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听了,也是咂咂嘴,龙敬王好赌,所以很崇拜雀神,这个女儿自然继承了父亲的嗜好,也对雀神世家颇为感兴趣;她不知道她父王了不了结这一段故事,但她去凤凰城碰面之后,是一定要说的!
安安见菩提僧停下来,便说:“继续啊,第七位?”
菩提僧说:“第七位和第八位应该放在一起来说,因为他们都住在幽州,而且是幽州最著名的两个人;白魔段星痕排名第七,红魔罗修明排名第八,幽州有种古老的游戏,叫做‘大魔头’,猜底牌是白色还是红色,意思是见得到白魔,就见不到红魔,两人都是终极杀人魔王,一个居住在幽州最北面的孤愁山,一个居住在幽州最南面的纵横山,一都是喜欢深居简出,几乎从来不下山,所以,两人也根本没有比较过武功;而之所以把段星痕排在罗修明的前面,源于幽州的另一个奇特的人,自称聂夫人,是个寡妇,她每年都在幽州境内大摆十个月的孝,前三个月里,她不停地找人杀罗修明,后七个月则不断地找人杀段星痕,所以,这样一算下来,段星痕肯定杀的人要比罗修明多,自然也就排在他的前面了!”
“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安安好像在听故事一样,真感到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第九位呢?”
菩提僧说:“第九位嘛,就是最近为他闹得风风雨雨,在南方突然消失的玄天宗帝释-龙魂;刚刚说小戒律山没有艰深难学的武功秘籍,但是却有一项旁人难以窥测的内功法门——浩然正气,迄今为止,也只有小戒律山的玄天宗机缘深厚,在一百年里将正气练到九重。其实,以他的实力,并不在白魔和红魔之下,但白魔手上有离愁剑,红魔手上有引恨刀,这都是享誉天下的神兵利器,真正动起手来,自然要稍胜一筹;如果玄天宗这次在南方是真的栽了,我想,破他罡气的必是其中一把!”
方成雀听了不禁暗暗叹服,看来此人能给当今高手排行,果然不简单,连破玄天宗罡气的武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方成雀一想:何不就此问他南山老人是谁?但跟着又想:万万不能太冲动,玄天宗猜测这南山老人就藏在落迦山,万一被他听见,自己不就死定了吗?又或者——难道菩提僧就是南山老人?
方成雀想到这里,不禁错然一愕,越瞧越觉得有可能,他既然知道离愁剑能破玄天宗的罡气,去孤愁山一趟,借来又如何?
安安却依然兴奋地问:“第十位?”
菩提僧笑道:“说起这第十位,故事就更长了,而且跟现在的裸魔栖月也颇有关系”
方成雀眉头一拧,心道:这个要好好听着呢,难道栖月跟排名第十位的高手也有一段缠绵悱恻的感情故事?难道是这排名第十位的高手不服气被玄天宗抢了心爱的女人,所以借刀杀人,然后趁着群妖围攻落迦山的这一天,再抢回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天裂剑
第一百一十六章天裂剑
安安一听跟裸魔有关系,也极为感兴趣,问道:“谁啊?快说快说——”
菩提僧说道:“剑神欧阳无敌!”
李威差点还以为是剑圣呢,但想来,既然剑神能排名第十位,那剑圣估计也蛮靠前的了!
“欧阳无敌?”安安撅着嘴说,“没听说过呀!”
不仅是她没有听说过,李威和方成雀也没有听说过,连云战对此人的事情知之甚少,因为此人并非北方高手,成名很快,死得也很快。
大和尚说道:“莫非就是铸造‘天裂神剑’的欧阳无敌?”
“正是!”菩提僧点头回答道,“有道是‘天裂铸神剑,此剑名大缺’;大缺之剑,《生龙傲谱》,浩然正气,被称为当今武林最完美的组合,如果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这三样东西,那么就是与天下人为敌,也无所畏惧!”
大和尚就说:“可是,天裂剑不是已经被欧阳无敌毁掉了吗?而欧阳无敌也遭金鳞龙伽叶的杀害”
菩提僧就说:“天裂剑并没有毁掉,欧阳无敌为了保住他的两个女儿,把藏剑的秘密地点分别刻在他两个女儿的后背上,一个被小戒律山的鹤元子带走,一个裸睡庵的裸魔带走,而被裸魔带走的那一个,就是现在被囚禁‘焚香塔’的栖月!”
什么?原来栖月是此人的女儿?那么另一个不就是独角兽飞儿了吗?看来她们是真正的人类,而不是兽族,可方成雀纳闷的是,栖月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纹身啊,他记得栖月的后背就像镜子一样光滑,难道是裸魔将它抹去了,以掩盖她的身份?
大和尚也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菩提僧就说:“因为贫僧当时就在诛仙镇的‘冷月山庄’”
“冷月山庄”——这个已经在江湖上消失的地方,曾经又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众人目瞪口呆,开始听菩提僧有关当年的回忆,其他书友正在看:!
数百年前的一个夜晚,南方的星空忽然裂开一道口子,当时天下第一铸剑师欧阳无敌正在昏昏欲睡,就被一股强烈的电光照醒,当他睁开眼睛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躺着一块奇异的陨石,这石头黑沉沉的,非金非铁,大概只有一把剑的长度,摸上去有雷鸣般的响声,一看就知道蕴含了强大的力量!
欧阳无敌得此神物,自然喜不自禁,决定精心打造,将它铸成一把绝世好剑;从他淬炼陨石的那一天晚上开始,天上就不停地下着滂沱大雨,南方遭水淹的地方简直不计其数,但是欧阳无敌不会为此就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铸剑的决心!
南方怪异的气象自然也被神魔两道的高手所注意,他们纷纷寻找着原因,最后确定是传闻中的“天裂铸神剑,此剑名大雀”;这个惊人的消息一旦传开,江湖上顿时发生骚乱,无论是名门正怕,还是妖魔鬼怪,都想拥有此剑!
小小的诛仙镇,哪里能藏得住神剑的光芒,欧阳无敌被人四处追杀,最后,他不得不抱着还没有完全铸好的陨石,跑到落迦山来,希望落迦山的高僧能慈悲为怀,救他一命!
枯源大师对欧阳无敌说道:“此剑乃裂天而生,非神物,是。,万万不可铸造,否则,就算我落迦山可以保得了你一时,也保不了你一世;而且,剑如果落入魔道之手,只怕苍生有浩劫,落迦山也不可避免!”
欧阳无敌假意答应了枯源大师,绝不铸造此剑,留在落迦山学艺三载,等江湖渐渐消停之后,他却又悄悄返回诛仙镇,终于将此剑铸好,下了两年的大雨也随即停了;欧阳无敌有此剑在手,立时从一个只会铸剑的无名小卒,跻身当世高手排名的第十位,在诛仙镇造了‘冷月山庄’,还娶了漂亮的妻子,真可谓风光无限!
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又有人找上门来,想借他的天裂剑一用,但欧阳无敌根本不认识此人,怎么会轻易借给他?况且,他要是拿剑杀了人,岂不是还要算在欧阳无敌的头上?
欧阳无敌拒绝此人没过多久,又有人找上门来,还是向他借剑;他感到这些人肯定都是受一个大人物的委托,便问道:“能告诉我此人的名字吗?他在江湖上是什么地位?”
那借剑的人只摇头,说:“不借你会后悔的!”
此后的日子里,欧阳无敌夜不能寐,始终猜不到借剑的人会是谁?更猜不到他借剑的目的了,但是隐隐感觉到,此人来者不善!
而找他借剑的人,名头是越来越响,有魔界中的鬼王轮,还有当世高手排名第五的金鳞龙伽叶;欧阳无敌终于明白,这个借剑的人是有通天彻地的本事,自己根本无法跟他相斗!
但是,剑已经铸好,总不能毁掉吧?他是一个铸剑师,可不是一个铁匠啊!但如果真的把剑借给他,只怕像枯源大师所说的那样,苍生有浩劫,那他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吗?
他现在已经是剑神,有虚名在身,不能够再向十几年前那样,跪在落迦山的门下,求他们收留;最后,他决定把剑藏到一个绝秘的地方,而藏剑的地图,则绘在他的两个女儿的背上,一个托付给小戒律山的鹤元子,一个就托付给裸魔!
菩提僧奉了枯源大师之命,想去解救他,但是金鳞龙早到了一步,已经把冷月山庄杀得鸡犬不留!
欧阳无敌把这个藏剑的秘密告诉菩提僧之后,却笑道:“请转告枯源大师,我欧阳无敌虽然当初没有听信他的话,执意铸造了这把为祸人间的利剑,但是,请他放心,再也不会有人拿到这把裂天神剑了!”
连云战等人都很奇怪,他刚才明明说把藏剑的地点绘在他两个女儿背后了,怎么又说没人能找到那把剑,这不是自相矛盾,语无伦次吗?
只有方成雀知道:这话一定另有玄机,因为栖月的身上根本没有地图!
安安便问道:“栖月不是在你们庙里吗?你有没有看过那张地图?”
菩提僧说:“贫僧是出家人,怎么好偷窥女子的后背?”
安安点点头,说:“那好,你带我去看吧,我是女人,不打紧的!”
李威就说道:“你看了也没用啊,只有半张地图,还有半张在小戒律山呢!”
“嗯?小戒律山?”安安便说,“昊天宗不是小戒律山的吗?喂,你们山上也有女人的吗?”
连云战眉头一拧,严肃地说道:“没有!我师父根本没带过女人回小戒律山”
方成雀在心里暗暗想:那是当然,飞儿变成独角兽的样子,谁会知道她是女人?不过,玄天宗跟她那么熟,还知道她是栖月的妹妹,看来鹤元子到底偏爱这个大徒弟一点!
菩提僧也不相信,问道:“不可能吧?难道鹤元子把她寄养在别处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连云战强调道,“不过,我们小戒律山,肯定没有藏过女人!”
安安也不知道他这话是在讽刺落迦山呢,还是在自我辩白,莞尔一笑,说:“方正我又不想要这把害人害己的天裂剑,不看就不看吧!”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