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哲不爽,“这不是姗姗的么?怎么在你手里?”
黎域摸摸指环,得意地笑了起来,“这是姗姗送我的定情信物!”
那个小样儿让袁哲想揍他,研究生三年,这家伙抢了自己两个女朋友,他抢就算了,追女孩子嘛,看个人本事,可是问题是这家伙抢了之后还要时时搂着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转悠,真是欠揍到家。
袁哲冷哼一声,不理他,将被他喝光的水杯拿走,“宿舍里没米了,我让猴子待会带点夜宵回来,你先喝点水吧。”
黎域傻了,“那你刚刚在厨房忙活什么?”
“煮醒酒茶,”袁哲走回厨房,将锅里煮好的汤水倒出来,端给他,“放凉就喝掉,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
黎域扁嘴,“可是我饿……”
袁哲没好气,“你闭上眼睛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可是……”黎域咬着被子可怜巴巴地望向他,“人家饿得睡不着嘛……”
袁哲没办法,打电话催侯一凡赶紧回宿舍,结果那边玩得正嗨,几里哇啦吆喝两句就挂了他的电话,袁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阵无语:他说什么?在和顾维喝交杯酒?走不开?操!
再看向床上那双被丢弃的小狗一样水汪汪的眼睛,袁哲叹一口气,只好拿起钱包,自觉下楼去买宵夜。
半个小时后,袁哲拎着皮蛋瘦肉粥走出粥店,突然就崩溃了:我为什么要为他大晚上跑这么远来买一碗粥???
冷着脸回宿舍,发现黎域已经睡着了,袁哲觉得自己真是缺心眼儿,这厮十句话里有一句真的就不错了,自己竟然还为他一句浑话屁颠屁颠的跑大半个城。
第二天早上黎域被顾维的动静吵醒,睁开眼睛,“几点了?”
“恭喜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迟到了,”顾维十分幸灾乐祸。
“呃……”黎域觉得四肢无力,望他一眼,不屑道,“你乐和什么,你不也迟到了?”
顾维往脖后喷点男式香水,淡淡道,“侯一凡帮我签到了。”
“啧,这么快就勾搭上了?有点手段呀。”
顾维仰头打上领带,云淡风轻,“没什么,只是聊得比较投机而已。”
黎域鄙视,心想你得了吧,就他那副挫样,能跟你有共同语言?
勉强爬起来,头重脚轻地洗漱完毕,去了实验室,袁哲和几个师兄弟都已经到了,正在围着季老怪说些什么。
黎域过去打声招呼,看到季老怪面前的培养皿中放着几个蛆一样的白白嫩嫩的小虫子,“这是什么?”
季老怪用解剖针拨拨虫子,“白纹翼甲的幼虫,专门钻进椰子树的内部,取食柔软的组织,容易造成椰子树死亡。”
本次黎域和顾维前来椰子研究所,就是因为白纹翼甲在椰子林中大面积爆发,给椰农造成严重损失,所以各个研究所都派出工作人员前来支援。
袁哲正坐在旁边的实验台上,见黎域还有些疑惑,将他拉到身边,“白纹翼甲隐藏在椰子树中很难被发现,一旦发现,往往已经这棵树已经无可救药……咦,你怎么这么烫?”
黎域扶着脑袋,“不知道,早上起来就有点晕,喉咙也痛,大概是扁桃体发炎了。”
季老怪给几个学生讲解完,看向这边,朗声,“小黎怎么了?”
黎域瞄袁哲一眼,娇喘吁吁,“季老,我好难受……”
“哎呀,那可不能轻视,”此人可是椰子所的贵客,季老怪忙丢下手头的工作,指使袁哲,“赶紧送你黎师兄去医院,好生伺候着。”
袁哲无奈,只好找出车钥匙,看向黎域,“走吧。”
黎域小鸟依人地倚在了他的身上,理直气壮地说,“我走不动。”
袁哲满头黑线,“你刚刚怎么走来的?”
“刚刚你没在旁边呀。”
袁哲果断收回想要去扶他的手,大步走出实验室,黎域差点跌倒,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对顾维诡笑一个,跟了上去。
到医院才发现黎域是水土不服,医生给开了点消炎药,嘱咐静养几天,要多吃水果和蔬菜。
回研究所的路上,看到路边有水果摊,黎域开始戳袁哲,“下去给我买点菠萝蜜。”
袁哲不爽,“你自己去。”
黎域一扶额头,弱不禁风地倚在车窗上,“我四肢无力……”
“你!”袁哲郁闷地下车,买了一盒新鲜的菠萝蜜,又买了些其他的水果扔到车后,将菠萝蜜递给他,“吃死你!”
黎域开心地用牙签插着果肉送到嘴里,“哇,好好吃!”
袁哲鄙视地看他一眼,闷不吭声地发动车子送他回到宿舍,“你别都吃光了,给我留点。”
“呃……”黎域将空盒子递给他。
看一眼只剩些甜水的盒子,袁哲危险地眯起眼睛,“黎、域!”
“啧,要不要这么小气呀,”黎域挥挥手,“不就吃了你一点水果嘛,你要是实在想吃,我吐给你好了。”
袁哲:“……”
4
4、下厨 。。。
袁哲将黎域扶回宿舍,发现不到一天,黎域的大床已经乱得像个猪窝,袁哲最见不得别人生活邋遢,当下忍无可忍地整理起房间。
黎域叼根香蕉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仰脸往向卧室里,嘻嘻地笑,“师弟,几年不见,你好像越发贤惠了,给哥当媳妇吧,哥给你吃香的喝辣的。”
“神经病!”袁哲暗骂他一声,将黎域的东西收拾好,顺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顾维的东西,手指滑过他镜子前的瓶瓶罐罐,眉头皱起来,“这些护肤品都是顾维的?”
黎域探头看一下,“哦,是啊,你别给他动,他那些东西都很贵的,摔了你赔不起。”
袁哲脸色有点不太好,出神地望着那些东西,小声问,“顾维他是不是……”
“是什么?”黎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把话说清楚啊。”
“可能是我多想了,”袁哲笑笑,“只是觉得用这么多护肤品,不太像是正常男人的行为。”
黎域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袁哲觉得自己肯定是多想了,专注于个人形象的男人很多,但并不是人人都是同性恋,自嘲道,“我最近邪气太重了,竟然以为顾维是GAY。”
“是么?”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袁哲一惊,抬头,发现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口,正懒懒地抱臂倚在门框上看向自己。
在背后说闲话被当场抓包,袁哲脸皮薄,刷地就脸红了,不好意思道,“呃……顾维你回来了……”
顾维笑了一下,离开卧室,走到沙发边,坐在黎域旁边,回头对袁哲道,“你猜的没错,我的确是GAY。”
袁哲手上的动作一顿,“什么?”
顾维手掌在黎域的大腿上露骨地摩挲,眼神柔情似水地与黎域对视,轻声道,“我是GAY,我喜欢黎域。”
袁哲觉得最近不止邪气太重了,简直就是出门撞邪神,听见他说自己是GAY的时候还在想这个社会真疯狂,满大街都是GAY,结果他下一句就让自己想抽人。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剩一个直男,他希望那个人是黎域,因为实在无法想象黎域和一个男人相爱的画面,稍稍脑补一下他和个男人牵小手亲小嘴,袁哲就觉得大脑要爆炸:那实在是太违和了。
更可恨的是,黎域这家伙听到顾维的话后竟然毫不在意,还一脸笑意地望向他,笑得春情荡漾,袁哲咯咯地磨起了牙,想咬死他。
大步走上前将黎域从沙发上拉起来,往卧室拖,“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黎域大叫,“我躺在沙发上静养就好,哎哎,你别拉我……”
袁哲不分由说将他甩到床上,黎域水土不服,正烧得浑身无力,被他那么一甩,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跌在大床上颠了一下,四脚朝天地摔在了床角,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你怎么样?”袁哲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担心地爬上床,“我看看,摔到哪里了?”
黎域滚到他怀里,捂着后腰呻/吟,“我的老腰……”
虽说而立之年的男人正值壮年,可黎域大半辈子活在实验室里,老胳膊老腿早僵化了,被那么简单地一摔,后腰撞在墙上,刹那间疼得像断了一样。
“让我看看,”袁哲半跪在床上揽着他,说着就去掀他的衣服。
“不许动!”黎域一巴掌拍下他的手,摁着自己的衣角,严肃地说,“常言道,男男授受不亲,师弟,请自重。”
袁哲面目狰狞,“怎么不摔死你!”
但是同学三年,袁哲自认为早摸透了黎域的性格,这厮越是正经就说明越有问题,不分由说摁着他掀了衬衫,顿时皱起眉头。
刚才那一摔并没有摔出淤痕,但是黎域白皙的后背上零零散散分布着不少小红点,看上去触目惊心,袁哲一下子就想到红斑狼疮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昨晚黎域醉酒时自己扯开了衬衫,那时并没见什么红点,想必都是昨天夜里起的,疑惑地望向黎域,心想这个混蛋究竟做了什么,怎么一夜之间起了一后背红点?
“唉,”黎域忧伤地捧心自怜,“天妒红颜呀……”
袁哲:“……”
“好吧你别瞪我,”黎域从枕头底摸出一面小镜子对着后背照来照去,“是水土不服起的疹子,过两天应该就消下去了。”
袁哲情不自禁摸上他的后背,指尖一碰到他温热的皮肤,顿时一颤,找回了意识,低头,发现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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