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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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之城-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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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悦到附近的一个艺术学院联系交流的时候,看上了那里学生会的一个帅哥,叫吴双,很高,很白,走路说话慢条斯理。高悦从皮包里拿出一本早准备好的美男杂志,问艺术学院有没有类似杂志上的演出服装可以借。吴双随便翻了一秒钟,就还回来说:“不清楚”。高悦不再多想,诚恳地说:“多谢帮助”。
  
  差不多两、三个多月,高悦到处出击,很多时间都扑在舞会组织的工作上。同一个大学里的男生间谈话很容易融洽。有心对无心之下,谁也不会防备一个才认识几天甚至几分钟的同学会考察自己的性向。人海茫茫,他前后试探了不下十个同学,但是全部高度疑似直男。
  
                  两年后再见
  高悦虽然精虫上脑,四处出击,但是有了第一次补考的教训,学习不敢耽误太多。期中考试拿了个全班最高分。看在这个份上,虽然有补考两门的不良记录,班主任还是把他和方睿等其他七、八个同学推荐给系里的各个教授。
  
  高悦被分到一个作计算机程序的研究组里。他非常满意,因为他进课题组的唯一目的就是用计算机方便。前些时候他和大肥等人凑钱买了台二手计算机,然而一来宿舍上网的事情还没着落,二来四狼抢一羊,到时候看GV绝对不方便。
  
  这个研究组不算小,一个据说是准院士的博导领头,一个正教授,两个副教授,外加六、七个研究生和若干本科生。高悦这种本科低年级刚进研究组的,连博导的面都见不到,跟副教授见了一面,直接扔给研究生师兄,先在机房练着,熟悉机器和程序。说是自己的程序,其实是用别人发表的开源编码,调顺了,给客户作项目。
  
  组里全是师兄,没有师姐。第一次进机房,高悦装出老实孩子的模样,坐在一台最破的机器上熟悉系统。机房不小,大小十多台计算机,人均一台还富裕。但是高悦的机器因为没人用,系统设置不对,连接不上网络,高悦折腾了半天,拿了本操作系统的书调试,就是不行。他问了一圈,大师兄说:“白喜喜来了,你找他问吧,他是计算机大拿” 。
  
  高悦来之前就从研究组的名录上看到白喜喜这个名字,本校毕业的硕士生,正牌师兄。高悦有印象是因为这个名字颇有喜感。等看到白喜喜本人,高悦眼前一亮,挺帅一个靓哥啊。有了小邓和翟小庭的前车之鉴,高悦已经打定主意只在外面找,绝对不吃窝边草,以置身事外的艺术眼光看:黑而软的头发,脑门很大,眉毛很浓,脸庞很正,下巴有型,比高悦高半头,身材健壮。高悦有心里给人打分的习惯,以张国荣为一百,潘长江为零蛋,当场给了对方一个八十。美中不足的是衣服穿得乱,上身是衬衫加外套,在这个季节很正常,下身居然是条大裤衩,露着两条大毛腿,再底下是旅游鞋。现在离开暑假还有一段时间,虽然大学里乱穿的不少,但是穿成这样的比较少见。看来是个特立独行的家伙,不知道好不好打交道。
  
  高悦坐在计算机前的椅子上,还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白喜喜就先问:“你是才来的师弟吧”。高悦有求于人,加上刚到新地方,恭敬地站起来,回话:“是,你是白喜喜师兄吧,我叫高悦”。白喜喜嘻嘻笑,仔细看了高悦一眼。他见高悦的计算机屏幕亮着几个窗口,大概知道他在干什么,说:“这台破机器要重装系统,你这么弄没用”。高悦不知道重装系统是怎么回事,但是闻言大喜:总算来个愿意帮忙的。
  
  白喜喜花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帮高悦把机器设定好,然后显宝似地左一个右一个给他装了一堆软件,有问必答,弄得高悦受宠若惊。不过白喜喜这个人嘴巴很贫,跟人自来熟,没几分钟,就开始损高悦:“天哪,你个倒霉孩子,这都不知道”?、“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我难道象幼儿园阿叔”?、“听着,教你个乖”。。。高悦完全在弱势地位,只能忍着,唯唯而已。隔壁的大师兄听不下去,笑着说:“小白你别太欺负人”。
  
  弄完以后,已经天黑。高悦看如果去大食堂也是吃剩饭剩菜,于是跟白喜喜说:“师兄,真是谢谢你,我请你去小餐厅吃吧”。白喜喜大模大样地一摆手:“别叫我师兄,太生分”。高悦刚想说那就叫你名字好了,白喜喜接着大言不惭地说:“好歹现在我带你,你叫我白老师吧”。说完自管大笑。
  
  高悦看出白喜喜是个热闹脾气,敢跟他开玩笑,回话:“叫白老师的话把你叫老了,万一你哪天跟我们班的女生谈恋爱,弄成师生恋多不好,要么我叫你喜子得了”。白喜喜抬杠:“师生恋怎么了,我觉得很好”。高悦笑嘻嘻地回话:“我们班的女生是重灾区,你要真挑一个算给困难妇女发福利”。
  
  吃饭的时候,大家慢慢聊开。白喜喜笑着说:“我一看你就眼熟”。高悦奇怪地问:“我们见过”?如果见过这样一个帅师兄,自己应该有印象才对。
  
  白喜喜竖起两个指头来回摇着,说:“不错,两年前我们见过”。高悦纳闷:“两年前我还没来上大学呢”。白喜喜笑道:“两年前才报到的时候,你是不是自己在校园里乱逛来着”?高悦哪里记得清楚,顺势点头。白喜喜接着说:“你记不记得你在物理楼前迷路了,到处问别人学校大门在哪儿”?高悦模糊记起好像是这么回事,自己当时看不懂地图,确实是问人才找到大学校门。白喜喜得意地说:“你问的那个人就是我,要不是我,你连北都找不到”。高悦笑起来,说:“那谢谢你啦”。
  
  白喜喜故弄玄虚的唉声叹气:“哎,我看你好傻啊,站在离大门五十米的地方看不到大门,居然给你指了正确的路,我怎么那么好心眼呢”?高悦不服输,也唉声叹气地自我表扬:“哎,我这个人多么不耻下问啊”。
  
  实验室的人大多叫白喜喜“小白”,高悦一个人坚持叫他“喜子”。后来大家发现“喜子”更有喜感,叫的人越来越多,白喜喜对此无可奈何。
  
                  GV事件
  白天的时候,计算机房基本是个游戏厅。副教授带头,大家或单机、或连网,玩得不亦乐乎。高悦是本科生,上机的时间相对少些。他不是很喜欢玩游戏。当年流行的红色战警、三国志之类,都浅尝辄止,对什么美少女梦工厂更是嗤之以鼻……如果有美少年梦工厂,大概他会感兴趣些。高悦的名言是:“为什么要玩计算机游戏?现实就是一个大游戏,角色扮演、养成、策略,都有,而且是来真的”。
  
  整个实验室都对他比个中指,唯独白喜喜大声叫好:“太有道理了”,一指角落里满满的垃圾桶,“你来打个倒垃圾的游戏吧”。
  
  晚上,机房里干什么的都有,打游戏是主流,看电影、上网的人也不少,甚至有公然看毛片、黄图的,反正课题组里没有女生。高悦的睡眠一向比同龄人少,是个夜猫子。但是痛苦在于,总有那么两、三个其他的夜猫子不走。更痛苦的是,高悦的计算机不但正冲门窗,而且正冲大家,干什么都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夹带私货…… 比如看GV ……极端不便。
  
  下午和晚上没事情做,高悦跑去学习计算机,很快摸到一些窍门。白喜喜是机房的系统管理员,他替别人修机器的时候高悦常打下手。其实业余高手很容易当,就那么几个关键点,一般人不肯花时间掌握而已。白喜喜倾囊而授,不久高悦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把自己当成了便宜助手。机器有问题,如果问题不大但是处理起来很麻烦,白喜喜就会指使高悦:“你去吧”。然后自己跑到自己的单间偷懒。
  
  白喜喜的单间在大机房最里面,用装修板隔出来大概三十多平米。规格很高,进去要换鞋。其实不是他的单间,是专门用来放一套很高级的工作站系统的。据说两年前这套工作站的计算能力南方数省第一,即使现在也远非一般计算机能比,用来计算大型的、正式的客户项目。工作站用的操作系统是Linux,全组就白喜喜一人精通,顶级大老板博导明文规定只有白喜喜能直接上站工作,其他学生,包括副教授和博士生,仅仅有个账号,远程登陆而已。
  
  高悦第一次知道还有非DOS、非Windows的操作系统,好奇地跑去看。白喜喜卖弄本事,违规给高悦设了个账号。高悦心痒,央告白喜喜让自己上机。白喜喜一开始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是高悦拍马屁的功夫在大学生里算一流,最后在保证绝对不惹祸的情况下,终于在单间里有了一席之地。其实工作站的程序是独立进程,那时候针对Linux的病毒也少,只要高悦不轮起锤子砸、不丧心病狂地删文件,不会有问题。
  
  期末考试过去,学生会的活动停了,高悦空找了大半个学期,一个同志伙伴也没找到。暑假里,他回家只呆了一个多礼拜。高悦正是最不喜欢蹲家的年纪,而且因为现在的家搬到新城市,实在没人一起玩。他跟家里说要回学校上英语班,早早返校。从小到大,只要高悦说对学习有用,他父母就是不吃不喝也要供出来,高悦以此为借口骗吃骗喝很多次,只要最后能交得上帐就没事。这次也不例外。
  
  课题组的人很多都在,但是白喜喜回家还没回来。高悦顿时成了没人管的山大王,堂而皇之进工作站的单间享受VIP包厢待遇。别人知道他和白喜喜关系好,大老板从来不来机房,也没人管他,反而时常有人让他帮忙杀个进程什么的。
  
  机器好就是好,速度快,屏幕高清晰,环境优雅安静,高悦短短几天,下载了大量GV和Gay图片。那时候互联网才开始发展,找免费的Gay资料不是太容易,但是不怕艰难事,只怕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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