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走,回到三里山时已是年二十五了,再过五天就是除夕了;东方飞云和东方小雪也终于在分别多年后再次相逢,刚见面两人都欣喜得留下喜悦的泪,同时,也再次忆起家人,一个个他们曾经的亲人,却早已离他们而去,只剩下他们两人在这世上孤独的活着;在江星等人的劝说下,他们好不容易才恢复,同时也深深地立下誓言,一定要找到罪魁祸首,为东方家几百条人命复仇血恨;而小雪这次去长安,虽没找到东方飞云,却在那里找到了不少线索,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在姜天涯的吩咐下,无泊去武当邀无欢一起过这个不是很团聚的一个年,加上从冰雪山庄出来的冰心紫心,还有无泊救下的小翠金光,再来就是在除夕才出现的逍遥深丐—孟天津,诺大的紫冰山庄虽然只有这十多个人,却并不显得冷清,他们每个都或多或少都和无泊有一丝瓜葛,这也让无泊终于过了一个最完整的年。
元宵节,整个紫冰山庄所有人都来到玄武镇上,看一年一度的元宵花灯,他们手里都提着由他们自己制作的灯笼,无泊小时候曾有一次,偷偷下来看过,不过他当时只身一人,而且还穿着道袍,所以被这里的同龄人欺负,只能在镇外远远的看,不像现在他们一大伙人,有说有笑的从容的走在大街上,还欣赏到各式各样的表演,而且他被白雪拉去参加各种特别的游戏,还拉他去跳舞,不过无泊的舞实在太滑稽了,引得周围的人不住的哈哈大笑,虽然被笑,不过无泊也不怕,依然和白雪跳完;他们一直玩到午夜才回山庄。
就在无泊他们正尽兴开心的过元宵时,可八大门派却没这心情,因为他们的掌门人,都在同一时间陨落,被下毒、刺杀、失踪各种各样的手段都有,一场血腥的战争正在这悄然的上演。第二天一早,无泊等人才刚起来,却看到几天前才离去的孟天津,突然出现在山庄前,江星出去笑呵呵的道:“孟老,是什么风这么早把您老吹来了?”
孟天津不理会江星的玩笑,只是感觉到叹道:“走来走去还是觉得这里清静,我老人家都有点想赖在这里不走了。”
姜天涯看到孟天津一脸的疲惫无奈担忧,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只是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孟老感到为难,于是当下也平静严肃的道:“孟老这次来,恐怕是有什么大事吧?”
“想不到当年的天涯剑客即使残废没功力,眼力依然还是这么犀利!”
“您老就别笑我了,我这点东东可没法跟你老人家比;不知是什么事能让您老这么担忧?”
“这恐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大事,就在昨天晚上,少林、武当、丐帮、峨眉、苗宗、天山、东海,七大派掌门一夜之死亡或失踪,而青城派掌门则一夜之间消失,寻找一夜未到果,前四派则先中毒,后刺杀,而后三派则是直接暗杀,在出事前没有任何异常,也没任何除掌门外的人员伤亡!”
听完孟天津的话,在场的所有人无不为此感到震惊,八大掌门同时遇害,这将代表在此后的一段时间内,各派将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各种矛盾将更一步激化,仇杀四起,血雨腥风将再次袭卷武林!
姜天涯沉吟半晌,突然道:“八大掌门同时出事,这必定是有计划的行动,而且一定是处心积虑很久了!不知孟老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正如你所说的这应该是一个阴谋,我想他们的目的不会只是杀八大掌门这么简单,恐怕这个阴谋后面还有更大的阴谋,极有可能是想使武林陷入混乱,紧接着是称霸和控制整个武林!”
虽然孟天津只是猜测,依然再次让在场的人震惊不已,在时江星开口道:“难道是泅龙帮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对八大门派的白道下手了?”
“兄弟你说的也有可能,确实当下的泅龙帮气势凶凶,如果他们对八大门派下手也是极有可能,不过却没有任何迹象看出是他们下的手,这完全不像他们以往的手段和行事准则!”
孟天津则比较清醒他沉声道:“其实,现在我们跟本就不必追究到底是谁下的手,恐怕也很难找到他们,但是我敢肯定他们接下来就一定会逐步慢慢的把八大门派吞并或控制,到时他们肯定会浮出水面,而那时他们的阴谋也就快成功了!”
“不知孟老有什么办法?”
“办法我也没有,这是一个酝酿长久的阴谋,现在恐怕是无法阻止了,一场武林是在所难免的了!”说完孟天津不由的长叹一口气。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武林中放肆的为所欲为,却一点事也做不了吗?”
再此时,孟天津终于说出他来这的目的,只听他道:“原本我打算去青城派看看的,可谁知总舵却急急传唤我回去,所以我想叫小雪丫头替我去一趟,怎么样,丫头你去不去?”
小雪则嘿嘿一笑道:“老乞丐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去吗?”
谁知孟天津并没有跟小雪斗嘴,要是平时,要是不斗上几句他怎么会甘心,而此时他满脸严肃的道:“丫头,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那里有可能有极大的危险,你去了要注意!有什么事就找丐帮弟子传话给我或直接找他们帮助你也行,我会让那里的弟子尽力的配合你。”
小雪也难得严肃的道:“您老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再说了你那次叫我办事没危险,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
东方飞云此时也道:“孟老您就放心吧,晚辈正好也有事要到四川,正好跟妹妹一路。”
而姜天涯也微笑道:“孟老,要是您还是不放心的话,无泊正好无事,我让他也跟着去你看怎么样?”
“好,有他们两个保驾我也放心了,丫头你这次去主要去查一下青城掌门的下落,罪好是从暗中进行,这样会更好一点;好了我来的目的也达到了,我该赶回总舵了,丫头这事就交给你了,我走了。”说完,不等姜天涯等人挽留,施展轻功飞出去了。姜天涯看着东方飞云问道:“飞云,你打算怎么办?”
“恐怕只能先到青城派里看看才能有进一步打算。”
“你的江湖阅历多一点,在件事就由你带头了;泊儿你待会先跟我去一趟武当吧,虽然他们无情,我们不能无义。”
三个时辰后,无泊、姜天涯紫冰山庄除了小翠和金光外,全数位临武当,不意外武当正处于封山之中,不过经过上次无泊大闹后,以他们现在的身份在武当还没人敢拦,当然通报还是必须地,所以当无泊等人来到广场时,武当虚字辈的六大高手由虚云带领已经在广场上等候着了,当然他们各自的弟子也尾随出来,此时他们都披麻戴的为虚空办后事,看到无泊推着姜天涯带着一群人来到广场,虚空便上前几步,微躬身抱拳道:“虚云见过大师兄!不知师兄回来?”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是害怕无泊等人的来意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姜天涯知道虚云后面还有话,他看着虚云的双眼,他自然能读出他眼中的恐惧害怕,他只是感到心里一阵难过,他想不透自己在他们眼中怎么会变成一个可怕的人,他自认上次泊儿来接他时,他并没有让泊儿做出什么过份的事,但他们为何会在样看待自己呢?姜天涯只能苦笑,他不想解释什么,因为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对他们解释,当下转眼看着眼前依旧雄伟的玄武大殿,嘴上淡淡的道:“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大师兄,就证明我还是武当派的人,我这次回来只是做作为武当弟子应该做的事,完了就离开。”虚云见姜天涯说出来意,并没有他们所担心的那样,不由得放下心中的大石,他正想说些什么时,可是他身后的虚猛却快速上前,抢着道:“哼!猫哭耗子——假慈悲,想不到你也有脸回来。”他才说出口,无泊便怒火大起,就要出手,可是姜天涯像预先知道一般把他给了拦住,无泊无奈,只能睁大眼睛死死的瞪着虚猛,仿佛要用眼神把他杀死;姜天涯虽然也有极大的怒气,但是他表面上还是当作不在意,眉头一皱依然淡淡的道:“师弟此话怎讲?”
听到姜天涯出口询问,又看到无泊眼中的怒火,赶紧往身旁看去,想要阻止虚猛再说,可是他还没开口,虚猛便对他大声道:“师弟不必畏首畏尾的,对像他们这种背叛师门、欺”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不敢也不能说出来,因为在他的喉咙前一把半透明的剑正漂浮在半空中,而剑尖正刚好碰到他的咽喉,他都能感觉到剑上传来的丝丝冰冷,豆大的汗珠开始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他现在一动不敢动,因为他也害怕这剑随时都会刺穿他的喉咙。
正文 第六十六回 武当风云
在无泊心里,姜天涯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最重要的人之一,没有任何人能替代,他曾经发过誓,只要他有能力后,他就一定好好的伺候师傅,不让任何人欺负他,也不让他受任何委屈,要让他天天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现在虚猛却不知死的在无泊面前两次出言侮辱姜天涯,怒火涨到了极限的无泊,不顾姜天涯的阻拦,用全身功力把白冰直接送到虚猛面前,好在他还存在着一丝理智,他知道姜天涯心中一直都把自己当成是武当的人,所以他才没有直接把虚猛直接杀死,要不虚猛此时早就身首异处了;而无泊不知道的是,他这怒极出手却惊住的所有人,包括东方飞云在内,因为无泊此时还站在姜天涯身后双手依旧推着轮椅,而他距离虚猛绝对不少于半丈,当这一切集中在一起就变成了几个字——御剑术,在这之前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见过,有的甚至没听过,可以想象震惊的程度有欣喜有难过,一时间广场上静得吓人。过了一会儿,姜天涯才回复过来道:“泊儿,不得对你三师叔无礼!快把剑收起来!”可是无泊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死死的盯着虚猛,而此时在虚猛咽喉前的白冰竟然开始抖动起来,而且越抖越剧烈,吓得虚猛两眼睁睁得大大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