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记——魔君留下的刻于千夜一族血脉之中永不能消除的背叛的印记!
“看到这印记了吗?这是千夜一族才有的印记,你就是千夜皓的女儿。”夏瑾瑜轻笑着,“所以我不能带你回家。”
“不”夏瑾瑶看着那印记,自己真的是耀帝的女儿,那么这些日子来自己究竟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啊!被自己的哥哥强暴,然后身种咒术的自己像个人偶一般被送到这殿中,不能动不能说只有眼睛会动,可是却有感觉有思想,就这样,这样的得被一个男人尽情得玩弄蹂躏,而这个男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日日思念的可以带自己逃离这里的爱人,居然惨忍得说出不要自己的话来,原来这一切他都是在利用自己!这一切事实如海浪一般向夏瑾瑶袭来,不停得撞击着她的脑,她的心,她觉得天地之间开始扭曲,摇晃,整个世界变得陌生而可怕!头好像要裂开一般疼痛着,她捂着头发出凄厉的叫声,“啊——”然后她慢慢得站起身,两眼无光,突然惨白的脸上露出笑容,那是纯真的如孩子般的笑容,歪着头看看夏瑾瑜,又看看幽冥,嬉笑着,开口唱道,“糖瓜祭灶新年到,姑娘要花,小子要炮,老头儿要顶新毡帽,老太太要件新棉袄!呵呵!”夏瑾瑶嬉笑着,天真无邪,挥舞着袖,像小孩子似得蹦蹦跳跳,“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她就这样边唱着,边跳着,走出长生殿,曾经风华绝代,名艳天下的瑾瑶公主就这样疯了。
夏瑾瑜看着夏瑾瑶的身影,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舍,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那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耀帝却只觉得心中火起,撞击着他的脑袋,一口气上不来,即要晕死过去,星逐见状一挥手,硬生生得将他这口气缓了上来,“想死,还没那么容易呢!”
“星逐,你要怎么折磨他是你的事情,但先把天书残卷交出来,不然休怪本座无情!”
“天书残卷吗?”星逐轻笑着,“自然是在国库之中。”说着他突得一挥袖,长生殿竟像是中了魔法一般开始摇动,缦纱如长了眼一般向人幽冥飞去,瞬间将其缠绕。
幽冥躲过这缦纱,突觉背后寒光大震,竟是一柄长剑无声无息的袭来,正是夏瑾瑜的昧爽剑!
“魔君,您”幽冥大惊,而此时的星逐亦挥剑而来,星魄剑上青光隐隐。
夏瑾瑜轻笑着,一柄长剑挥得密不透风,加之星逐一旁相辅,空中又有缦纱攻击,一时之间幽冥险象环生。
“你不是魔君,你究竟是谁!”幽冥正面挡下夏瑾瑜的剑质问道。
“夏瑾瑜!”夏瑾瑜轻吐道,长剑翻转,引得缦纱突来,星逐的星魄剑带着青光,突得一股香气而袭,幽冥躲过长剑却身陷缦纱之中。那缦纱像有生命似的,接触到幽冥的身体之时便紧紧得缠缚过来,且越缠越紧。
“你最好不要乱动,这缦纱是用巨蟒的筋制成,而且浸透了巨蟒的血,你越动它缠得越厉害,最后小心被活活勒死。”星逐答道。
“若你不是魔君转世,你又是如何逃过青鸾的测试?”幽冥盯着夏瑾瑜问道。
“这很简单。”夏瑾瑜轻笑着,“瑞王府本就有一卷天书残卷,我十八岁时便已经将它参透。一日偶然之间在西昆仑处发现一只受伤的青鸟,我杀了它,服下它的心取了它的血。青鸟是活得很久的动物,它们记得末世之劫,记得魔君屠仙,所以服了它的心的我自然也会记得这些。直到你发现我,将我认作魔君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竟和传说中的魔君长得相像。因此我就将计就计,利用你们非天一族帮我一统天下。”
“原来那日是青鸾帮你,这么说,”幽冥看向星逐,“你也拥有青鸟?”
“不错,那青鸟困于地宫之中,不然我又怎么会找到神秘的非天一族?我又怎么敢与你们合作呢?”星逐点头,“我的法力亦是从青鸟得来,我是西王母的神使。”
“哈哈,神使?!”幽冥露出鄙夷的眼神,“那个老太婆除了花言巧语别无他能,当年就是她媚惑千夜背叛魔君,使得我们非天一族只能隐于沧海之边!如今她又教唆了你这个愚蠢的家伙!所谓的上仙除了利用他人就不会做什么!”
“噗!”星逐手中的长剑刺进幽冥的身上,“不准你抵毁西王母!”
“呵呵,”幽冥轻笑着,“你们真的天真的以为那些畜牲的血能伤得了我?”
“可是你现在确实被它们所伤。”夏瑾瑜说道,话虽如此,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幽冥的实力,也知道此战并非万全之法,只是除了现在恐怕他无机会。因为所谓魔君的记忆一切都不恢复的话,幽冥定会怀疑,与其到时候被动挨打,不如先下手为强,这一直是夏瑾瑜的原则。
“是呀,可是眼睛看到的一切未必是真实的。”幽冥轻笑着,“夏瑾瑜你固然聪明,但却太过自负。你真的以为我堂堂非天一族会凭着一张画像一只青鸟就会认下魔君?”看到夏瑾瑜脸上一闪而过的冰冷,幽冥知道他自己也是怀疑的,便接着说道,“我看你是因那青鸟之血的缘故记忆才没有恢复。魔君既被称为魔君,是因为他是天地之间禁忌的存在,魔君本为凡人之身后经湿婆大神点化,破例升为仙格。由他出身凡间,而且是由兄妹乱伦所生下的禁忌之子,所以在仙界也备视作禁忌。所以魔君转世之人必是禁忌之子!”
“呵,那我就更不可能是魔君转世。”夏瑾瑜轻笑着。
“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幽冥的脸上露出不经意的笑容,“据说夏王妃入府之是在壬辰年五月,而你出生于壬辰年十一月,怀胎十月,无论怎么算你都不可能是夏王妃的儿子,除王妃在入府前便与王爷珠胎暗结,可惜这位王妃自是甚高对于嫁于夏王一事更是千般反对,如若是早就暗通款曲的话,理应是欢天喜地得赶紧嫁了!如此说明,你确实不是这位王妃所生。既非王妃所生,那么你的生母又是何人呢?而且居然可以将她生下的孩子不声不响得留在夏王府中,还备受疼爱?”
夏瑾瑜不语,确实,自懂事以来母妃对自己就不亲近,根本不像是一个母亲应该对儿子应有的感情,而佣人们更是对自己敬而远之,父王却是百般疼爱,更是为了自己不让其它的姨娘怀有孩子。
“这位夏王不仅有一位美貌的王妃,他还有一位美不可方物的妹妹夏静怡,兄妹感情甚笃。这位公主性子温柔,肌如雪白,擅琴棋书画。本应在壬辰年六月进宫的,结果却以身体有恙为由拖到癸巳三月进宫,封为怡淑妃。进宫后,这位贵妃娘娘依然对于哥哥倦恋得很,时不时得诏哥哥进宫,待到他的侄儿大些时候,也诏见他的侄儿,每逢侄儿生日更是在宫中举办宴请,如视己出。”
夏瑾瑜没有反驳,因为幽冥说得没错,相对于母妃,姑姑给予自己的更像是母亲般的温暖,他记得她抱着自己时温暖的怀抱,他记得她看着自己时温柔的目光,所以在听到她被赐死时,心中才会那么恨,恨耀帝,恨他夺走了自己这微弱的阳光!
“孤终于明白你夏家为何要反。”耀帝缓缓得开口,“当年夏静怡进宫时,孤发现她并非处子之身,其实她也只不过是孤为了气凤家而纳她进宫的,所以也不在意。孤并不常常宠幸于她,可是她却有了身孕。这后宫之中能时常来她的男人除了她的哥哥再无他人,现在想来,那与她私通之人除了瑞王别无他人。”
“哼,你是说我父王与姑姑乱伦,笑话!”夏瑾瑜断然否定道,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语气并坚定。这些传言,他并非第一次听到,在府中上了年纪的下人们偶尔会传出这样的话来,姑姑当年未婚生子,姑姑与父王甚是亲密,甚至夜晚共处一室,而自己就是他们生下的那个孩子。
“是吗?这是否是事实,你自己不是也怀疑过吗?”幽冥轻笑着,突得抬起手,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的,只见他的手中发出亮光那光竟将夏瑾瑜的身体照得如灯笼般透明,清晰可见他的肋骨与五脏六腑,相对于右边整齐的肋骨,左边最下边明显少了一根肋骨,“这缺少的肋骨便是上神在禁忌之子身上刻下的印记。你是不为世容的禁忌之子,亦是魔君转世!”
“禁忌之子”夏瑾瑜只觉得脑中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叫嚣着,狂奔着,那些久远的莫名的记忆碎片在眼前翻转着,撞击着他的脑,无数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着。
“你是兄妹乱伦生下的禁忌之子!”
“你这种禁忌之子还妄想娶般若圣女,真是痴心妄想!”
“禁忌之子不容于世!”
“姑姑父王”
夏瑾瑜感到原本坚韧的意识瞬间崩溃,自己的身体正慢慢得被另一个意识另一个他强行压于心底的意识所慢慢侵占,而他的身体也随之开始变化,修长白净的指尖,瞬间升起碧绿色的光,如冥火绕绕,散发着透骨的诡异,而紧接着,这碧绿的光从指尖漫延至全身。清冷的月光中,绝美的少年浑身散发着碧绝色的幽光,有一种说不出的鬼魅。夏瑾瑜那张俊美的脸上,沉静如水,在碧光中越发显得苍白,但那双眸子仿佛将那无尽碧光潋于眼中,无尽的光彩宛转流动,光彩尽力的瞳孔竟是如海般深沉,波光流转间,竟有幻化成影,不,应该是本就是重叠在一起的两个瞳孔慢慢分开!
他竟是双瞳,而且双瞳两色,一个金灿,一个碧绿!
见此状,幽冥心下大喜,不由道:“魔君现身!”
“啊——”夏瑾瑜发出痛苦的叫声,那双色双瞳波水流转,莹绿色的光向四周散去,如同爆发的火山一般,其威力震得地动山摇,一旁的星逐躲闪不及,亦被这光波击伤,身子飞向一旁,直到撞到柱子方才停下来,长生殿在这光波之中摇动着,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