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每一个人,只是没有人愿意聆听,就算愿意听也只是嘲笑罢了。
“我们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许真有一天正一的想法会实现。”阿纲笑着打圆场道,“不过狱寺有一点说的没错,一旦拥有绝对规则的统治,人性就会被剥夺到极点,我记得管理学有这样一种说法,人是社会人,拥有各种愿望,一旦社会人变成经纪人,亚当斯米设想的那个世界就会变成现实,那也许就是人类的灾难吧。”不管怎样,该说的自己都说了,至于未来会不会有变化,就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阿纲你还读管理学的书,所以你上课才和我一样打混!”山本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又露馅了吗,阿纲恨不得狠狠敲自己的脑袋,今天的自己不知露出多少破绽,苦笑一声,“比起Reborn推荐的其他书,我还是认为管理学比较有趣,最少已我的智商还能懂一点。”
“Reborn?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婴儿,我一直以为会是个老头。”也许是看出阿纲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正一挠了挠头道,眼睛里还是有几分不可思议。
“我一开始也被打击的比较惨!”阿纲笑了笑,“虽然知道世界上存在一些人,他们拥有着和生理年龄不同的心理年龄,但看到里包恩,你就会知道造物者的神奇是无所不在的。”
“所以上帝为上帝,我们为凡人。”正一笑着接口道。
两人对视一眼,皆生出知己的感觉,阿纲心中叹息一声,垂下了头,只可惜命运这东西,往往不为我所左右,脑海中闪过这样一部场景,也许是一部漫画,时间太过遥远,已记不清具体的画面了,只有两人微笑着注视着彼此,许下诺言,“我一定会保护你!”转眼就变成“我一定会杀死你!”
在玩手绳的三位姐姐手里,我们就如同一次次被抛起的金苹果一般,在规则的轨线的制约下,黯然长叹。
其余几人只觉周围一片苍凉,略有所感,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纲,下来吃饭!”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顿时冷清的空气又变得鲜活起来,刚才一切,有如梦幻。
“走吧!”阿纲微微一笑,当先站起身来向楼下走去,现在的自己考虑那么多干吗,未来正因为被掌控所以绝望,但绝望中又往往孕育着希望,哪怕渺茫,总是方向。
“我猜妈妈会做咖喱。”摸了摸鼻子,阿纲笑着道。
“你猜,那是因为你闻到味道了吧!”山本也笑了,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全是陶醉。
“不管怎样,妈妈的咖喱做的可谓一绝,正一可要好好尝尝。”阿纲点了点头,转过头来对还是有些拘谨的正一笑着说道。
“啊,嗯!”正一点了点头,也是一脸期待。
“嗨,阿寺!”对着从二楼下来的几人,碧洋琪微笑着挥了挥手道,在她的面前摆放着一盘发出诱人香气的咖喱。
“大,大姐……”狱寺愣了一下,手扶住一边的墙壁,脸色已近蜡黄,阿纲正准备去拉他,只听“轰”的一声,狱寺已然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半天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这孩子,见了我还是这么热情!”碧洋琪轻轻吹了吹指甲,转过脸去,迷恋的望着里包恩,满含深情地说道。
“他,他没事吧!”正一小心地拉了拉正在发愣的阿纲的胳膊,担心的问道。
“诶,习惯了!”阿纲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朝楼下走去。
山本也拍了拍正一的肩膀,满脸理解与同情。
“Reborn,去死吧!”蓝波猛地站起身来,他已经吃完了自己的一份。
接下来就是阿纲家熟悉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青春
正一离开后,阿纲也决定出去散散步,山本和狱寺彼此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十代目,那个叫正一的有什么不对吗,你似乎很戒备的样子。”不知走了多久,狱寺开口道,看来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嗯!”阿纲挠了挠头,他知道必须做出一个答案,不管是对狱寺,山本,还是对一直注视他的里包恩,“我也不知道,那可以说是一种感觉。”最终他还是决定将答案推给彭格列莫名其妙的超直觉,毕竟对于那种东西谁也说不上来。
“入江正一这个人会影响很大。”叹了口气,他的目光又飘向远方,朦胧中,并盛也成为一片废墟,到处是硝烟,鲜血和死亡。
“感觉吗?”山本挠了挠头,满面困惑。
“是啊,所以我才如此烦躁不安。”阿纲点了点头,将视线收了回来,并盛又变成那个祥和又充满温暖气息的并盛了,只是这样的宁静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我相信十代目说的,”狱寺仰起头,笔直的望着阿纲,眼睛里满是坚定,“那个人要干掉吗?”
山本怔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又一言不发,只是一脸不赞成的望着阿纲。
“不,”阿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往前方走去,“希望和绝望是一对双生子,他们彼此包容,彼此孕育,更何况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夏日的阳光洒在阿纲身上,发出闪烁的光芒,这一刻的他全身绽放着摄人的光辉。
也许这个人,确实能够领导家族走向辉煌,狱寺眼睛一亮,也加快步伐,站在了离他半步的地方。
最遥远也最贴近的地方。
“阿纲先生!”身后突然小春和一阵急速跑步的声音,“真的是你,我在远处看还有点不敢确认。”小春大口喘着粗气,弯着腰,涨红着脸说道。
京子则静静的站在那里,抿嘴微笑,全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李柯突然很能理解阿纲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孩了,她就算不说话,只是陪伴在你的身边,也能让人感受到那份温暖。
“小春,京子,你们两个怎么一起?”不过对她们的结伴而行,阿纲还是有些惊讶,她们已经认识了吗。
“嗯,小春要买裙子给阿纲先生看,京子来陪我啊。”小春站直身子,单脚支地转了一圈,头发轻轻一甩,如丝般飞絮就在风中飘散开来,她的眼睛微微下弯,轻轻勾起嘴角,又显出几分少女的活泼来。
“那看你的样子应该满载而归了吧。”看到她的样子,阿纲的心也轻松起来。
“真不愧是阿纲先生,说实话,小春很想在这里就换给阿纲先生看呢。”小春合住双手,微托下巴,一脸陶醉。
“行了吧,你这个色情女。”狱寺挥了挥手,看了眼路上往来的行人,一脸不耐得道。
“章鱼头,我才没有跟你说话,哼!”小春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重重哼了一声。
“呐,呐,狱寺,对待女孩子要温柔!”阿纲重重叹了口气,上去打圆场道。
“就是,还是阿纲先生最好啊!”小春也跟着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崇拜。
“小春的话我也很赞同呢!”京子走了过来,同样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既然遇到阿纲先生,不如我们一起逛街吧。”小春猛地向前跨了两步,推开狱寺,紧紧腕着阿纲的胳膊,斜倚着脸,笑着开口道。
“你这个家伙!”狱寺眉头皱得更紧,尔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女人啊,真是世界上麻烦的动物。
“我说阿纲那个家伙,原来也没见他女人缘这么好。”山本拍拍狱寺的肩膀,笑容里有几分蕴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别动我!”狱寺猛地后退两步,打掉他的手,他可没有漏看山本眼底的幸灾乐祸。
“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们两个没那么过分吧!”望了眼眼前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和身后吹鼻子瞪眼的两人,阿纲无奈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道。
“确实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呢!”山本望了望阿纲满满的双手,嘿嘿笑道。
狱寺则瞥了瞥嘴,上前两步,将阿纲手中大部分购物袋接了过来。
直到阿纲他们一行人全部腿脚麻痹,女孩子才似乎有了劳累的感觉,作为感谢请阿纲他们吃蛋糕,虽然蛋糕好吃,不过看她们还有将整条街再转一遍的趋势,阿纲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仓皇而逃。
“女孩子,真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动物!”拍了拍胸口,长长喘了口粗气,阿纲感慨似的道。
“真是一群浪费青春年华的人!” 夏马尔长长吸了口烟,斜倚在墙角,懒散的说道,谁也没有发现他究竟在哪里看了多久。
“是你这个色大叔。”狱寺瞥了瞥嘴,没好气的说道,“你今天怎么不找那些美眉,跑到这里看戏。”
“那是因为夏天的花开的太灿烂了,让我不知如何取舍呢!”夏马尔眯着眼睛,一脸向往与陶醉,“结果就看见你们几个浪费青春的家伙了。”说到这里,他又是满脸恨铁不成钢。
“那是因为我们有更多的青春可以挥霍啊,大叔!”阿纲哼了一声,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虽然知道这个人并不坏,不过他的世界观却无法接受呢。
阿纲的决心
放下手中的书,阿纲懒懒的打了个哈气,倒在凉榻上,望着专心致志收拾枪支的里包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里包恩,给我讲讲有关黑手党家族的事情吧,有关这一方面你似乎从未提及呢。”
里包恩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放下枪,淡淡的道,“我从来不知道你对这一方面好奇。”
阿纲呵呵笑了两声,不敢看他明亮的双眼,打了个哈哈道,“身为彭格列家族第十代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