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云这手段却也霸道得紧。东土道门,最讲究相生相克,那血海属水,虽有水克火之说,但若火超过了水,自然可以反制于水。
眼见得火雨克制血海,一时间,血海如同一块肉一般。飞快的蠕动起来,似乎受到了剧烈地刺激一般。
李随云见得这般景象,也自吃了一惊,这血海形成得端的古怪,也不知道血魔老祖施了什么手段,方有今日之成就。他对一切新奇事物,都十分感兴趣。这血海如此古怪,倒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若这这移动浮云岛去,在东海开辟一块地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正打着好主意,却见血海猛的沸腾起来。血红的水居然凝聚到一处,浮现出一个人的半身像来,远远看去,仿佛是一个巨人从血海中站起来一般。
李随云见了对方这般模样,冷冷一笑,也不理会,只是冷眼旁观,看这血人有什么举动。
那血人正是血魔老祖操控血海之水所化。他见了李随云,不由得义愤填膺,怒喝道:“清虚圣人,你不在那浮云岛纳福,跑到我这里逞什么威风,莫道我好欺负,当年我不惧你,现在也不惧你。”
这血魔老祖嘴上说得倒硬,不过他心中已是大惧。若是不惧,何需说将出来,将事情摆到桌面上?要知道李随云已经犯了一个客人地忌讳,似他这般,分明就是宣战的举动。
李随云看着血魔老祖幻化出来的人形,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轻笑,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家一团火焰猛的腾起,将那血人笼罩其中。可怜血魔老祖费力凝聚出地法相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便被灼干。
那身形上面附着血魔老祖的一丝神念,被李随云二话不说便给灭了,端的让他受损不小。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却让他深切的感到一丝灼痛之意。
李随云一击得手,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之意。这等对手,便是杀个百八十万,对他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他也不想和血魔老祖再纠缠下去,直接把出破碎洪荒的神通来,但见一手下去,那血海宛如海啸一般,潜藏在血海中修炼的无数血系修士顷刻间吃了大亏。
若是到了这种程度,血魔老祖还做缩头乌龟地话,他将再也没有力量约束手下。心中愤懑到了极点,他名知不敌,也没有迟疑,化做一团猩红的云气,铺天盖地的扑将过来。
李随云见血魔老祖这般威势,摇头感叹道:“世人都道沧海桑田,变化难测。今日我见了你这般模样,却不得不道声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想不到你居然修炼到这等程度。你那几大分身,怎地不将出来,难道欺负我没有什么见识不成?”
血魔老祖听得李随云这般说法,怒哼中,血气凝聚,现出身形。他却是面目清瘦的中年人,颇有些成熟的味道,正是那些涉事不深的小姑娘的杀手。只不过他穿了一身血红色地衣服,外加一身红色的外袍,给人感觉太艳了些,也太妖异了些。
但见血魔老祖红袍一张,从他那袍子底下,滴溜溜的冲出几个白胖胖的婴孩,这几个婴孩一个个都带着大红的肚兜,玉雪可爱。
李随云见了这九个婴孩,眉头一皱,眼中杀气一闪而逝,低声喝道:“想不到你居然斩出了九个血婴,更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九个血婴已经凝聚出实体,你怕是害了不少修士地性命,方才将他们养到如此程度罢血魔老祖听得李随云语气不善,他也不在意,傲然道:“也不多,也就是集了东西方几百万人的魂魄,这几个娃娃便修炼到如此程度。”
李随云微微冷笑,眼中杀意频闪,低声喝道:“若是等这九个娃娃长大,与你一般无二之时,你怕也证那混元道果了罢。似你这般,却也不易。”
血魔老祖毫不在乎的轻喝道:“清虚真人,你不必说什么废话,你莫非为那些蝼蚁抱不平吗?你手上的血腥,未必比我少。你何必装什么仁慈?你此来却为何事,怎地无缘无故的灭我的影相,坏我的居所,我哪里招惹你了不成,怎地如此欺辱于我?我血海须不是好惹的。”
李随云轻哼了一声,也不理会血魔老祖,手猛的一翻,却见血海猛的一滚,随即分将开来,安歇偷偷潜到李随云脚下的血系修士,尽数被这一下震得魂飞魄散,但尸体分毫无损,一个个如同死鱼一般,在血海的波涛中沉浮。
李随云方才这一下,足足灭了使数万血系修士,这些都是血魔老祖手下的精锐,也不知道耗费多少苦功,方才由幽魂凝聚出本体。可叹李随云毫不怜惜,就这么一下,直接将他们灭掉了。
血魔老祖见了这般情景,心中痛的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都是他费尽心机才训练出来的手下。如今被李随云一下覆灭,怎不让他心痛?他此时似乎也发觉出李随云的用意,将心一横,发声喊,但见九只血婴猛的冲将出去,向李随云身上扑去。
李随云见血魔老祖动手,心中更是好笑,当年自己未证混元之即,这血魔老祖便不是自己的对手。如今自己证得混元,将他落得更远,他居然还有胆量和自己相较。
他也未将那几个血婴放在眼中,盖因他心中底气十足,这血婴的本事,和他压根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这东西凝炼起来也是不易,若是收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这几个东西要想修炼成法宝,一时间却也没有什么头绪。
看着这几个婴孩可爱的样子,让李随云实在是不好下杀手。不过这几个血婴来得着实凶悍,一个个如同小狮子一般,张牙舞爪,莫想肯退。他们更有一般强横之处,一个个都有不小的本事,手中的法术一个接一个的放将出来,让人有些束手无策。
这九个血婴,乃是血魔老祖耗费了无数的心力凝聚出来的分身,便与他肉身一般。他进竟窜得也快,到了那准圣人的境界。只消九婴长大,合九为一,与其真身相合,自然成就混元。这九婴的实力,岂是等闲?李随云见九个血婴凶恶异常,心中也焦,急施展神通,便来拿九婴。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八十章血海无涯终有枯
那九个血婴,亦乃血气所化。气所化者,自有一般神通,散则成气,聚则成形。这等本事,后天修炼者,不知道要费多大力气,才能勾得。不过以气成道者,也有一个弱点,大抵是未证混元之时,一点真灵若灭,则肉身自然散于天地之间,若要聚合,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
那九大血婴,依着九宫的架势,围着李随云旋转不休,但见手中红光万道,铺天盖地的撒将过来。这却是那九个血婴以自身血气,凝炼而出的法宝。便是那刀、剑、圈、罗帕、线网、大印、飞镖、套索、钉。
这几样法宝,若是平日里对上一两样,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奈何这几件东西,一发将出来。这东西更有一般古怪之处,若是罩到了人身上,上面的血气直往皮肤里渗,反倒操控被施术者的血液,让其血脉不畅,有那严重的,被血气调动全身血液,弄了个倒灌,直接了结了性命,最是阴毒不过。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这法宝虽好,也得看被攻击者是谁。你拿个弹弓打鸟那是所向披靡,打也弄不好也要打成重伤。可你拿这东西打大象试试。
李随云既然证了混元,成了大道,如何会将这般攻势放在眼里?他的举动着实气人,居然变化出一个小蒲团,又变出一张几案,上面茶壶、茶盅一应俱全。他周身现几朵金花,护住了自身,在那斟茶喝嘞。感情将这九个杀气腾腾的血婴当成了杂耍卖艺的。在那里看热闹。
血魔老祖便是再不济,论修为,也是一个不知道哪天便成圣人地准圣人,论地位,不知道哪天就能灭人族。霸人间的一方豪强。如今被人当耍猴戏的,如何不怒,如何不恼?他哇呀呀的怪叫一声,整个人都散将开来。天空中顿时多了一团足有几千丈方圆的血浆,翻滚不休,让人作呕。
那血魔老祖既然把出这等手段来,却也不再容情,发声喊,便冲将上来。那九个血婴,也牙牙地钻到血浆之中,不见了踪影。
李随云要看血魔老祖手段。也不躲避,周身现万朵金花,盘旋飞舞,护住根本,任由那血浆罩将上来。
这万里血飘乃是血魔老祖的独门绝技之一,门下弟子都会,但能修炼大哦这般程度。施展起来遮阳蔽日,铺天盖地行来往去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这门神通有一狠毒之处,被血浆罩住之人,连魂魄都无法逃出,或直接被对方吞噬。或被对方炼为厉魄,为害世人,端的是厉害无比。
李随云自知其中关窍,见那血浆罩将上来,无数冤魂厉魄号哭着扑将上来,不想尽被金花所阻。他周身所现金花,取相生相克之意,所散尽是至刚至阳之气,厉害非常,正是那无尽冤魂地克星。那冤魂扑将上去,被炙得烟之冒,直接魂飞魄散了事。
李随云见对方来得凶恶,心中也自着恼。这家伙来得端的可恶,难道自己真不敢取他性命不成?方欲出手,心中猛的醒去一事,眼中笑意更盛,胸前猛的现出黑莲一朵,已开十数瓣层层叠叠,散发着一种深邃悠然之美。
他看了一眼身前黑莲,眼中笑意更盛,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见黑光一道,这黑莲化作一道黑光,猛的飞到金花之外,但见黑光闪烁处,那些冤魂厉魄竟似不能自已一般,一个个如同闻到了蜂蜜香甜之气的蜜蜂,疯狂地冲将过去。反观那黑莲,便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真是来者不拒。
血魔老祖未曾和圣人交过手,也不知道圣人的恐怖之处,还道李随云是没有了什么本事,方才将出这等神通来。他心中愈喜,指挥身边的魂魄,如同后世的敢死队一般,密密麻麻,将黑莲包裹得如同大茧一般相似。竟然多得不胜吞噬。
李随云也收起了那副玩弄的笑容,屏气凝神,面沉如水,双膝盘坐,竟似在打作修炼一般。这等本事,却也古怪得紧。若说修炼,这血魔老祖终究是要证那混元道果的准圣人,神通自大,未免也太轻视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