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暴露出来简直损人不利己,还是拿块纱巾来蒙住为好。妳看看人家灵舞宗主,可比妳要‘环保’得多呀!”
要不是梁易闪得快,他的大光头想必早就被瞬间爆发的秦晗月和灵舞扭下来当凳子坐了。
又比如。一个时辰前,梁易拿出PSⅢ,二女见他对着那个镶有一块“玻璃”的巴掌大事物,面部表情竟然不时呈现出“阴晴圆缺”,那样子仿佛是倾心于一场修真界激烈的大战一般,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梁易似乎刻意的一样,看着两位美女脑袋凑过去,他忽然按动了那事物上的某个“机关”,那事物发出的声音顿时变得不同了!从两位美女目光射到那块玻璃上,都像触电般急忙抽回脑袋,很容易猜到这个“不同”的声音出自怎样一种图象。而很不幸的,两颗脑袋在仓促收回之下,“碰”的一声撞在一起。
还没来得及叫疼,却是看到那男人眼叫的余光在两人胸前的关键部位一扫,既而深邃的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就她们两人那个部位,比起玻璃上那个扭动着的赤身**女人来小多了!
这个光头男人仿佛一生下来就是块惹人生气的料。短暂的相处,两人分数正邪两道高位的女人,完全忍不住嘴上那不符合她们身份的冲动。以往如果遇到不顺眼的人,以秦晗月烈烈的性子怎么也会让对方身上吃点苦头,而灵舞则要干脆得多,直接杀了了事。但毫无疑问,梁易是第一个让她们心头不快,潜意识却只是想嘴上刹刹他威风的特殊人才。
只是,纵然二女言语愈来愈激,心中反而是越来越不爽,梁易随意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让她们气不打一处来,而她们自认十分经典,完全颠覆形象的骂语,却从始至终没有让梁易那张贼脸上出现哪怕丝毫的动容。
随着“形势”愈加“恶化”,两人也开始萌生弄些什么“小手段”来对这男人小施惩戒,无奈她们都是千年来除了闭门清修就杀杀的修真者,说到这方面,她们可完全没有在繁华都市里长大的梁易那么有天赋。
终于,当瞅着对着那块“肮脏事物”一脸专注的梁易,脸上气愤的色彩慢慢达到极点的时候,灵舞忍不住了。她不无羞意的抿了抿唇,忽然大声说道:“妹妹,妳等我一下,我要如厕。”
“嗯?”梁易竖起了耳朵,不是因为灵舞竟然叫秦晗月妹妹,而是接触以来,这个肯拿身体来换取利益的灵舞,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开放,现在怎么当然,这个地方真气在体内失去循环,修真者会出现内急也是正常。
正想着,身后不远处已经传来了细细的“水声”,从小和诗怡妹妹之间“毫无忌讳”的梁大色狼,很容易的确认了这正是货真价实的“水声”。
色狼本能,再加上蒙受灵舞好几个小时的讽刺还非要高人风度的保持“镇定”,梁易眼角当即分出一丝余光朝斜后方瞟去,果然看到了蹲在那里的灵舞,只是令人失望的是,灵舞确是在做着那事情不假,梁易却并没有如愿看到想象中一个雪白的小**暴露在空气中的场面。灵舞的防狼工作做得相当好,身前青纱直接拖到地面。
而下一刻,梁易那张刚才对诸多讥言讽语都“免疫”的老脸,突然僵住了。
梁易毫不闭嫌的撑起身子急转过头,目光直直盯着灵舞那个方向
然而,看着灵舞的身后,梁易终于绝望的倒下了!
他摊,死死盯住被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羞人姿势,不但不害羞,反而一脸得意灵舞。半晌,梁易一根指头在灵舞和秦晗月之间来回指了好久,终于软弱无力的开口了:“那是妳们‘尿尿’的地方!?那个水坑”
“哈哈哈哈哈。”两个女人同时狂笑了起来,有青纱的遮挡,堂堂清焰魔宗宗主甚至得意得连当着一个男人搂裤子都显得堂而皇之。
“哈哈哈哈,傻光头,不是告诉过妳,惹我们是要遭报应的吗?”灵舞搂完裤子,不仅不慢的朝梁易走过来,眉宇间洋溢着嘲意和自得。恐怕就是一口气斩杀百十个正道修真者,她都没有此时那么畅快!
可就在这时,梁易不知哪来的力气,软软摊的身体忽然直起,乍一见梁易的表情,灵舞和秦晗月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没错,这个男人在笑!而且笑得竟然比自己更得意!
只见梁易储物戒指光芒一闪,一个“农夫山泉”的瓶子被他拿在了手上。瓶内装满了水,不过看上去水质虽然比较清澈,却和经过多层处理的原装农夫山泉颜色略有不同。
梁易伸了个懒腰,打开瓶盖在“矿泉水”瓶口嗅了嗅,突然“疑惑”的“自语”道:“这水坑里的‘凉拌水’,闻起来怎么像野兽的尿一样。哎,亏我早上为了取这些水作备用,居然一口气喝掉整瓶矿泉水,早知道就多带几瓶。”
灵舞和秦晗月连变的脸色中,梁易忽然抬起头,“灵舞宗主,妳如厕的姿势真好看。”
第六更到。
第九章 本元奇境(上)
有点小玄机的第九章,有几个隐藏较深的坑。
天山山脉一脚。也就是前些日子双邪邪宗袭击忧云时,灵舞和鬼叟所站的那个位置。
此时,那个老者仍然站在这里,只不过他身旁的青纱女子,现在换作了一只看起来十分养眼的白色骏马。
鬼叟上下眼皮紧合,脸上却时有表情变化,仿佛就那么闭着眼,也能看见什么有趣的画面似的。
骏马忽然皱了皱眉,嘴里居然吐出人话来:“了不起!真是了不起!这个男人在‘本元境’中,仅三天竟能幻化出事物来,此等灵识,即使是繁仙境界都不一定有。老鬼,看来他不但修为高得连你都瞒骗了过去,而且本生实力,还远不只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幻兄,本元境内的灵舞和那个忧云女子,不也幻化出了一些东西吗?比如那些泥土、水坑什么的。你这不是代表,她们的灵识都和仙界的繁仙有一比?”鬼叟有些迷糊的问道。
这两声对句话足以让最初和鬼叟一起袭击忧云门的灵舞得出结论:两只螳螂捕蝉,结果其中一只是和黄雀勾结好的!
骏马摇了摇头道:“老鬼,你虽然精通各类阵法,但对我们幻灵一族的本元境还是不算了解。不错,本元境中的事物,全由心生,由人的灵识幻化而出,灵舞二女,也的确幻化出了一些东西,但却和那个男人有本质上的区别。”
“哦?”鬼叟疑了一声。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诸如天上的三个太阳三个月亮、那座和华山相似的山峰,还有那些树木,确实有灵舞她们的一部分‘功劳’,但这些对人来说却再平常不过。而那男人灵识幻化出的那些现代世俗中的事物,却是我不曾见过的。”
鬼叟邪邪的瞳孔里忽然闪过一道精光,“幻兄,莫非你的意思是说,要幻化出他们三人都见过的东西容易,要幻化出别人没有见过的东西却很难?”
“不愧为鬼灵一族族长青睐有佳的亲传弟子,智慧远非常物可比,猜得一点没错。想必也是灵舞和秦晗月曾御剑从高空穿越过那块叫非洲的土地,但仅仅是一晃而过,所以对那些怪树记忆犹新,却没见过黑色人种。”
这时,鬼叟的疑惑却来了,“不过幻兄,你说你有把握致人于死地,可是我纵观之下,似乎也只有这三人都见过的东西,在本元境中才是摸得到的实物。若是如此,即使那男人幻化出一只仙兽,也对他们没有威胁吧?修真界灵兽稀少,三人都见的灵兽可不多啊。”
骏马打了个“哈哈”,“老鬼,你也太小看我了,施展这对灵魂损伤极大的本元境,一次虽然要间隔百年之久,但和你耗费数十年才布置出的弥天阵一个道理,越难用出的东西,就越是神通广大。”
骏马接着说道:“灵舞二人现在不具备那种幻化能力,并不代表数日后不具备。而那些幻化东西现在是触不到的虚物,也不代表数日后仍是如此。本元境从施展开始,能量可是每一秒都在增长。而且到了后期,他们思维幻化出东西,无论是幻化事物的难易程度还是本质上,都会发生根本改变。这也就罢了,若是他们三人心情苦涩,更是不用什么鬼怪灵物动手,就是那些果树上的果子,随心境生出的毒素,都足以把现在毫无抵抗力的他们毒死!赫赫,那个男人怎么也想不到,他灵识过高,在本元境不但不是好事,反而会提前给他带来危险!”
元境如同幻境,却和一般的幻境不同。因为别的幻境最多蛊惑人的意识,幻境一消,人会安然如初。本元境这种半似幻境、半似真实空间的东西,表面把人“装”进幻景中,实际上则是骏马将人和幻境共同构成一个整体,人就是空间的一部分。不死倒好说,一旦回到现实,哪怕受了再大的伤也会复原,人一旦死了,这空间的一部分就将消散,在现实自然也死去。
不错,梁易三人真气一点一点受限减少,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本元境能量在增长,束缚慢慢增大。而灵魂力和真元力都受限,偏偏灵识一切如常,则是本元境正是依靠灵识幻化出事物的原因。但鬼叟他们不知道的是,梁易三天幻化出事物的能力,灵识实际上比灵舞二女都要低得多。
听了骏马的话,一向自负的鬼叟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而却略带疑惑的道:“这本元境,竟然有如此奇效。拥有如此奇招,即使百年才能使用一次也十分骇人了,幻兄,按理说,你们幻灵一族在仙界,即使比不过御灵一族,排位也应该在其余五灵之上啊。为何到头来反而落到最后呢?”
骏马尴尬的笑了笑,“你有所不知,这本元境虽然厉害,但诸多限制,却令人丧气。”
鬼叟不说话,听骏马缓缓讲着:“本元境外柔内刚,里面的人想破除虽难,但真正的承受能力却不大。以我二品仙兽八阶状态而言,施展出来,承受者的体内能量,绝不能超过三阶繁仙的水平。换算过来,也就最多容纳两个大乘期修真者和一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