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万岐不情不愿的坐到宁王身边,宁王手往肖万岐的大腿上一拍,“每次见你你都战战兢兢的,干什么?这么怕我?”
“宁王身为镇国大将军,不怒而威,小人一介草民,自然胆颤心惊。”
“哦~~”宁王手不规矩的摸着肖万岐的大腿,“你不必如此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肖万岐眉头皱起,他心里是正在纠结着,宁王的权利能让黑狼他们摆脱通缉犯的身份,但是另一面,他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宁王好男色这是人所共知的,而宁王对自己的心思肖万岐也非常明白。
“怎么不说话了?”宁王脸凑到肖万岐的面前,肖万岐下意识的往后退,但是宁王却不依不饶,他双手扶在椅子扶手两侧,将肖万岐困在椅子上,肖万岐皱眉,他是反抗反抗不得,屈从又屈从不得。
眼瞧着宁王的脸越凑越近,想到黑狼从小走失过了这么多苦日子,肖万岐闭上了眼睛,是死是活他都要为黑狼挣得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啊~~”一声哀嚎想起,肖万岐本来等着被宁王蹂躏,但是却并没有等到,他睁开眼睛就瞧见宁王已经晕倒在地了,而他面前站着黑狼。
黑狼拔出匕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弟弟,你和这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见黑狼那银光闪烁的匕首,肖万岐赶忙拦住他,“哥,你不能杀他,他是宁王!”
黑狼听肖万岐这话,挑了下眉,“原来你是自愿的?”
“不是,他是宁王~~他能撤了你们通缉犯的名头,以后你们就能过普通人的日子了。”
“我说你这傻子,怎么能想出这种馊主意?就为了帮我,你要被他糟蹋?”黑狼说着脚踹踹宁王的腿,“看来这人留不得!”
“宁王死了这天下非要乱了!他可是镇守雁门郡的大将军啊!”肖万岐瞄了眼躺在地上的宁王,“你赶快走,我想办法善后!”
“有什么好善后的?我一刀解决了他,然后找个林地埋了便好了。”黑狼无所谓的说道,而后手又把匕首拎了起来。
“哥,他来我这里,肯定他府里的人都知道,若是不见了,我定然脱不了干系,当今皇上最是宠爱宁王,就算是没有真凭实据,肖家也能落个满门抄斩。”
黑狼听肖万岐如此说,他不耐烦的撇撇嘴,把拿着匕首的手放了下来,“哼!你还说我当马贼不好,你瞧你,前怕狼后怕虎!”黑狼冷冷的瞄了眼宁王,又踹了他两脚,“行了,给你惹麻烦的事情我不做,你找人送他走吧!”
见黑狼松了口,肖万岐拿过墙角的一坛子酒,倒了两杯撒在宁王身上,而后他赶忙找来下人叫随着宁王的侍卫进来,他随口编了个理由说宁王在他这里吃了两杯酒醉了,侍卫一闻宁王身上的酒气,也都不疑有他,把宁王架起来便打道回府了。
63。
身上揣着肖万岐给的银票,黑狼从肖家商号里悄悄出来,他的马就拴在后门,骑上马,马背上挂着的大皮囊里放着他的那把长刀,黑狼脚轻夹马背,马鞭抽了下马屁股,马儿便小跑起来,不过他并不打算出雁门郡,而是往大将军府而去,虽然说放过宁王,但那只是敷衍肖万岐的,他黑狼的弟弟,怎么能任人宰割?而且他这一回大漠,难免那宁王不来骚扰,既然宁王是祸害,黑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除了他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长刀?
大将军府守卫森严,黑狼将马儿交给扎克木,这次进雁门郡不仅仅是黑狼自己来的,扎克木和其他的两个好弟兄也一起来了,他们主要是买些必要的东西回去,众人隐藏在大将军府所在大街的街尾巷子里,扎克木轻声道,“老大,你要进大将军府杀宁王?”
黑狼再次检查自己腰间的匕首,他冷哼道,“那宁王竟然想对我弟弟不轨,真恶心!我若是今日不除了他,难免日后他还要骚扰我弟弟。”
扎克木等人也是相当豪气的,听黑狼如此说都赞同,“老大,这样的人是该杀,要不要我和你一起进大将军府?”
“不用,我一个人来回方便,你们就在此等我,如果情况不好,你们就先走!”
“好,老大万事小心!”
黑狼将自己隐藏在暗夜之中,借助绕在大将军府墙内一棵大树树干上的绳索爬上了府墙,黑狼蹲在墙上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等巡逻的人走远了,他才跳下树。
宁王在何处居住黑狼并不知道,他想想之前到郡里一个大户人家盗窃时候找到过的主屋,心想房子的建造格局应该都不会相差太多,黑狼左拐右拐,终于到了一处院中挂着红灯笼的院子,这个院子是他走过的几个院子里侍卫最多的,黑狼想应该就是这里了。
绕到院子侧面,悄悄的跃进院子,而后听到院中有些人在说话,黑狼贴到其中一个墙根,里面传来私语声,“桑哥哥,你别难过了,王爷也许过两天就会放咱们出去的。”
“奎儿,别傻了,咱们出不去了。”
“总管大人说,只要伺候好了王爷,就能放咱们出去!”
“奎儿,你记住,你是男人,怎么能去伺候男人,哥哥不会让你像哥哥这样的,哥哥会想办法送你出去!”
这几句话就让黑狼听出了个大概来,他四下瞧瞧,走到这屋子门口推开了门,他刚露面屋中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年岁小的男子刚要声张,黑狼立即沉声道,“别闹,我是来杀宁王的。”
屋中坐着两人,一大一小,年龄稍大的男子大略有二十岁出头,长发披着脸色苍白,身上仅仅穿着件素色单衣,另一个年龄稍小的男子大略十五岁左右,他有些害怕的靠在大点的男人身边,黑狼瞧着他们两个,他俩也看着黑狼。
“在下韩桑,这是我弟弟韩奎。”
“我的名字你们还是不要知道了。”黑狼淡淡的说。
没有听到黑狼的名字韩桑也不在意,他继续问道,“阁下是来杀宁王的?”
“对!你们知道他在哪么?”黑狼问。
韩桑上下打量了下黑狼,又想了想道,“阁下,我不仅仅能告诉你在哪,我还能带你去,但是我有个请求,求你把我弟弟带走!”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经过刚才的偷听和之前宁王对肖万岐的所作所为,黑狼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个大概了。
“不瞒阁下,我们是被宁王抓来的,他好男色!”
黑狼听到这话,他觉得这宁王是更应该杀了,他拍拍腰上的匕首,“好,只要你带我去,我不仅仅能带你弟弟出去,我还想办法把你带出去!”
“桑哥哥~~”韩奎拽着年长男子的手,“我害怕~~”
“奎儿,我不想再坐以待毙了,咱们拼一回吧!”韩桑说着拽过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我带你去,不过你要换上这身衣裳!宁王的卧房守卫森严,不是那么容易潜进去的!”
黑狼看看这件浅灰色衣裳,轻轻的接过来,这时韩桑又说道,“还有,先把我弟弟送出去!”
黑狼定睛看着他,黑狼想韩桑应该是已经抱着赴死的决心了,他默默的点了下头,“好,你在这里呆着,我去把你弟弟弄出去。”
叫奎儿的男子开始说什么也不走,韩桑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听着,奎儿,咱们韩家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了,你不要任性,这位壮士不能一次把咱们都带出去,你先跟着壮士出去,你等着我,我会出去的!”
韩奎虽然疑惑,但是时机过了便再没有了,黑狼抓过韩奎就出了门,韩桑在门口看着黑狼背着韩奎出了院墙,他扒着门框的手攥得紧紧的。
黑狼把韩奎送到了来时的树边,韩奎自己缓缓的爬上了树,黑狼告诉韩奎到了府墙边就贴着墙根走,走到街尾的小巷子里找他的好兄弟。
韩奎虽然担心着哥哥,但是他明白这时候他若是有一个闪失,他们三个人都会身首异处,韩奎认真的点头,咬着牙往树上爬去。
见韩奎没影了,黑狼才又回到了韩桑所住的院子。
经过了韩桑的打扮,黑狼以另一幅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韩桑咽了口唾沫,“走吧!”
在月光的幽暗中,韩桑带着黑狼出了院子,院门口的侍卫拦住他们,“韩公子,你要去哪?”
“去见王爷。”韩桑道。
“你身后那是谁?”
“那是今天新进府的,缠了我一晚上让我带着他去~~”韩桑说着塞给侍卫些银子,“这是新人给的,想讨王爷欢喜。”
侍卫斜眸瞥了黑狼一眼,他侧着脸,散落下的发丝挡住了大半的脸也瞧不到确切模样,侍卫想到在宁王身边来来去去的男子,他也懒得细查,逐摆摆手,“行啊!你们走吧!”
韩桑带着黑狼转了几条走廊,终于到了宁王所住的院落,自然院子门口又是众多的侍卫把守,韩桑还是用了刚才的说辞带着黑狼进了院中,韩桑指着正屋,屋门口有个正在瞌睡的小厮,韩桑低声道,“屋里呢!我给你把风!”
黑狼摇摇头,“不,你先走,记得咱们过来时我给你指的那个方向么?再往偏走有棵大树,你见了树往上爬,树上拴着绳子能让你顺着绳子下去,我想你弟弟一定还在墙那边等你呢!”
“那你怎么办?”韩桑不禁问道。
“我一个人倒是好跑,你自己要小心,我可不能回来救你!只一次机会而已!”
韩桑咬着嘴唇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先走了!”
韩桑转头走了,黑狼见他出了院子才往正屋走,跨过打瞌睡的小厮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屋门,宁王就躺在床榻之上,黑狼寻思着是睡了还是刚才被他打晕之后还没苏醒。
从腰间解下匕首,匕首的银光闪烁,黑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这杀皇亲国戚还是第一次,他心里难免有些兴奋。
“嗯~~”躺在床上的宁王唔哝着,“岐儿~~岐儿~~”
黑狼沉下脸,梦里还梦到肖万岐在黑狼看来是对他弟弟的亵渎,黑狼轻手轻脚的往床榻边走,看到宁王那张好色的脸,黑狼眯起眼睛,而就在他要抬起了手臂,要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