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那深陷回忆和悲伤绝望不能自拔时的可怕感觉,广陵散还心有余悸。他感觉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对,那究竟是梦魇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他当时有种感觉自己真的就要死了呢?如果不是洛洛将他黑洞中拉出来,他现在岂不是?太可怕了!
对于洛洛,他现在除了眷恋想念她的怀抱和吻之外,还有着深深的感激。因为很有可能,她救了自己一命。虽然这事情匪夷所思,但他有预感就是这样的。至于他为何会发生那样的情况,洛洛为何将他抱在怀里,又对他如此深情款款,他现在还不得而知。
琴声停,箫声歇,灯火熄灭。大厅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咣——”
一声锣响,灯火再度燃起,洛溪溪身穿一袭蓝裙出现在高台之上,她发髻高挽,带着一朵蓝色的小花儿。广陵散的心狂跳:“这不是她从自己手上拿走那朵吗?她把这花簪在头上是什么意思?”
洛溪溪向广陵散这个方向盈盈一笑,竟然是风情万种不复冷艳高贵模样。别说广陵散给看傻了,便是熟悉洛溪溪的众人也都失神了好一会儿:曾几何时,这冰山般的美人也懂得笑了?而且还笑得这般甜美温柔?
第159章 生死之间
“各位贵宾蓬蓬”
洛溪溪刚说了四个字,灯火突然熄灭,接着高台之上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广陵散运起目力一看,正有三个男人在围攻洛溪溪,洛溪溪已然有些不支!他心中大急,一声长啸拔身而起,轰的一声巨响,他已经撞破了包厢冲向了高台。共狼舞也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和他同时扑向高台。
“快点灯!”广陵散身在空中,大喊了一声。与此同时,他已经飞身上了高台。“竖子敢尔!”
他也不懂什么武功,凭的就是力量速度和策略,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之后,衬着三人一愣的功夫,一拳就向一个蓝衣中年人的后心重击而下。
蓝衣人一愣神,侧身想躲,可是他低估了广陵散的拳速,就连广陵散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打出如此快速的一拳。一声闷响和一阵令人倒牙的骨碎声,蓝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睁大着双眼被广陵散贯穿身体的一拳就给打死。
广陵散也是一愣,然后一掌拍在蓝衣人身上,死尸飞下了擂台。也就是在此时,共狼舞已经两掌将另外两个人击毙。
共狼舞飞身而退,广陵散来到剧烈喘息发丝凌乱的洛溪溪身旁,洛溪溪吓了一跳挥掌戒备:“谁?”
“是我,广陵散!我们快些走吧。一会儿灯亮了人多眼杂。”
广陵散说着将她揽在怀里,脚下一用力,腾身而起奔向大厅角落里的小门。
轰隆一声巨响,大厅的屋顶突然爆裂开来,三个黑衣蒙面人手持刀剑向还在空中的广陵散和洛溪溪攻去。
身在空中,没有着力之处,急切之中广陵散猿臂一扬将洛溪溪向离他最近那个被他撞破的九号包厢抛去,那里可以迅速逃逸。“快走!”
广陵散低声道。
“散散!”
洛溪溪一声低低的悲鸣,身躯如箭一般飞向了九号包厢,她也清楚自己根本就帮不上忙,只能是他的累赘,还不如赶快叫人帮忙。洛溪溪担心广陵散的安危,又感动于他舍身救了自己,两行泪水悄悄的滑落,飞扬在虚空中。
与此同时,广陵散一拳打在刺向他面门一把剑的剑背之上。
“当”的一声,那剑被他一拳打断,同时他也借着这一击之力向后飞退了一丈多远,力竭后身体向地上坠去。
一刀一剑和一把短剑如影随形,从上向广陵散的要害刺来。这次三个人是把他围在了当中,想逃也没有机会。危急之下,他身子向前扑去,以后背面向敌人,力量集中在双拳之上。在落地一刹那,他的双拳用力的向地面斜斜砸下。
“当——当——当”数声金铁交鸣之声在广陵散身后响起,他感觉到后背一阵剧痛。轰隆一声巨响,地毯连同地面被他双拳砸出两个大坑,而他的身子也借着向后斜击打地面产生的巨大力量向前飞速标出!
三个蒙面人现在还震惊于广陵散以他的后背硬扛住三把利器的攻击,而且没留下一点伤。更想不到他竟然会想出击打地面借力向前标出的离奇方法,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广陵散已经消失在一个破碎包厢之后的门里。
就在这时,灯光亮起,三个蒙面人无奈恨恨的飞上屋顶准备离去。可是一看,他们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一张大网迎头罩下,他们再想跑已经没有了那个机会,无数的刀剑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接着身子一麻,已被点了穴道。
十几个人带着三个黑衣人飞身而去,屋顶上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一身白衣的俊伟中年男子,发束金冠;一个是一身黑衣的冷峻中年人。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白衣人问道。
黑衣人想了想道:“还是那群人,看来他们比以前厉害得多,能将触角伸到我们的外部。”
白衣人笑了笑,挑了挑他斜飞入鬓的剑眉:“不足为虑?”
“不足为虑!我们的触角比他们的要长,必要时候,一击致命。”
黑衣人这一刻散发出冲天的杀气,衣衫无缝而动,气势惊人。
白衣人未置可否,笑着问道:“刚才那一幕你看到了?”
“恰好看到。”
黑衣人一丝不苟的回答,面容依旧冷峻。
白衣人微笑望着远方,负手而立。问道:“恰好?你觉得他的武功如何?”
黑衣人想也不想的答道:“他根本就不懂武功!但是他的实力就是一流高手也难以抗衡,因为他有不坏之身!”
“真的有不坏之身这种说法?”
白衣人好像是在问他,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语。
黑衣人第一次露出思考的表情,低声说道:“原本我也以为没有,可是刚才却偏偏看到了这样的人。事实不容辩驳!”
“那也未必,或许是他身上穿了什么宝贝或者那些人拿的兵刃不够锋利!”
白衣人摇头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可能。第一,他的衣服后面露出的身体;第二,那三个刺客中有一个拿的是专破硬功和内家真气的宝剑‘无霜’。就凭着这两点,就完全可以肯定那个年轻人身具不死之身!”
白衣人忽然转过头来笑着说道:“其实,我也早就肯定了这一点!”
“那你还”
黑衣人怒视着他。
白衣人哈哈大笑起来,十分开心的说道:“因为我喜欢看你生气的模样!哈哈哈”
声音未落,人已化轻烟飞逝。
“看我生气?真有病逗逗你罢了,还当真了!”
黑衣人忽然一改冷峻,微笑着摇了摇头,身影在虚空中的不同远处闪了几闪,消失不见。
“不坏之身?那岂不是和我有一拼?有意思”
夜色下的黑暗中响起这样一句话,然后便归于平静。
此时此刻,广陵散正在一间满是绿色的雅室中安慰着正在抽泣的洛溪溪。洛溪溪秀目红肿一脸泪痕,坐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抽抽答答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流下来,打湿了他胸前一大片衣服。
“好了,溪溪,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你哭的都丑了!”
广陵散用大手给她擦着脸蛋儿上的眼泪。
一听说哭丑了,洛溪溪抬起头来,抽抽答答的问道:“真的吗?”
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高贵冷艳的气质,倒更像一个需要人哄需要人疼爱的小女孩儿。
第160章 销魂之处
广陵散看洛溪溪一脸认真的样子,笑着说道:“假的,其实你现在也很美,不过你眼睛都哭肿了,过会儿该不舒服了。”
洛溪溪仰着小脸儿严肃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在心疼我?”
“是!我就是在心疼你。怎么着吧,难道不行?”
广陵散笑着捏了捏她雪白细嫩的脸蛋儿。
“怎么样?我要惩罚你。”
洛溪溪说完在他的怀里坐起身来,一双玉臂缠在他的脖子上,深情的注视着他,红红的小嘴儿贴在了他的唇上,忽然就狂野的亲吻他。
只是她固然狂野,但是严重缺乏经验和技巧,心急的要命,却不得其门而入。还是在广陵散的引导下才真正尝到了亲吻的美好滋味。
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洛溪溪尝到了甜头,便深深的爱上了这种游戏。直吻到她小嘴儿也肿了,连气都喘不过来时她才同意放过广陵散——美其名曰让他歇一会儿!潜台词就是:歇好了接着再来!
广陵散也非常喜欢和洛溪溪亲吻的感觉,其实对于她的一切他都很喜欢。虽然还谈不上爱,但是对她真的很迷恋,非常喜欢和她呆在一起。在一起做什么倒是次要的——不过,要是能做些亲密的事情感觉就更美妙。
晚上刚认识,在一起不过半个夜晚,说过的话极其有限。可是洛溪溪和广陵散感觉彼此好像是在一起好多年了一样,没有隔阂,没有疏离,只有彼此的深深吸引和深深喜欢。或许,这和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有关吧。
二人腻在一起又是亲吻又是说笑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东方发白。困意这才来袭,两人就那么合衣紧紧拥抱着甜甜睡去。
傍晚时分,广陵散和洛溪溪才悠悠醒转。想到昨晚这个时候二人才见面,而此刻却这般亲密的相拥着睡在一起,两人都一阵唏嘘,暗叹缘份的神奇。
起床之后,洛溪溪让侍女带着广陵散去沐浴。
广陵散来到豪华的浴室里,挥退了侍女,独自宽衣解带进了浴池之中。于是的颜色和卧室的颜色一样,都是鲜嫩的绿色,感觉像穿行于绿色山野,躺在草地里一样,非常的舒服。
轻轻的搓着胸膛,突然广陵散感觉缺少了些什么,在颈上一摸,白幽幽送他的珠链没有了!突然间他想了起来,灵动很喜欢那条珠链,他便给了她——每次欢好的时候,灵动那一双纤纤玉足都会让他神魂颠倒,于是她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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