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张志良!快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坐我旁边的周胜利提醒着我。
“哦,好!走吧!”
“你今天怎么了,跟个傻子似的,老爱发呆!”
“呵呵!没什么事!”
周胜利还是带着一种疑惑的眼神看了我几下,然后收拾课本一起走出门去。
“张志良!你讨厌王洋这个人吗?”路上周胜利突然问我这么一个问题。
“还好啊!我干嘛要讨厌他呢?”
“因为我发现王洋他特爱缠着你,你好像总是被他搞的很不耐烦!”
“呵,他这人性格是这样!”
“还有啊!你不觉得他这人有些变态吗?他居然总是把你按在走廊栏杆上咬你的脸!”
“呃。。。他只是闹着玩的,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了,可他还是不听!”
“哦,我劝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吧,最好离他远点!”
周胜利今天明显有点太过敏感,我也没去细想,他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今天我的心里装满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已经不再属于别人了!
虽然他也不太可能会属于我,但至少,从现在开始,我会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下午,福盛比我晚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家,走进房门时,我看到他手上端了个鱼缸,里面好像还有两条鱼。
“咦!你买金鱼养啊?”我随意地问道。
“嗯!”福盛只是微微地开口回答道。
福盛把鱼缸入在他书桌上,我好奇地跟着他一起走了过去。
这时我终于看清,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和一条红色金鱼。
“挺漂亮的,我也从小就喜欢养小鱼玩,不过从来没养过金鱼,在乡下的时候,我们都是养一些很小的鲫鱼!”
“我养它们不是为了放房间好看!”福盛一副平淡的语气说着。
“哦?那是为什么?”
“黑的代表我,红的代表刘玉梅,我同学说,哪个鱼先死就说明那个人还是会忘不了对方,而另一个人则能潇洒地放下这段感情!”
“哦。”
六十二录音机
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随着春天的慢慢到来,气温开始回升,今天,还刮起来了细微的南风。
由于上午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已经在课间做完了,所以这天中午并没有去阅览室自习,而在坐在教室里和几个同学玩着跳棋。
棋是班上另一位男生买的,他和周胜利一样,在学校寝室住一个宿舍的。我们三个有时会一对一地下,有时会三个一起玩。
我和那个男生对下时,往往可以轻易取胜,而和周胜利对攻时,刚是胜少负多,而且每次赢都赢得很辛苦。这不由得让我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大家都知道跳棋最重要的是会算棋,要心思缜密的人才能下好,而周胜利技术这么厉害,这么说,他的心思特别细腻喽!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身后好像站着个人。扭过身一看,王洋正偷偷地站在我身后。
看到我发现他了,他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又带点得意地笑容。
“良良!下完这盘我有点事找你!”
“哦!”
过了会儿后,我跟着他一起来到门外,这时我才发现,他手上正提着个塑料袋。
“怎么了?有什么事?”
“良良!喏!这个给你!嘿嘿。。。”这家伙那么大的个子,腼腆起来实在让人受不了。
“是什么?”一边说着,我一边自己打开袋子。
“耳机?我自己有一个呀,你又给我一个干嘛?”
“你那个不是不能录音吗?以前听你说过,想有个录音机校正英语口语。这个就有录音的功能,而且还能听收音机!”
“啊。。。这种款式的好像很贵吧!得要100多块钱,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哎呀!好良良!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今年的压岁钱一分都还没用呢,买了这个收音机,我还剩300多呢,你总不希望我去和人赌博,把钱都输给别人吧!”
“呃!那是你的事,反正这录音机我不能要!”
“良良!你看,你总是教我做作业,这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嘛,你就收下吧,求你了!你如果不要,我也用不着,那只有把它扔掉了!”
“。。。好吧!不过以后别乱花钱了,要给我买什么,你至少应该先问问我的想法吧!”
“嘿嘿!好的!”
不知是不是上天特别照顾我,才一开学,好事就一件件地降临,先是福盛和他女朋友分手了,接着王洋又送给我一个梦想已久的录音机。
鹦鹉姐前一天刚搬到福盛家楼下一个房间。和她一起住的同学叫李芳,我记忆最深的就是,那个女孩的头发,很长很长,配上她的那副瓜子脸,非常的漂亮。
她们的房间和米国文的房间正对着,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能看到两个房间的人来来回回串门的情景。
这天傍晚,我揣着新耳机,带着耳塞一边听着歌,一边坐在鹦鹉姐的房间看着她买的一些课外书。
到现在我还记得非常清楚,那天我看的正是当时非常流行的《零下一度》,里面那首“卧春”的诗后来经常被我用来整班上的同学。
“米国文,明天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尧福盛啊?”鹦鹉站在一旁和米国文说着话。
“我们同屋三个打算一起给他买个蛋糕!”
“哦,那我和李芳该送他点什么呢?”
“这个随便吧,等会儿我陪你去商店看看,可以送个学习用品或者小纪念品之类的!”
“你们在聊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要送福盛礼物?”听完他们的对话,我很好奇。
“啊?志良弟弟,你还不知道啊,明天是福盛的生日啊!”鹦鹉回答道。
“是吗?他没跟我说过呀。。。那我是不是也该送他点礼物?”
“呃。。。你和他是亲戚,而且你还小,送不送无所谓啦!”
虽然鹦鹉这么说了,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等会吃完晚饭我就去买礼物!
六十三生日礼物
那个时候,我们学校那条小街上有好几家卖文体用品的商店。平时我也能经常看到很多学生去那买礼物,然后叫老板用那种很漂亮的彩纸包好。
一路上我都在琢磨着要送福盛什么礼物。他已经读高三了,如果还送什么学习用品那就显的太幼稚了。
太贵重的东西我一个初中生也买不起。我得送他一个非常与众不同,但又比较实惠的礼物。
看着售货架上和玻璃窗内的东西,我眼花缭乱的。
有足球篮球羽毛球等一些球类,有各种各样的储钱罐,有各种钱包皮带卖,还有各种学习用品,手表,随身听和一些我都说不上名字的小玩意。
福盛喜欢篮球,不过他自己有一个了,虽然已经有些旧了,可他在学校只有一个学期的时间了,买新的也用不了多久。
我又看了看那一排排的手表,那种电子表都停便宜的,大多只要一二十块钱,可是一般只有初中生和女生会带电子表,高中的男生都不喜欢这种东西。
我又看了看旁边的金属表,都很漂亮,金黄色的,白色的都有,可是大多太贵,最便宜的也要88块钱。
“老板,这块表能便宜点吗?”
“最低八十!”年轻男子简洁地说道。
“哦。。。”
还是有点贵,我又仔细看了看,这时,货架上一个精致漂亮的东西突然印入了我的眼帘!
那是一个非常精美的风铃,几根银白色的柱子下挂着许多小小的白色铃铛,中间有一面木质的小扇子,风铃显得很古朴而又现代。
“那个风铃多少钱?”
“四十八!”没有还价,掏出一张五十的直接给了商店老板。
“麻烦您帮我包一下吧,我要送朋友!”
“呵呵!好的!”说完年轻老板对我微微一笑,估计他是以为我要把这个送给哪个女孩子了。
风铃先是被装进了一个纸盒子里,然后老板拿出一卷花绿的彩纸用小刀割下一截后将它包好,最后再找了条粉红色的绸带轻轻绑好。
手捧着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为别人买的生日礼物,我觉得好开心。虽然花了几十块钱,又要少买几本课外书了,可是我觉得很值。
回到房间,福盛已经去学校上晚自习了,我把礼物盒轻轻地放在行李里,想着明天把它亲手交到福盛手中的样子,他应该会很意外和高兴吧!
可是,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时我才想起,明天是星期五了,由于初一不用补课,所以我每个星期都是周五下午放学后就回家的。
明天福盛还要上晚自习,他们的生日宴会应该是要到晚上才举行的,而我等不到那么晚啊!
怎么办?只有明天下午提前把礼物交给他了,哎!
你不过给了一点温暖,我就忘了问别的冷淡;有时候心软是一种悲惨,推自己跌入遗憾;
也许会拥抱这种情感,和最开始的抉择有关;有时候敏感是一种负担,害思绪凌乱不安。
我是挂在屋角的风铃,你是风拨弄我的心情;常常是忧郁,尔而是惊喜,你主宰而我随行;
我是原地打转的风铃,连痛哭都听来很抒情;每次看风停,爱扬长而去,我恨我那么寂静。
六十四生日狂欢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下午,当我把礼物交到福盛手上后,他那惊人的动举和甜蜜的轻吻。
摸着发烫的脸颊,我的口有点发干。
“呵呵!我跟你闹着玩的,其实你根本没必要给我买礼物的!我根本从没把你当外人!”
“哦,明天就周末了,我要回去了!”
“良良!今天我生日,晚上下了晚自习后会有个生日宴会,你留下来一起玩吧,明天再走!”
“可是。。。今天不回去,我爸会说我的!”
“没事!我给大舅打个电话说一下!”
晚上的酒桌上,坐的都是福盛的同学和朋友,姑婆做好菜后,还在忙自己的事,福兴一家也早已上楼去了。
除了米国文和鹦鹉两个房间的几个人,还有我从没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