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揉揉眼睛,半天才睁开眼,看着慌忙穿衣的丁向北微微笑了。
“都8点多了,我上课迟到了!”对于从不迟到早退的三好学生来说,这次的迟到无疑是重大事件。
“别急,不差这点时间,慢点!”看着急慌慌向外跑准备洗漱的丁向北,差点撞到床尾,张默然连忙喊道。坐起,感觉腰有点酸痛,下床走了几步发现有点虚浮,哎!昨天真的过头了,纵欲要不得啊!
丁向北洗脸时发现脖子上居然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齿痕和一些暧昧的红印,这次真是的,解开衬衫的一颗纽扣看了看锁骨,真的有撞墙的冲动。以前是有留下的,但都是在衣服下面,脖子上对决不留。他的脖子细长即使扣紧衬衫领那些印记还是有几个调皮的露出来。
“怎么办!”看着和他挤在一起刷着牙齿的张默然嘟着嘴责怪道。
“就跟他们说蚊子咬的。”漱了漱口笑得。
“5月的蚊子真毒!”丁向北丢下这句就出了卫生间。
“呵呵!嗯~!5月的蚊子确实蛮毒的。”
“默然,我先走了,今天我都迟到了。”丁向北一边穿鞋,一边扬声对张默然喊道。
“等等!我送你。”
“好!快点啊!”
“别动。”张默然找出两个创可贴给丁向北遮遮那个太过明显的牙齿印。
“破了吗?”刚才没怎么仔细看。
“没,给你遮遮,看,这样就看不出来吧。”把丁向北推到门口的仪容镜(也叫正衣境,很多人家都有的。)前。张默然知道,不给他遮遮他这一天都不会踏实。
“嗯。谢谢!”丁向北左照照右照照满意的笑了,虽然那些红印还是存在,但比起那一眼看去就知道的牙齿印,这些小草莓也就能糊弄过去了。
一路飞驰,终于到了北大,丁向北和张默然道了声“我先走了,你慢点开。”就拿着啃了一半的早餐向寝室跑去,他要准备好书本去教室,希望今天没有点名。
张默然看着这样的丁向北,笑了,开心的笑了,他也得上课去了啊!也今天也迟到了好发!
丁向北捧着书,找了找,终于发现蒋翔飞了,还好帮他留了位置;猫着腰悄悄的挪到了蒋翔飞的旁边。
“你怎么才来啊!”蒋翔飞压着声音问道。
“早上睡过头了。”摊开书本坐直。
“稀奇,你会睡过头。”有些遗憾,像丁向北这样的三好学生,每天都按时从不落课的人来说,这个借口好假。
“真的!不骗你!对了今天点名了没?”丁向北认真的告诉他,自己今天是真的睡过头了啊。
“点了,你见过老头子的课不点名的吗,要不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放心,我帮你喊到了。”
“谢谢啊!”
“谢什么啊!中午请我吃鸡腿!嘿嘿!”
“行。”
“丁向北同学,请你给大家讲解下这个公式。”
被抓包了!丁向北立马站了起来,巴拉巴拉的讲解着。心里想着:亏我功底好,要不然露陷了!上课聊天终究有被抓的一天啊!可这是我第一次啊!冤枉啊!
“说吧!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了?居然还破相了贴了创可贴!”一下课蒋翔飞就拉住丁向北指指脖子,一脸:你要是不老实交代,哼哼!后果你是知道的???!一脸的奸笑还配合着捏捏拳头。
“?????”丁向北选择沉默,这个反正怎么回答都是欺骗,而且他也不肯把真实答案说出来的。“我们快走吧,都没人了,等下还是去实验室呢!”
“说吧,你到底干什么了啊!”一路上找准机会就问,可都被丁向北的死不回答给堵得一点缝都没。
蒋翔飞本来还不是很知道那么红印是怎么回事,但有次某位同学破处归来,向他们炫耀时,特意露出脖子上的证据告诉他们,前一个晚上他成功的把他的女朋友拐上了床,把她就地正法了。羡慕得几个同学只喊‘一朵鲜花就这样被这黄牛糟蹋了啊!’。今天见丁向北迟到本就有些担心的,但上课时看见他脖子上的可疑印记,越想越觉得这小子昨天晚上肯定泡妞去了。看看那两个创可贴,战况可够激烈的,看来他也该找个女朋友,谈谈风花雪月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在写开头H时我突然想到日本的BL小说中H的描写,⊙﹏⊙b汗!!废话真多啊!这只是本人观点,不代表其他啊!所以我基本不怎么看日本BL小说,H时哪里有那么的废话啊!暂停, 暂停不说了!等下要把我色女本性暴露出来了 …_…|||) 昨天晚上骑着我的小电瓶去夜市路上,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我看前面车多人多,就停在了非机动车道一个报刊亭的前面,就没往前移了。正在这时一个个子在175左右的有点帅的男子走到我面前满脸高兴的看着我,虽然本人戴着口罩,看不出我的表情,但实际是我已经是笑容满面了,心里想着:哇!难倒我的桃花运来了吗!居然有帅哥在我戴口罩的情况下主动想搭讪,哇内心鸡冻啊!! 可是帅哥一句话让我彻底跌入谷底,真想上前掐死他。他居然笑得像向日葵一样的问道:“是你吗?” 本人只能强撑起笑容说道:“帅哥,你认错人了。” 那帅哥居然还笑“我刚才看到你在打电话啊!” “我爸爸的电话,帅哥对不起,你认错了!”真想掐死他啊!这呆头鹅,居然还敢问,就不能微笑着目送着我离开吗,最起码留给我点幻想的空间啊!! 这时那男等的女人来了,那男的立马弃我奔向那女人。转头看着那女的红艳艳的围巾,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会认错人,因为我也围着一条红围巾,天地啊!我再也不围红艳艳的围巾了5555! 绿灯了,我还该骑着我的小电瓶走了。
☆、二十一
夏天到了,游泳的季节啊!丁向北在老家在山区,但是沿河的集镇,所以丁向北从小就会游泳。自从上次丁向北被吴子林(记得不,上次一起逛街有女朋友的那个)拉着去了躺游泳馆,他心里就痒的不得了,第二天就去准备办卡了。晚上回到家就翻衣柜,准备找张默然去年穿过没几次的泳裤。
“默然,你去年穿的那条泳裤呢?”丁向北翻箱倒柜了半天,也没找到那条泳裤,拖着拖鞋 “踏踏”的跑到书房。
“在厕所上门柜子里,和毛巾放一块呢。你干嘛呢?”离开键盘,看着一头细汗的丁向北。
“我明天要去游泳。”
“学校里的!”
“嗯!”丁向北有些兴奋。
“哦,蛮不错的,注意安全。”
“嗯。???你要来吗!”丁向北想了想还是开口邀请了一下。
张默然看着丁向北笑笑着摇摇头,继续忙他的了。丁向北退出书房,又“踏踏”的跑到厕所,又跑到客厅拿了张凳子。
张默然听着那声音,不大放心,冲着门外喊道:“向北,小心些!”
“哎!”
“找到没。”等了半天,听着柜子关上的声音,凳子搬动的声音才问道。
“找到了,你忙吧!”
第二天下午,没课,看时间差不多,丁向北和吴子林一起来到了游泳馆。穿了衣服,丁向北有些后悔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他现在居然有些放不开,吴子林催了几次,做了无数遍心里建设才慢腾腾的走出更衣室。 淋浴间是大通间,所以当丁向北有些扭捏的走进来时,吴子林笑骂道:“我当时是黄花大闺女呢,扭捏了大半天,千呼万唤使出来啊!呵呵!”
丁向北有些不好意思,在蓬头下随便的冲了下就跟着吴子林走出去。
“哎,向北,看不出来啊!你还戴脚链的啊,金的吧?”吴子林刚才看见丁向北脚上有戴链子,而且还是金的,更加安奈不住好奇问了问。
“??????传下来的。”丁向北被他问得突然有点心惊的感觉,告诉自己镇定,看了眼吴子林,半天才呐呐的说道,那是张默然妈妈给张默然,算是穿下来吧。
吴子林听完,心里却想:这风俗可真特别,给男孩戴脚链,辟邪的?还是什么特别意义?
丁向北一下水,划了几下感觉找回来了,正游得畅快,游到岸边靠着休息下,看见其他人游得姿势漂亮的很,发现自己的泳姿倒有点像狗爬式了。转头看看在浅水区教人游泳的教练,爬上岸,走到浅水区站在岸上看着教练教学,自己也下水,一边按着教练的方式努力划水,却发现,头老在水下,头抬起来呼吸时,老容易喝进水。学了差不多俩小时,丁向北才有点姿势规范了,但累的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上岸,找吴子林准备回去了。
晚上回到家,兴致勃勃的和张默然讲起了今天游泳经历记。可第二天丁向北一到学校就兴致不起来了,因为一晚上的时候,让很多同学都知道了他有戴金脚链的事。更是有同学直接凑到他面前,要求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戴脚链的事情,甚至连寝室的同学都追问着要看看。这让丁向北整个心情都不是很好,内心有种被出卖的感觉,还要点怕事情暴露的心情。只好把上课除外的时间都泡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而且几次吴子林来找他,他都拒接了。吴子林也是聪明人,几次下来还有同学们的交谈已经明白丁向北的态度了,就这样两人像成了陌生人,互补往来了。
现在丁向北其实也不大懂怎么和吴子林交流,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无关紧要,但对丁向北来说这件事很重要,他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是大题小做了,同学间揭个短算什么啊,而且又不是什么严重的原则问题,但他心里有鬼,所以心里放不下,有些责怪吴子林的多嘴。
丁向北的最佳心情不佳,张默然当天晚上就发现了,但他不准备问,想让丁向北开口和他直接说,可过了两三天丁向北还是一句话都没吐出来,张默然才临睡前亲口问道。
丁向北半天才把吴子林在同学间传播他戴那链子的事情和张默然说道。
“那你现在和他算是绝交了?”张默然听完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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