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向北高兴的很,特满意,特别是哪张拔步大床,当初就是冲着这两张床才把这些老家具全部买来的。那张老点的架子床看了看,簇云纹马蹄腿六柱式的架子床,很古朴大方,就是小了点,看样子是一米五多宽的,俩人睡挤了点;这拔步大床丁向北可是心心念念以久了,这回总算是修好了,喜欢的不得了,围着这张拔步大床转了又转,仔仔细细看了又看。
这张拔步大床又叫八步床或称“八步床”、“踏步床”或者〃拔步千工床〃。外形与架子床相仿。床下有一木制平台,正面伸出床沿,平台四角立柱,并镶以木制围栏,使床前形成一个浅廊,中间为床的门户,两侧可放置小型家具及杂物。它造型奇特,体积庞大,结构复杂,好像把架子床安放在一个木制平台上,平台前沿长出床的前沿二三尺。平台四角立柱,镶以木制围栏。还有的在两边安上窗户,使床前形成一个回廊,回廊中间置一脚踏,两侧可以放置小桌凳、灯盏等。这张拔步床通体雕刻,横眉部分均镂刻透雕,前门围栏及周围矮档板刻有梅花和竹子栩栩如生,手摸上去手感也非常温润。最特别的是内床前设月洞式门罩,通体透雕,真的是非常漂亮的一张拔步床,虽然按工艺上和价值上说那张攒插小而多的架子床值钱点,但丁向北庸俗了就是特别喜欢这张明显是清代苏做的拔不床,忍不住叹道:“真的好漂亮啊!搬家里多好啊!默然,咱要不把这张床搬回家得了,把家里那张床换掉?”
“随你。”张默然听见丁向北这么说时,脑里立马想到自己当初看过的一本书—《□》,拔步床在《□》上的记载特别详细。在这样的床上也是一种别样滋味啊!看着丁向北趴在内床上翘着屁|股观察,露出一寸白嫩的腰,张默然顿时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往一处涌,男人啊!真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无奈的笑笑,强压下□风轻云淡笑着回应丁向北。
大家围绕着这些老家具聊了好几个小时,谈到工费,丁向北不是强项,而且当初也没说过,所以这只能交给张默然解决了,最后一结算,天啊!价钱不低啊!张默然和丁向北都没带钱,所以一群人只得去附近银行取钱,当面点钱。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附近小饭馆搓了一顿。
丁向北想的把那张拔步床搬回家,最后还是破灭了,主要是这张床太大,搬回家了卧室就太挤了,无法活动了,而且和家里装潢不大协调,其实最主要的是,搬不回家去啊!要重新把床拆成一块块木头,然后再搬回家从新拼接起来,这个工程太浩大了些。
回去的时候,丁向北发懒了:“默然,你来骑吧。”张默然的分量不轻,来的路上前半段是丁向北载张默然的,后来嫌张默然重才换成丁向北让张默然载。丁向北刚才吃的太饱了,有些犯困,发懒来了。
“坐好了?”丁向北难得的撒娇,张默然当然是毫无怨言,而且还有些欣喜的把住自行车龙头用脚推开立架,先骑上自行车,感觉丁向北跳上来了。
“嗯。”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久了,丁向北跳上自行车后座后很自然的伸手抱住张默然的腰。
看着抱着自己腰的双手,张默然笑了,用力的踩着自行车向家的方向行驶着。
“默然,我好喜欢那张大床啊!” 丁向北心里对那张大床还是念的很。五月的北京,晚风还是有些凉,让丁向北忍不住缩在张默然背后。
“真那么喜欢啊!”
“嗯!”丁向北不假思索的回答。
“默然,你知道不,老家,我房里也有张老床的,不过没这张漂亮,漆大红漆,描金花的,就是那张民国的款式,有蚊帐的,就是那张老床,不过有些地方破了,颜色很暗了,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是一直睡在那张床长大的。我记得床前两头都有一只金色的小狮子,床上栏板上画着老鼠娶亲,床下两边都有俩抽屉,小时候我的宝贝都放在那四个抽屉里呢。有次我大伯母给我一块糍粑,放了红糖,我可喜欢了,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味道呢,我舍不得一口气吃完,吃了一半包好偷偷摸摸放在床头下面的抽屉里,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就忘记了,有天我放学回来在路上捡到一块白色的很漂亮的石头,洗干净准备放进床头抽屉里。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我打开一看,抽屉里居然有一窝小老鼠,我到现在还记得里面那些小小的老鼠,好几只呢,大的我一打开就跑了,我吓得都坐地上了,连连忙跑了出去,害得我晚上都不敢回房间睡自己的床了,一定要跟我爷爷奶奶挤一床。后来我奶奶就去给我房间大扫除了,抓了俩只小的老鼠、一只大老鼠,在抽屉里发现豆啊,骨头啊!谷壳啊!一大堆。我吓得都差点哭了,被哥哥他们笑话死了,那段时间见我就喊胆小鬼,有次跟过分的是,有个同学故意抓了只死老鼠放我课桌的抽屉里,后来被我大哥知道了,揍了那个同学一顿。”丁向北讲起哥哥时,连自己都没发现语气里带点小骄傲,带着欢快,带着深深的怀念。
“你哥哥真疼你。”张默然虽然感觉有些酸酸。
“嗯!大哥可厉害了,他是孩子王,我就不行,我都是跟在我大哥后面,看着他们玩。夏天的时候哥哥都带着我去小溪里抓鱼,去沙子里找蛤蜊,就是那种黄色的小蛤蜊,知道不?”
“嗯。”
“蛤蜊放汤很鲜的,很好吃的。还要去山上摘桑葚吃,野生的桑树,很大的,我们吃的舌头和嘴巴都变紫色的了。山上野果很多的,普通话不知道怎么讲的,有那种长得很像樱桃的黑色的小果子很甜的;还有那种带刺的藤结的果,有橘红色的有红色的,吃去酸酸甜甜的,我最喜欢了;还要一直跟草莓很像的红色小野果,吃去很甜,但带一点酸;还要带刺的刺梨;山上还要枣子和板栗、野柿子、山楂等,很多的,就是不知道用普通话叫什么。 知了你吃过没?”丁向北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有兴奋的问着张默然。
“知了?没,这也能吃啊!”吃知了,张默然心里有些膈应。
“你就不知道了吧!知了很好吃的,夏天的时候大哥经常带着我,去抓知了,中午最热的时候最好抓。把知了的头和尾巴,四肢和翅膀摘掉,洗干净后放油里用生姜辣椒炒熟,吱吱!很好的,里面都是精肉啦!也可以用碳火烤熟,但我还是感觉油炒炒的好吃。”
“向北,向北!”
“嗯”
“怎么了?”
张默然听丁向北巴拉巴拉的说着,脑中想象着丁向北童年生活的样子,可丁向北却突然不讲了,趴在他背上,不声不响了安静的很。忍不住转头看看丁向北,发现看不见,只得出口问道。
“我想家了。”
“??????”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一点写作的心情都没,很抱歉!有错字的!给我指点下!架子床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拔步大床,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以前在一张报纸上看到的,在浙江义乌的一老奶奶家,哇真是漂亮啊!太漂亮了,好像有张这样的床啊!
☆、五十一
“默然,你说北京咋这么多宝贝呢?”丁向北躺在床上,看节目,说是一胡同里的一老人家里发现一把清代皇宫内的一把玫瑰椅,又想到张老爷子说的,北京老户人家宝贝多着呢,顿时有感而发。
“北京是卧虎藏龙的地方,有些人看他貌不惊人,家里有价值连城的家具、瓷器,不能小看了,何况北京可是两朝明清850余年的建都使,老件能少? ”坐在床边擦着湿头发。
“也是,啊呀!我运气怎么会这么好呢,你说,出门就碰见价值连城的宝贝送上门来,算命的说我是富贵命,运气好的不能再好了!”丁向北有点得瑟了。
“我有一宝贝送上门,你要不要?”张默然笑得有些痞子样。
“什么宝贝?啊~~!”丁向北刚问完,张默然就扯掉浴巾转进被窝,丁向北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见张默然居然连内裤都没穿。
“这可是好宝贝,要不要!”□着扑上丁向北,压着他故意向上顶顶。
“不要,呵呵!别挠!???混蛋你~!”这混蛋,居然这么快就硬了,脑里都是坏水,居然还问我。
“要不要!”
“不要~~!放开,快放开!”
“真不要!”
“???嗯~!啊~~!”
“还要不要?”
“???嗯~!要~~!”
第二天俩人日上三竿才起床,腻了好一会儿才草草吃了早饭,俩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准备烧午饭去。
张默然:“家里还有什么?”
俩人逛到水产区,选了条鲫鱼。 俩人在等摊主杀鱼呢,丁向北是不会杀,张默然是嫌腥,懒得来杀。
丁向北:“没了,只剩下几个鸡蛋了。” 掏钱付掉鱼钱。
张默然自然顺手的接过杀好的鱼。
张默然:“买点精肉,咱们中午吃清蒸鱼;再买点排骨和山药,烧个山药排骨汤;你想吃什么?”
丁向北:“再烧个青菜吧。去门口买,我刚才进来时看见大门口摊上的青菜特嫩。”
张默然:“行,走买排骨去。”
丁向北:“嗯。”
张默然拎着菜,和丁向北向大门走去,随便买了捆丁向北特别注意的那个摊位上的青菜,看看买的差不多了问道:“差不多了呀?还有什么要买的。”
丁向北点点张默然手里的菜和、味精、酱油,想了想家里还缺什么,“嗯?差不多了,哦!去买点生姜,家里没生姜了,你在这等下,我进去买。”
当丁向北出来时,却看见张默然载水果摊位买水果挑草莓,露天草莓刚上市,价格有点高。
丁向北:“你还买了苹果啊!”丁向北喜欢吃水果,基本上他和张默然在一起后每天都没断过水果,张默然是无所谓的,没丁向北对水果那么狂热。张默然买的是那种丁向北喜欢的脆甜苹果,外表是丝丝红色的,又脆又甜。还有种也是丝丝红的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