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扇上的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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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扇上的猛男-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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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溜了一大圈,竟然未碰上一处景致相同的,水根不禁觉得惊讶,移步换景中也忘了身边跟着小鸣嘉,小鸣嘉一开始兴致颇高,但终究腿短力弱,晋俞敖这个爹爹在边上他也不敢造次,就不断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水根,但水根正在忘情之中也未注意。
    小鸣嘉只能强撑着,最后扁着嘴都要哭出来了,看着水根时都是眼泪汪汪的,最后一边的晋俞敖作了一回好心人,伸手抱了小鸣嘉入怀,小鸣嘉立马一扫心中的委屈,咧嘴笑得欢,晋俞敖这个爹爹在孩子的心中又瞬间高大起来。


第116章 包子再现……
  只道山中无岁月,晋三少觉得自己在这空寂的山里足足待上十日之久,真是一件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山上的温泉去泡了几回,每回小鸣嘉都是一脸坨红的安睡着被抱下山来,其余的悠闲时间都是在山中闲步而度过。
  打着旋儿飘落的火样的红叶,安静地投入黑色的土壤,展示了着旷远高深的山林的柔情,踏上去就是柔软之感,小鸣嘉对着山林已经沉迷喜爱上了,跟着水根去山上掘野菜打野果,居然连野生的山楂也有碰上,但却是酸涩的,小鸣嘉也就不把那野山楂当作是他爱的期盼的糖葫芦了。
  孩子挂身上驱虫的药包整天晃悠悠的,晋俞敖布了简易的陷阱捕了不少野物,虽不能骑马射箭,但野味还是可以尝到的。
  另外还抓了几只雀给小鸣嘉,可惜山里的野雀比不了家雀的温顺,狠厉的很,小鸣嘉的手被啄得都破了皮,一开始的满心欢喜都消失待尽,哭得眼睛都肿了,当晚小鸣嘉宠了半日的雀就被烧得美味端上了桌。
  就算那些雀不杀了吃了,一直拿绳桎梏着第二日起床时,傲性的野雀也已不知不觉间死去,身上没有伤痕,半开的银灰色的眼睑下乌黑黑的小眼已经无神了,晋俞敖小时有了如此发现,一物就有一物的品性。
  山上捕得野物颇多,甚至一次捕到了一只皮毛硬实的野猪,那丑陋凶悍的样子让小鸣嘉着实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张着嘴看着,野猪肉山上几个人吃不掉,就差人整只送回山下晋府里了,之后被野猪气势震撼到的小鸣嘉养了一直模样颇为相似的刺猬,身上的都是带刺的主。
  山上一切都带着不可驯服的野性,有才让男人不禁有了征服之心,血液骨子里的那股欲望热切,晋俞敖在这待得越久,就越发的心痒难耐,屋子墙上挂着的上好的宛如银月的长弓厚重彪悍,晋俞敖每次见时都忍不住要在手里掂量摩挲几下。
  水根耐不住晋俞敖在耳边的一遍遍痴缠,终于答应了把孩子交给进宝和高管事,跟着晋俞敖到山上狩猎。
  一大早,小鸣嘉还在熟睡中,晋俞敖一身黑色狩猎骑装,祥云腾绕暗纹金丝绣其上,刚劲潇洒,威风凛凛地站在水根面前。水根跨坐在马上,紧张的拉着缰绳,不敢有丝毫懈怠,终于晋俞敖挎着长弓翻身上马,把水根圈在身前,水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马蹄轻快地出了庄园,水根慢慢放松了身体,前面马鬃柔软飘逸,晋俞敖慢慢加快马速,耳边是马呼啸而过的声音,马蹄重重踏下,似乎要踏破这厚实的地面一般,水根不知道载了两个男人的马匹也能跑得这么快。
  清晨山间落叶皆有声,坠露皆有香,马蹄声声惊了草间休憩的鸟,拍翅声阵阵,黑色的翱翔的姿态一时遮蔽了丛林上空,阳光都透不进来,晋俞敖和水根不禁仰头看去。正巧边上一只花斑小鹿从灌木中跳跃而过,晋俞敖勒紧缰绳,策马追上。
  晋俞敖这一天收获颇丰,过了一把瘾,酣畅淋漓,弯弓射箭力无虚发。在水根的眼里,晋俞敖看见了仰慕与炽热的光,以往骑射之时未曾感受过的感觉让晋俞敖胸腔之中充盈得满满的。
  箭矢射出就是光阴流逝,天边被晚霞烧得通红,跟着红色的山林连成一片,漫天满眼都是,带着血腥气的猎物挂在马侧,晋俞敖揽着水根的腰,水根手里拉着缰绳,按着晋俞敖在他耳边指导的那样努力引导着马在曲折的路上走着,男人的声音温柔低沉,让水根一边的耳朵炽热通红。
  沿着漫成一地红艳的山路回程,到了庄前晋俞敖从马上越下,牵着还坐在马上的水根进了庄园的大门,却见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颜色清浅的水泽明亮的眸子打量着马上之人,对能让晋家三少为之牵马的人有几分探究在眼中。
  晋俞敖不禁目光一沉,面无表情地使了眼色让一旁的进宝把马牵走,马上的水根还在踌躇要不要下来,但又怕自己不得要领,下马时跌得太过于难看。
  孩子不在场让晋俞敖松了一口气,但不知之前这位尊贵的客人有没有看到,他的软肋暴露在危险蛰伏的男人面前让晋俞敖很是焦躁。
  “许久不见,三爷。”男人嘴角带着不羁的笑,却很得体,客套而熟络地出现在晋俞敖面前。
  “吴兄别来无恙啊。”晋俞敖在心中嗤笑,不揭了男人的真面目,真的撕破脸,吃亏的是他已是徒有虚名的晋三少,是他失了以前风光的晋家。
  吴鸾来了,特地来着东郊山上,在密布丛林之中找到了晋俞敖。两人坐在前院里,院中成排的枫树落叶不断,吴鸾带来了晋家的一个消息,席慕恋不见了。
  准确地说,不是不见了,而是离开了。席慕恋离开了背叛与折磨他的爱人和亲人,能力高如吴鸾也没有办法寻出席慕恋的踪迹来,因为席慕恋是跟着他一起长大的,一直辅佐在吴鸾左古,对吴鸾的手段很是清楚,想避开总是有办法的。
  晋二少晋月白在席慕恋走后就病了,不眠不休地四处寻找,本就越发消瘦的身子怎么能受得住?
    不过除了晋二少的身体病症与晋俞敖有关之外,其他似乎和晋俞敖一点瓜葛也没有。这吴鸾是要做了大方宽容的“正房”,不在乎晋月白在外有人,还在晋月白病卧在床时贴心给晋月白四处找人,好排遣了晋月白心中的忧虑?
  “这不是合了吴兄的心意?”何必来惺惺作态。
  晋俞敖语一出,吴鸾眼中的寒冷一样的冷厉残酷直刺进晋俞敖心中,晋俞敖依旧嘴角带着削簿的讽刺,两个人对峙着。
  在晋俞敖看来,吴鸾是他二哥招惹来的最不该招惹的人,本来招惹了也无妨,可偏偏他二哥对他这样危险的男人上了心,直逼自己到现在一副悲惨的模样。
  而吴鸾与席慕恋之间的那层血脉兄弟的关系为晋俞敖所不知,席慕恋突然的无声无息的离开足以让吴鸾心中惶恐,自从放了席慕恋出来,吴鸾对他这个弟弟的掌控就越来越薄弱……他害怕自此失去席慕恋这个陪他血腥风雨走来的人,不怕他憎恨,只求他能留下。
  吴鸾无需在晋俞敖这个不相干的人剖析袒露自己,这个邪厉英俊得过分的男人若不是与晋月白这个懦弱的人相关,他早就想方设法将他除去了,留着他就是大祸患,但最终还是放过了,就如他放过晋家一样。
  “我听说小慕在晋府中最后有段时间是在你的院子里,不知道可否提供一些线索。”晋俞敖对吴鸾对席慕恋的称呼很是惊讶,但心中更对他的二哥享的齐人之福而讽刺不已。
  晋俞敖自然从离开前的席慕恋身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每次席慕恋去他院子里都是水根招呼的,但碍了吴鸾的身份也不好推脱,当着进宝的面让他去水根那问了。
  进宝很快就回来了,但脸上神色颇为犹豫担心,在自家主子耳边轻声说话,晋俞敖的面色也差了下来,看得对面的吴鸾也跟着皱眉。
  “他确定?”晋俞敖为了确保无误,不由问了一句。
  “十有八九……”当着外人的面,进宝也不好说了什么密辛来。
  晋俞敖挥退了进宝,看了对面的吴鸾半晌,在估量吴鸾知道他晋家内情的多少,最后沉声道:“席慕恋多半是有孕了。”
  吴鸾脸上先是惊讶,而后是担忧阴沉,晋俞敖通通抓住不放过丝毫,怕他成了泄漏晋家密辛的罪人,不过从吴鸾的反应来看,吴鸾大概是知道了他晋家是依云遗族之事,没有震惊,没有不可置信,没有厌恶。
  心里的那层担忧去了,晋俞敖可耻羞恼之情又涌上心头,他对依云男子能怀胎一之事还是介怀无比,虽然只是雌兽能孕育子嗣,但世俗谈起依云人时,总是把整个部族看作是靠男子怀胎的怪物,厌气调笑嘲弄,这些让骄傲如斯的晋俞敖无法忍受,因为他不能够反驳。
  吴鸾焦躁地敲着石桌,一向沉静的声音里带着急切,问道:“他有说过他有想去的地方吗?”
  晋俞敖又招来进宝去问水根,这次进宝回来的更快,因为水根没给出答案。此行目的完成的吴鸾披上藏青色貂绒披风出了庄园,策马奔驰而去,融进天地的红色之中,这般焦急让晋俞敖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二哥与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了。
  失去掌控一切的吴鸾心乱如麻,他对席慕恋太松懈了,以为席慕恋永远是在落雨时需要他提醒披衣的面庞温润如玉的少年,可是在听到他的小慕已经有孕时,他才惊然,原来他的小慕已经长大的,以后会有一个小小慕,可是,现在小慕与小小慕都不知去向了……
    吴鸾思来,手下马鞭抽得用力,身后的部下也快马更上,他们的主子今日与以往不同,站在殿上的修罗也有步入尘世的一刻。
  晋俞敖一面走回住的屋子,一面开始思索他二哥的事,难得一天好心情,都被突然到访的男人破坏殆尽了。晋俞敖不知他二哥是否知道吴鸾在到处寻席慕恋的事,他对吴鸾依然没有办法信任,尽管对方想要做什么定能做成,但保不准他会粉饰太平给他二哥看。
  至于席慕恋身上怀着他晋家的子嗣,晋俞敖自然不敢怠慢,但怕惊扰了他二哥养病,晋俞敖决定先写信回去给晋老爷,省得自己不明府里的情况扰了他二哥养病。
  到住的屋前时,晋俞敖看到水根正带着小鸣嘉在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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