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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野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不存在发情期,随时随地的都可以发情。拜托你下次看清了再发情”
司徒长卿生气的丢下刘敬天转身离开了试验室,一脚踏空尖叫着从楼梯上大头冲下的滚了下去。
头像裂开一样痛,司徒长卿扶着脑袋坐起身。妈的,全怪那个刘敬天如果不是他乱发情,自己怎么会因为生气而从楼梯上摔下来呢?
司徒长卿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扶着酸疼的腰,自己掉下楼梯叫的那么大声都没有人来管么?
天啊!司徒长卿在心里惊呼,他摸摸自己的头发,自己的身体,把手伸出来。脑子嗡的一声,他颤抖着从床上下来,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房间里古色古香他躺的床是在谢雨轩那,他曾夸过的漂亮紫檀金丝木做的。对面的屏风是东黎皇宫里,让他惊艳不已的夏荷迎风屏。桌子是他住在凡磊那时用惯的那张,青海石桌。房间里全是他曾经用过的东西,打开衣柜里面放着的也全是那几个为他准备的衣服。
他推开房间的门,院子里莫霜、凡磊、段浪与谢雨轩分别闭着眼睛跪坐在四个角,子昕站在中间他的面前一大盆血水。
司徒长卿的第一直觉就是他们加入邪教组织了。
“你们在干什么呢?”司徒长卿颤抖着声音问,这大黑天的几个人又穿的奇奇怪怪,又是血水又是比比划划的,怎么这么渗人呢?
几个人同时睁开眼睛,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司徒长卿。司徒长卿被那闪着绿光的眼神吓的连连后腿。
“长卿,你,你真的回来了。”
看着子昕张着满是血的手掌,脸色青白交错,眼睛亮的渗人的样子,司徒长卿马上说“你在做梦,你看到不是真的。”
一转身呯的一声把门关上,吓死他了!搞什么啊!
门被大力的撞开,司徒长卿一下就被撞趴到地上。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来回在他身上摸,司徒长卿吓得瑟瑟发抖。
“长卿,长卿,你真的回来,真的回来了。”
几个人光顾着高兴一心想要确认他们的长卿是真的回来了,全都忘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司徒长卿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双手抱头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还是莫霜第一个反映过来。他播开众人的手把司徒长卿从地上拉了起来,司徒长卿脸色飒白,嘴唇发青惊恐的看着他们。
“长卿,长卿,你怎么了?”谢雨轩急忙问。
“你们怎么了?”司徒长卿带着哭腔问。
“我们?我们没事啊?”谢雨轩不解的回答。
“你们这个样子叫没事?”司徒长卿颤抖着伸出手指指他他们。
“哈哈~~~~~”凡磊开怀的笑了起来,蹲在司徒长卿的面前。
“宝贝,我们真没事,是不是吓到你了,子昕在做法事呢。”
“子昕?”司徒长卿扫了一眼,子昕并没有在眼前,几个人给他让出一条道,他这才看到子昕。
他瘫坐在院子里泪流满面痴痴的望着司徒长卿,莫霜架着司徒长卿把他带到子昕的面前。
“子昕”司徒长卿轻声唤道。
子昕又哭又笑的看着他,司徒长卿也双腿一软倒坐在他面前,捧着他的脸心疼的看着。
“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又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还会恨我么?”
司徒长卿眼睛里含着泪摇了摇头“不会”
子昕一把紧紧的抱住司徒长卿“我终于等到你了,终于等到你了。”
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