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羔子“啊啊”地乱叫着,左挥一棒子,右打一棒子,可这哪里能挡得住训练有素的火鸟骑士;眼看几把匕首刺过来,就要扎进他的胸膛。
敌清老远地就大喝一声,纵声跳了下来;苍龙臂一展,把这几个名不经传的火鸟骑士震入人群之中。
小羔子吓了一身冷汗,倚着墙壁说道:“大侠,幸亏你来得及时啊;这些人,这些人不简单,可能都是士兵”
敌清哼道:“少废话,自己找地方躲起来。”
“啊?”小羔子左右上下看了看,说,“这能躲哪里呀?不如你带我一起去刺杀韩信长吧?”
敌清二话不说,把他从旁边的窗户扔进去,然后自己仍旧跳上屋顶;两条黑色的长龙如闪电一般,直接扑向韩信长所在的宅院。
近卫军刚发现这些刺客,叫道:“不好,有刺客,保护大人”
一排飞镖射了下来,前面已经倒下数十人。
近卫军叫叫嚷嚷,差点自乱阵脚;韩铁林拨开门来,只见一群不下百人的蒙面杀手,或站在屋顶,或跳在墙头,正与近卫军厮杀。
安安听到兵器的打斗声,以及士兵的呼喊,吓得拉住小奴;此时的小奴已经大腹翩翩,安安问韩铁林:“发生什么事了?”
韩铁林皱着眉头说:“有刺客,可能是裴门…敖督派来的,这个不守信用的小人。”
韩信长冷笑道:“裴门…敖督不是不守信用,而是压根就没答应;这些人不是他派来的,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人,要不然,城头的守军能有点消息都不知道吗?”
“啊?”韩铁林还问,“那会是谁?”
跟着,他猛然醒悟,拍着额头叫道:“哎呀,一定是敌清和擒王寨的人,真是养虎为患啦;伯父,怎么办?”
韩信长还没说话,院子外面,敌清就叫道:“韩信长,别做缩头乌龟了,赶紧出来吧。”
韩铁林恨得咬牙切齿,怒道:“这个混蛋加小人,我去杀了他”
韩信长喝道:“你慌什么慌,再让他们闹一会儿,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韩铁林见他伯父如此镇定,自己也稍稍放宽心,也不知道是安慰郡主,还是安慰自己,说道:“不用怕,就凭他们几个人,翻不了天的;我们韩家的大力金刚掌可不是吃素的”
说着,他自己先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而事实上,门外死的人都堆积如山了,敌清那边虽然也有伤亡,但他无所谓,杀韩信长,他可不指望这些江湖草莽。
卢善水一脚踹翻近卫军,腾身蹿进院子,耍着一把“金丝大环刀”,耀武扬威地喊道:“韩信长,上次着了你的道,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能耐,快滚出来,给你卢爷爷磕三个响头”
韩铁林叫道:“伯父,让我出去吧,我让他见识见识咱们韩家的大力金刚掌。”
而韩信长一言不发,仍他们叫骂,当真是耐得住性子。
门口的几百名近卫军被杀光了,擒王寨的好汉们都跳进院子里,得意地哈哈大笑,说:“韩信长,你现在手上没兵了,还想玩什么花招?快滚出来吧,给众爷爷们磕三百个响头,幸许还能保你全尸,哈哈”
这些江湖草莽就是容易得意忘形,尚未擒住韩信长,胜负也未定,就如此猖狂了,与这些人怎么共谋大事呀?
众人正笑着,忽见韩信长拉着郡主和小奴,喊道:“往上跳”
自己率先跳到横梁上,而韩铁林也紧随其后;卢善水等人以为梁上会有密道,韩信长要逃跑,忙拍着刀追过去。
敌清可不敢妄动,知道韩信长有鬼;果然不假,韩信长刚跳上横梁,只听后面有军官一声吆喝:“放——”
一根根粗壮尖利的大毛竹捅破窗户、门板,刺破卢善水等人的胸口,纷纷顶了回来;原来这后面都是强力弩,二十个士兵拉着一个弓矢,可想而知,这些毛竹的劲有多大。
有些江湖草莽,自以为武功过人,平常接个飞箭什么的不是问题,还想伸手抵住这些毛竹,结果可想而知,都想鱼丸一样,被毛竹一个个串了起来,一直钉到后面的墙上。
敌清叫道:“闪开”自己率先跳到空中。
第三百三十七章 天日食
第三百三十七章天日食
然而,敌清的话已经喊迟了,每根毛竹上,至少钉着三个擒王寨的好汉,粗略算算,已经死伤大半了。
韩信长从横梁上跳下来,冷笑道:“这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蛮勇武夫的,敌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吗?”
敌清看了看满地的伤员,却忽然哈哈大笑,说:“韩信长就是韩信长啊,果然到最后还留了一手;不过,你以为我敌清是靠这些江湖草莽来取你性命的吗?你一向看不起我,今天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了”
韩铁林哼道:“瞧不起你又怎么了?你能打赢我们韩家的大力金刚掌吗?”
敌清撕开自己的面巾,弯着嘴角,不屑地说道:“那你就来试试吧”
韩铁林撑开双臂,大喝了一声,挥舞着大力金刚掌,扑向狞笑着的敌清。
安安见小奴的身体忽然抖了起来,忙问道:“小奴,你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呀?”
小奴摇摇头,却问:“郡主,韩将军会杀了敌大侠吗?”
安安也相信韩铁林能制服这个微不足道的敌清,哼道:“什么大侠呀?大坏蛋还差不多,当然要杀了他,你看他害死了多少人”
韩铁林掌风凛冽,动作颇有霸气,看起来似乎是压着敌清打;安安拍手笑道:“好啊好啊,铁林,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她不说话还好,敌清尚且按捺着心中的怨气,及平安郡主这么一臭他,他的怨气立马冲上头顶。
而韩信长早看出现在的敌清不同以往,因为若是从前,韩铁林早把敌清踩在脚下,左一拳,右一拳了;可今天,敌清却闪躲有余,不慌不忙,其他书友正在看:。
突然之间,敌清好像要爆发了,头发向后一抛,胸口到袖管里都鼓出一股苍劲有力的真气;韩信长眉头一皱,喊道:“不好,铁林快闪开。”
韩铁林还没意识到敌清动了杀气,正与他纠缠不休;敌清大喝一声:“苍龙破日。”
一股强劲的真气霎时间将韩铁林围困起来,韩信长一个箭步蹿上去,拉开韩铁林,以大力金刚掌和敌清对了一拳。
只听“嘭”得一声巨响,两人的周围产生巨大的气旋涡流;又听“轰”得一声,数丈外的墙垣都被震塌了。
韩铁林被扔回郡主的身边,忙站起来保护郡主,生猛的气流吹得他脸都变形了。
韩信长和敌清各退了几步,暂时都没有说话;等气流稍稍减弱了,敌清迅速收回真气,嘴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韩铁林惊诧道:“他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而韩信长面色痛苦,嘴巴紧紧抿住,似乎说不出话来。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敌清的头顶上冒出一缕缕的青烟,不一会儿,他的嘴角开始动了,笑道:“韩信长,你就不要硬撑了,大力金刚掌岂能跟苍龙拳相提并论?”
“苍龙拳?”
不仅韩铁林听了很是惊讶,就连擒王寨活着的好汉们也没想到,敌清居然会苍龙拳,而且看他的功力,远在素繁林之上啊,这是怎么回事?
韩信长硬撑了一会儿,果然没能撑住,哇得一口鲜血喷在地上;韩铁林忙扑上去扶住他,喊道:“伯父,伯父,你怎么样了?”
韩信长还是一语不发,显然是重伤。
敌清终于大笑起来,面目狰狞地说道:“韩信长,你自以为武功盖世,没想到吧,最后还是输给我敌清了;今天,我就要把往日的屈辱一并清洗干净”
韩铁林见他一步一步地逼过来,一面扶着韩信长往房子里面退,一面命令后面的弓弩手冲上来。
弓弩手们拔出佩刀,杀向敌清;敌清此时正意气风发,别说这区区一百多人,就是几百人,几千人,他也不放在眼里。
他挥动着苍龙拳,横扫千军,锐不可当;只见冲上来的士兵就如蚂蚁一般,被他鼻青脸肿、肚破肠流。
而且他的样子,已经接近疯魔,甚是恐怖。
韩铁林等人已经退入屋子里面,冲上去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
安安吓得哭起来,说道:“他好可怕啊,我们怎么办?”
韩铁林叫道:“我跟他拼了”
正要冲上去,忽然小奴的肚子也疼了起来,叫了一声:“哎呦,疼死我了。”虚汗淋淋。
“啊。”韩铁林站起来,大叫了一声,虽然他明知道自己不是敌清的对手了,但还是要放手一搏,他也要疯了。
就在这时,城里忽然更乱了,因为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现在还是正午,太阳高照,日光明媚;而突然之间,太阳就被遮住了,整个青州城一点光线都没有,陷入恐怖的黑暗之中。
敌清略显了一下慌张,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现象;而韩信长见多识广,自然知道是日食,但他却吓敌清,慢慢站起来,说道:“敌清,你作恶多端,残害生灵,这是上天要灭你”
敌清果然被他吓得心里发毛,本来冲进屋里就可以杀了韩信长等人,现在却又退了出去,叫道:“你胡说”
韩信长继续恐吓道:“你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素繁林是你杀的,却嫁祸于素繁宇;现在你又与裴门…敖督勾结,为了一己的荣华富贵,殃及多少无辜百姓,还有这些擒王寨的好汉们”
敌清见自己的丑事都被他说中,早已心虚胆战,疯狂地叫道:“我不信,我不信,谁敢灭我?谁敢灭我?”
他在黑暗之中狂叫了一气,不一会儿,日食过去,天又重新亮了;敌清红着眼睛,再看屋子里面,韩信长等人已经趁着黑逃跑了。
敌清狞笑着,哼道:“韩信长,你还真是狡猾,可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心吗?”
他拔出烟火筒,对空中发出信号;而擒王寨的活口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似乎看不懂眼前的这个敌大侠了。
敌清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