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锷啸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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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锷啸魔天- 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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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快走!”边说边玩了命向山下逃去。
    归氏兄弟接连受创,再也狂不起来,知道不可与争,一声呼哨,各奔东西。只剩下血浸僧袍的木叶上人,陷入了毕氏夫妻的两面夹击,他也清楚自己安然脱身的机会,已经十分渺茫了,遂激发起凶顽本性,裂吼狂嚎,合身扑击,死死缠住毕士英。
    紫电剑侠本来设想,要是大和尚也夺路而逃,也就算了,自己就去追杀死对头公孙立极,却想不到被其纠缠,一时难以摆脱,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式万象神剑的洗字诀攻出,蒙古和尚本能的推钹封挡,只听铮的一声,铜钹被削去三分之一,头上的僧帽也只剩上了一个帽箍套在头上,脑袋的顶部,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天窗。一呆之下,已然血流满面。神刀玄女不失时机的来了一招锦上添花,木叶上人的肥壮的尸身,就如同一堵土坯墙,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斗发了性、杀红了眼的毕士英,还要去追杀公孙立极等人,被綦毋竹一把抱住,大声劝阻道:“士英、士英,不要追了,打了这么半天,你也累了乏了,别忘了穷寇莫追的道理呀!”
    毕士英闻言猛醒,是啊,在悬崖上爬下爬上,紧接着就是一番恶战,自己的内力已然消耗过半,如若再遇上强悍的敌人,搞不好就得吃亏,只好作罢。
    费灵宝、毕凯、毕莹三个孩子,目睹群敌狼狈逃窜,情不自禁的欢呼雀跃。而紫电剑侠的脸上,则没有一丝一毫的喜色。默然的跟随着妻儿及神医父子回到了住处,直到天黑,他只对妻子说了一句话:“竹妹,明天我要进一趟长沙城,杀了公孙立极和洪承畴那两个狗贼!”
    神刀玄女理解丈夫心中的悲愤之情,并未出言阻止,尽管在感情上她十分想随着丈夫一起去,可是她也清楚,自己的轻功和内力,都要比丈夫差一些,跟着去反会拖累他。同时,她也暗自担心,自己和丈夫都离开,只剩下一双儿女和费氏父子在家,万一天音教的人寻上门来,后果将不堪设想。略作沉吟,语调凝重的开口说道:“那你就放心去吧,我留下看家,不过到了城里,行事一定要加倍小心,不可以蛮干,要是一时下不了手,不妨先回来,咱们再研究对策。”毕士英认真的听着,最后使劲的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毕士英换了身装束进了长沙城。送走丈夫之后,神刀玄女的一颗心也悬了起来,除了照料伤势较重的费神医,以及三个孩子的饮食,有空就到路口朝省城方向眺望。
    日压林梢,倦鸟归巢,终于望见了丈夫的身影,急忙迎了上去,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大的伤,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士英,得手了吗?”綦毋竹故作轻松的问道,见丈夫神情迟疑的点了点头,神刀玄女的心中不禁喜忧掺半,本来以为为士超报了仇,丈夫的心情就会好过一些,却见他依旧闷闷不乐,心中未免很不塌实,边往回走边问道:“那洪承畴死了,公孙立极呢?”
    毕士英收住脚步望着妻子,踌躇片刻说道:“竹妹,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他们的防范十分松懈,我杀那个洪承畴的时候,公孙立极根本就没有出现,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啊?”
    綦毋竹蹙紧眉头想了想道:“昨天的那一仗,公孙老贼一定吓破了胆,不敢再与你正面交锋,可是也不会对洪承畴撒手不管呀,除非他们算计到你会去干士超没干完的事情,提前弄了个假的洪承畴来糊弄我们,而你我都不认得那老贼究竟长得是什么样,这下可就不好办了。”
    毕士英赌气的说道:“那我就每隔三天进一次长沙城,看他们能弄出多少个冒牌货?”
    綦毋竹听了连连摇头道:“士英,我看这也不是个办法,先不说他们掌控着湖广,弄他个百八十个模样差不多的人也不算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就说公孙老贼吧,他的元气并未大伤,羽翼爪牙都还不弱,绝对不会容忍你一而着、再而三的冲闯他们的腹地,必定设下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毒计和陷阱,等着你去踏伏,而且,我还担心那些家伙对付不了你,会把矛头转向孩子们,倘若有什么闪失,你我必定会受制于人。”
    见丈夫的情绪略有平复,神刀玄女接着说道:“依是看还是暂且离开这里,等过了一阵子,他们的戒备彻底松懈了,再下手不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操之过急,只怕是会适得其反。”
    听妻子的话句句在理,毕士英点头赞同道:“也罢,就不妨让洪承畴和公孙立极多活些时日,等小凯、小莹再大一点,我们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那你看咱们上哪里去才好呢?”
    神刀玄女沉吟了半晌道:“当然是去清军鞭长莫及的地方为好,可是这江南的地形地势咱俩都不大熟悉,不妨去问问费大哥,他采药去过不少名山大川,兴许知道哪里比较适合咱们居住。”
    夫妻二人的意见达成了一致,快步走回住处,他们的心里都清楚,公孙立极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等他缓过劲来,一定会借助清军的力量,大肆反扑,迟一刻离开,就会多一分危险。
    
   
第88章  福地重生


    雷月阳吃力的睁开沉重干涩的眼睛,恍惚之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只觉得四周灰朦朦的,还不时传来叮咚叮咚的滴水声音。她定了定神,抬眼向上望去,发现上面似乎是岩石穹顶,再移目左右,也都尽是石头,分明自己正置身在一个洞穴的深处。
    慢慢的,姑娘回想起来,好象是有人喂过自己东西吃。呀,是士超哥!一定是他!不是他还会是谁?心中一阵欣喜,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激劲,猛的一挺身坐了起来。由于躺的时间太长了,遽然间起身,头晕得厉害,连忙以双手支撑住摇晃的身体,,方觉身下铺的是柔软的野兽毛皮,口中轻唤:“士超哥、士超哥,你在哪里呀?”一连呼唤了好几声,终于听到了缓缓走近的脚步声。
    “丫头,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刺入月阳姑娘的耳鼓,直令她感到好比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一下傻在那里,一双妙目怔怔的瞧着缓步走近的老妇人,过了半晌,方痴痴的问道:“你是谁呀?士超哥在哪里?”
    “士超、士超,没醒的时候就念叨,醒了还找个没完,难道你的心里头,就装着一个什么士超吗?”老妇人一脸不悦的数落着:“啊,七天前,我碰巧瞅见你打上面掉下来,看看还有一口气,又是个模样不错的女孩子,就把你弄了回来,又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士超哥在哪里呀?”
    不待老妇人的话说完,雷月阳就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她并没有昏厥,只是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洞顶,口中喃喃自语道:“不会的,士超哥不会离开我的,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下来的时候,他是紧紧抱着我的,怎么会是我一个人掉下来的呢?你骗人,你在骗人,一定是因为他是男的,你不愿意救,扔下他不管,把他给害死了。要不救就都别救,干嘛不叫我和他死在一块?”说着说着大串的泪水夺眶而出,滑落她的鬓角。
    “哼,没出息的东西,不就各是个男人吗?难不成没了男人就活不成了,真是笑话!啊,我救你还救出毛病来了,要是知道你是个这等胡搅蛮缠的姑娘,才懒得理你,叫野兽把你啃成一把骨头算了。”老妇人气恼的申斥道。
    柔肠寸断的月阳姑娘,沉浸在无边的哀痛中,根本就不理会老妇人的斥责,只是躺在那里自顾自的流泪抽泣。
    老妇人更加动气,厉声斥道:“我看你的根骨还不错,模样也算顺眼,本打算收你做个徒儿,在老婆子我咽气以后,也好有人承我衣钵,替我送终。谁承望竟拣了个你这样不争气的,真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枉费了老婆子我这些天来,汤啊药啊的侍侯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雷月阳给老妇人骂得止住了悲声,心头忽的生出一个念头:士超哥死了,我不能独活,但是他的仇不能不报,应该先杀了老贼洪承畴,再去地下陪他。可自己的身手平平,又怎么能够得手呢?这位老妇人肯定是一位世外高人,学了她的武功,相信报仇就不再是什么太难的事了。想到这里,抬手抹去眼泪,颤声说道:“老前辈,您真的肯收我为徒,传我功夫吗?”
    “怎么,不想男人啦?”老妇人的神情微霁,言辞却依然十分冷峻。
    “哦、我要学好武功,然后去替他报仇!”月阳姑娘直纾胸臆,毫不隐讳的说道:“但不知老前辈要传我的是哪一门哪一派的武功,要用多少时间才能学成呀?”
    老妇人给姑娘的坦城直率的话气乐了:“嗤,小丫头,敢情你还是为了你那个士超哥,我还没问你是哪个门派的呢,你倒反来探我的底细来了。告诉你吧,老身的师父、师祖都是响当当的巾帼豪杰,武功自成一派,绝不比什么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差,怕就怕你自己学不来,要是你肯用心学的话,多则一年,少则半载,就可以出师,你到底学还是不学呀?”
    月阳姑娘略作踌躇,翻身跪倒,正色说道:“东海派第四代传人雷月阳拜见师父。”
    “什么,东海派!你你是施凤来的传人?他他还活在人世吗?”老妇人的声调忽然变得激越高亢,而且有些颤抖,眼睛瞪得大大的,不难体味其内心情感的剧烈波荡。
    月阳姑娘颇感意外,打了个愣神,然后先是点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口中答道:“祖师爷九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老前辈,您认识他呀!”
    “哼,岂止是认识,真想不到哇,老身行将就木,想收个独传弟子,却偏偏是他的传人,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老妇人感慨万千的叹息道,心底似乎隐藏着说不尽的沧桑和悲凉。
    “师父,您是不是不想”雷月阳一时间吃不准老妇人的心思,不知道她与祖师爷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瓜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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