在这里睡,我不但让你把姓拿回去,顺便还改过来跟着你姓。”梁易自信满满道。
话间,秦晗月几步走进屋子,看着她脸上有些慌忙的神采,梁易差点以为唐伯的伎俩失灵了,让她被左裂魔君占了便宜。转尔却马上生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呢?这蛮女人多半是猜到自己进过她房间。做老公的不来找自己老婆,却偷偷跑进别的女人房间,算个什么事?有那么一瞬间,梁易几乎想蹦出去坦白从宽。
“怎么了,妹妹?”
细心的人会发现,缘浅雪对门派里的首座长老,关系近些也好,关系疏远些也罢,都只会师兄师弟师姐师妹相称,一般不会用上“妹妹”两个字。
秦晗月随夫君失踪,回山之后虽然在弟子面前还刻意保持着她烈月首座的威严,但与他们这些同辈弟子相处,言行举止以及眼眸深处,或多或少会流露出了一些和以前大不一样的东西。
别人不易察觉,但缘浅雪恰恰能看出。因为这些不一样的东西,当初在她身上同样出现过。
那些举止神态,是因为心里面多了一个人,而那不经意间的几分眼神和当时的自己如出一辙,是希望某个男人接受自己,却又怕他拒绝。
“我我”秦晗月慌忙进来,却半天吐不出几个字。
秦晗月暗怪自己莽撞,出于一个修真高手的警觉,梦中感觉到谁在自己脸上施加了“一层束缚”,她即刻惊醒。发现那世俗东西后,想也不想就冲到了这里。
现在总不能跟师姐说,自己怀疑她夫君进过自己这个女人的房间吧?原本这事情,即使光头接受自己,也是不便太快让师姐知道的。
何况,脸上那东西是世俗之物没错,但窗外合欢派的阵法,当初可是集合欢派全派之力都动摇不了分毫,即使光头实力不俗也进来不了。就算能进来,破除如此阵法,那响动足以把自己惊醒,更何况光头他已经
进房间的人,应该是状日楼中的人。
难道是自己带来参加大会的那几位女弟子?关心自己而为?
那东西戴上后视线内漆黑一片,倒有可能是世俗中人拿来帮助睡眠之物。还有那人不知道自己是故意把脚露在外面,帮自己盖上了被子。
莫非是落叶师兄?不对,落叶师兄为人正派,即使关心自己,也不会夜入我房间中。
“妹妹,今晚不妨留下来,有什么话我们睡下再说如何?”缘浅雪忽然开口。
秦晗月一怔,“师姐,妳是说?”
缘浅雪轻轻笑道:“是啊,今日我们姐妹三个一起睡如何?姐姐也有些话,一直想和妳聊聊。”
怎么可能?
梁易老脸顿时发苦起来。这丫头要和蛮女人聊什么公事别的时候聊不行吗?非要选在今晚?
“梁伯,是不是你搞的鬼?”梁易眼巴巴的看着他今晚好事就这么流产。
“贫僧发誓,我绝对没有在你老婆身上做什么手脚。只不过,小小的预测一下,我还是能办到的。”
这句话让梁易猛然想起了什么,马上热忱起来,“梁伯,你们仙人真有那种预测过去未来的能力?那你帮我算算,我这辈子能娶几个老婆?”
唐伯一阵无语。
“过去相对好预知一些,但未来就比较困难了。就算是正牌仙人对修真者预测一次他五分钟内将发生的事情都怕反噬。我这不堪的修为,也是借着以前的金仙境界的老本和自己的地盘才敢施展几次,帮你预测一辈子?你姑且叫我自杀得了。”
“正牌仙人预测一次都怕反噬?”梁易若有所思的回忆到了什么。
“唐易,别想了,跟唐伯我打道回府吧。”唐伯洋洋得意的说道。
求鲜花!用云不悔洗过澡的浴盆换鲜花!
第二章 当初那巧妙的掠夺(上)
正道大会机遇难求,大门大派都是按住所的房间数尽可能把弟子带来。和状日楼的人员满载相比,不远处的榜月楼清净了何止百倍。
堂堂逆剑山庄,竟然只派两个小弟子就把这次正道大会打发了?梁易有些摸不着头脑。
座榜月楼,只有一楼和四楼两个房间亮着,云娇娇这个爱慕虚荣的家伙,毫无疑问是选择了以往只有门派长辈才有资格入住的四楼。
梁易原本想去一楼房间里给他那位“情敌”澄清一下自己和云娇娇的关系,以助于日后摆脱那女人的纠缠,却从那房间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妹妹,妳说姐姐是不是很笨,为了住进夫君当年的房间,还特地花灵晶买这块逆剑山庄弟子丢失的榜月令?”
彭冉坐在床边,轻轻把脑袋靠在怀里无尾狗的绒毛上。不知什么时候把“狗狗”的称呼改换成“妹妹”了?
“那位亲爱的‘情敌’咋就这么倒霉?丢失了榜月令,这回只有露宿野外咯。根据YY小说的理论,这是人品欠佳的表现。”
“你这意思岂不是在你人品欠佳?”唐伯忽然冒了一句。“如果我没猜错,她买的那块榜月令应该是你扔掉的才对。”
梁易:
“妹妹,梁易前辈他实力高强,妳说他真的像掌门人她们说的那样,就这么被坏人害死了吗?”彭冉黯然的说着。
梁易一怔!
这彭冉居然没收到自己的短信?以她在世俗中的身份,手机应该二十四小时畅通才对啊?
不过她跟这只不能言语、光会会打呼的死狗废话有什么用。无尾狗如果醒了,通过主从契约倒是能感觉到自己未死,但显然它还在长眠,否则忧云门的人早该知道自己安然无事。
这时,**对着窗外梁易的小东西开口了:“我和他的主从契约好像已经消失,我想他应该已经不在了,姐姐,那小子坏着呢,妳还是别为他伤心了。”
“我圈圈妳个叉叉!”
窗外的隐匿着身形的梁易顿时满心怒骂!一时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