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站住!”他微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顿住脚步,回过身去,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格格,您怎么在这儿?这这是”冬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惊讶地打量着跪了满地的奴才,腿一软,也跪在了地上。
  “冒冒失失的,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便会调教出什么样的奴才。”年沁雪望着冬莹嘲讽道。
  “都退下。”他道。
  “爷”年沁雪不满地唤他,似还想说些什么。
  “退下!”他重复了一遍。
  年沁雪讪讪地退走,临走时还不忘瞪我一眼。
  “冬莹,带小顺子去疗伤。”我吩咐道。
  “小顺子?!”冬莹惊讶道,她仔细地看了看我扶着的小太监,表情极为疑惑,但她并未说什么,只是扶过小顺子,福了福身,退下了。
  一下子,四处再无他人,偌大的园子里又只余我和他二人。
  “怎的又出屋子来?我不是让你在自个儿屋里修养的吗。”他淡淡道。
  我撇了撇嘴道:“整日的闷在屋里还不憋出病来,而且我又无甚大碍。”
  “于是你便得了空搅得府中鸡飞狗跳?”他逼近我,眯起眼睛。
  “又不是我特意寻了她麻烦的!”我只觉心中又屈又气,便怒道,“就我这般身份,凭什么能去寻她的麻烦?我有何倚仗?你倒是告诉我啊!”

  情乱【2】

  他笑了笑,又向我走近了几步,伸手把玩我的鬓发,淡淡道:“你也就仗着我喜欢你。”
  我一震,忘了拂开他的手,只瞪直了眼望着他似笑非笑的双眸。
  后来,连他何时走的也不知道,浑浑噩噩地回了屋子,呆呆地坐在床上。
  ——你也就仗着我喜欢你。
  脑中不断浮现他说这话时淡然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千丝万缕地无法理顺。
  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他怎么会喜欢我?他是爱新觉罗?胤禛,是未来的雍正帝啊就算是真的,他喜欢我,但他也可以喜欢那拉氏,喜欢年沁雪,所以并不必把他的话当真
  我在心中安慰自己,想到这儿时,忽然莫名地觉得失落。
  正当我寻思那抹失落为何故时,冬莹进了屋,他向我福了福身道:“格格,奴婢已经扶小顺子去看过大夫了,大夫说并无大碍,都只是皮外伤,开了药去休息几日便可痊愈了。”
  “恩。”我回过神来,点头道,“那小顺子究竟因何事冒犯了年氏?”
  “回格格的话,小顺子说是不小心撞着了年主子,原先手里端着的水泼到了年主子的身上。”冬莹答道。
  “诶,冬莹,小顺子他认得我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格格,您怎么忘了,小顺子和奴婢一块儿陪你出嫁的,只不过奴婢依旧伺候您,小顺子被指派到别处去罢了。要说这小顺子,也是和奴婢同样是自小就伺候格格您的呢!”
  原来如此。
  “格格,恕奴婢多嘴,你怎的老记不得从前的事儿?”冬莹疑惑道。
  我一惊,忙掩饰道:“还不是这些个时日总缠绵病榻,我这脑子里整日都晕乎着呢,好多事儿总也理不清楚。”
  冬莹闻言,默默地垂下头,叹了口气道:“格格您何必总和贝勒爷过不去呢,其实贝勒爷他”
  “冬莹——你又来了!”我打断她道,“你别每日尽跟我贝勒爷长贝勒爷短的成不?我这耳朵都快被你磨出茧来了。”
  “格格,你昏迷的时候我听见贝勒爷他”冬莹不死心,又急急说道。
  我忙捂住耳朵喊道:“不听不听,小狗念经不听不听,小狗念经”待她终于不打算再念叨的时候我才将双手拿下来,玩笑道,“我说冬莹,你莫不是爱慕贝勒爷罢?”
  不料冬莹听后,面上立刻就泛起了红晕,撇开头去,不再看我。
  我的笑容立马僵在了嘴角,胸口好像被人打了一拳般沉沉的透不过气来。
  冬莹竟然,喜欢他
  冬莹
  “冬莹,你真的喜欢他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问道。
  “格格我”冬莹望了望我,没有说话。
  我明白了。如此的神情,不是喜欢,还会是什么呢?
  “我去和贝勒爷提提,看看能不能让他要了你”我在心里作下决定,便缓缓开口道。
  “格格,奴婢绝无此非分之想,格格您多虑了啊!”冬莹惊惶的跪在我面前道。
  “可是,你爱慕他不是吗?”我叹了口气道。
  冬莹使劲摇头道:“格格,奴婢对贝勒爷只有仰慕,奴婢只愿一辈子伺候着格格,守着格格,对奴婢来说,能看着格格您与贝勒爷好好的,奴婢就别无所求了。”
  我一怔。
  傻冬莹爱一个人,不就是要与他在一起吗?
  你这样对我讲,是怕我不开心罢。
  不会的
  因为我该是不爱他的罢所以,即使你爱上了他,也没有关系
  我这么对自己说着,让冬莹退下了,便钻进了棉被闭上了双眼。
  冬莹,我一定会,让你如愿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脑中依旧一片混沌。
  “怎歇得如此之早?”凭空里响起他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
  我忙起身道:“瑾儿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恩。”他淡淡应了,又道,“明日便是十四弟的大喜之日,你”
  我怔住,有多久,不曾听闻十四的消息了,久得仿佛隔世一般。
  不知道,十四他,过得好不好
  思及此处,便觉眼眶酸胀难当,忙甩了甩头垂目道:“我还是要去吗?”
  他顿了顿,才回答道:“不去,也成。”
  我抬头,望着他深若潭水的眸子道:“我去。”
  他背过身,不再看我。
  我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疼。
  他,一直是这么孤单的罢
  “都说高处不胜寒,你这是何苦呢?”我喃喃道。
  他的脊背一僵,并未回答我。
  我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也自顾自的发愣。
  过了半晌,忽听得他问道:“这是何物?”
  我循目望去,只见他手中执着一张纸,左眉微挑。
  我见状,嘴角就开始抽搐。
  他拿着的正是我今儿个一早时心血来潮大笔一挥下的杰作。我结巴道:“那个是我阿玛”
  “噢?”他的眉端又是一挑,道,“那画像旁题的二字”
  我一惊,这才想起早上临出门时还在画上题了“胤禛”二字,现在真是恨不得咬断自己的手指头,该死的心血来潮
  “咳那个,我只是练练笔罢了一时想不到写什么字好就”我的声音由于心虚越来越低。
  “过来。”他道。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那张Q版肖像上。
  我垂下头,视死如归般的走过去。
  “形上虽已有七八分相似,但神韵上却仍略逊几分。拿着。”他往我手里塞了笔道。
  我接过,刚纳闷着,他便握住我执笔的手,在已铺开的宣纸上一笔一笔细细的写着。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都呼在我的耳朵上,时不时的,他的侧脸还会碰到我的额头。这样的亲密让我很不习惯。
  我不安的扭动了几下。
  他加重了握我手的力度,在我耳边沉声道:“习字时切忌心浮气躁,心静时神韵自达。”
  我闻言,知道今天不会那么容易就蒙混过关,只得强稳住心神,专注于笔下。
  不知不觉间,心下果然平静了不少,只觉心神旷达。
  “你的字和我的好像啊。”我道。一边比较着他刚才握着我的手写下的字和我自个儿写下的字,越看越相似,不禁疑惑不已。
  他淡淡一笑,放下笔。背着手走开。
  我更为纳闷,便道:“你笑什么啊?”
  他回过身,眯起眼道:“你觉着我当真一点儿也不知晓?”
  “知晓什么啊?”
  “你教十四弟来窃我的字,窃得后日日临之。若非如此,你的字何以与我如此相像?”他淡淡说完,似理所当然一般。
  我却心头百味陈杂。
  瑾儿自小习他的字体,难怪相似无比,不留神看,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可是,瑾儿为什么要习他的字?虽说他的字的确清朗俊逸,极为流畅,但宫中阿哥自小习字,想必都逊色不到哪儿去,她大可以去习十四的字,可为什么却
  难道,瑾儿真正爱的人是
  这个想法有如晴天霹雳,吓了我自个儿一跳,忙拍拍胸口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想来是瑾儿与胤禛自小不和,所以才会习他的字,想借此来比过他,应该是这样恩肯定是的瑾儿爱的是十四,是十四
  “你在嘀咕什么?”
  我一激灵,发现他已站在我面前,皱眉望着我,神色不悦,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他冷哼了一声,就又背着手在我屋里乱转,转到里屋去了。
  我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便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味溜味溜地喝起了茶,由得他去转好了。
  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好像跟我杠上了似的
  过了一会儿,他踱步走了出来,手里捣鼓着一件物什。
  我也没看真切,随口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望了望我,道:“为何野鸡会下水。”明明是问句,他问出口却成了陈述句。
  我闻言,一口茶就喷了出来,大笑道:“你傻啊!鸡下水不就成了落汤鸡?!”
  我正笑得开怀,身子前俯后仰的,余光瞥到他走到我身边,忙清醒过来,想到这人是未来的雍正,立刻憋住笑,正色看向他阴翳的脸。
  “是你自个儿绣的野鸡下水图,还乐个什么。”他不屑道,将手中的物什丢在桌上。
  我绣的?
  我拣起来一看,这才发现是前几日闲来无事,让冬莹教我女红时绣的鸳鸯戏水
  混蛋竟敢说是野鸡下水
  “喂,这是鸳鸯好不好!”我愤怒道,“看成鸭子也就罢了,竟然说是野鸡”
  他又眯起眼看我:“鸳鸯?”
  “没错,就是鸳鸯!”我掷地有声地说道。
  他接过我手中的帕子,端详了阵子,道:“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