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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个拖油瓶会递减来看你的次数的。”完全不伤心的儿子。
“我刚才开玩笑的,你没在的每一天我都想死。”
“那你怎么现在还活着。”
蓝银撇了撇嘴:“真不可爱,真怀念小时候一直围着我团团转的儿子啊。”
“我也很怀念那时候那个年轻的女人。”
“我去换衣服了!”蓝银甩下大家一个人气呼呼的上楼去,原以为蓝银几乎找不到攻陷的弱点,但很明显,她最大的弱点就是支理了。
蓝银的表现如同没有听到柯布刚才的话语一般,这让柯布如释重负,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勒住般,无法平心静气。自己刚刚对着支理的妈妈承认了和支理的事,作为母亲的她会怎么看?会觉得自己恶心吗?会拆散自己和支理吗?蓝银如同支理一般看不出真正的情绪,更令柯布感到无比的不安,从没有想过如此快的面对事实,两个男生在一起是需要代价的。
“今晚你们就住这儿了,我帮你们收拾一下房间。”一个中年妇女和男人出现在门口,似乎是保姆和管家,这声音让柯布想起了,当时打破玻璃时的骂声。
“还有是哪个混蛋打破我玻璃的。”蓝银在楼上问。
“我马上去帮您弄好。”应修杰撒开腿就往外面跑。蓝银喜欢清静,所以离婚后就一直住在这间别墅里,只请了一对夫妻,管家和保姆。因为蓝银行动诡异再加上她独特的气质长期就演变成了因果镇传说的魔女,即使在冬天穿着皮草披肩也会被认为是狐狸。而且总是有些年轻人会上来探险玩,蓝银便在门口摆了两具假的骷髅,偶尔兴致好,会出来吓得人屁滚尿流,从中获得乐趣。
等到大家都离开房间后,柯布走到支理旁边:“当初是你提议来因果镇的吧。”
“什么?”
“我知道是你,别装了。”
“什么?”
“为什么不事先说一声!!我的心脏已经很脆弱了。什么时候决定来的。”
“上次她打电话来时,你不是在旁边吗,我以为你知道。”
柯布在脑子里搜索着,想起了上前吵架时,支理接到的电话,当时以为是他和那个女生互相换了电话号码,原来伏笔埋在那里!!
“我怎么可能知道!!对了,你觉得我活得过这个冬天吗?”
“这么胆小以后怎么进我家门。”
“老子死也不想进你们家门。”刚才的事在柯布脑子烙上非常恐怖的阴影。
支理伸手揉着柯布的头发:“别担心,只是银而已。”柯布在支理的安慰中稍稍回复了心神,支理继续说:“你现在会觉得银很可怕,只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我爸罢了。”这算哪门子的安慰,一个蓝银已经恐怖成这样,支理的爸爸到底是怎样?!!柯布不愿意再往下想。自己虽然认识支理多年,但也仅限于在学校,对支理家里的事知道的甚少。
“支理,蓝银她…”总觉得叫直呼其名非常非常的不习惯。支理走向门外侧过头:“不用担心其他多余的事。”
庆姨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夜宵,蓝银换好正常的衣服下楼,看起来似乎更年轻了,她叫住支理:“支理,你还真是认识了一群不得了的朋友呢,个性这么鲜明。”
“你叫住我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吧。”支理把话挑明。
“你是指柯布的事吗?虽然刚开始有点排斥,不过谁让我把你生得这么聪明,你当初告诉我到现在,还真是给了我足够的缓冲期。可是那混蛋还不知道吧,真想见见那混蛋知道后的表情。既然你做了这个选择也差不多料想到选择以后的后果了吧,别把事情想得太容易,麻烦可不只一个,朵拉也快回来了。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就好好负责吧。”
“你准备旁观?”
蓝银笑了:“你大可以求妈妈帮你,也许我会考虑的。”
“什么?”支理直接把蓝银的戏弄给无视了。
“不要对我用这一套。”
“什么?”
“没好处的事我可不会做。”
“增加来看你的次数。”
“成交。”
几个人心惊胆颤的把饭吃完,柯布的目光始终捕获着蓝银的神情,即使蓝银只动动嘴角,柯布的内心也被牵动着。他变得很安静,说不出该说的话又或许只是想给蓝银留下一个好意见,他自己也搞不清了,喜欢支理这种强烈的感情在突如其来蓝银面前变得不知所措。
蓝银坐在二楼大厅外空旷的阳台抽烟,洁白的手指拿着纤细的烟,微微咬皱的烟嘴留有淡淡的红色印子,她悠长的吐掉一口烟雾说:“有话要说?”被蓝银发现的柯布愣了愣,犹豫了许久走到蓝银旁边,蓝银透过月光漂亮的双眸看着柯布,柯布不安的站在那里:“刚才我说的话是……”
“现在来向我解释,是不是有点太晚了。”蓝银的话语里几乎没有过多的感情,只是平淡的叙述。
“不是解释,刚才我说的话是认真的。我知道自己不是个那么好的人,说过很多谎,但你是支理的妈妈,想要传达给你的只有一句话,至始至终都只有那一句话,喜欢支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什么事都觉得不在乎,都那么随遇而安,但只有对这份感情我看得比什么都认真,他是男生,我是男生,他那么好,我这么平凡,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什么都已经无法约束了,对支理的喜欢是必须的,所以,所以,请不要讨厌我。”
蓝银用食指弹着手里的烟,眼睛看见火红的烟头,许久终于开了口:“你是笨蛋吗。”
“啊?”突然被骂的柯布不安的也跟着盯着烟头,不敢直视蓝银。
“很久以前就想见你一面,想向你说声谢谢,柯布。”蓝银的声音轻柔:“不用摆出那样白痴的表情,谢谢你遇见了支理,有了你才有现在的支理,才有那么多爱他的人,愿意心甘情愿陪在他身边的朋友,已经很好了,这样就很好了。”蓝银站起来,手指放在柯布的肩膀上:“就像以前一样,一直呆在他身边吧。”
“蓝银。”柯布正想感动。蓝银冷冷的说:“但是,如果让他过得不好,杀了你。”
45。有你,有你们
感情一直以来就是个捉摸不透的东西,是种迫切的渴求,是种强烈的占有,是种难以说出口又难耐表达的心情。
柯布把腿陷入沙中,阳光不够炽烈但很温暖,苏幼言看着柯布的膝盖问:“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以前不小心摔伤的。”
接着没了下文,柯布提醒:“再怎么也要关心的问怎么了,痛不痛这些话吧。”
“我不感兴趣的事问来做什么?”
“那你一开始就不要提。”
支理穿着蓝色的沙滩裤和拖鞋姗姗来迟,阳光照耀着他的发丝和皮肤,像个随时会被吸引的陷阱。楚浩宇看到支理和应修杰使使眼色,然后做出像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势:“同志们,我们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打倒BOSS,占地为王,把支理扔进水里淹死。”这番激动人心的话语激励着大家,周欣合和公诛也因为难得出来玩一次加入其中,柯布搓着手站起来,群众开始,这群人造反了,大家蜂拥的围住支理,支理似乎没听到般平静的说:“挡到路了。”
“抱、抱歉。”几个人为支理让开路,不对,这条件反射般的习惯太可怕了。
“支理,你这是想去哪里?”柯布说。
还等不到支理回答,几个人七手八腿把支理抬起来,楚浩宇和应修杰发出怪声:“嘿哟、嘿哟。”
“请不要发出这么丢脸的声音。”
“一、二、三,扔。”大家手一抛,支理飞了出去,海面溅起水花,支理落入水中的一刹那,苏幼言拿出了黑红笔记本,竟然到海边也随身带着。海面变得平静了,在水里抱着游泳圈的孩子漂浮着,戏水的情侣打闹着,就是不见支理的身影。柯布脸色的难看的与楚浩宇和应修杰对看:“支理会游泳吗?”
“学校又没有游泳课,我怎么知道?”
“该不会…。”
“不可能吧,支理如果出事了,我们谁也别想落个全尸离开因果镇。”
柯布首先跳入海中,没多久只觉得脚腕被什么东西抓住往下脱,柯布沉入海中,看到了支理的脸,他瞪大眼睛挣脱着浮出海面,扑腾着像恐怖片的场面:“救、救命。”柯布伸出求救之手,谁知沙滩的人那几个畜牲吹着口哨看往其他方向,支理站起来,把柯布的头按进水里后松开,柯布睁开眼,用手抹去脸上的水,不放弃的还在叫:“救命!”
“你们谁要救他就过来吧。”支理偏头,几个人继续吹口哨看远方。
“我会死的。”
“只是让你学习一下谈恋爱的相处之道。”
“不要突然说出这种会让人害羞的话!!还有恋人的相处之道就是杀了我吗?”
“看来学习还不够。”支理又把柯布的头按入海水中,放开手后,柯布探出头,皱眉吐着水:“好咸,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柯布跳起来,跳到支理背上,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往下压:“也让你尝尝这咸味,支理。”
苏幼言咬下笔盖吐在沙滩上又打开笔记本说:“公诛、周欣合、楚浩宇、应修杰坐视不管,加一点。”
“这也算!!幼言你冷静点。”公诛说,转过身,楚浩宇和应修杰早已经跳入海中,一人架起柯布一只手:“柯布,你这是干什么?”
“是啊,柯布,你这么粗鲁以后是会走上被抛弃这条道路的。”两人把柯布拖开,柯布用脚踢着水:“你们两个背信负义的人,刚刚不是说要打倒BOSS吗?”
“你可别污蔑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等着下地狱吧你,拔舌地狱。”
“那一层你下的可能性大一点。”
支理甩了下头,手指穿过湿发,水珠顺着好看的脸流下来,这人,随便一个动作都必须让人沦陷吗。支理歪着头把耳朵里的水倒出来,看着柯布:“我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