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长卿的心猛的痛了一下,就像是因为那个人伤心,所以他才会心痛一样。这种心痛是那种酸酸的,怜惜的,带着淡淡的悲伤,让人想要落泪的那种痛。他抓住自己的胸口低下头弯下腰,这感觉,这感觉不属于他,这难道是常青留在身体里的感觉么?
“长卿?”凡磊一把扶他坐下“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司徒长卿手按着胸口,冲着他摇摇头。挤了一个笑容让凡磊安心“我没事,只是刚才胸口痛了一下。现在好了,真的,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弄得我跟得了不治之症一样。”
“你真的没事?”凡磊目露担忧的看着他“要是不舒服我们就回船上去。”
“没事,我还没吃到烤鱼呢就让我回去啊!”
“馋猫!”正跟司徒长卿说话的凡磊,目光里露出一抹杀气,脸上的笑容变成阴沉。
“怎么了?”司徒长聊拉着他问。
“没事?”凡磊安慰道。
“你当我瞎啊!有事你不说,不是更让我担心。你说了我心里总还是有个底的啊!”司徒长卿不满的说。
“不过是些小鱼小虾而已,你真的不用担心。”
“是什么人?”司徒长卿拉着他关切的问。
“我怎么知道,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凡磊一脸不屑的说。
“只是段浪现在不在身边,你一会跟紧我。”
“好!”
周围的空气变成紧张起来,司徒长卿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紧张的看着凡磊,凡磊轻佻的一笑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着占便宜,气的司徒长卿狠狠的用眼睛瞪他。
“我最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凡磊靠近他轻声说“你生气时的样子特别勾人”
“你就不能正经些么?”司徒长卿真是拿他没办法,也不知是不是人家艺高人胆大,一点也不紧张不说,还有心情调戏他。
“我说的是真的。”凡磊委屈的看着他。
“你……小心……”
凡磊的背后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手一背一只筷子飞了出去,把在他背后偷袭他的人一筷子戳死。司徒长卿不忍的低下头,皱起了眉头。
“闭上眼睛。”凡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司徒长卿闭上了眼睛,身体被凡磊半搂在怀里。耳边时不时传来声声惨叫,掌风,刀风还没有靠近,就已被凡磊挡下。
他觉得自己像个陀罗一直在转圈转圈再转圈,他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凡磊很高兴,很享受。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他像一只猫一样,在逗弄着小老鼠。
猛的他被凡磊一把推开,一只羽箭闪着寒光冲着他而来。司徒长卿张开眼睛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死死的抱着凡磊的脚。凡磊眼眶欲裂的望着他,司徒长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飞来起来,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面抱住了他。
“凡磊~”他大叫。
“走啊!”凡磊冲着他大喝。
17
17、第 17 章 。。。
凡磊飞起一脚踢飞了死死抱着他腿的男人,人头飞了起来带着鲜血在空中划过。
“呕~”那血淋淋的景象让司徒长卿干呕起来,抱住他的人伸出手挡在他的眼前,一拉把他的头按在怀里。
虽然胃里翻滚着可司徒长卿记挂着凡磊,推拒着抱着自己的人。
“带他走。”凡磊大喝一声。
司徒长卿只觉得身子一轻,他拼命的挣扎,不要他不要走,凡磊有危险。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他的挣扎让怀住他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你在干什么带他走。”凡磊的声音越发的狠厉起来。
周围的风声呼啸,司徒长卿虽然看不到,却能感受的到,气氛跟刚才的完全不一样。四周戾气很重,刚风阵阵到底出了什么事?凡磊不是武功很高么?为什么会连连催他走,他都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要他带自己走啊。
脖子上一痛,司徒长卿眼前一黑瘫软下去。昏昏沉沉中司徒长卿能感觉到自己一直在一个人的怀抱里,那个怀抱安静祥和似曾相识。几次司徒长卿都挣扎着想从黑暗中醒来,可是一闻到那人身上的香味,又睡了过去。
渴望,这具身体是如此的渴望在这个香气里沉睡。好像很久以前,就曾在这个香气里沉睡一样。那么安心那么舒服,连灵魂都安定了下来。
“你是谁?”司徒长卿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酒楼里曾见的那个俊秀雅致的男人。
“常青”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目光柔柔看着他,就像看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认识我?”司徒长卿轻皱起眉头。
“阿青”男人扶起他。
司徒长卿很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个认错人的“你认错人了!”
男人温柔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就像春天里花开的时候让人觉得整个天空都变得明亮起来。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司徒长卿推开了他的手,自己从床上坐直了身体,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的神色。
“我不认识你!”
男人的脸色在听到这名话后,两眼发直一脸的不可置信。
“阿青,你在说什么?”
“我不认识 你 !”司徒长卿一个字一字的说。
男人的脸上先是一片惘然,接着是错谔,疑惑各种表情不停的变换,过了好一会才镇定下来,又恢复成初见时温柔的模样。
“我是子昕”男人自我介绍说。
“没有姓么?”
子昕温柔浅笑着摇摇头“没有,就叫子昕。”
“你好,我叫司徒长卿。”
“长卿”子昕并有连姓一起叫而是只叫了他的名字,他在叫长卿时声音怪怪的。司徒长卿捂着胸口,那种心悸的感觉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在他的面前,这具身体的反映如此奇怪?
“你怎么了,心口疼么?”子昕侧头看他,目光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你到底是谁,或者我应该这么问,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司徒长卿冷冷的看着他,他来这也有半年的时间了,这个身体一向没什么问题,为什么一见到他就会这样,这里肯定有事。
“你是我……我……我的族人!”子昕言词闪烁的说。
又一个骗子,呵呵!算了,他跟这具身体有什么关系,自己管什么。待自己回到原来的世界以后,他们爱是什么关系什么关系。
司徒长卿走下床站在他的面前“多谢你出手相救,现在已经没事我,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子昕连忙站起来。
“回家啊!”他还没有得到碎空,还不知道怎么才能撕裂时间呢,当然要先回到通天教,回到凡磊的身边啊。
“不行!”子昕急声说道。
“哼”司徒长卿冷哼一声“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说这话?”
子昕痛苦的看着他“阿青,你是在怪我么?怪我没有保护你,怪我没有去找你么?”
“我说过了,你认错人了。”司徒长卿微微皱眉。
“阿青啊!”他握住司徒长卿的手,原本温暖的手掌变成冰凉冰凉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仿佛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痛苦与焦躁。
司徒长卿的胸口又是一阵发疼,他明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情绪却无法摆脱。这具身体的主人见不得这个男人伤心,见不得他痛苦。他痛,他就会比他还痛。
“我……”司徒长卿本想冷言冷语的嘲讽这个男人几句,张开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我了半天却说不下去。
“阿青!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是我的错,都怪我,都怪我。别生我的气好不好,这段时间你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男人一把抱住司徒长卿连声说道。
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泪湿了男人的前胸,子昕爱怜的捧起他的脸“阿青,别哭,别哭,你一哭我的心就好疼好疼。”
妈的,你以为我想哭啊?眼泪不受我的控制,也别他妈的跟我说,你心疼。你心不心痛我不知道,但我心痛是真的。
司徒长卿一把推开子昕,胡乱的拿袖子抹了抹脸擦干眼泪。
子昕一脸受伤的看着他,司徒长卿把眼泪擦干“你认错人了,听不懂么?我是司徒长卿,不是你的阿青。”
“不是的,不是的,你明明就阿青,我的阿青啊!”子昕抓着司徒长卿的手臂急切的说。
司徒长卿两臂外翻挣开他的手,不耐烦的看着他“我不是,信不信随便你。”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子昕喃喃的说着,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什么怎么会?我要走了,谢谢你救我。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的地方说话。”说完司徒长卿绕开子昕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子昕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他。
“我说了我要回家啊?”
“回家,回什么家?”
司徒长卿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你有了别的男人?”子盺无比痛苦的说。
靠,这话让你说的。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什么叫我有了别的男人,我可就只有那么一个男人。
“你……”
“你怎么可以?怎么能?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子盺如杜鹃泣血般声声血泪的控诉,声音里失去了从容温存。
司徒长卿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紧紧的握住,虽然疼,但他却不想再回避。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他,不是常青。他的疼他同情,但如果敢影响自己,那对不起了别怪他不客气。
“先生,你这话说的可是有问题了,你我初次见面,你这么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司徒长卿平淡的说。
噶!子昕愣住了,他痴痴的看着司徒长卿的脸,似乎想在上面找寻什么?司徒长卿平静的任由他看着。
过了一会,子盺的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他柔声说“阿青,你不记得我了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司徒长卿真想仰天长叹,那个常青公子到底都认些什么人啊?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病态呢?
“我们大家都坦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