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颜说着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黑框大号眼镜道:“你以为我喜欢戴着破坏形象的玩意啊?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又不是可以女扮男装的年代,一个女孩子家出门,为了安全起见,只好丑化下自己了咯……”
聂磐无语,这才明白黑框眼镜的缘由,比起人家来,自己的阅历简直不值一提,还以为人家是装潮,其实真正嘲的是自己,聂磐只能苦笑着冲宋夕颜点点头。
“行了,我吃完啦,丢垃圾去了,回来再聊……”
宋夕颜说着站起身来穿上鞋,将饭盒卡了起来捧在手里,通过走廊向车厢连接处丢垃圾的地方走去。
聂磐在她身后一手抚摸着下巴,从背后凝视宋夕颜的身材,不得不赞叹一句“真是极品尤物”,若是换上一件显身材的时装,再穿上一双高跟鞋,肯定十分抢眼。
列车里稀稀拉拉的坐了有三十多个人,基本上平均每个人至少占据了两个席位,大部分都是些男性乘客,所以宋夕颜这样极品的美女走在车厢里很是抢眼,宋夕颜自己也能够感觉到不少目光集中在他的背后,多是一些感到惊艳的目光。
不过也有例外,至少现在迎面而来的是一双贪婪好色的眼睛,而且不怀好意的目光正向宋夕颜的胸部扫描,脸上的表情极尽猥亵。这是一个岁数在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男人,蓄着山羊胡,留着齐肩的长发,长得极其猥琐,上身穿着一件棕色的夹克,手里拿着扑克正在与几个同伴打牌。
经过山羊胡子的身边的时候,宋夕颜发现他一共有三个同伴,最里面的是一个光头的大块头,一脸匪气,眼神中透着凶神恶煞的气息,头顶油光可鉴,与车窗玻璃相互照耀,相得益彰。
此人一副大哥派头,虽然已是十月的天气了,可是上身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而且敞着最上面的两个纽扣,故意的露出了脖子上挂着的粗如手指般金灿灿的项链,以及胸前青龙纹身;右手里面捧了一把扑克,宋夕颜发现在他的五个手指上至少戴了三枚戒指,由于光头背对着走来的宋夕颜,故此没有注意到姿色出众的她,否则还不知道会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在光头的身边是一个岁数约莫在十八九岁的“黄毛“,看打扮以及神色举止,一眼就能确定这是一个马仔。
在光头与黄毛在二人的对面,除了相貌猥琐的山羊胡之外,里面还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平头,岁数约莫在三十岁左右,一张脸普通的如同没有文字的白纸,除了他身上的一袭青色的中山服能给人留下印象之外,再也让人无法提起兴趣看第二眼。
宋夕颜经过这四人席位的时候,山羊胡有意无意的伸出了一只擦得锃亮的皮鞋,似乎想要绊宋夕颜一下,脸上露出轻薄的亵笑,宋夕颜敏捷的躲开,假装视而不见,向着车厢一端的洗手间快步走去。
在宋夕颜走过他们身边之后,光头终于发现了这个极品美女,顿时惊讶露出轻薄的目光,淫笑着猛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放射出了贪婪的光芒,手中的扑克一下子丢在桌面上,戴着三枚戒指的手抚摸着下巴,咂巴着嘴道:“我操,极品啊!怎么东港还有这种极品的美女?光看这背影就他妈的把老子被迷得丢了魂魄,没注意前面如何?山羊……你可看清楚了?别是他妈的背后迷死一千,正面吓死一万的货色,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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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深藏不露
听了光头的话,山羊胡两双眯缝的小眼睛开始放光,淫笑着道:“嘿嘿……鹏哥也觉得这妞不错?说实在的这女的长得足以与天星影视公司的三大当家花旦媲美啊,要不咱哥们跟她耍耍?”
天星影视公司的全称是天星娱乐传媒有限股份公司,是东港市的一家大型影视制作公司,在中国大陆也是顶尖的,最近几年在娱乐圈里更是混的风生水起,隐然已是中国大陆娱乐公司的领头羊,而聂磐正是这家公司的一个保安。
“呃,真的?嘿嘿……刚才没看清模样,真是遗憾哪,不过从背后看这小娘们的身材足以与秦雪仪的身材媲美哪!哈哈……不知道还是不是处?”
宋夕颜在前边都丢下垃圾转身进了厕所了,光头还在后面意犹未尽的咂舌,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也不怕把舌头给咂下来。
山羊胡眯缝着小眼睛问道:“鹏哥,反正车里人这么少,要不咱们待会挤到小妞那边跟他耍一下?”
光头没有搭理山羊胡的话,使劲的挺直了腰,这下更能让人看清这家伙是个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五之上,体重足足二百斤只多不少。
光头就这么随便一站,满车厢里的人都能感觉到有一股匪气在车厢里弥漫,就连正在凝视窗外的聂磐也被吸引了,扭头扫视了光头一眼,心里不禁暗自赞叹一声:好彪悍的家伙,要是能把脖子上的金项链换成佛珠的话,大有一股花和尚鲁智深的那种味道!
在这一刹那,聂磐有意无意的与光头对视了一眼,聂磐的目光随即挪开,若无其事的吹着口哨又将头扭向了窗外。
倒不是聂磐害怕他,聂磐以前读书的时候没少领着同班的兄弟们打群架,在拥有两千多名学生的东港市第一高中里也算是一霸,打起仗来也是一个不要命的主,记忆里被他用砖头撂倒在地的学校篮球队里打球的大个子至少有三四个,哪一个不是在一米九以上?更何况聂磐后来还专门练习了一年多的跆拳道,因此在打架上绝对是个狠角色。
不过,父亲的死让聂磐决心彻底的改变自己,所以他现在不想无谓的去惹事,也是聂磐不知道适才这几个人的对话,不知道这光头站起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故此,眼神与光头稍一接触立即挪开,若是搁在以前,聂磐至少会与他怒目对视半天,眼睛也绝对不来眨一下的,直到逼视的对方不敢再直撄目光为至。
光头倒是也不笨,看到聂磐身边缺了一个人,而且桌案放着一顶女式帽子,便猜测出了适才从眼前走过的这美女,就是与对面的“鸭舌帽小子”一道的,当下用右手中指上那枚硕大的黄金戒指摩擦着胡子问道:“山羊,这小子是哪小娘们的凯子?”
“绝对不是,我坐这边看的一清二楚哪,那个小子上车比咱们来的早,这妞是在快要开车的时候才匆匆上的火车,她一上车我就盯上了,这身材够惹火,弄得我想雄起……”山羊胡子肯定的道。
“呵呵……那就好,这个小子别看岁数不大,看眼神也是不是善茬,这小娘们既然不是他马子就好说了……”光头一边抚摸着下巴一边盘算着心事道。
小黄毛闻言站起来向后瞄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聂磐一眼,回头坐下来拍光头的马屁道:“嗨……鹏哥这话说的谦虚的有点过头了,我以为你说的谁哪,就是这小子?整个在哪里装13哪,估计是个纨绔子弟,别说鹏哥你,就是小弟我也能三招两式就能搞定了他……”
“不一定!”
一直沉默寡言的平头这时候冷不丁的蹦出来了三个字,眼睛依旧谁也不看,仿佛在他目光之中没有任何东西一样,在他眼里看不到山羊胡与黄毛二人对光头的那股谄媚与畏惧之意,此刻他手中正无聊的将一副扑克牌摞起来洗牌,手法娴熟的如同港台影视剧里面的赌王一般。
黄毛有些尴尬的道:“平哥认为我掐不过这小子?”
“不知道,我说的是他们两个人不一起上车,并不代表两个人不是恋人……”
显然平头并没有将光头放在眼里,说话的时候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语气冰冷,而且说着话也不抬头看任何人,一双眼睛直直的注视着手里的一副扑克。
这个时候,从厕所里出来的宋夕颜快步走过他们的座位前,一举一动之间透着女人的妩媚,看的光头的眼睛都有些直了,一双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了。
在宋夕颜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光头忽然伸出手去想要揽住宋夕颜的腰肢,只是不知道光头内心有些顾忌,还是宋夕颜反应敏捷,这一把揽了个空。
“嘿嘿……小妹妹,旅途寂寞,坐下打一把扑克消遣下时光,如何哪?”
光头色迷迷的笑问,一只手又将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个,露出了胸膛上的那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
宋夕颜既没有搭话,也没有看光头的眼神,没做出任何反应,当即快步离去。她知道对付这种流氓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与他搭讪,否则这种人就会顺着杆子向上爬。
光头站直了身躯,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宋夕颜施施然的走向聂磐身边的背影,色迷迷的咋舌道:“吆西,生气的样子都对男人这么有诱惑力,老子喜欢!”
山羊胡与黄毛齐声怂恿道:“鹏哥,反正车上没几个人,要不哥哥带着兄弟们过去和这妞耍耍?”
“鹏子,咱们这一趟去宁夏可是有要是事在身,若是老大交代的事情做不好的话,咱们也别想在东港混了,我看最好别惹是生非,等完事了之后去‘极乐人间‘逍遥多好?到时候我请你!”
平头虽然是在对光头说话,可是一双眼睛依然不看他,而且听说话的的语气似乎与光头的身份在伯仲之间,不似山羊胡与黄毛那样称呼光头为哥。
平头话音一落,手里的扑克牌已经洗好了,当下在桌面上一把摊开,赫然全部按着出厂的样子那样排列开来,红桃、方片、黑桃、梅花、都是从A到K一字排列,手法娴熟的就像是一位魔术师。
山羊胡子见状啧啧赞叹道:“啧啧……平哥真是厉害啊,闻名不如眼见,今日一见,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传说中平哥豪赌一夜,席卷了三百万的那一次,是不是凭的这手功夫?”
平头依然不苟言笑,只是终于抬头瞧了山羊胡子一眼,毕竟拍马屁很让人受用,再有定力的人也不能免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当做是微笑了:“哪有那么多?别听他们胡说……”
光头这时候站直了身躯,扭转过身来,向着宋夕颜所在的方向看去,只是宋夕颜背对着他,而且又戴上了那顶白色的鸭舌帽,光头此刻连那一头栗色的秀发也看不见了。
光头舒展了下筋骨,咂吧这嘴对平头道:“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