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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有点忙,这一章更的很少,抱歉,我会自我批评的。。。。。。
☆、习武之路
尹哲瀚跟着尹哲彦来到尘的住处,走道内间,看到尘趴在床上,突然看见尘动了一下,再就看见尹哲彦手里拿着三根银针,银针距离自己的脸仅有半寸,若不是尹哲彦接住,自己已经不能站在这了。
尘这时已经在床上跪坐起来,左手拿着匕首,看到是尹哲彦,想要从床上下来。
尹哲彦快步走过去按住尘不让他起身,带着些许无奈的语气说:“刚受过罚,就老老实实躺床上,疼的是你自己。”
“是,主子,刚才冒犯了。”尘低声说,趴回床上。
“没事,我如果让你伤到我就是活该。”尹哲彦坐在床边,看着尘苍白的脸色,残破的嘴角,还有刚才起身扯动伤口疼出的一头冷汗,在心里叹了一声,抬手抹去尘额头上的冷汗。
“主,主子。”尘看着尹哲彦。
“怎么了?你自己到底领了什么罚?怎么伤成这样?”尹哲彦带着些许心疼地说。
“主子,尘没有完成任务,理应受罚,主子,尘是您的属下,尘不敢忘。”尘认真地说。
尹哲彦看着尘认真的眼神,知道尘的倔强,就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轻拍了一下尘的肩膀。
“过来。”尹哲彦冷冷地说,语气和刚才完全不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肯定想不出是同一个人说出的。
尹哲瀚被刚才的银针吓得立在原地,听到尹哲彦冷冷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走到尘的床边。
尹哲瀚看着尘苍白带着冷汗的脸,心里一阵愧疚。
“尘大哥,对不起。”尹哲瀚低头小声说。
“瀚少爷,尘没有完成任务,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尘,我想让瀚跟着你学些暗杀功夫,你同意吗?”尹哲彦看着尘说。
“是,主子。”尘说着要起身,被尹哲彦按下。
“瀚,你跟着尘学功夫,不可任性,这两天好好照顾尘,从现在起尘就是你师傅,你们以师徒相称,记住了吗?”
“是,少爷。”尹哲瀚跪下回答。
尹哲彦看着尘:“这两天好好休息,该做的安排其他人,你就专心教瀚吧,瀚以后就住在你的旁屋,我先走了。”
“是,主子。”
尹哲彦走后,尹哲瀚跪在地上看着尘苍白的脸色,歉疚地说:“尘大哥,对不起。”
“瀚,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师父,主子说过,以后我们以师徒相称,你不能再叫我尘大哥,我会很严厉,你做好准备,你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教你一些心法,两天后正式习武,你回去吧。”
“师父,瀚帮您看看伤吧,少爷说过,让瀚
好好照顾你。”尹哲瀚跪在地上认真地看着尘说。
尘想了一会,点点头:“药和布巾在那边的柜子里。”
“是,师父。”尹哲瀚学着尘对尹哲彦的样子答道
尹哲瀚起身先去外面打了些水,拿了药和布巾来到尘的床边。
尹哲瀚想把尘的衣服脱下来,但是背上的血已经让衣服和伤口粘在一起,尹哲瀚拿过尘的匕首,把尘的衣服割断,用布巾沾上水慢慢向下揭着背上的衣服,尹哲瀚看到尘的背上血肉模糊,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经过刚才的动作又流出鲜血,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
尹哲瀚慢慢揭着衣服,把背上衣服完全揭下来的时候。尹哲瀚看到尘的脸色愈发惨白,双手死死攥着床褥,额头青筋暴起,但是始终没有出声,也没有丝毫躲闪。
“师父。对不起,您惩罚瀚吧,都是瀚的错。”尹哲瀚小声说。
“闭嘴,这使我应受的惩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没练好功夫,有你的罪受!”尘咬着牙说。尘现在已经痛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了,尹哲瀚在旁边说话,确实让他十分不高兴,说实话,尘除了尹哲彦和息(尘的师父)的话,别人一旦啰嗦,都让他觉得很心烦。
“是。”尹哲瀚不敢多说话了,小心地擦着尘背上的血迹,上好伤药之后用布巾盖着,轻轻地盖上被子,尹哲瀚又到了一杯水,放到尘的床边。跪下说:“师父,您好好休息,瀚先回去了,您有什么事,就叫瀚过来,水放在床边。”
“嗯,你以后不用见到我就跪下,以后你有什么自己认为做得不对或不好的 ,你再跪下听我处置。”
“是,师父。”尹哲瀚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尘躺在床上,心里静静地想着:主子让自己教导尘暗杀功夫,可是要培养瀚,为什么不送到师父那里去呢,师父一定比自己教导的好,不对,尘,你在想些什么!你只要听从主子吩咐就好,没有权利猜测主子的想法,尘狠狠咬着舌头直到嘴里觉出血腥味才松开,借此让自己时刻记住自己应该干的,就是遵从主子的任何吩咐。
尹哲瀚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尹哲彦为什么知道他的意图之后还要让尘大哥教他习武呢,为什么,尹哲彦要让他报仇?不可能,除非尹哲彦疯了,尹哲瀚越想越乱,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尹哲瀚到尘的房间,帮他换药之后,尘就开始传授尹哲瀚一些基本的心法并开始锻炼一些像扎马步,跑步之类的基本功。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快一年,这一年应该算是尹哲瀚最开心最充实
的一年,尹哲瀚学到了很多东西,虽然每天都很辛苦,尘十分严厉,稍有一丝松懈,就会有严厉的惩罚,但是过后又会帮他涂药,很窝心,尹哲彦也定期过来看他,检查他武功的进度,无尘教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很和善,很幸福,尹哲瀚觉得这样就好,虽然心里还是很不甘,但是如果报仇会打破现在的一切,尹哲瀚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真的比较忙,对不起,但是这篇一定不会是坑,嗯,对。
☆、尹哲彦的往事
这一天早上,尹哲瀚自己在院子里练剑,手里的剑是尹哲彦送的,说是剑,其实更像一柄钢片,还不足一寸厚,平时可缠在腰上,柔软灵活却锋利无比,如果注入内力,更不是一般刀剑抵挡的,尹哲瀚虽在练剑,但是步法十分混乱,因为心里被报仇的心思搅得不得安宁,无法安心,尹哲彦慢慢走来,看到尹哲瀚混乱的步伐和满是心事的眼睛,顺手掰下一根树枝,与尹哲瀚比划起来,仅仅两招,尹哲瀚就被尹哲彦打中手腕,“叮”一声,尹哲瀚手中的剑掉到地上。
“你在干什么。”尹哲彦冷冷地说。
“少爷,瀚知错了,请少爷责罚。”尹哲瀚立刻跪下来说。
“知错了?不,你没有错!”尹哲彦生气地说,他只要一遇上关于尹哲瀚的事情绪就很容易受影响。
尹哲瀚听到尹哲彦的话,知道尹哲彦动怒了,不敢多说话,只道:“瀚知错了,请少爷责罚。”
“主子,怎么了?”闻声赶来的尘看到这一幕,跪在尹哲彦面前问。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尹哲彦真的生气了,他觉得自己对尹哲瀚的苦心完全被辜负了,他想让尹哲瀚学好功夫,靠自己的本领向尹家报仇,完成心愿,现在,尹哲瀚的做法让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自己的一片心思完全被辜负了,让他怎能不气。
“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尘低头认错。
“自己去刑堂领五十鞭。”尹哲彦已经气到几乎没有理智,冷冷地开口。
“是,主子。”尘低声应下便要去领罚。
“少爷,瀚知错了,跟师父无关,请惩罚瀚吧。”尹哲瀚赶紧开口求道。
“我管我自己的属下,与你何干,你想要来命令我吗!”尹哲彦已经被怒气激得完全失了理智。
“主子,属下告退。”尘低头说完,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尹哲瀚一眼,尹哲瀚看出了尘的失望与责备。
“少爷,瀚知错了,请少爷责罚。”尹哲瀚小心开口。
“责罚?你还用我责罚吗?你现在想去报仇是吗?好,你走吧。”尹哲彦冷冷地说。
“少爷,瀚不走,瀚知错了,请少爷责罚。”尹哲瀚跪在地上坚定地说。
“随你。”尹哲彦没有看他,径直走了。
尹哲彦回到房中,心中怒气始终难以平息,心思回到了自己最不愿意想起却又确实存在的日子。
尹哲彦从两岁开始,尹展鹏便开始教他尹家剑法的武功心法,并不断地对他说,江湖上最厉害的人就是君子,君子不需要有任何感情,君子就要时刻以自己的利益为重,时刻
以家族利益为重,你生下来就比别人高一等,你以后要继承尹家,在人前要表现的正直淳良,不可丢掉尹家的面子,要学会把自己想法隐于心中。
尹哲彦五岁的时候,尹展鹏就把他关到暗室里,每天让他与年龄相仿的人互相打斗直至对方气绝,就这样过了五年,尹哲彦对待他人的死亡已经毫无知觉,不知道喜怒哀乐为何物,每天杀死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对手,没有任何情绪地过着日子。
尹哲彦十岁的时候,尹展鹏开始派他出去灭掉一些对尹家不利的人,并且为母亲收集新生婴儿的鲜血,母亲深信一个民间传言,定期服用新生婴儿的鲜血可永葆青春,这样在血泊中生活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一年之后,他的人生发生了转变。
那一晚,尹哲彦刚完成尹展鹏交给的任务回尹家的路上,刚好听到一大户人家有婴儿的啼哭声,正想去为母亲取鲜血的时候,一道士模样的老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童儿,万物皆有其自然法则,人皆平等,不可随意改变其定数。”那老人看着尹哲彦说。
尹哲彦看着面前的老人,微微鞠躬:“是,我知道了。”话音刚落便把手上藏着的匕首刺向那道士。
道士侧身躲过,抓住尹哲彦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尹哲彦立刻开口:“道长,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童儿,贫道看你年纪不大,心智尚未发育完全,不是万恶之徒,尚有补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