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念道,“务黔咳咳魔尊侍从,贴身保护魔尊赐赐使十亩田地,黄金十两”
待域承说完,便悄悄看向了眼前的务黔,脸色确实沉了一下,可是却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也和武咎还有沁音一样,给凡灵行了个大礼,高抬双手道,“谢魔尊恩”
“务黔可对本尊给你的任职不满?”凡灵淡笑一声,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下面正趴伏在地行礼的务黔,出声打断了他,在凡灵的话后,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武咎原本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也瞬间僵住,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务黔没有不满,谢魔尊恩典!”
“没有不满就好,从今日起,你便住进魔尊殿吧。”凡灵说完,又看了三人一眼,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了表情完全不一样的三人。
接过官牌,务黔的表情略显凝重,而武咎则是一脸喜气,有些同情的拍了拍务黔的肩膀说,“你看吧,你肯定是那日说话得罪了魔尊大人,侍从哈哈,侍从好啊。”说完,也就转身离开了,而沁音却似乎在想着什么,感觉像是有些不解,只是在路过务黔的时候行了个礼,便也就走了。
空荡荡的大殿中,只剩下务黔一个人,手里紧握着写着侍从的官牌,心如万般沉,再呆了很久后,便也离开了,从今日起,他就要住进这魔尊大殿之中,心中苦笑,屈辱犹生
在另一方面,凡灵却心情颇好的走在林荫之处,指尖随意的把玩着身上的配饰,可是眼眸中,却深不见底。
“哎呀,魔尊大人,域承实在是不解啊就算,就算那个务黔不是什么有才之人,又桀骜不驯,可是封个根本不叫官职的侍从,还只赏赐十亩田和十两黄金,是不是有点”
“他不是没有不满吗?”凡灵淡笑,用指尖接住了即将掉落的花瓣,在手上晃了几下说,“如果他说不满,便直接走的话,我就会永不录用。”
“这”域承更是不解了,索性叹口气,这个魔尊啊,他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了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在对着凡灵行了一个跪拜礼后说,“魔尊大人,务黔大人求见。”
域承一惊,看向凡灵说,“不会是气急败坏跑来了吧?!”
而凡灵只是淡笑了一声,对着域承摆摆手说,“域承,你先出去吧,唤他进来。”
域承无奈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很快,便是务黔安静的走进,双袖甩开,趴伏于地,淡声说,“拜见魔尊大人。”
“免礼。”凡灵淡笑,走到了务黔的面前,双手将他扶起,然后凝视着他问,“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务黔没有什么可以收拾准备的,所以就带了自己这个人来了魔尊大殿。”务黔用他那黑亮的眼眸,毫无恐惧之色的看着凡灵,让凡灵不禁扬动了下唇说,“我想知道,你那四个字,何解?”
“魔尊大人所说的是”
【兔子今天第二门考试,晕,不能熬夜,所以先举上一更,嘿嘿,兔子爆发,考完试马上钻回来二、三更~~!!另,凡灵想做什么,亲亲们知道吗?嘿嘿,总之,离他踏出魔界之日,不远喽~】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七月后
“正是。”凡灵轻笑,拍了下务黔的肩膀说,“坐下说。”
听到了凡灵的话,务黔也并没有女儿态的忸怩,很豪气的便坐在了旁边的座椅上,一种不同平常的气势从他的身体中发出。
“武,便是力量,不仅仅是魔尊的力量,而是军事,是不可缺少的因素,然而,又不是最根本的,作为魔尊来说,还要仁,此仁又并非是那种妇人之仁,而是对百姓的仁心,再有就是调,古往今来,朝堂之上,必有忠奸,忠奸忠奸,相互制约,如同黄河与长江。一味的除奸,非明智也,作为君王,要调和,要将奸人之力,转为另外一种力量,来造福百姓,再有便是和,天地人和,人心所向,只有百姓,才是最让人惧怕的力量,人不和,朝必败”
“还有一样你没说。”凡灵淡笑,缓步走向殿外,看着外面被风吹下的花瓣,心中又多了一份痛惜,“还有便是舍”
臼“舍?”务黔皱眉,走向了凡灵,看着他在风中有些哀伤的神情后,不禁又问道,“舍什么?”
“很多当这座巨大的山压在了你身上后,你要舍弃的太多”
“魔尊大人曾经舍过什么吗?”
咎凡灵默然,伸出右手,接住了一片璎红的花瓣,随即一甩,让它随风飘开,“我的所爱之人,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人”
“那她现在在哪里?不在这里吗?”务黔皱眉,似乎有些不能体会。
“她走了”凡灵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她去了很远的地方,又或许仅有咫尺之距,我看不到她,听不到她但是我爱她”
“爱吗?”务黔垂眸,长舒一口气,他没有体会过爱这个字,从来都没有。
“现在不是很忙,我想跳一支舞。”凡灵突然回过头看向了务黔说,“我突然想跳在魔界和妖界都很盛行的这支舞”
“是什么?”
“比翼双飞”凡灵突然笑了,向后退了两步,一个人独自站在树下,任由花瓣飘洒在他的身上,双手放平,很快便轻盈的舞动起来,紫色的长发随风飘起,为他衬托了一份脱俗的美感。
看到这了这样的魔尊,让务黔有些惊讶,为何在看到他的这支舞的时候,心中会有一种莫名的揪痛,仿若在表演世间最悲美的舞蹈。
明明是一曲爱人相伴的舞,为何会增添了一份这么浓烈的心酸,而且又为何,好像在看不到的地方,有人陪着他一起起舞一样。
务黔叹息,或许,魔尊大人所爱之人,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一直在他的身边,一直在他的心中
或许,这就是爱吧
一阵细风吹过倾城的面容,长长的袖袍安静的收回,又一曲比翼双飞,让言儿轻叹声气。
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突然迷上了这支舞,总觉得,有什么人,在与自己共舞,指尖滑过身上轻覆的雪,安然的笑了下。
时间一晃匆匆,七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眼看肚子已经圆润,也可以真切的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心,右手微扶,竟有了份甜蜜。
“圣女,您怎么又跳了,哎呀要是让妖帝大人知道,怜儿又要受罚了!”就在言儿打算偷偷的溜回去的时候,恰巧被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怜儿撞上,无意吐了吐自己的小舌说,“不会让他知道的,就是跳了支舞罢了。”
回想这七个月的时间,真是让言儿觉得,或许过得很快,又或许度日如年。
在这七个月之中,银星与自己,似乎不再像以前那般毫无隔阂,两个人,已经很少说话了,甚至碰面的机会也不多,他每日都忙于朝政,而自己,则是安心的养胎,甚至将妖界历史通读了几遍,所有的文字都历历在目,所有的杀戮也都铭记在了她的心中,让她更加的知道,自己到底肩负了多么大的责任。
为了怕流言对她不好,银星每晚都会回妖帝大殿就寝,然而,虽然同处一榻,却也在那塌中,拉上了一条纱帘,将彼此隔开。
每当她无意碰触到那薄薄的一层纱后,心中便酸楚无比,这道纱,便如同银星的心一般,他已经将自己的心,锁起来了,这道锁,是她亲自为他扣上的,是她让原本无忧无虑的银星变得开始冷漠
可是,她却也能感觉到,有时候,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银星会偷偷的拉开帘子,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将自己的耳朵覆在她的肚子上,听着她肚中宝宝的一举一动,而每每听到了什么,就会让他很是开心,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时候,言儿从来就没有睡着过,但是也从来没有醒过。
她知道,银星在等着,他也很期待这个孩子,她应该感谢银星,那日她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他说要打掉这个孩子,但是到了最后,他保住他了,保住了这个小家伙
“圣女?圣女?”就在言儿有些失神的时候,身旁的怜儿轻轻晃了下言儿,“圣女,妖帝大人说,今日事情不多,所以想和圣女共膳,此刻应该在大殿等着圣女您了。”
“哦?”言儿淡笑一声,点点头说,“那好,我这就去。”
于是在怜儿的搀扶下,言儿慢步向着大殿走去,心中也是有些着急,现在的身体,再也不能像过去一般灵活,走动起来,很是费力,不过只要宝宝没事,她就安心了。
“言儿。”就在言儿快要到达大殿的时候,在里面等了一会儿的银星直接出来迎接言儿,代替了怜儿牵住了言儿是手,就如同一个温柔的丈夫一样,陪在言儿身边,带着她向内走去,生怕她有丝毫的不妥。
“今日难得休息啊。”言儿回眸对着银星微笑,而银星却只是躲开了她的视线,看向他处说,“恩,今日事情不多。”
看到了银星躲避的样子,使得言儿有些尴尬的垂下眼眸,马上又笑笑,想要缓和一下气氛说,“那今天吃什么啊?”
“今天吃些清淡的吧”说完后,银星才敢微微看向言儿的脸,可是这一看,却愣住了,此时的言儿脸色极度的苍白,额上开始冒有虚汗,银星一惊,马上问,“言儿,你怎么了!”
言儿轻扯嘴角,猛的皱起了眉头,“我”就在言儿的话还没说完之际,身下突然多出了很多液体,浸湿了她的裙摆。
看到此景的银星倒抽了一口凉气,马上回身喊着,“该死的!!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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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不哭的娃娃
很快,那有些年迈的老太医便匆匆的赶到了妖帝大殿,就连天启天葵他们也来了,不过因为碍于说天葵的力量太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