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各路豪杰自然是风起云涌般的往青风谷靠来,有的是好心前来助阵,有的是来隔岸观火,更有的是别有用心者,总之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物都有。在这种地方行事便要得更加小心,更何况身上还藏了两本帮中至高武学秘笈。陈贺担心在这里遇到熟人暴露了身份,于是悄悄到后院和了些稀泥涂在脸上伪装了下自己。而后才从容的走进客栈,但见里面楼上楼下都挤满了人,大都都在欢颜大笑畅谈好不热闹。这一路走到柜台虽没有东张西望但无不细细留意状况,屋里虽有许多绿林豪杰在大声朗朗但也有一些名门正派齐聚一起默默用餐。里面认识的大有人在,如有绿林豪侠江南三小、永州小霸王等,亦有名门正派的华山弟子赵志、秦岭弩门弟子徐钊等。见他们都没有认出自己,心终于放下。
正准备点东西时突然才记起身上银两已用完。掌柜的见陈贺虽然穿的不是很烂但一身脏兮兮的又掏不出钱疑是丐帮弟子,心中厌恶但也不敢造次,笑嘻嘻说道:“爷您是丐帮的么?”他这话声音虽小,可屋里坐的不乏江湖高手,许多人都听得了一清二楚。刚才还闹轰轰的环境一下安静了不少,那些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见大家都静了下来知道有事发生自然也不再说话了,片刻间客栈内变得鸦雀无声,大家目光唰的全部聚集了过来。
掌柜的见自己一句话引得这么大惊动,被吓得半死愣在原处不知所措。这时突然有人喊道:“掌柜的,我朋友来了,你怎么还不引他过来?”众人又其朝这说话之人望去,却是一个头扎方巾,身着白衫一手拿书一手端茶的书生。这掌柜的也是机灵得很,瞬间便反应过来,叫道:“小秀才,您怎么不早说,来来,我这就帮你引来。”说着拉着陈贺就走了过去。众人见是场误会便又干嘛的该干嘛去恢复了原状。
陈贺见得这人却是怔得半响反应不过来,任由掌柜的带了过去。原来这书生着扮的人正是自己前几日在小栈中遇到的那位书生。自己这几日不分日夜赶路才只到这里,而这文静书生似乎比自己还快了许久,真是让人不可思议。除非他这几日都没有歇息,但见他神采奕奕不似连续几天没休息的人。陈贺坐在旁边愣愣望着他,全身却是紧张异常时时提防,实在是想不通太多,觉得此人太过诡异。
这人见陈贺傻傻的望着自己,微笑着倒了杯茶递过来,说道:“兄台,何不来杯茶缓缓气?”陈贺自小就在江湖上闯荡,大小世面也见过无数次,虽算不上高手却也是个老手了,论胆量即使那日跳崖也没半点皱眉。别人在自己面前敬上一杯茶又没见动过手脚说什么都应该是敢喝下的,但此刻莫名其妙的内心生出一种恐惧,接过后却是半点不敢沾。
这人见陈贺没有喝茶,微笑着说道:“兄台,怎么了?”
陈贺将茶杯放下,说道:“在下不怎么渴,劳烦兄台了。”本想问他尊姓大名,但记起刚才屋内其他人的表现知道他们虽在大说大笑其实也都在细心留意观察,便也不问了。可能即使问了他也不会如实相说。
这书生仍是微笑着说道:“兄台,上次一别你这几日可过的不是很好呀。”
陈贺一怔,原来他早已认出了我,却不知道他这话是在说什么,只觉牛头不对马嘴,于是问道:“不知兄台指的是哪方面?”
这书生微笑道:“有些话只能靠自己体会,凡天地诸事皆离不开一个道字。”
陈贺不懂他在说什么却也不好意思打乱,只得任由他胡说。
这书生见陈贺没有理会也没生气,继续说道:“那日见你所为,还算不失正义,今日就破例送兄台一句话,对你可大有好处。”听说对自己大有好处,虽不知他讲的是什么,出于本性仍是听得认真了,只听他继续说到“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此乃道之根本也!切记!”听得这话是有很大道理可与自己好像真的是没半点关系。心里暗暗好笑,今日可碰上说书的了,可惜只是在对牛弹琴。心里虽这么想,可仍隐隐觉得此人绝不简单。
不知为何自己手臂疾伸,抓住了这书生手腕,出手看似平平无奇其实暗含了一套极厉害的的小擒拿手法。不知这书生是没来得及闪躲还是根本不会武功,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被陈贺抓住了。也许是把对手想得太过厉害,陈贺一把抓住他手腕,心里居然还有几分惊喜。运功一探居然没受半点阻扰,也没其他异常状况,果然这书生一点武功也不会!
书生被陈贺猛一把抓住手腕大吃一惊,问道:“兄台,你这是为何?”
陈贺于自己这一着也是莫名其妙,也许是想探知一下对方根底,或也许是出于内心一种害怕的表现吧。急忙松开手掌,连连道歉说道:“得罪,得罪,真是得罪了,在下一时失常,还望体谅!”
书生微微一笑说道:“人之失常可以理解,更何况在下也不是小气之人。”说完喝了一口茶又说道:“在下已歇息好了,告辞!”说完起身作了一揖走了。陈贺急忙起身抱拳还礼,说道:“兄台,后会有期!”
书生走后陈贺坐在那想起刚才自己如此紧张不禁觉得好笑,枉自己混迹江湖多年居然被一个柔弱书生吓倒。不过这书生在自己之后出发居然能比自己提前到此,确实让人费解。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华山弟子林剑
在客栈休息了个把时辰后,便又骑马赶路。这次只行了两三个时辰,马儿已累的不行了,于是只得弃马步行,幸好这里离青风谷已没有多远。一路疾行了几个时辰后终于快到,正翻越一座山头时,突然听得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放眼望去正见那边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围成一个大圈,圈内有几十号人在生死搏斗。仔细一看原来在打斗的正是苍龙教弟子和本帮兄弟,那些围观者尽是武林同道,不过似乎其中有一身着青衫的人在调解双方,只是毫无效果双方仍是缠打在一起。
眼看着本帮兄弟越来越招架不住,心中焦急快步上前。这时候也不需要顾忌太多了,丐帮存亡就在眼前不得不动手。箭步冲进人群提起一名苍龙教弟子一挥往一边甩去;旁观者见着急忙闪身避开,“啊”声惨叫那名苍龙教弟子撞到一颗大树上立时震成重伤。
众人见得有一名武功不赖者参与进来都是一惊,急忙又退开了几步。均想“不知是哪位兄台又敢来掺和此事真是不要命了,我还是小心些千万别粘上此事了”。故而刚才那名被陈贺甩出的苍龙教弟子本可很容易被救下,但这些旁观者见了他就如见了块被烧成火红的铁块飞过来,迅速闪开深怕碰到一点。
自黄家镇一战之后,陈贺对苍龙教的人越来越厌恶,出手绝不留情,凡被击中者不是当场毙命便就是重伤倒在地。此时早已除去了脸上泥土显露着原貌,旁边有许多人认识他,有人说道:“快看,这不是丐帮的陈贺么,他不是死了吗?”
原来那天刘正和葛冲两人与陈贺分别之后果真没有向任何人提及,是而江湖上还是在传言陈贺已跳崖坠死。众人现在见得都是大吃一惊,这时丐帮弟子中也都认出了他,有人问道:“是陈护法么?”
陈贺已有许多时日没见着自家弟兄了,这时能与他们一起奋战心情格外豪爽,大叫道:“兄弟们,跟着我揍扁这些小泥鳅!”丐帮中人听得他这话信心倍增纷纷往他靠齐。
苍龙教之所以敢这么狂妄离开齐鲁一带,来到丐帮最大堂口风火堂的地盘撒野,定是调动甚大。陈贺不想拖延以免引来苍龙教其他高手,见本帮兄弟逐渐往自己靠来,急忙逼退身边的苍龙教弟子腾出一块空地。见弟兄们都已靠拢,大呼一声到“打狗阵”,丐帮弟子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瞬间阵法便成。
苍龙教弟子几乎同时全部集合一起也排成一套极为厉害的阵法,陈贺以前看得王盘赵理等人集合过此阵法对付巫山五鬼知道它的厉害。旁边也有人认得这阵法,惊道:“这是诛魔剑阵!快退开!”其他人听得他这话急忙又是退开数丈让的更大了。不少人暗暗窃喜心道:“这么厉害的两套阵法对敌,又有好戏看了!”
“快快住手!”只见一道青影奔到了双方中间,这人正是先前在调解的那人。陈贺对此人很有好感,至少他不像其他人一样袖手旁观,能不惧苍龙教淫威敢从中调解。只是他背对着自己没能看见他相貌,要不好先记着等事情过后定要结交认识这位朋友。
只见他向苍龙教众人抱拳行了一礼,说道:“各位师兄,目前泰山大会正在会谈,结果这几日就可知,还望各位师兄今日暂且罢手,歇息歇息等结论出来再说不迟!”
陈贺听得这人话声甚觉耳熟,又见他穿着佩戴,行为举止心中已有九分猜到了是谁。
苍龙教弟子见救援还未来,加之此人这番话颇有道理,不禁隐隐有些退意。只是碍于颜面不愿就此离开。这人似乎看懂了他们心理,转过声对陈贺说道:“这位兄台,适才确实是贵帮兄弟先动手的,说什么也得给苍龙教的各位师兄赔个不是才好说话啊!”
他刚一转身过来便已看清了他长相,暗喜道:“果然是林剑兄弟!”忽听他只简单称呼了一声兄台,不禁觉得有些奇怪。稍想了会儿便明白其中就里,他这应该是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好让苍龙教众人去除防范之心。
陈贺刚才也看到了大部分苍龙教弟子都有退意,而林剑这话显然就是要自己给个台阶让他们下。平时碰到这种事,只要自己所做不错,管它输赢打了再说况且目前还占据优势!但目前最紧要的要先进去青风谷能避则避最好。于是抱拳说道:“诸位,今日我们动手先实是不对,得罪之处还请包涵!”这番话说的真委屈,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开口说出来的,只感觉脸上麻木异常,大脑发晕空白一片。丐帮其他弟子知道陈贺这话说出实属无奈并不责怪做声,但也是觉得脸上无光的很,想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