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你只需不断按此方法去做,自会脱险。别问我为什么,我现在没时间为你解释那么多。”
“什么?你说什么?你得意思是,让我把小针就那么刺来刺去,就可以解我身上的毒?”梁易觉得自己脑袋完全不够用了。毕竟,他至今还不知道,这个地方只是幻境,只要破除幻境,哪还需要费心去解毒?
“唐伯,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梁易不断问着。
然而隔了半晌,他却慌了。脑袋里,并没有穿来唐伯的只言片语。
“唐伯,你说话啊!”熟不知,唐伯听他说懂得这件东西的使用方法,一阵安心之后,惟恐自己凝聚肉身前功弃,已经直接封闭灵识闭死关去了。
“唐伯!唐伯!唐伯!唐伯!唐伯!”
半晌,脑海里仍然安安静静,让梁易一颗心悬到了脖子上。
“唐伯,你快出声啊!”
“唐伯,你他妈给我出声!你”
梁易戛然放弃了意念的传导。感觉到幻仙羽上的悸动突兀消失,梁易整张脸瞬间呈现出崩溃般的死寂之色。
“完了全完了”
梁易后悔他的冲动,为什么不等自己确认得救之后,才喂秦晗月把解药服下。那根没用的小针,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哪点可以当解药使。
他忽然得出了一个自己非常不愿意接受的结论——自己是幻仙羽的主人,可以随意毁掉这件东西,等于间接掌控着唐伯整个人的生死。他死了,宝物解除认主,唐伯等于是获得了自由。有机会整死自己,人家何乐而不为。
那么,他让自己把解药给秦晗月服下,说另有方法解救自己,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第六章 回光(下)
梁易心中充满了此生以来最大的憋屈,他想声嘶力竭的呐喊,偏偏此时的他,根本没有这种力气
清焰魔宗特制解药的效率是可观的,刚才滔天的**,转瞬间就消失了八成,秦晗月的理智也随着恢复。
然而她此时顾不得身体上灼热白气带来的疼痛,顾不得用仇视的目光去看灵舞,也丝毫不管自己全身*的和一个男人接触。
甚至,梁易喂她吞下解药后,已经不受控制的再次埋头趴到她胸上开始作梗,手下还慢慢剥下刚才被拉了又搂回的裤子,她都依然那么仰着身,一动不动的放任着,看着眼前**滔天的男人,她眼里唯一剩下的,只有难掩的感激和感动!
秦晗月感觉到自己的腿间的部位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个男人的手就搭在那片潮湿之上,她也压根没有去正视一眼。
头脑越来越清醒,她注视着这个男人那张埋下她身上发泄**的脸,竟然发现,到了此时此刻,脸上仍然保持着几丝毅然,而且还一点一点的增强
秦晗月颦眉死死皱着,一颗心像是在刀雨剑林中翻滚。看着眼前的光头男人,终于,她开口道:“光头,你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尽管做吧,别再坚持了,我我就这样躺着”她的话音第一次在梁易面前显得那么柔和。
“不不行!”男人听到她这等同于献身的话,不但没有更疯狂的发泄起来,身体反而滞了滞,脸上的痛苦则又多几分,但这无疑增加了秦晗月心中那种不忍的痛!
泪珠不断从两颊滑落,秦晗月脸泛着惨然的柔波,言语却用出了她烈月首座的强势:“是你把活命的机会给我的,眼睁睁的看着你爆体而亡,我秦晗月还是人吗?你付出了,我至少要让你得到一点回报!”秦晗月说出这样的话,竟然连脸都没有红一下。
“不我我妳”
“什么妳妳我我的,连我都不顾那么多了,你这男人还害羞吗?我说了,你现在要对我怎么样都可以!这是我自愿的!”秦晗月打断了梁易断断续续的话。
这时,一直知趣站在那里的灵舞也开口了,“是啊,光头,你别再坚持了”
梁易无力的眼神带过一抹仇意,看得灵舞全身一怔。这一刻,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光头,你是在担心我承受不住吗?”
“不不是纯纯阴”梁易嘴巴张到这里,再也没有哪怕半丝力气说出下一个字。
“你是想说纯阴之体是吗?我连身子都给你了,还在乎什么纯阴之体?”
这个男人,到死都居然还一味的想着别人,担心纯阴之体这种猛增修为的东西浪费在他这个将死之人身上!秦晗月痴痴的想道。
光头,你真的不配叫我蛮女人、傻女人!
因为你自己实在太傻了!
你如果自己服下那颗解药的话,既可以得到我的身体,又可以理直气壮的杀掉灵舞然后活着离开。
着梁易脸上依旧在坚持,秦晗月终于狠狠咬了咬唇,既而一发力的撑起被压住的身体。
她当然不是想推开这个已经把自己保持千年的清白毁掉一半的男人,下一刻,她已经直起的上半身又用力向前一倾,只听“眶”的皮带扣子被解的声音,梁易的裤腰已经松散。树下,一男一女已然对调了位置。
秦晗月把梁易压在身下,目光一点不肯退让的盯着他:“光头,你现在不愿意也由不得你,你不愿意,就我来!”
她的话说得相当坚决,服下解药后,她竟还像刚才一样,主动吻到了梁易唇上。
梁易快要哭了!此时此刻,他是多想告诉秦晗月,我不是什么修为远高过你的高人,其实只是个金丹后期的菜鸟,不和你合体顶多是爆体,和你合体那就是瞬间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然而,别说现在的自己根本没力气再跟她说出一个字,此时就连唯一能和她沟通的家伙竟然被这疯狂的女人给堵住了!
感受着秦晗月隐隐已经有了直接进入最后一步的动向,梁易慌了,储物戒指光芒一闪,一粒丹药出现在了他平摊的掌心里。
秦晗月瞬间注意到了这一动态,看着梁易指示的眼神,她不敢有丝毫犹豫,漆黑的环境下,她也顾不得看清这是什么丹药,几乎就在柔唇和梁易分开的同时,已经取过丹药送进了对方口中!惟恐自己稍迟了片刻梁易就会爆体。
既然梁易想将它服下,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轰!”
海量的真气瞬间浸透梁易全身,竟是激荡得这周围尘土翻涌!树上枝叶摇曳。体内的欲火在相当于元婴期的大量真元力下,被绝对优势转眼被压制。
着梁易竟忽然轻推开自己,轻而易举的直起身子,秦晗月欣喜若狂,可是转念之间,她刚刚红润起来的脸色顿时又黯了下去。
“光头你刚才我喂你服下的是什么丹药!”秦晗月用不容拒答的语气问道。
“回光丹!”梁易对此没有丝毫隐瞒。左右都面临着魂飞魄散的结果,若是灵魂被秦晗月体内的阴气刹那间冲破而死,必将连累到缘浅雪,倒不如服下这枚丹药,让灵魂慢慢消融,还可以多自在那么一刻钟时间。
“什么!”秦晗月一张脸瞬间惨白,回光丹,这种用处不大、后果不堪,在修真界恶名昭注,她又岂会不知?这个男人那般对她,到头来,居然是自己亲手将她从一个深渊送到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为什么,世间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你宁愿魂飞魄散,都不愿意与我合体,为什么!为什么!”
面对秦晗月的咆哮,梁易豁达的笑了:“放心吧,可爱的蛮女人,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还要感谢妳,让我想起了储物戒指里还有这样一种东西。”
的确,接受纯阴之体瞬间爆体,会牵扯到缘浅雪。而如果不是因为纯阴之体魂飞魄散的危险让他想到了回光丹这东西,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然,回光丹失效后,支撑人暂时恢复的灵魂同样会因为瞬间崩溃,连累到那个有情有义的女子,但此时的梁易,却不知为什么,并没有担心缘浅雪的安危问题。
有了力气,当然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仇恨!*裸的仇恨!此时如蝮蛇一般肆咬着他的内心!
“邪道,的确是一个人品低劣的组织,这修真界,看来也只有正道才能勉强当朋友。”森然的音色听得灵舞一阵阵心颤。
梁易猛吸一口气,甩过身,炯炯的看着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以往对这个患难同伴的和颜悦色,想来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你你说什么?什么正道才能勉强当朋友?你自己不也是正道吗?”灵舞错愕的问道。
“正道?哼,我梁易自由人一个,几时说过我是正道?什么正道邪道,对我来说本就无异,不过眼下看来,邪道,是只能当敌人的。”
“什么!你你不是正道。”灵舞蒙了,他之所以下手,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想活下去,而是认为这个“正道”对邪道的威胁实在太大!她整滞在原地,看着梁易带着满腔怒恨步子,一点、一点的朝她走过来
伴着一股喧然的气势,一把耀人的极品灵剑握在了五指之间,明晃晃剑尖直指灵舞,随着梁易缓慢的步伐,一点一点向灵舞*近。
“光头,你你要做什么?”
灵舞根本没想到梁易临死之前会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来抵制药性。刚才男人垂死般挣扎,她心里当然不忍。但现在看到他半靡半愈的朝自己走来,心中唯一剩下的只有惶恐。
他是想在死之前杀掉我!
灵舞竭尽全身力气想跑,拼尽所能的想摆脱脚下的简易禁制,梁易走出三步的时间,她前前后后已经四五次发力。然而,就在的重力禁制被她倾力之下弄破了一点时,她却放弃了。
既然梁易能支撑着向她走来,体内的真气少说也能运用一些。别说这禁制难破,就算自己拔腿逃走,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只需要一道真气就能从背后截住自己,甚至重伤自己。
着已经离自己不到两米的男人,灵舞心中一叹:“没想到,我灵舞大费心机,昧尽良心,人是害到了,到头来,自己还是不得不陪葬!”
想到下一刻被一剑穿心的场景,灵舞目中露出苦涩的绝然,很快,看着梁易持剑的那只手酝酿已久的一阵发力,看着剑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