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步~”
洛阳枱无奈的摇摇头叹气道:“怎么过了这么久你的棋艺一点进步都没有”
殷苏不大在意的笑道:“都没人陪我下,当然没长进啰~”
洛阳枱闻言也不在说什么,只是笑着把前一步的棋子收回来……
“皇上……”外面传来一个宫奴的通报声。
殷苏像是没有听到般,继续找放棋子的位置……
洛阳枱看了他一眼……
这已经是宫奴来通报的第五次了,看殷苏的样子像是要一直不理外边的人……
“让他进来吧”洛阳枱握住殷苏拿棋子的手。
殷苏抬头看了看他,然后放弃的叹了一口气就放下棋子,对门外的人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洛阳枱看到仍然是一身白衣的人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
走到软塌前面的冷悠水朝殷苏行了一个礼。
殷苏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继续研究棋路,之后漫不经心的问道:“不知冷大人来朕寝宫所为何事?”
“臣听皇上因身体抱恙,未能上早朝所以过来看看,不知龙体如何?”
“现在你看到了,朕没事,可还有事?”
“啪”的一声,殷苏落子。
冷悠水不为所动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淡然的人“臣还有一事”
“何事?”
“先前洛阳帝说,过了登基大典就准备回洛阳,所以臣前来问问具体时间,好做安排……”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落子声,只是这次比上次声音更响些……
“冷大人最近很闲?”
“不曾……”
“但是朕怎么觉得冷大人最近闲得很啊……正好”殷苏收回手指,扭头看向他“前不久蛮子国送来一批性子烈的野马,冷大人不如替朕去驯服驯服……”
“臣怕是不能胜任……”
殷苏嘴角含着嘲笑“连马都训不好,你这个国师之职让朕堪忧啊……”
“皇上多虑了……”
“是吗?”
洛阳枱看殷苏脸色越来越难看,担心他影响到伤势忙开口道:“朕回洛阳早有安排,适时朕会派人通知冷国师……”
闻言冷悠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棋盘上的棋势然后说道:“洛阳帝会下棋?”
洛阳枱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冷悠水直直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晦暗不明的弧度“可否与臣下一局?”
虽然不明白冷悠水为什么突然想要和自己下棋,但是洛阳枱还是答应了。。。。。
于是他坐到殷苏这边,将自己原来那方让给冷悠然……
洛阳枱执黑子,冷悠水执白子,由洛阳枱先出子……
洛阳枱刚准备落子时对面的冷悠水突然说道:“洛阳帝可想好了再落子,第一步错了,后面的棋就步步都是错,越错越深……”
洛阳枱准备下子的手顿在那……
冷悠水说的很慢,说话时他嘴角还含着笑,但是眼神却深沉的很……
洛阳枱哂笑的将子落下“冷大人固然说的有理,但是也许这错了也是一种缘分……”
冷悠水没有说话而是很快的落了子·······
“但是如这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那就没那个洛阳帝所说的可能了”
“是与不是,待棋局落定后才能知道”洛阳枱落子……
一盏茶后……
“洛阳帝何不舍了这枚棋,也许以后会柳暗花明?”冷悠然浅笑。
“舍了棋子,即使峰回路转了那也是一盘输棋”洛阳枱脸色有些凝重。
“输在何处?”
“输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想给这篇文章搞个封面~额···但素不会,唉····嘿咻
☆、是输是赢?
殷苏面无表情的靠着洛阳枱看着棋盘……
一盘棋下了一个多时辰还没有下完……
“洛阳帝现在还认为保一颗棋子最重要吗?”
冷悠水眼角上挑的看着对面那个人。
洛阳枱拿着手里的棋子有些沉重,他的棋现在已经被困死在冷悠水手里了,对面那个人步步为营,攻城掠地,他的棋和他清冷的外表一点都不像……
这一棋是退?还是弃?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是走到这一步洛阳枱就没有路可走了,是弃子?还是输了这一盘棋?
有冷汗从洛阳枱背后溢了出来……
正举棋不定时突然拿棋的手被人一按……
“啪……”棋子落盘……
洛阳枱惊讶的收回手看向殷苏……
“下棋下得这么慢~肚子饿了~先用膳好不好~”
洛阳枱无奈的看着殷苏垮了的脸“那好吧……这盘棋是冷大人赢了,我们下……”
“不,是洛阳帝和皇上赢了……”
冷悠水平淡无波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呃?洛阳枱一愣,刚才明明是自己被逼到没路可走,怎么是自己赢了?
疑惑的目光从冷悠水脸上扫过棋盘,然后顿住——
殷苏的那颗子恰好落在死眼处,真成了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反而困死了冷悠水的棋,一招致胜,置之死地而后生,好险的一步棋却也反败为胜了……
“是不是我没有这盘棋重要!”
洛阳枱还在惊叹这盘棋,那边的殷苏就开始抗议了……
洛阳枱忙回过神来“好好好……先用膳”
说着就伸手去抱殷苏,他腹部受了伤,不能使力,但是他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这也只能让洛阳枱抱他了……
殷苏伸出手搂住洛阳枱脖子,用额头碰了碰洛阳枱侧脸来示意他的不满……
洛阳枱浅笑着抱着他往里面走……
冷悠水转头看向他们两个人,却撞见了殷苏看向他的那双阴冷桀厉的眼,但是很快他又收了回去,不再看自己……
“我们今天可不可以不喝粥?”
“那你想吃什么?”
“螃蟹~我们吃螃蟹吧”
“不可以……”
“为什么!”
“沈画说你现在必须禁这些东西……”
“就吃一点点~”
“不可以……”
“美人不疼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对话声越来越模糊,冷悠水怔怔的坐在那,殷苏的那双阴冷的眼一直在脑子里盘旋,突然感觉坐在这宫殿里有些冷……
晚上的时候沈画过来给殷苏换药,解开纱布的时候殷苏疼的直冒冷汗,一旁抱着他的洛阳枱看得心疼的很……
裹在里面的纱布黏上了血肉,沈画面无表情的一点点将纱布从上面拉下来,洛阳枱将殷苏的脸压向自己胸口,防止他自己看着会更疼……
“苏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凤阳的生子?”
洛阳枱想和殷苏说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是他最后还是问了一个自己想知道的事。
过了片刻胸口处传来殷苏闷闷的声音“在那次检验睡梦中毒的时候”
“所以当时你假装是不小心摔碎了那两个瓷器?”
这时沈画已经将纱布全部揭了下来……
“我也只是对她当时不肯滴血时惊讶的态度有所怀疑,没想到血真的融不到一块去”
这时沈画已经拿着药敷了上去···
“其实我们当时不可能那么容易进入皇宫,但是暗中却有一批人帮我们进入皇宫了”
那夜武沉的军队就在都城几里外,他们先一步进到了京都城内,当洛阳枱进去落脚客栈的时候却迎来了一群黑衣人。
“皇上”跪在地上的人洛阳枱不认识,但是对方在这种自己毫无反抗的时候也没有假装的必要。
“你是什么人?”
“幻影,是我家公子让我守在皇宫做内应的”
“你家公子?”
“公子说如果有一天凤阳太后有异动,他又不在皇上身边就让我来暗中接应皇上”
他当时以为太后的异动是说太后被挟持,却没想到原来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会是太后。
“那个叫幻影的黑衣人说是他家公子派来的”洛阳枱顿了顿“他所说的公子是你吧”
沈画这时已经在为洛阳枱绑上了新的纱布,听到这里他不禁抬头看向殷苏。
“是”过了良久殷苏才轻轻的回答。
难怪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幻影了,原来留在了洛阳枱身边——
一切都弄好后沈画站了起来·······
洛阳枱将殷苏扶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早该猜到的。。。”
他早该知道这个人一直都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花园戏谑
这几日皇上身体抱恙不上早朝,众大臣虽担心但是皇帝却谁也不见,各大臣也没办法·····
御花园内殷苏粘着洛阳枱下棋,洛阳枱怕他身体支不住不愿他坐在那太长时间,结果他倒好居然窜进洛阳枱怀里坐着,两个人坐在一边下棋。
洛阳枱无奈,问他这个样子怎么下?结果他来的到快·····
“我说能这样下就能这样下,有谁能管我~”
“怎么两年不见,你别的倒没长进,这脾气倒是长了不少·····”
洛阳枱将他垂在脸侧的头发向后挽了些,露出殷苏白皙的侧脸······
“你是嫌弃我~”殷苏微抬高眼角。。。
“朕哪敢啊····”洛阳枱眼角含笑。
来凰尊的这段时间洛阳枱都感觉自己变得异常容易高兴,小小的一件事都可以让自己感到很开心,很暖····
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殷苏一双溢水的眸子正专注盯着自己“怎么···”
“美人~真好看~”
“唔嗯···”
话还没说完殷苏就欺身过来,柔软的唇带着兰花的香味·····
在石亭中,百花盛开的花园里,飞扬的轻纱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不知道为何这个春季似乎比以往来要的暖些·····
“公主?”走在后面的小小不知道为何公主停下了脚步。
“小小你觉得皇上最近是不是变得爱笑了?”缚若浅淡淡的问道。
“听张公公说皇上最近脾气是好好了很多,而且胃口也好了很多·····”
待远处两个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