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男人磨擦至射精却是头一次。
当然他也是第一次抓着与他同样构造的另一根。
他想让他舒服,因为他是阿心。
他很想公事公办好让阿心觉得他只是帮忙、不是变态。偏偏他懂获得更大欢愉的方法。
他想让他更欢愉,因为他是阿心。
换作是别的男人,他那会躲在厕所拚命地套弄到手酸!?他又不是变态!!换作是别的男人……
……阿煦呢?可可呢?
阿心低低的、压抑过的哼哼唧唧,蜜糖般甜腻地缠绕在耳边,他没法思考更多了……
他不觉意地捕捉到阿心的唇角。
手虽然继续动着,视线却再也离不开了。那因喘气而微张的唇瓣,粉润的唇……
闭不紧的贝齿下是红红舌尖,还未被男人用力吻过。
硬生生将视线移去唇角,他却无法制止那念头:好想接吻。
好想接吻、好想接吻、好想接吻、好想接吻……
整个脑袋都是这句,虽然他现在压上去强吻,阿心铁定会将头颅转开然后怒吼,最终还是力不如人而被他得逞。
但他不想这样侮辱阿心,替他打手枪已经太超过了……
分身流出的愉快泪水也像蜜糖,阿心的大腿内侧,在光管灯下发着湿亮。
把唇咬得死死的,他就是不叫。低弱而间歇,时而大声一点的吟叫更是诱惑……
阿心的眼浮现泪雾,焦点游散在怖满刮痕与脏话的厕所门,或男人的发旋上。
如果他现在有力气,肯定将这作弄他的混蛋同性恋推开,补上十脚踹爆他的命根子!!
偏偏他不能,脑袋中的东西像被大肆抢夺,变得空白。他甚至无法察觉自己难受地扭着下半身,用分身主动磨擦
那手掌,这混蛋的花招很多,时而把玩下睾丸,又去抚摸分身边上的肌肤,反反覆覆地给予比平时更大的刺激……嗄
、嗄呀……你就正正常常地手淫行不行!!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哼哈——」
他竟然坐在马桶上被个男人搞得几十秒就射。
快感从最敏感处直窜到全身,已胀到极限的分身在爆炸的边缘。剧烈频繁的触碰,都让他觉得被玩弄,很愤怒
!!明知道……碰那里……很难受!!太、太……已经……
他短促地惊叫一声,脑袋空白。
总之就是他人生中最短的时间射了。他向厕所光管发誓之后要杀人灭口。
陆皑苦笑,阿心高潮的时侯不是叫他的名字是叫混蛋,不忘叫我要杀了你。
阿心全身汗涔涔,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将脸贴在冰凉的砖墙上……
「嗄……嗄嗄……」
「……舒、舒服吗?」陆皑趺坐在地上,背靠门板。
厕所就这样大小,他的膝盖顶着男人的膝盖,像觉得好玩而躲进衣柜的孩童。
吱嘎几声,生锈而歪陷的面纸筒滚动,他抽出了几张面纸,抹走阿心腿间的精液……
额靠在墙上,男人虚弱地斜瞄他一眼,也就随他去了。
陆皑还仔细地抹走颓靡的分身尖端的白液……「……不舒服吗?明明这么快就射了。」
近乎挑衅的句子,成功让阿心再狠狠地瞪他。能吸引到男人的视线就让他很高兴。
「……是我被他妈的下药了。」这变态在沾沾自喜些什么!!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不然你至少维持五小时才射的,是我不对。
彷佛安慰好勇斗狠的小狗,他觉得好笑地敷衍应和。
粗糙的面纸不擦过龟头还好,一擦,就听到阿心毫无预警地哼了声「哼——」
然后男人的肌肉都绷紧了,连脚指头也蜷曲起来。
那该死的药效还没有过,但一次射精却让他少了五分之一的力气。
他不用看也知道,两分钟前才释放过的地方,又勃起了。
「啊天杀的……啊——!!」
突然,他微微瞪大双眼,背部弓起,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
男人着魔般喃着,这次会让你很舒服的,边用拇指把残馀的白液挤出来……
然后含进了半勃起的分身!!
这是阿心有生而来第一次这么想死。
他简直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这男人对他在做什么——妓女般替他口交!!
他把汗湿的脸贴着砖面,膝盖发抖着,从未尝过的疯颠快感铺天盖地把他掳获!!在这男人滚烫而极柔软的口腔
中,每次唐突的吞吐磨擦都让他想尖叫!!「啊……哈呀……」
拳头、脚指头都蜷曲起来,一直没法放松……
他不够两分钟就破了刷新了上次的纪录。
快枪手的纪录。
十五、巧克力口味的吻 上
犯罪纪录钜细无遗。
当天晚上,他与阿心便被叫去典狱长室。
然后整盒带子飞过来——他知道那是什么带子——真希望犯罪纪录掷上墙,然后被掷爆。
「你看看这是什么带子!!你看看!!」
典狱长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肥猫般,想弹起又弹不起来。
其中一个狱警捡起地上的带子,然后插进带糟,按下PLAY。电视茔幕上正发生什么,他不看也知道,典狱长按下
快转,两秒后,惨叫声传来……
那是被他用剪刀狂插的男人发出的。
然后是嗯嗯呀呀的痛叫,肯定是被阿心打的人……
再来是被他打的……
跟着是被阿心……
被他……
「陆皑,你当值的时候去睡大头觉就算了!!还要拿剪刀去插人!!」男人重重地拍下摇控,似想将看到的东西
都破坏「阿心被那群混蛋惹的也就算正当自卫,你是怎样!?心血来潮去插草人吗!!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
「是我在图书馆当值的时候看见监察电视上的画面,他们……」顿一顿,陆皑瞄向对面嘴肿脸青的两个男人,他
知道第三人被转送去医院了。但只有两个男人,蝙蝠呢?那单眼男人竟能躲过?即使带子上明显有蝙蝠的身影,却像
被涂上隐形药水,全部人都故意忽视。
「他们在角落堵着阿心,我看见他们拿出针筒,不知道里头装什么东西,所以去阻止了。」
「那现在这小畜牲被打了根白粉针,不还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吗!!打支白粉针能死人吗?你这样拿剪刀才真的能
插死人吧,混蛋!!」
任陆皑有天作胆也不敢说针筒内装的是春药,不然他被典狱长折腾之前,先被阿心给打死。
感觉阿心瞄了他一眼,大有那种敢说出来就置你于死地的意味。事实上,在他一时昏了头替阿心口交后,他都不
敢看这男人的脸。
这时侯那两男人说话了,说话牵扯到瘀伤的嘴角,痛到脸容扭曲「长官,陆大少爷不知道前因后果就把阿明搞到*
入厂了!!是那个小畜牲说想要买药,咱们兄弟看他是新人不知道规则,好心替他拿货,谁知道辛辛苦苦把药搞到手
了,约在图书馆交收,他一时推说没钱一时推说怕上隐所以死不肯收!!咱们当然火了是不是?所以便想硬给他打一
针,知道那好滋味后,怕他以后还不像狗般翘起屁股求我们给货吗!!」
「对啊、对啊,是那个大少爷不知道来龙去脉就冲进来乱打了!!咱们当然还手啊难道乖乖被他打吗!!」另一
个男人也说话了,鼻梁上瘀青一大片很醒目。
「你们乱说!!根本不是这样的!!」陆皑踏前一步,什么都还没做就给狱警用力按住肩膀!!即使他未问清楚
阿心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但他肯定阿心不是这样的人,是他们在乱按罪名!!「是你们计划好要在图书馆堵他的吧
!!带子都录下来了!!」
「什么!?又想打人吗你!?来啊、来啊,有种就在典狱长前打人吧!!我看你是要加监几年,蹲到屁股都烂掉
!!」在几个狱警组成的人墙对面,两个男人在叫嚣,还躺开双手一副“我才不怕你”的态度「来啊!!死同性恋怕
了吗……」
在他们的叫嚣与推撞中,阿心只是好整而暇地看着,一副“你就继续说啊”的表情,迟早要这群人渣一起连本利
和归还。他不是陆皑那受到过良好教育,愿意诉诸法庭的人种。
他不跟他们玩小孩子的吵架把戏,比起要他们加监,他宁愿结结实实地打在他们身上,听骨头断裂的声音跟求饶
。
「喂!!给我冷静一点!!手放在脑后!!喂!!」狱警忙着把他们快扭打在一起的两边分开,其实男人那边还
有点害怕真打起来了,浑身是伤的他们即使联手,也不是陆皑的敌手。
典狱长抽出警棍,重重地敲击桌子几下,制止他们暴动「够了、够了!!叫你们来不是要你们现场打给我看!!
皮都给我绷紧点,全都想蹲多五年吗?该死的!!我不管你们谁先惹谁都好!!」
然后拿起带子,像敲击某种乐器般,肥肿的手指弹了弹「陆大少,这盒带子可清清楚楚地录下了你的犯罪证据,
我肯放出去的话,多的是报馆出大把钱买!!鸡奸犯陆皑入狱后死不悔改、为救爱人同志出手伤人之类的标题,怎样
?效果一定很劲爆,你能想像吧?稍为想像一下……」
「你这样流放出去等于监狱爆出了丑闻,对管理不善的你也没有好处吧?你上头难道会一声不哼吗!?」陆皑总
算知道典狱长的目的,目的不是以监狱老大的角色去教训囚犯……这事普通的打斗事件之所以有价值,全都是因为他
姓陆!!全都因为这人渣在带子上贴上价码!!
「上头要是问了,我就说不知道是那个狱警把带子偷偷流放出去了,我正努力找出叛徒这样……过一阵子等风头
过去了,再说找到嫌疑犯,随便将一个狱警革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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