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罗贝尔特你弄疼我了!诶呀真的很疼!——喂,我说你按住我就够了,你要捏碎我的骨头么!”
“主人你需要药!”一旁,反而是罗贝尔特说的更加利索:“你需要药就不疼!”
“这年头什么地方都有瘾君子啊?在我胳膊上绣花的那位小姐听见了没有?一般来讲做这种事情之前,我都是要吃止疼药的!不是我不努力嘶!好了没有?”
“好啦好啦——已经结束了。呼亏主人你一直不想吃止疼药,还真的挺过来了。”戴眼镜的女仆在李维的伤口上用铁线缝合了一个蝴蝶结:“来,主人,我给你打个漂亮的蝴蝶结~怎么样?好看么?”
“好,好看!这还是一辈子都不能拆的!等哪天我老了(如果能活到死),个头缩小,这玩意还得拆了重来!”
“没关系,那个时候我们也就老了,肯定配合上比现在要强——那个时候你老了,痛觉神经也肯定就不那么强了。”艾玛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李维听着更加心惊胆战的话。
“呼没关系了?那我就停手了,不断的局部地区治疗也很难受的,建议恢复的时候还是找药剂师、炼金师找些补品吃吃。”艾妮乌斯?萨?巴杰斯多,同样的混血女,不知道和艾泽拉斯的卑微低贱小人物一样混了多少代,或者怎么混的血。到如今也是一副兽耳尾巴的可爱模样,脸庞颇为精致而甜美,就是有些狠毒的话语让人总是觉得她究竟是个牧师,还是个职业杀手。
“艾妮乌斯牧师,艾妮乌斯同志!有什么问题么!”李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抖。
“嗯不能说。”可爱的动了动自己头顶的耳朵,据说这是进化的结果,而进化的外表总是向异性喜欢的方面发展:“我不能说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有可能没事,有可能很严重,blablabla”(一番相对论引证之后)她继续诡异的表情:“别以为你年轻就不会得大病,前阵子我一病人,还不到30,感染死了,死得可快呢,还有xxx,你认识吧?挺有名的,年纪轻轻就得癌死了”
“我倒霉!我tm真倒霉!买回你们这么一帮总是愿意打击我神经的小祖宗回来!”李维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我是元首!我是苏维埃第三帝国的领袖!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但你首先是病人,来,乖乖躺下——”温丽拎着李维已经调整好的新机械铠,戴上了焊接面具似的眼镜后,迎着外面的日光精光一闪,李维则是打了个哆嗦。
“让我来给你把手安装好!——”
“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嘶!”忽地,李维刚想挣扎一下却被罗贝尔特死死按住。虽然对方那个f罩杯贴着自己蛮舒服的,但是听说人类一瞬间只能有一种感觉。那么在机械铠链接神经的那一瞬间,李维的感觉只有【wm】。
“你你们”李维气喘吁吁,浑身跟虚脱了一样。终于,所有女仆放开了自己的手,开始精心的调理他——有的端茶,有的倒水,有的拿着毛巾给李维的上半身擦汗。
“你们究竟是仆人还是主人?”
“我们是公仆,是自由人——这是主人说过了的。”十六夜就是那个拿着毛巾给李维擦拭上半身的。如果是刚刚之前,她还绝不会做这种事情。不过现在,她有些心悦诚服了——她一位李维的这些伤口和他的人品之随和(最起码她碰到的国王,比方说暴风城的那位遇到了这种事情,肯定是满门抄斩),是和他所承诺的【自由诺言】密不可分的。
为什么李维会受伤?普通人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因为他为了革命冲锋陷阵嘛。
为什么李维身为领袖如此随和?普通人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因为他伟大光荣正确天生慈悲嘛。
似乎,都错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管我叫做主人?我的女仆祖宗们!”李维被噎得半死,不过却没话可说。
“因为你是我们的主人啊——怎么?有什么问题?”
“”李维当天在工作备忘录里写了这么一段话:我生活在一个逻辑思维混乱的世界里,这个世界里因果律完全颠倒!
看到了这些,谁还想要找很多很多的女仆,在自己的城堡里服侍自己么?
废话!纯爷们就是被打成了肉泥,也必须有男人的浪漫!
是那个拿着毛巾给李维擦拭上半身的。如果是刚刚之前,她还绝不会做这种事情。不过现在,她有些心悦诚服了——她一位李维的这些伤口和他的人品之随和(最起码她碰到的国王,比方说暴风城的那位遇到了这种事情,肯定是满门抄斩),是和他所承诺的【自由诺言】密不可分的。
为什么李维会受伤?普通人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因为他为了革命冲锋陷阵嘛。
为什么李维身为领袖如此随和?普通人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因为他伟大光荣正确天生慈悲嘛。
似乎,都错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管我叫做主人?我的女仆祖宗们!”李维被噎得半死,不过却没话可说。
“因为你是我们的主人啊——怎么?有什么问题?”
“”李维当天在工作备忘录里写了这么一段话:我生活在一个逻辑思维混乱的世界里,这个世界里因果律完全颠倒!
看到了这些,谁还想要找很多很多的女仆,在自己的城堡里服侍自己么?
废话!纯爷们就是被打成了肉泥,也必须有男人的浪漫!
453。第453章 451 故事会
全心全意的各种族妹抖们,全心全意的服侍在李维身边。有的时候当然会被人说闲话,不过说闲话的也不过是身边的人,而这些李维身边的人也都看到了心目中领袖高大全形象的同时,平易近人,爱民如子,圣眷垂下的光辉人格一面。
比方说!
被女仆教训这件事情流传到民间之后,被修改成了妹抖指出李维的一个字也许用的不是很好,于是李维悉心表示受教了。啊,一字师——领袖多么的伟大啊,竟然肯修改一个字!一个字诶,他不是完全不错误的么?竟然也会听从别人的意见,真难得~~~
当然,真实版本每天都在上演,只不过更加激烈而已。
“我不干了——这tm是人干的活?玛利亚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你给我写了十万字的演讲稿233233,玛利亚!你欺负我!你有这个本事怎么不去当写手?一天写了十万字!你手不累我舌头都累了!”
“谢谢主人的夸奖,不过我还是有事情要提醒您的。第一个:十万字不算什么,因为您平时演讲的过程当中都是很无聊的。我直接复制粘贴就可以了,春风应日红坚决围绕在紧紧团结排除万难努力克服明天会更好——什么的。”玛利亚微笑着点头,看着李维抓狂的样子她这叫一个享受,她是以家庭教师起家的女仆。年纪太小连啪啪啪都没有就被抓为了奴隶,而*奴隶的价格又很高(万恶的商业价值还真是果然*是论斤卖的稀有品)所以现在她还真是保持童真的教育者——此刻她感觉*一个国家元首,让她整个人每天都精力充沛的跟每晚都*一样:“不过这一次我需要跟您说清楚:这是我们有史以来第一次建成了城镇,所以演讲稿【稍稍】长了那么一丁点。”
“我勒个去,稍稍?我”
“我的坏还没说完,第二个问题就来了:您的演讲我看了看,有的时候缺乏激情。我觉得应该这么这么这么弄”
“玛利亚老师,您是要玩死我啊?”
“呵呵呵”
诸如此类的对话,就跟元首都要向表演专业的学习如何演讲一样。这玩意有的是天生的,有的则不是。
“主人,吃完了的话就请跟我来——然后是我们的目的地是血精灵小姐那里嗯,路途可能有些远,所以我们要快一些。今天竟然只能做两件事情,所以很多事情要在马车上解决。”玛利亚微笑着对李维保持着谦恭的态度,不过却如同黑涩会流氓女神一般,打了个指响瞬间几个女仆拎着各种文件也好,折子也罢,整整十几斤的样子走了过来。
“”风中残烛一般,李维默默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整个早餐,他都在玛利亚以及旁边艾妮乌斯这个猫耳娘的报告中度过。虽然声音很好听,不过听久了也烦。当即,他默默的淫湿一手:“百僚未起朕先起,百僚已睡朕未睡。不如江南富足翁,日高丈五犹拥被。”
眼泪怎么搞得,眼泪怎么止不住了
“哦?”艾妮乌斯这个给人清秀感觉的猫耳娘第一时间发现了李维眼角的泪痕,发现新大陆一般的说道:“主人你哭了?”
“风有点大。”我才不会说我想起了历朝历代的英雄人物:龙傲天龙战天龙斗天龙艹天等等。你看看人家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啪啪啪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最起码你也得能当个兰斯吧?结果自己到异界是奴隶,找女仆是祖宗,当领袖是公仆,这日子怎么混的呢
“主人不哭——”安慰孩子似的,就算是平均年龄都看上去比李维小的艾妮乌斯耳朵抖了抖,很明显处于一种兴奋状态:“我的私人建议就是:你晚上不要和安娜小姐玩的那么晚就行了——人类真无聊,常年发情期。”
“不找她找你?!”李维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艾妮乌斯。
“主人,这是么?我可以向工会请求赔偿么?”艾妮乌斯的尾巴开始变直了——是不爽的表现?
“喂喂喂,分明是你先说什么发情期的!”
“那你可以去找你的工会告我啊。”
“你见过【元首工会】么?”
“没有。”
“那我告个p啊!”
欢愉嫌宵短,早饭时间过去,李维在李维格勒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演讲,并且出席了新城落成典礼和官员任命典礼和茶话会一个and忆苦思甜大会。中午,李维在马车上吃饭,外面十几个穿着妹抖服(说穿了其实就是脏兮兮却洗干净的围裙、用旧的衣服、没有、没有低胸装,打扮得跟家政人员一样,丝毫没有*程度——但是,好歹这是女仆装啊!)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