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之后,其中一人接着说道:“俗话说,不知者无罪。便是古人都明白的道理,我们师兄弟又岂会不明此理呢?远来便是客,这位道友若是无其他急要之事,那便请跟我一起回到山门中休息一番,也可探讨一下修道之事,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冷漠夕见这两人态度转得如此之快,也没有多想,以为他们两人秉性淳厚,这才没有刁难于他,故而便见冷漠夕说道:“那我只有打扰贵派了。”
冷漠夕刚刚学会这先天五行遁术,正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修炼一下,他见这两人如此平和,又加上他真的有这个需要,这才应承了他们的邀请。
来自流云宗的那两个人,见冷漠夕答应的如此之快,心中忍不住暗暗窃喜起来,若是将之引回宗门由宗主将此人击杀或是擒拿住,他们一定能够得到宗主的嘉奖。一想到这里,他们对冷漠夕显得更加殷勤起来,一路上跟冷漠夕解释着四周的景物等等。
不多时,冷漠夕跟着这两人便来到一处大门之前,其大门的顶部挂着一副匾额,上面刻画“通幽门”三个金色字体,而大门一色漆黑,在门前摆放着两只栩栩如生的石狮子,看其模样倒颇有凶威。
在这两人的带领之下,冷漠夕便踏入了这通幽门,随之一路前行着,不过最为冷漠夕不解的是,在半途中无论男女老少,一见到冷漠夕都停了下来,脸上纷纷带着惊喜的神色,这倒让冷漠夕一头雾水,不知何因。
“莫非他们都认识我不成?要不然,脸上为什么会带着如此神情,似乎久违相逢的旧友一般,真是奇怪。”冷漠夕一边跟着前面两人,一边暗暗想念着。
冷漠夕自然不知这流云宗内的人们为何见到他会如此神情,毕竟人尊令中所要击杀的人可是他,这人尊令又岂会让冷漠夕知道这一讯息,故而冷漠夕才会被蒙在鼓中。
冷漠夕在他们两人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大殿之中,殿内也挂着一副牌匾,其上面却刻画着“流云”二个金色字体,其四边纷纷是带着花纹。而在大殿之中摆放着数套茶椅,看其模样这里似乎是用来接待他人之处。
“这位道友先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去禀告一下掌门,毕竟你刚才误入了我派后山,这事还得与他细说一番,还请道友略等片刻。”其中一人对着冷漠夕说道。
冷漠夕见他说话平淡,脸上更是未有一丝急虑之色,谈吐合情合理,冷漠夕也自感不对,便说道:“应该的,道友此行乃是正事,我便在此略等一番,却是无碍的。”
那两人心中本就焦急的很,若不是怕冷漠夕起疑心,又岂会多费诸般唇舌,此刻听冷漠夕如此说道,他们两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又岂会在这里做多停留,便向冷漠夕告辞了一声,随后钻入一扇门中,不知去向。
没过多久,便有一个留着银白山羊胡的老者出现在冷漠夕前面,这老者一见到冷漠夕的模样,心中大喜,不过其脸上却未有一丝变化,听他说道:“老道有礼,不知小友姓氏名谁,来贵派何为?”
冷漠夕本坐于座椅之上,一看到老者便连忙站了起来,听老者如此说来,他急忙说道:“不敢,不敢。小子姓冷名漠夕,误打误撞来到贵派后山,还望前辈原谅小子的鲁莽之为。”
“小友说笑了,你浑身真元滚冒不息,其浑厚要强过老道数倍,这前辈二字真是愧不敢当,不知可否问一句,小友已到了何等境界?莫非炼脉、合体?”老者来到冷漠夕跟前,察觉到冷漠夕身外那流溢出的真元如此浑厚,心中一震,心中暗暗盘算该如何向冷漠夕下手才是。
冷漠夕自然不知面前这老者心中如何盘算,他感觉这老者和蔼待人,一点掌门的架子都没有,比起碧虚宫的门人要好过数十倍,心中甚有好感,便径直对着老者说道:“小子体内的真元的确比他人要浑厚一些,可前辈比小子要年长许多,这前辈二字也是当得。小子不才,如今也不过才到灵仙中期而已。”
“灵仙中期?!”老者听到冷漠夕不由得感到惊讶,心中暗暗想道:“这少年看其模样,也不过二十左右的岁数,居然也到了灵仙之境,其天赋惊人真的惊人无比,此刻又受人尊令所通缉,想必其身上定有什么手段,我却也不可鲁莽行事,先于他聊聊再做安排。”
老者想通之后,便说道:“小友真的到了灵仙中期的境界,那老道更是承受不起前辈二字,老朽真的老了,直到如今也不过灵仙后期之境,便托个大喊小友为冷老弟吧,不知可否?”
冷漠夕见老者如此说来,他也不再多言其他,便道:“既然如此,那小子便喊您一声老哥可行?”
“好,好,好。”老者听闻冷漠夕此话,心中自然欢喜得急,毕竟能让冷漠夕这般喊道,便足以说明冷漠夕心中没有任何戒备,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真的是最好不过了。
老者又说道:“今天能认识冷老弟,真乃高兴的很。来,来,冷老弟这边坐,我们接着谈。”
冷漠夕也便承了老者的情,落座在他的身旁,而他招呼一声,叫了一名童子奉上一品香茶,童子给两人倒满之后,便退了下去。
“冷老弟,老哥便以茶代酒敬老弟一杯。”老者一时间便将自己的称呼改掉,与冷漠夕于兄弟相称,其目的也是为了亲近冷漠夕,要让冷漠夕松下戒备。
冷漠夕连忙站了起来,敬回老者。老者似乎对自己的茶很自信般,对着冷漠夕笑道:“这茶乃是老哥花了十年春秋所制作而成,老弟尝尝滋味如何?”
闻言,冷漠夕便将茶杯举到嘴边,还未品尝便有一股芳香韵味,扑鼻而来,让人闻了心神气爽。随着冷漠夕轻轻抿了一口,随着茶水从唇舌流入喉咙沉入腹中,顿时间便有一股香郁甘味从舌头处传自全身,又过了一会,这味道顿时变了,变得清和鲜甜,实在妙不可言。
“好茶!”冷漠夕轻轻品尝了一口,便从中尝出数中茶香之味,忍不住赞许道。
“呵呵,那老弟便多多畅饮几杯才是啊。”老者听到冷漠夕赞许的话语,嘴上一笑又说道。
冷漠夕便与老者一边畅饮着的香茶,一边闲聊着。通过聊天,冷漠夕这才知道这老者道号真云,称之为真云真人,是为流云宗一宗之主,而这流云宗坐落于汉青国内,其门派实力也不过是三流门派,实乃抬不上桌面,真云真人便没有再说起流云宗的事儿。
当然,真云真人自当询问冷漠夕是出自何门何派,不过这个问题却被冷漠夕搪塞而过。毕竟冷漠夕向来便是如此,不会将自己的门派说出,就是怕自己的若是做了什么事儿,而连累其门派。但真云真人又岂会相信他的话,只是为了将冷漠夕留住,他这才没有再询问下去而已。
冷漠夕见他没有多问其他,便又问起了关于这四周的事儿。通过真云真人的解说,冷漠夕这才明白,原来此处名为华崖山脉,四周除了连连不断的山峰之外,便只有悬崖峭壁了。
而在此地加上流云宗,一共有九个修真门派,分别是炼火门、剑天阁、大荒派、星陨殿、雷火门、水幕派、黑火宗、别天院、流云宗。这九派之中便以炼火门为尊,其余八派都需要听候其号令。而这第一门派乃是通过五年一次的竞争得来,也就是说九个门派中那个门派都有机会成为第一门派。
这九派的距离相对不远,以东南西北的方向纷纷坐落在华崖山脉之中,若有外敌前来,九个门派都会群起攻之,携手共赴患难,这也是为什么像流云宗这般弱小的门派,还能在九派之中生存到至今的原因所在了。
当然,若是那个门派发现什么灵石矿脉,便九个门派共同看守,一并开采,直到矿脉被挖掘而光,这才按照各派的真正情况,按实际瓜分这挖掘出来的灵石。不过,这种情况便导致了实力强大的门派继续强大,而弱小的门派继续弱小。
流云宗虽然生活过得也算安逸,但其宗主真云真人不甘一直落于人下,这才动了私心,不想将冷漠夕来到华崖山脉的事儿说出去,想要自己一个人独占头功,他也想着登上九派中的第一门派的滋味是如何,毕竟自从他接手到现在,流云宗便一直处于垫底的门派,实在没有机会成为第一门派的希望,故而他才会如此行径。
在闲聊一段时间之后,真云真人便以门派中还有其他事物要他去处理的理由,向冷漠夕辞退了。同时,他也将冷漠夕的住处安排妥当,这才离去。
冷漠夕来到住处之后,将房门反锁住后,便从天阳令中把乾坤旗取出,随之钻入到旗帜里面,而这乾坤旗也变化为一粒尘埃,飘落在地上。
他来到这乾坤旗内是因为旗帜中的朱雀斩元阵中存放着五行灵石,原本是供给幻天金狼修炼之用,而此刻他要利用这五行灵石来修炼先天五行遁术,毕竟在五行灵气充沛的环境中修炼这遁术,将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冷漠夕在忙着他的先天五行遁术,真云真人同样没有闲着,他辞别冷漠夕之后,便转身来到长老院中,将冷漠夕出现在流云宗的事儿说给几个长老听,随后又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讲了出来,这几个长老自然明白若能将冷漠夕杀死,所能得到的好处定是不少,故而在利益的诱惑下,这几个长老也一并答应了真云真人的建议。
真云真人与几个长老一并来到一处别院之中,分别以八卦方位站立,其四周更是排放了各种灵石宝物,青、红、蓝、白、紫,各种色泽的东西纷现其中。只见他们八人纷纷席地而坐,浑身上下闪动出各种色泽的真元……
然而,冷漠夕刚沉淀在修炼中不久后,便猛的睁开双眼,脸上充满了震怒之色,一股杀气如火山般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只听他沉声喝道:“阎王令!!!”
一块闪着红光的令牌从冷漠夕的胸膛处飞了出来,随之便见冷漠夕闭起双眼,用心神控制这阎王令。
在离冷漠夕极远处的七星门中,一块令牌从一名死者的身体上缓缓升起。这块令牌便是判官令。当初冷漠夕将这块令牌打入二长老体中,只想得知他义父的坟墓的事情而已,却没有想到这块令牌在今天却给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