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略微考虑一下,阿纲立刻作出决定,“我过去看看,你们小心一点。”
“这很有可能是诱敌之计,风太出现的太过巧合了。”里包恩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我知道,”点了点头,“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过去看看。”
狱寺额头蹦出一根青筋,上前一步道,“我和你一起去。”
漫画具体情节虽然记不清了,不过阿纲此次去没什么危险倒是清楚,虽然狱寺他们将遭受一份磨难,但和高手过招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想到这里,阿纲摇了摇头道,“不,我一个人去。”然后转头望向里包恩,“Reborn,给我把匕首。”
接过匕首,点了点头,望了眼风太消失的方向,转身就跑。
没跑过不了多远,就看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风太静静地靠在那里,仿佛连灵魂都失去了。
“风太!”
“阿纲大哥,”风太的头转向阿纲的方向,轻轻叫了一声,不知道是叫给自己还是叫给别人听。
树林更静了,原本还有一些鸟鸣的声音,这一刻除了沙沙的树响,什么都没有,身上不觉打了个寒颤,环视一下周围,除了站在那里的风太什么都没有,越是安静就越预示着危险,深吸一口气,看来自己确实太鲁莽了,“风太,跟我回去。”
风太呆住了,轻轻笑出声来,坚定的摇摇头,“我不能回去呢,因为我要跟着骸先生。”说完这句,转身就跑,阿纲急忙伸出手去,抓住的只有一地的风声。
风太,思考不到一秒,深深叹了口气,望着风太消失的方向,继续追了上去,不论如何此刻的自己是不容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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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已经来了。”里包恩跳上石台,静静的开口道。
“什么?”狱寺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呼啸的风声伴随着冰冷的寒意迎面扑来,闪身退后一步,只听‘轰’的一声,高耸的铁柱折成两截,发出哧哧的火光。
“铁,铁柱……”山本深吸一口气,咽了口口水道。
来人看上去足足有两米多高,瘦弱却又结实,从他手心紧攥的铁锁就能看出其极强的爆发力,他低着头戴着顶黑色的帽子,眼睛挡的严严的。
“不好,首领那里。”狱寺脸色早已一片铁青,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迎接他的是比刚才还要剧烈的爆炸,青石地板已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剩下的只有一些碎沙漫天飞舞。
“先解决眼前的敌人吧。”里包恩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阿纲他可比你们想象的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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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更静了,假若说刚才还有沙沙的树响,这一刻则什么都没有剩下,紧紧靠着树干,深吸一口气,将匕首放在胸前,大叫一声道,“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树林还是没有任何响动,没有风的声音,没有树的声音也没有人的声音,,阿纲的脸色更加凝重,汗水顺着面颊一滴一滴往下落,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阵沙沙的走路声,一位看上去只有15,6岁的少年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阿纲还没有说话,少年向后一跃开口道,“你是谁?”上下打量一眼阿纲,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喜悦,接着道,“你是来救我的吗?”
少年的笑容干净而温暖,原本清秀的面颊因激动而泛起几丝红润显得更加纯真,令人一眼就生出知己的感觉,若不是他左眼那个六字,阿纲可能已被迷惑了。
“你是黑耀的学生,我还以为是野兽,吓我一跳。”放下匕首,轻轻抓了抓头发,阿纲眼底闪过一丝歉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诶呀,得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走不出这里。”少年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胸脯,一脸感激的望着阿纲。
“原来你迷路了啊,你在这里多久了,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
“多久?”少年轻轻敲了敲下巴,“不知道多久,不过什么叫不该看到的东西啊!”
“难道你不知道?”挑眉瞅了他一眼,“你们黑耀的不良少年已经造成了并盛的恐慌,独身一人来这里……”环视一眼周围,阿纲轻笑一声道,“你是天然呆还是有恃无恐呢?”
“我在等你们解救啊,你是来救我的吧,就你一个吗,还是有好多人一起来?”少年站直身子,静静看着阿纲,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我其实是来旅行的呢,因为好久没来黑耀了,所以过来逛逛。”
“旅行?”此刻的少年脸上在没丝毫笑意,他冷冷的望着阿纲,左眼的六字开始慢慢转动,“你们究竟有几个人,都是做什么的?”
“你又是什么人,我也越来越好奇了呢!”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对准少年的方向狠狠刺了过去,少年漫不经心的向后退了两步,正好躲过阿纲的攻击,嘴角重新挂上一抹笑容,“果然彭格列的第十代够狡猾呢,本来还想看看,不过还是在这里……”风起的更大,吹动着少年的衣服发出唰唰的响声,“将你了结。”
啧了一声,阿纲没有一丝迟疑,转身就跑,幻术师对于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无敌的。
“我在这里呢!”没跑5步,前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正看见少年懒懒的靠在一棵树上,一脸有趣的望着阿纲,现在问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已没有任何意义,唯一能做的就是扭头,换个方向,继续跑。
‘啪啪’的拍手声出现在前方,这是少年第十三次挡在阿纲面前,“抓兔子的游戏玩多了,也会变得无聊。”虽说无聊,少年的眼底却无一丝厌倦的味道,“我对你可是越来越好奇,正好最近新研究了一种幻术,就让我们来试试吧,看看你心底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幻之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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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反抗都没有用,”随着来人低沉的嗓音,帽子,外套也一同随风飘落,“因为你们赢不了我!”
“你是?”
“照片上的……”
“六道骸!”
三个声音,四个人,一样的凝重。
“我将在此将你们消灭!”沉重的铁球在男人的手里如同玩具般上下翻滚,呼啸的风声就像恶魔越刮越紧,就算靠的很远,狱寺他们也能感觉到皮肤被刮得生疼。
“两倍炸药!”狱寺大喝一声,手底的烟花如同艺术般上下翻飞。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男人就淹没在这无边的烟雾中。
“死了吗……”话音未落,轰隆的巨响又一次扑面而来,烟雾背后的男人,毫发无伤。
“就让我来对付你吧!”山本的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身后的棒球棍,森森冒着寒光。
那一瞬间的美丽
好慢,呆呆的望着逐渐逼近的铁球,山本心头不觉浮现出这样的感觉,和砸向大树的那种超快球相比,这次的攻击肉眼可见,似乎一闪身就能避开,先前的担忧慢慢放下,紧了紧手中的棒球棍,山本的眼底闪过一丝自信,就连狱寺他们也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奇怪……”里包恩话音未落,球速猛地加快,就在山本已明确能将铁球挡下的那一瞬间,像一架超音飞机,带着滚滚热浪向山本扑去,挡无可挡。
只听轰的一声,山本已经飞了出去,在他落脚的地方豁然是一个人形深坑,‘六道骸’面无表情的看着山本降落的地方,无悲无喜。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你们没有生存的希望。”
“山本……”狱寺大叫一声,猛地转过身来望着面无表情的‘六道骸’手背青筋根根蹦起,“你这个家伙!”
“诶呀,你们等一下,我还未输呢。”轻快的声音猛地从身后响起,所有人都转过身去,只见山本手抱棒球棍坐在地上,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欠揍,“好危险,好危险……”轻轻拍了拍胸脯,大力的吐了口气,“幸亏用这个挡了一下,”他指了指手中的棒球棍,“不过还是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狱寺,虽然很抱歉,不过这个大叔让给我好吗,好久没有这么兴奋的感觉了!”说这话的山本除了眼睛亮一些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一枚树叶脱离团体慢悠悠向山本飘去,却在距离他身体5厘米的地方,打了个旋改变了方向。
“他作为顶级杀手的潜能终于开始觉醒。”里包恩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但我们的危险仍未解除。”
“什么杀手我可不知道……”慢慢从地上爬起,轻轻舞了舞手中的棒球棍,“我只知道打到眼前的敌人就可以了。”
“Reborn先生觉得那个笨蛋有作为杀手的潜能!”狱寺指了指斗志昂扬的山本,一脸不可思议的开口道。
“答案你不是早已经清楚了吗。”里包恩没有理会狱寺的气愤,垂下头去望着右手,记忆回到了意大利。
“阿纲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反而是您这里不让我放心。”
“我已经老了,能做的事情也不多了。”九代目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他只是伸出了手,“把这个带给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试着相信那孩子吧。”
“您知道我在担心什么?”里包恩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我知道……”九代目顿了一下,“这是我们所有人的选择。”
抬起头来,正好对上碧洋琪担心的目光,勾起嘴角,望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