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金灵莞尔一笑,放下了翘起来的腿,毫不在意外人见到他的下身,“总头目说笑了,我何时带走少夫人?我又有什么理由带走他呢?”
涵同时报以一个微笑,可是这个笑容却蠕金灵有种不好的感觉。
“大会的第二天上午,难道冷宫主不记得了吗?”涵娓娓说道,“我记典宫主祖传的特殊技术就是易容吧!那天上午开会的人并不是冷宫主吧。”
“总头目不用这么套我的词,我祖传的技术确是易容,要是总头目想学,我自然会教。不用这样诬陷我!”冷金灵依然一脸坦然。
“诬陷?”涵冷哼了一声,拿出了一个小带子,“恐怕不是吧!这里面可是在我房间找到的头发,这种偏紫的黑长发,我可不记得我的内子是这种发。”
冷金灵在一刹那的惊讶后,又恢复了常态,“一根头发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是开会时不小心粘在谁的身上带回去了。”
“没想到冷宫主这么巧舌如簧。”涵又拿出了一张纸,缓缓地念着上面的人名,注视着冷金灵越来越黑的脸,涵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冷宫主看来是认识这么人的啊~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才,要是一下子都没了多可惜啊~”
这些人是冷金灵费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和大量金钱培养并安插在中瀛州的,如果失去这些人冷金灵将会在中瀛失去一切的耳目。这样的损失实在是太过巨大了。想到此处,冷金灵说道:“总头目何必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那冷宫主又何必对我的人出手呢?”涵反问。
“像尊夫人这样世间罕有的尤物,我又怎么舍得不出手呢?”冷金灵的丹凤眼向上挑了一下,“同时拥有男人的第二器和人的第二器,这样的人,我可是第一次见。”
冷金灵的话让涵大吃一惊,而就在此时,涵的手机响了起来,“如何?”
电话的另一方是楚茈,楚茈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什没好说出口,最后似是鼓起了勇气,说道:“少爷,我找到小烟了,可是他的情况……很不好。你快来这里吧,在20层最里面的房间。”
“我知道了,你在那里等我。”放下电话,涵的脸越发的不善,“冷宫主,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做一笔生意了。”
“总头目请讲。”冷金灵笑得像只诡诈的。
……
当楚茈找到纪凌烟时,看到眼前的情境,绕是多年的黑道经验孩经验的楚茈,也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小烟?小烟?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楚茈啊~”楚茈跪在边,轻声地唤着纪凌烟。
可上的纪凌烟,紧闭的双眼根本没有睁开,只是眼睫毛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天啊~这个变态的冷金灵。”楚茈咒骂道。
白单子下的身体,本来白皙粉润的肌肤,此时苍白的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每一根青的脉络,四肢被金属链子锁住,而本就纤细的四肢比以前更加纤细,左手臂上还插着一根输液管。胸前的两点红缨肿的很可怜,下身淡淡的小草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粉玉茎,而玉茎上却包裹着一个按摩器,不停地震动着,可怜的顶端挂着晶莹的泪珠,而下面更让楚茈气愤。两个都被很粗大的按摩器撑得不能再开了,不停地收缩着,答动的间隙淌下了些许蜜汁,而单上却已经湿了一片,已经红肿的蕊看着让人心疼,大腿痉挛的很厉害。
“小烟,我马上把这些东西弄下来。”说着,楚茈小心地拔下了输液管和他身上的道具,手指不经意地碰触到纪凌烟时,纪凌烟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这让楚茈心疼不已,轻声安慰道,“没事了,小烟,没事了。”
当楚茈拿出纪凌烟身体里按摩器后,房间里忽然泛起了味,这种味道让楚茈想起了一种叫做“梦烟”的慢。这种不像其他一样,反应那么快,它是一种让人的身体慢慢起反应,并长时间保持小的状态。这种药很伤身体,所以很少有人使用,如果不是因为楚茈是世界耽组织的主席,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东西,她也不会知道。
小烟到底受了多少折磨?楚茈的眼睛有些泛酸,如果少爷看到了会伤心死的。拿起手机不知该如何对涵说。最后也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了下情况。
正如楚茈所料,当涵见到纪凌烟时,满脸的悔恨和自责。用从冷金灵那里拇的钥匙,打开了锁住四肢的金属链子,涵用白的单子小心的包裹住纪凌烟的身体爱怜的抱在怀里,轻声地对着怀里的人儿说:“烟儿,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纪凌烟紧闭的双眼在听到涵这句话的时候流出了泪水,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呆在涵的怀里?还有什么资格回家?本来打算帮助涵的自己,反倒成了涵的累赘,自己如此无能,怎么还有脸回去?!更何况这不洁的身体……
纪凌烟的泪水怎昧都擦不尽,这让涵很焦急。可此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一声声的说着“没事了,我在你身边。”怀里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更让涵慌乱,甚至让他第一次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第二部 笑傲尘寰 一〇五、梦魇缠绕,甜美不在
将纪凌烟带回家,涵请来了纪凌烟的主治医师黎医生。在做好了一系列细致的检查后,黎医生的表情一直很严肃。这让一旁的涵很是不安。
“怎样?”涵一直握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
黎医生叹了一口气,情绪有些气愤地说:“这是谁干的!?太没有人了!竟然会给少夫人打肌肉松弛剂,这种药剂是违药品,对身体的伤害会很大,而且还是大量使用。不仅这一样,竟还使用了‘梦烟’,这种药剂大量使用会让人的身体长时间处于亢奋的状态,最后会虚脱,乏力,最严重的会将整个身子掏空,也就是精尽人亡。看少夫人的样子,恐怕这两种药剂都使用的不少,这个情况很不好。”
“那要怎么治?”楚茈代替涵问道。
黎医生摇摇头,说:“这个没有特别针对的药品,只能慢慢的恢复肌肉的机能,身体上的亏损也只能慢慢靠食物和营养品慢慢补回来。我只能开些滋补的药品,减轻这种比较糟糕的状况。”
“那他为何一直这样昏迷不醒?”涵的声音竟然有些发抖。
“少夫人只是无法控制松弛的肌肉,就连睁开眼睛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说明肌肉松弛剂对他的影响很大。或许现在的他是醒着的,听得到外界的声音,可然能眩还有一种情况是他自身不想醒,有些东西是受心理影响的,修复心理上的伤痕,不是我能做到的。”黎医生凝视着坐在边的涵,“却是少爷你能做到的。”
“我?”
“是的,少爷。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我先去给少夫人拿药去了。”说罢,黎医生利落地收拾好东西,退出了房间。
“楚茈,你也先出去吧,准备一些食物吧,要清淡些的,让我和烟儿独自呆一会儿。”涵的眼睛没有一刻从纪凌烟的身上离开过。
楚茈言又止,最后轻叹了一声,退出了房间,掩上了房门。
“烟儿,我知道你现在醒着。不用再害怕了,我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的,相信我!”涵像发誓一般郑重地对纪凌烟说道。
纪凌烟的睫毛颤抖着,而眼睛却始终无法睁开,眼泪不知何时又不自觉地淌了下来。
涵用带着厚茧的手指小心地拭去纪凌烟眼角上的泪,之后用有力的双臂打横抱起纪凌烟向里间的室走去。
宽大的室,充满着水汽,给人一种误入仙境的感觉。水细微的波动声让纪凌烟内心的恐惧涌了上来,无法动弹的他,只能像被人扼住脖子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
“烟儿,烟儿怎么了?!我们只是洗洗身子,干净了才会舒服起来。”涵轻声安慰道,可他不知道,这番话更加刺激了纪凌烟,可怕的回忆如泉涌一般在纪凌烟的脑中闪现,被陌生人碰触,如废物一般任人摆布清洗身体……
看着反应明显激烈起来的纪凌烟,涵手足无措。冷金灵,我绝不会放过你!涵愤愤地想。
“好好,烟儿不想,我们就不洗了。”涵的心一直在抽疼,甚至有窒息的感觉,这样的纪凌烟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重新把纪凌烟安置在柔软的大上,涵半抱着爱人,娓娓地说着两人甜的过去:
“烟儿,你知道吗?你小时候很可爱很可爱的,粉嘟嘟的小脸,大大的眼睛,一看到我来,就拉着我的手指不放,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总是粘着我。……你不知道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就叫了‘哥哥’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到你学会走路的时候,更是像个可爱的小鸭子一样,摇摇晃晃地拉着我衣角叫我‘涵哥哥,涵哥哥’。当时的烟儿软软的,还带着奶,像个奶娃娃。……”
听着涵低沉但充满温柔的嗓音,纪凌烟的身体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当楚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涵抱着纪凌烟,脸上柔耗神情,像是在回忆好的记忆。这样的涵,楚茈从未见过,没有打断涵,放下了东西,楚茈又轻声地掩上了门。
“烟儿,我们吃些东西吧,这样身体才会好起来。”涵轻声地说着,话中浓浓的宠溺和温柔让纪凌烟的心如被撕裂开来一般。
这样的温柔和宠溺,他已经不配在拥有了,从他记事起,妈妈就告诉过他,他是涵的子,是要陪他走过一生的人,他的身体只能涵碰触,这样的想法在纪凌烟心中是根深蒂固的,甚至成为了他最重要、最看重的誓言,可是他却没能坚守誓眩婚前的那次已经让他破了一次誓言,而这次完全将他全部的希望,乃至信念都击碎了。以前的他可以骄傲的站在涵身边,因为他自信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作涵坚强的后盾,可是现在……这种资格已经完全没有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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