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人参,灌顶,以后对他看的书要加以限制了。”里包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纵身从窗户一跃,跳下楼去。“虽然保有童心是好事,但也太超范围了。”
“就算我不是漫画里的废材纲,四十圈还是会死人的吧!”望着天际摇摇欲坠的夕阳,阿纲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成为泽田纲吉也并不完全是好事啊!”
假若说一圈跑下来是因为原来的底子,两圈跑下来是因为毅力,那么坚持跑完第三圈就不再泽田的能力范围了,要知道并盛是可是方圆10KM呢,之所以能跑两圈下来,还是因为泽田纲吉的身体素质比较好,毕竟是漫画里打不死的小强,可两圈下来就连泽田的身体也开始吃不消。
耍赖一般,阿纲将身体的每一处都紧紧贴在地上,看着面无表情的里包恩,露出一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打死都不会在动一步的表情来。
里包恩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阿纲还没来得及多想,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有个声音不停在耳边叨念,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就死掉。
大部分男孩都不太信任第六感,因为他们侧重于理性思维,李柯也一样,但这是泽田纲吉对他作出的警报,这位彭格列血统的第十代继承人,他所拥有的第六感可不是一般的强。
就地一打滚,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只听轰的一声,火光冲天,他刚才停留的地方那里只剩一片焦炭,已经分不清土地原来的颜色。
里包恩一手拿着火弹筒,一边感慨似的说道,“好危险,好危险,终于躲过去了。”
“你不要抢我的台词!”听动画里的阿纲说这句话,只是会心一笑,真正轮到自己头上才发现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嘶吼。
“啊!”里包恩点了点头,“你不是躲过去了吗,从现在开始为了很好的督促你完成任务,我会用这个东西监视你。”他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火弹筒,“一方面可以培养你应对危险的能力,另一方面,”他笑的更加阴险,“比较有趣。”
“比较有趣,”阿纲半天说不出话来,“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因为有趣。”
“废话少说,”里包恩又是一枪射了过来,这次阿纲躲避的就没有那么及时了,虽然大部分的伤害都已经避过,他还是能闻到自己皮肤烧焦的气息。
“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里包恩擦了擦枪口,“这种子弹可跟死气弹不一样,射中是真的会死的哦。”
“恶魔,恶魔!”阿纲在心中大骂,使出吃奶的劲奋力向前冲,“为什么我的未来一片黑暗。”
就这样忙碌的过了一个月,阿纲每天都生活在水生火热当中,白天是和一大堆幼稚的儿童一起重温初中的课程,晚上则在里包恩这位魔鬼教练的掌控之中。
在这一个月里,泽田纲吉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对待里包恩要服从两个凡是的重要指示:
1。凡是里包恩说的都是对的。
1。凡是里包恩的话都要服从。
假若在不经意间违反其中一点,那么自然有数不尽的好果子等着阿纲的品尝。
期间排球社的社长找过阿纲,想要他帮忙参加排球社的比赛,和漫画中不同,李柯可不想同阿纲一样用下跨去挡球,所以委婉而坚决的拒绝了,用他的话讲,“我之所以能赢持田学长,那就和龙珠漫画里的悟空爆赛亚人,圣斗士的小强爆小宇宙一样,要是在大赛中爆发不出来,估计你们队伍没我都必有我强。”然后用神圣的必杀星星眼一脸真诚的望着排球社社长。“我保证,在我真正能将这份能力化为己用之时,一定尽我所能。”
望着他真诚的目光,排球社社长一脸惋惜的点了点头,壮士去兮不回头的走了。
直到他走远,里包恩才突然从墙壁上钻出来,奇怪的问,“你为什么不答应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就算你里我的要求还差得很远,但参加一个排球比赛到不至于拖后腿。”
看着神出鬼没的里包恩,阿纲已经经历了从刚开始的诧异到好奇到现在的漠然这样的岁月,摸了摸下吧,摆出一个思考者的架势,悠然开口道,“释迦牟尼生于印度,创造佛教,然而印度人却大多不信奉佛教,为何?耶稣生于巴勒斯坦,但巴勒斯坦人民信奉的却是伊斯兰教,为何?英雄之所以为英雄,正是因为和民众留有距离。”
没有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里包恩道,“那也就是说你想成为英雄了?”
“不,”阿纲摇了摇头,坚决而沉重,“我只是在学习英雄的思考方式而已。你,”眼珠一转偷偷望了眼若有所思的里包恩,“你不打我吗?”
“最近历史学的有进步,就不打你了。”里包恩背着手,转身离去。
一年B教师,一名学生忘了东西,正要推门而入,碰巧听到了这样的对话,笑了笑转身离去,“泽田纲吉吗!”
狱寺隼人的到来(修)
在并盛中学能引起女生暴动的只有两件事:泽田纲吉犯傻和帅哥来临。
摸了摸额头,泽田确定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天地的事情,那么剩下的理由也只有……走进教室果不其然就看到一群女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对话内容不外乎是今天学校新来的那名外国转校生。
果然来了吗,心中暗自偷笑,泽田脸上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走到座位上坐下。
“喂,泽田你知道吗,新来的那名转校生。”山本拍着他的肩膀问道,本来山本武和泽田纲吉正式成为朋友是在山本受了棒球打击之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山本却突然对他亲近起来,在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虽然阿纲并不觉得山本是奸是盗,不过完全用一本书去衡量一个人那就愚蠢至极了。
“怎么了,你认识吗?”泽田奇怪的望着他,“我不知道你居然对棒球以外的东西感兴趣了。”
“嘿嘿,”山本傻笑两声,摸了摸头发道,“都是因为那些女生在我耳边唠叨个不停,就算无意也会记住吧。”
“说是从意大利来的,长着一头白发,样子到还蛮帅的,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山本挠了挠头,一边回忆一边说到,“不过还不知道会分到几班去呢!”
“不管几班,”泽田用力点了点头,“只要不是咱班就好。”
“那可说不定,”山本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要是到咱班说不定还比较有趣。”
“咚咚咚咚!”班主任老师拿着板擦在课桌上用力的敲了几下,“都保持安静。”说完他转过头去,对着门口温柔的道,“你进来吧,狱寺同学。”
“这位是在意大利留学的转校生狱寺隼人同学。”老师和颜悦色地说道,“那么狱寺同学你的位置在……”
还没说完,底下便乱哄哄的闹成一团。
“好酷哦!”
“真是太帅了!”
“他原来叫狱寺!”
“我们来为他组成拉拉队吧!”
“泽田,看来你的运气确实不怎么好。”山本看着一脸郁闷的阿纲,笑道。
“啊!”泽田感慨一声,将头重重埋在桌子上,嘴角微微浮起,“果然来了吗,狱寺隼人。”
“狱寺,你的位置在那边?”讲台上传来老师惊讶的声音。
阿纲抬起头来才发现狱寺隼人正一脸阴沉的向他的位置走来,用狐疑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抬脚对着他的课桌就是重重一脚。
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想自己的座位走去。
“阿纲你认识他吗?”
“泽田他似乎不是很喜欢你!”
旁边的几位同学怜悯的看着泽田。
“啊,谁知道呢,”泽田托着下巴道,“也许有些人是天生不对盘吧。”阿纲感慨似的总结道,一点都没有注意讨论的中心正是他自己。
下课后泽田转身像操场走去,假若没有记错,这应该就是狱寺隼人第一次向泽田纲吉提出挑战的时刻,不知道剧情已经改变接下来的一切还会不会发生,泽田的眼睛充满了好奇的期待,不过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是期待剧情的进展还是期待改变的未来。
没走多远,身后春来了阴沉的说话声,“你就是泽田纲吉?”说话的正是狱寺。
果然来了吗!
“狱寺隼人同学,你有事找我?”转过身去,泽田静静的看着身穿白色衬衣,一脸凶悍的狱寺隼人,不过不得不承认长相是由遗传决定的,就算他的表情阴森恐怖,对他完美的外貌也是丝毫无损,甚至添加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狱寺隼人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才继续开口道,“我来是想见识一下彭格列的第十代家主,不过就凭你这种货色,我实在不放心将家族交给你,哼,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才是适合当第十代首领。”
“你对我来说,实在太碍眼了!”没等阿纲说话,他的手上已满是为点燃的炸药,“我要你死在这里。”
还未说完他已用烟头点然手中炸药,向阿纲猛地扔了过来,“再见了!”炸药就像活的生命一般在空中翻腾绽放。
尽管看上去狱寺扔炸弹毫无规律可循,但当你真正想要躲避才发现炸弹早已充斥了你周遭的每一份空间,毫无破绽无路可逃,狱寺的炸弹技术完美的就像艺术——死亡的艺术。
漫画中的阿纲在炸弹即将爆炸的前一秒被里包恩所熄灭,由此捡回一命,不过现在的阿纲却不敢赌,用这一个月的相处来发誓,他保证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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