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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旁边一群喇嘛见两边都僵在一起,又见丐帮和少林众僧离普缘和摩古打斗地方较远,一伙人趁机急向普缘围攻过去。
普缘见有人从旁边偷袭过来,心下猛吃一惊,朝旁一看,那几名喇嘛已攻了过来。
摩古趁普缘分神之际,大喝一声,双掌猛的用力,竟逼得普缘步步向后退开,二人均是用上全力在比拼内力,是以普缘每被震退一步,便留下几寸深的脚印。旁人见着无不对二人内力大感钦佩。
那些喇嘛弟子见摩古已占据上风,急忙加快手脚上的功夫扑向普缘。
群乞和少林僧众见着无不大惊,想要伸手救援,已是来不及。群乞中有不少是性情中人,此时再也是忍受不住,当即不少人破口大骂起来,大骂“狗杂种”“狗杂碎”声响成一片。
普缘虽然早已知道旁边有人偷袭过来,只是苦于被摩古一直牵制着,若要收手抵挡旁边喇嘛的攻击,到时势必会身受摩古两掌,非毙命不可。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只觉得两股掌风已到,肋下猛吃痛,已吃两个喇嘛各一掌。
普缘正与摩古之际,突受两掌,且来者下手狠毒,只觉心头一热,一口鲜血竟不自从口中喷出。幸得这两个喇嘛内力还未到火候,要不普缘适才受了这两掌非当场毙命。此时普缘已元气大伤,摩古手上又是猛一用力,将普缘远远的震出。普缘受伤之余又受摩古内力所震,竟“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又是夺嘴喷了出来,显然已是受了重伤在身。这时在后袭到的那些喇嘛弟子见普缘已被摩古震退,自己袭了个空,心中十分害怕受责,急忙上前向摩古道:“师叔,您武功盖世,杀他就交给徒儿替您办了吧。?
摩古冷冷一声应道:“嗯。”
那几名喇嘛弟子见摩古同意,又见他神色间略带不满,急忙挤着跃身上前,朝普缘劈去。
适才摩古这一掌虽将普缘打成重伤,但却也是不经意之间救了普缘一条性命,若是挨着后来几人的掌力,绝对现在已是身赴黄泉了。
那些少林寺弟子从小便呆在寺中,如今第一次出寺自然是对江湖险恶一面十分不知,万万没想到摩古一大师身份竟会对身受重伤的普缘下杀手,正欲扑身上前搭救普缘,但已晚矣,对方的毒掌已伸到了普缘面前。
那躺在竹床上的老僧见状吃力的爬起,歇斯里地喊道:“师兄,师兄,师。”喊道第三声的时候,却是再没有力气,倒了下去,声音也越来越嘶哑,眼睛仍是死死地望着普缘,眼神里只有无奈与绝望。
多齐正在全力躲避葛果因和波也多时,突然闻得众人惊叫与谩骂,向普缘那边瞟去,正见那群喇嘛毒手已伸到了普缘面门,性命只是在一瞬间的事。
正在这燃眉之际,多齐左手不由地向旁边伸出,摘过一把树叶,“嗤嗤”地打了出去。
葛果因和波也多见多齐又用出怪招,以为是朝自己打来,双双急忙向后闪开。
摩古正得意洋洋看着时,突然听得一阵“嗤嗤”声破空而来,急忙偏头一看,只觉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紧接听得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急忙回头一看,却见去杀普缘的几个弟子不知为何全倒在了普缘面前,只见他们或握左手腕或握着右手腕,如杀猪般的嚎叫,鲜血直涌而出,仔细一看竟是人人手腕上伤口处嵌上了一片树叶。这突然变故着实让人吃惊不已,只见摩古铁青着脸,双腿情不自禁向后缓缓退了两步,嘴中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场的丐帮众人虽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见普缘大师得救,摩古又被吓得脸色铁青,自然是心下十分开心,人人叫好不停。
波也多和葛果因两人见摩古被受惊如此,不禁也觉得十分害怕起来,见多齐并不注意着自己,急忙闪身奔回,跑到摩古身边望着他试探着问道:“师叔,师叔,现在该如何好?”
摩古愣愣的望着多齐,心想:“曾听闻,功力达大成境界便可飞叶杀人,但至少也要得苦练六十年内功才可,怎么,怎么这人这般年轻就可以。”想道此处背心一股冷汗不知何时流出。突然又听到波也多和葛果因问自己,便被惊醒过来,心道:“此人内力,深不可测,还是走为上策的好。”便走身上前,双手合什道:“小僧今日得一见摘叶伤人的功夫,真是大慰平生,各位就此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丐帮众人可谓是受尽这些喇嘛折磨,见摩古等人被吓成这样,自然是不肯放走,大喊道“臭喇嘛,贼娘子,暂住!休得逃走。”但是摩古等人头也不回,加紧步伐早已走远。
多齐见摩古等人走远,渐渐消失在视野,却是高兴地要紧,心想“总算没被瞧出什么破绽。”
众丐见摩古等人就这样离开了,虽心有不甘,但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心下无不欢喜,纷纷起身上前向多齐和普缘道谢。
普缘双手合什一一回礼后,突然转头向躺在竹床上的老僧道:“师弟,生死由命,看来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了,非人力所为,只能尽力了。”
躺在竹床上的老僧,微微一笑道:“嗯,师兄,我知晓了!”语毕竟是闭着眼睛,微笑着躺在竹床上不再言语。
普缘见着开始只是轻叹着摇了摇头,而后却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便也不再言语。
多齐和丐帮众人在旁听着二人谈话,不禁觉得有点糊涂了,但也感觉到他们在说着什么伤心事。
这时先前掷刀给多齐的那名丐帮七袋弟子,双手合什向普缘一行礼,道:“大师,你们救我帮众数十条命,我胡进和帮中兄弟好生感激你们的大恩大德,如有何事差遣,我们愿赴汤蹈火!”
普缘回礼道:“阿弥陀佛,胡施主严重了,只是我这师弟的毒非一般人能解。”
胡进仔细朝躺在竹床上的老僧看了看,道:“这位大师所中之毒好生厉害,下毒的人好歹毒!”
普缘道:“我普慧师弟所中的是‘九毒阴阳掌’”。此语一出胡进霎时脸色变得惨白,良久才道:“原来普慧大师中了‘九毒阴阳掌’,难怪大师会中毒的那么厉害!”说完赶紧上前施礼向普慧道:“晚辈,拜见普慧大师了。”这时躺在竹床上的普慧睁开眼,向胡进摆手示意其起身,道:“少侠,使不得快请起。”胡进只得站直身,道:“大师所中之伤难道就不能医治得好吗?”
普缘轻叹一声道:“普慧师弟所中的毒上,普天下只有‘百妙神医’医治得好。”
胡进喜道:“大师那只要找到‘百妙神医’便可医治好普慧大师的毒伤了是吧!”
普缘点点头,道:“正如施主所言,只是日前我们到百草阁拜访时,才知神医出了远门,后来其看家弟子告知,才知道神医所行的大概方向,一路追来,却仍是寻不到人,师弟的伤势也越来越恶化。现在加上我又有伤在身,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寻得到神医!”
丐帮众人听着心下均感十分歉意,心想:“普缘大师若不是为救我们而受伤,也许普慧大师伤势还有得救”。想到这里不少人低头不语,一下变得鸦雀无声,稍而人群中突然有一人说道:“胡舵主,要不我们先帮大师寻得百妙神医之后再去洛阳?”此话刚出,随即又有人说道:“帮主老人家的疾风令,我们违抗不得啊,胡大哥三思而行啊!”
胡进见帮中兄弟大多愿意帮普缘寻找百妙神医,但一边又是帮主的疾风令,一时难以作出抉择。正在犹豫之时只听得普缘说道:“胡施主,既然是唐帮主发疾风令招你们定是有关武林安危的大事,个人安危是小,武林为大,老衲师弟的事情就不劳烦你们了。”
胡进正在左右难为之际听得普缘这么一说,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急忙道:“大师,我们帮主他老人家,常叫我们侠义为先,若今日我们就走了,是在太有违侠义二字了,我们先帮普慧大师寻得百妙大师再走也不迟。”旁边众丐闻言一致点头,以示同意。
正在这时突然听得多齐说道:“你你们说的那百妙神医,是不是那位满脸白发白须,身上系满药葫芦的百妙神医?”众人听得他这么一说,不少人从未见百妙神医,立时被搞糊涂,心道:“难道有两位百妙神医?”普缘听得多齐一番话倒是脸上露出几分欢悦之色,上前道:“小施主,难道你见过百妙神医?”
多齐道指着自己跑出来的那座山道:“我之前在那山中见过一个满脸白发白须,身上系满药葫芦的老翁,他自称是百妙神医。”
普缘虽是出家人,但此时听得多齐这么一说,却也难压抑心中的喜悦,转身向普慧,喜道:“师弟,你有救了。”紧接向多齐道:“实是多谢小施主了。”转而向胡进等人道:“胡施主,有劳你们好心了,既然我已知道了神医的踪迹,就不麻烦施主了。”说完向众人合什为礼,领着少林弟子,向多齐指着的那山头走去。
正文 第九章 物是人非
普缘大师等人走后,多齐走身向胡进,将大刀横于身前,递向胡进道:“多谢大哥了。”
胡进接过大刀呵呵笑道:“刘齐兄弟,该说谢的应该是我们,呵呵。”说完又是呵呵笑了几声,多齐听得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便也跟着呵呵笑了几声。过了一会儿胡进突然说道:“刘少侠,你刚才所使的是什么刀法,好生厉害。”
多齐呵呵一笑道:“多谢胡大哥夸奖了,这叫二十八式伏魔刀法,是我大哥交我的。”说到这里想起陈贺心中不禁有几分想念,喃喃道:“许久不见不知道大哥是否还好。”众丐听得多齐亲口说出他刚才所使的是二十八式伏魔刀法,不约同时大吃一惊,望着多齐和胡进心下寻思道:“这不是胡舵主的家传刀法吗,怎么这个少年也会?”
胡进虽心里早有了准备,但还是吃惊不小,略想了一会儿,道:“好人自有好福,他一定还很好,不知道少侠这位大哥是何方神圣竟会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