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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都知道。”唐安宁将他的脸扳正对向自己,“我从没怀疑过你对我的感情,我对你亦是如此,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我一直都在想再次见面,我们如何自处。五年的空白很难填补,但我希望你能给我弥补的机会,不是赎罪,而是将我这五年里日日夜夜的想念付诸于行动,清吾……我不是个好人,所以不会君子地对你,我只知道,是我的我一定要争取,以前如此,现在亦然,三年也好、五年也罢,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多久我都愿意等。”
李清吾甩开他拽着自己的手,冷然道:“你凭什么认为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凭你一直没忘了我!”唐安宁眼中散发着异样的光彩,“你要是真的不再想我,不会心心念念叫出我的名字……你根本忘不了我,不是吗?”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李清吾神色复杂,“我已没有什么能让你骗了。”
唐安宁被刺痛般身体一僵,面露苦涩:“我就这么让你避不可及吗?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听我说,若因为我骗了你,你心怀怨恨,我接受,但要是情意还在,你只是不能原谅我骗过你的事实,那么让我来弥补过错,但是不要拒绝我,我放过一次手,不会再放第二次。”
李清吾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疑惑了,他确实不敢再相信唐安宁,然而看着他却读不出一丝虚情假意,一如当初情到浓时般真挚,李清吾不明白了,既然知是如此,为何当初要那样做,继而问道:“当初陷害我之时,可曾有过一点犹豫?抵触?”
“有……但我没有坚持……”唐安宁酣然,“我需要那笔钱,并且……只有失去过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若非如此,我又怎会知道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李清吾不觉眼酸,若唐安宁本就是无情之人,这场灾李清吾打算就当是受罪买个教训,然而偏偏他对自己的确有情,那么自己所受的就不单是身体上的刑罚,更有精神上的委屈和不甘,毕竟,心之所系奈何所恋非人。
定了定神,李清吾恢复了波澜不惊的表情,对唐安宁道:“我已知你意,那么,你此次来就是为了和我再续前缘?”
唐安宁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丝不安,皱着眉道:“不是续前缘,是填补我们五年来的空白,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
“可我不想。”李清吾淡道,“那日在公堂上我已说得明明白白,你我两清了,我不想再和你有纠缠,将你拉近这世人不容的禁忌中,我也有错,但我的情意无半分虚假,即便危急关头也舍身为你,还算对得起你,所以就这样吧,我们别再见了。”
唐安宁像是料到他会这般说一样,也不着急,只是淡笑道:“既然你不愿跨出那一步,就我来好了。”打开扇子坐下,唐安宁像是在自己家般道:“我不急,咱们慢慢来,这段日子我会在你这里住下,还望你行个方便。”
“住我这里做什么?”李清吾站起来,“我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你知我是大佛?”唐安宁似笑非笑,“看来你对我并非不闻不问。”
“只是听闻桐安非同往昔罢了,想不到你竟能在短短五年之间让桐安易主,看来那三万两真帮了你不少。”
唐安宁听出了话里的讽刺,不在意地笑道:“我只知道,我要把那个地方送还给你,以最好的面貌。”
饶是曾经巧言辞令骗过不少姑娘,李清吾听到这毫不掩饰的殷勤示好依然不禁脸红,虎着脸硬邦邦道:“桐安县变得如何,与我何干?”
“你不喜欢那里?我以为你在那里长大,多少对那里有点感情,故而心心念念地把它变得衬你,原来竟是白忙一场。”唐安宁面上淡淡的,“我以为我了解你,在那里看到你画过的每一个人与物,自以为你是出于想念或是其他的感情将它们画下来,原是我自作多情了。”
李清吾不语,只听唐安宁继续道:“我这几年都住在你的屋子。”见李清吾没反应过来,解释道,“就是你曾经住的屋子,说起来,我倒在你屋里翻出不少有趣的物什。”
“你翻出什么了?”李清吾脸上阴晴不定。
“没什么,不过你少时作的一些画稿,有趣得紧。”唐安宁浅笑道。
“谁准你乱翻我的东西的?”
“也不算翻啊……”唐安宁看着他,“大多数都是堆在书架上的,只不过……有一日我觉得枕头下有些硬,便摸出了本妙书,想和你讨教讨教。”
李清吾一僵,继而面无表情道:“是男人都会有些这类图谱,不要告诉我你没有。”
“我是没有。”唐安宁走到他身边低头对他道,“我不需要,你忘了我唯一的经验也是跟你一起,你那些图对我来说,无用。”
李清吾被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得痒痒的,不自在地偏了偏脸,眼睛看着别处,极力镇定道:“我知害你误入歧途是我之过,所以我不会再害你。”
“你已经让我对女人无能了。”唐安宁不让他躲,贴他更近了,“五年来我都靠梦里见你以解相思之苦,就连鲍威看出我的喜好,送了我漂亮男孩子,我都没有要,不是我清高,我也有需求,可是再好看的我都没反应,即便是用嘴,所以我明白,我非你不可。”
李清吾闭上眼睛推开了他,冷冷道:“可惜,我并非非卿不可。”
如何抉择
李宅最近气氛很是微妙,主人每日天不亮就提着画具出外写生,天黑才回来,客人则如主人般在宅子里出入自如,定时去厨房做饭,于午时出门送饭,然后在外半日,天黑之前携黑着脸的主人一同回来。
唐安宁从不掩饰自己的殷勤爱意,只要李清吾闲着,就会黏在他身边,虽不至于动手动脚,却也是暧昧十足,导致家仆均以各种理由辞了工,不屑待在这里。
李清吾已经习惯了异样的眼光,自是无所谓,唐安宁又是个脸皮厚的,更乐得家里没有其他人,宁愿自己忙点收拾起居、洗衣做饭。李清吾是个遵从习惯的人,唐安宁深知这一点,故而认定只要李清吾习惯了自己在身边,总有一天愿意敞开心扉重新接纳自己,比的,不过是耐性,不过比较难耐的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唐安宁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李清吾将自己关在门外,无法纾解体内喧腾的欲望。
如此过了二十日,李清吾没有往外赶人,亦对唐安宁不闻不问,像是没有这个人般,唐安宁终于觉得吃力,若是有点反应,哪怕是反感、发怒之类的,也比这样如同陌路的好,于是,唐安宁决定用些刺激性手段。
是夜,拎了坛酒,唐安宁从外面进来,对刚洗完澡穿着薄薄的里衣的笑道:“二十年的女儿红,一起喝一杯?”
本要让他出去的李清吾听到有酒,立刻咽下了嘴里的话,而是目光灼灼地问道:“真的有二十年之久?”
唐安宁眼神深邃,露出些笑意道:“如假包换,喝了便知。”
从几上拿出两个杯子,撕开封口纸倒满两杯,浓浓的酒香顿时倾泻散发出来、铺满屋室,李清吾露出痴醉的模样,不自觉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杯子轻酌了起来。一口入肚,满嘴留香,加上微辣的刺激感,李清吾细白的脸上出现了薄薄的红晕,沉醉般闭上了眼,只听对面唐安宁似是轻笑般低语:“你啊,还是这么嗜酒!”
李清吾睁开眼淡淡扫了他一眼,给自己的杯子满上,继续喝,不消片刻,一坛酒已消耗过半,李清吾依然面不改色,看上去清醒得很。唐安宁喝了两杯,眼神便迷离了起来,痴痴地盯着李清吾,笑意不减:“他们都说我五年之间大变了样,为何你依然冷艳风骨、俊美惊人呢?”
“你醉了。”李清吾淡道。
“是啊,我醉了……”唐安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上前抱住他,“所以,我下面要做什么,都是酒惹的祸。”说罢,一个提气将李清吾抱起来,送至床边,自己也将重量压在了对方身上。
李清吾面露冷意,语气漠然:“想耍酒疯?”
“不是……”唐安宁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鼻子,“想爱你。”
禁锢住李清吾乱动的手,唐安宁动作娴熟地剥开李清吾单薄的里衣,露出大片洁白细腻的肌肤,迷恋地吻了上去,带着一派虔诚,膜拜般吻遍他周身的□。李清吾已被挑起兴致,仍警告意味十足:“现在给我下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我就是要发生些什么。”唐安宁邪邪一笑,褪去李清吾身上的最后一丝半缕,握住了那微抬头的欲望。
李清吾口干舌燥,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唐安宁呼吸一窒,对着那片唇畔深深地啃咬了下去。胸膛里像是有一团火,叫嚣着喷发,李清吾已沁出了薄薄细汗,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唐安宁的背脊,与以往的孱细不同,现在的唐安宁全身都是紧致的肌肉,刀削般硬邦邦的,男人味十足。感受到对方的回应,唐安宁沿着他的眉眼一直往下,吻遍他所迷恋的各个角落,最后停在了蓄势待发的高耸之处。吞吐之间,李清吾感受着身下一片温热包裹着的致命的美妙感,在一道白光之中,尽数释放了出来。
轻喘着气,李清吾看到唐安宁嘴角滑腻地抬起头来,极为□地将刚刚吸出来的东西吞了下去,用带着腥膻气味的嘴对着李清吾的唇,喃喃低语:“还想无视我吗?”
李清吾的眼神渐渐清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没醉。”
“不,我醉了,我还想更醉……”将手伸到紧闭干涩的入口,唐安宁将他翻过来,继续用口舌湿润,待对方软化适应,一个猛子冲了进去,李清吾疼得闷哼了一声。
唐安宁吻着他的背脊,轻轻耸动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的猛烈撞击让李清吾久未沾雨露的身体变得极难自制,不由自主地□了出来。唐安宁像是有发泄不过来的精力,正过来反过来反复倾轧,直至于力量的顶峰宣泄出乳白的液体,气喘吁吁地躺在了唐安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