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她都算对得起她了。”幻仙羽这东西,早在当初梁易拿出来对付灵兽时秦晗月就已经知道。
“你认识她?你怎么能确定她是在骂你?”
“啧啧,有多少人能和我这头式一样有个性,他骂光头,不是我是谁?妳没看见刚才她一骂完,我就被诅咒得打了个喷嚏吗?”
薛映月心跳达到了这辈子的最高速,即使是第一次开个人也演唱会的时候,也不是现在那种剧烈的紧张。她刚才单脚跨出一步,马上被那黑影的话吓得顿住。
刚才还庆幸坐在包厢窗子旁边,此时却一个劲暗恨为什么偏偏要选那间有窗户的包厢。同样是那种命运,和大家一起死在包厢里面,总比第二天登报“薛映月昨晚裸死暗巷”要好得多吧!
想着那种令她下辈子都不敢做人的后果,她顿住的脚,不禁又向前颤颤的跨了一步。
“还想跑,简直不识抬举,这里有我们兄弟五个,你后面更是堵着十几号我们的人,妳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梁易窃笑着恐吓道。
果然,话音刚落,薛映月已经听到一连串剧烈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转眼,眼睛已经捕捉到那十多个朝这边近的黑影。
“谁先抓到那女人谁先玩!”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声,竟然比梁易自视猥琐的那些话要管用得多,薛映月一听之下,顿时身子一软坐到地上。
“你不是说不使用幻仙羽吗?怎么还幻化这些人来吓她?”秦晗月觉得梁易实在有些邪恶。
“冤枉啊!这些人不是我幻化出来的好不好”
前方“啼踏啼踏”的脚步声中传出得意的声音:“快看,前面好像有个黑影,是她吧?哈哈哈哈,比打架我刘思比不赢你们,比谁跑得快嘛哼哼老大真是不识货,看不到这墨镜女人的样子,就随口把她交给我们处置。刚才我可是一眼就认出她是谁,传说中的娱乐圈第一美女,还被称为玉女明星!嘿嘿,说不定还是个处呢。”
“得了吧,你跑得快又怎么样,你玩了我们这群兄弟还不是一样的轮。瞧你那小样,还指望是处?现在这娱乐圈,所谓的玉女就是在外面守身如玉,在床上裸身如玉的女人,瞧那叫阿娇的不是吗?越说成玉女私底下就越犯贱。”
薛映月一脸苍白的听着这下流到极点的对话,现在虽然“前有追兵后有埋伏”,但身子她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面那五个人的方向缩。似乎这“追兵”无论从数量上还是“专业素质”上,都比“埋伏”要可怕的多。
这时,后面的“埋伏”仿佛读透了她的心理,嘲道:“咦,薛小姐,他们也是人,我们也是人,你该不会是看我们好欺负朝我们这边躲吧?”
薛映月一愣,其实她刚才下意识还真是觉得这边人少一些。
这时,又听那黑影继续说道:“不过薛小姐啊,你就这样坐缩过来,裤子是很容易磨坏的。你这条裤子可是好几万块的名牌,该不会是想弄个洞出来,给我们秀秀你的”
身后的人故意在意思很明显的时候留下半截话,薛映月惶恐之下无心去窘迫,看了看那已经越来越近的十几道人影,她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你们你们能放我过去吗?我可以给你们钱,多少都可以。”
直说话的黑影似乎笑了笑,“多少都可以?”
“嗯。”薛映月见那人“动心”,哪有不立即点头的道理。
“那好,一言为定!”
“嗯。”薛映月神色一喜。死死盯着那人。
终于,那人犹豫了一下,开口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听说你现在君山娱乐集团的什么王牌对吧,恩,那你把君山集团的财产分个八成给我就行了!”
薛映月刚刚泛出几丝色彩的脸“刷!”的又白了,发现自己太幼稚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想放过自己,而是在耍自己!她可不相信这个社会有这样的文盲,认为一个娱乐集团所谓的“王牌”,就长掌管这个娱乐集团的“王”。掏空八成的财产,就算是董事长,也没有这种能耐吧。
果然,那声音发出几声怪笑:“赫赫,怎么了薛小姐,到这时候了还那么吝啬?罢了罢了,哥们我钱不要了,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让我们兄弟五个五亲芳泽吧。”
薛映月绝望了,从一个一文不名女孩受到君山集团的赏识,几年来一路过着辉煌的日子,却没想到,最终的命运,竟是如此悲惨!
“小妹妹,别和他一般见识,放心,前面那些人为难不了你的。”就在这时,一只犹如天使降临般的玉手忽然伸到了薛映月面前。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秦晗月此时竟然走到了薛映月的身边。她回过头瞄了梁易一下,那幽怨眼神似乎在说:不许你这恶棍欺负人。不,准确点应该是:不许你这恶棍当着我的面‘欺负’别的女人。
不过梁易觉得,作者把‘欺负’两个字两字换成‘调戏’更加恰当。敢情我跟这秦晗月不过是幻境里面有那么些摩擦,现在这是哪跟哪啊!
“姐姐姐?”薛映月愣愣看着这个穿着一身“古装戏服”,姿色不逊于她的女子。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顿时转过头。
五兄弟?
她回想起刚刚那个黑影屡次说出的这三个字。她此时才发现,这五个黑影中,除了身旁的秦晗月外,竟还有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那么
由不得她多想多看,前面那十几道人影已经冲到近处。
“竟然还有人。”跑在最前面的刘思刚还在嫌人多碍事,停步后不经意晃到薛映月旁边那个古装美女,眼中反而一喜。
“意外收获啊!”刘思心中叹着,紧跟着跑过来的同党的前前后后的反应和他大同小异。
“靠,不仅有个大明星,看来今晚还能玩玩制服诱惑啊!”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冒了这么一句。几个人而已,几乎给这些为非作歹惯了的混混造不成心理压力。
刘思兴致勃勃的接口道:“制服诱惑我倒玩过不少,有护士类型、有老师类型、有空姐类型,可是这古装类型的还从来没尝试过啊!兄弟们,大明星归你们了,这古装MM我第一个。”
听着他们的话,梁易不禁愣神。倒不是这些人话说得有多肮脏,而是,就算是流氓,做事情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吧?
“光头,什么是玩制服诱惑啊?他们这是不是在骂我?”这时,打扮得古色古香的秦MM单纯的转过头问道。
“不是,绝对不是!他不但没有骂妳,还在间接夸妳漂亮。”上帝作证,我们的主角可一点没说假话。不过,看他急急摆手为那些混混辩驳的样子,俨然是很担心秦晗月会给明早的《上海日报》制造什么占据好几个版块的看点。
“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词汇,赫赫,要不今晚你来我房间,我用行动给你解释解释?”见秦晗月满脸疑惑,不放过任何一个暂便宜机会的梁易坏坏的瞟了她一眼。完全没料到这样一句玩笑话,会在日后折腾起了一番他意想不到的波折。
“好吧。”
“咳,咳,咳”梁易被她直率的点头动作愕得一口气没接上来。
“光头,你怎么了?”
“梁易!”薛映月从秦晗月口中两次听到那个敏感的词汇,顺着她的目光,她终于看清了那个该千刀万剐的黑影。
“正是贫僧。”梁易看出薛映月的不满,索性跟她来了个唐伯的老桥段。似乎自己的光头也像那么回事。
“兄弟,哪条道上的!”这时,一个从腰间抽出把匕首的男人已经磨刀霍霍的向这边走来,牛*哄哄的说了一句。
综合断定这里的所有人,一个老头一个身体素质看上去差到极点的中年人,外加两个女人,似乎就只有这个光头看起来稍微有点战斗力。看着两个女人身上的古典装扮,他只当这是哪个搞民间艺术的戏团,这句话,只不过混混习惯用来增加自己气势的问法。
“我吗?”光头男人出呼他意料的笑了笑。
梁易想了想,似乎自己对上海那些道上的势力还真不怎么了解,索性择了一个心里面十分鄙视的名字:“我是‘离合’帮,你呢?”
音落,那男人忽然神色一变!
“离合帮的人也是你敢冒充的?老子就是离合帮的人,你他妈简直在放屁!”那男人怒喝一声,唾沫差点溅到梁易脸上。让梁易很不爽将放在身下的手对着空气勾了勾指头。
这时,只听“扑”的一声。那男人脸上挂不住了。
刚刚说别人“放屁”,自己那该死的肚子当真放了一个响屁出来。
反正背后有那么强大的后盾,男人尴尬之下,二话不说就要用匕首朝梁易捅去。
“死吧!”
“哗!”的一声,一边的薛映月看见匕首半截没入梁易腹部,脸上顿时一片惊慌。
而熟知梁易那副臭德行的秦晗月,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狗皮膏药,但还是笑着对薛映月示意一眼,让她不要担心。
“跟老子斗!”这时,那男人傲气慢慢的抽回匕首,本以为要使些力气才能从对方身体力抽出的刀身,竟然手一动就“拔”了出来,让过度用力的男人身子朝后一仰,踉跄几步,险些坐倒在地。这时他分明看见,自己手上的匕首,竟然莫名奇妙的少了半截,只剩下刀柄和一个食指关节长的刀身。
男人下意识的朝梁易刚才中刀的地方看去,诧然发现梁易身上哪里有任何刀口?
“我说兄弟,出来混,拿把假刀唬人可以,明明拿的是耍杂技的假刀还要捅人,可就不大好了。”梁易“谦和”的劝说道。
“汤!”一计金属声响,男人无语的看见,只剩下半截的匕首,随着他不经意的把刀往下垂直,那“消失”的半截刀,竟然硬生生的“长”了出来。
“这这”男人愣愣的说不出话来。这一缩一伸,明显就是那种卖艺耍杂技表演什么“刀枪不如”,暗地里做了手脚的假刀,但他记得清清楚楚,带的是那把价值好几百块的进口匕首,难道,是那个黑市的老板骗了自己?这根本就是把只供用几次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