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恨一怔,这才醒悟自己又说了莫名其妙地话,便道:“不明白?就是”
马克白道:“就是骗人的意思,这我知道只是你怎么”他一下子怔住了,好一会道:“英雄你不是说你姓刘的吗?”
刘志恨也感到了奇怪,却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听了这话道:“你对我姓刘有什么意见?”
马克白连连摆手道:“我哪儿有那个胆子只是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和我一样的,会说一些奇怪的话,这些话只有我们两个人懂英雄你是不是见过我这位朋友?”
刘志恨摇头道:“我不认识,我只认识我自己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
马克白道:“他叫刘于是,英雄真的不记得?”
刘志恨沉默了一会,越发地觉得这个名字很熟,道:“很熟悉,但我记不起这个人了”
马克白大着胆子道:“我可以看看英雄的脸吗?”
刘志恨却是笑了道:“你觉得我是他?可惜不是,我出身”说到这儿他却是一怔,刘志恨忽然想起自己并不是一开始就出现在全真教的,而是由得谭处端抱回来的,当时他饿在外地,却是于终南山下,谭处端好心这才救下了他,只是到了后来,他的伤一好,就开始了数不尽的苦难至少对刘志恨来说那些的确是苦难。连名字也是由谭处端给他取得。却不是他一开始就叫刘志恨。
他的怔住惊动了鲁小玲,她忙道:“段大侠,段大侠?”
马克白心道:“怎么这小子又姓段了?莫不是段家人?妈的,这小子不是会六脉神剑吧?”
刘志恨醒来,他忽然道:“你看看我!”说着却是摘下了面具。
三人同时发出了惊呼!
鲁小玲是想不到刘志恨竟是这般的年轻,他明明是和郭靖一般的人物,郭靖一副中年人样,相貌已经开始老成,他却是一副颇显平凡的清秀模样,竟是和黄帮主一样,都是不怎么显老的。
阿里克芒却是想不到这个戴着面具的人竟是这般的好看,她在这山里一直都是见一些油彩涂面的野人,便是那个阿山还好一点,得了她的心意,但和刘志恨一比,那阿山就是说不出的粗俗鄙蛮了,哪比得上刘志恨这般白净文雅。只是这世上的恶魔大多是这样的,越是可怕的恶魔看上去却是越可亲。
马克白却是呆住了,好一会才道:“刘于是你小子你不是你失忆?日!你小子怎么也玩这一手!太狗血了吧!装什么默丸巴!”
刘志恨却是道:“我真叫刘于是?”
马克白道:“你连小时候偷我姐的袜子打手枪也不记得了?”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刘志恨一时还没想起来,却是觉得很熟悉,当下道:“好像有”
马克白哈哈大笑起来:“日了,真是你,原来你他妈的成了牛b人了,怎么成长的,来,和哥们说说你的革命家史,咱也沾沾光,日,没得日子这么快活了”
忽然一队人跑了出来,却是他的仆役从人,一见这些生人不由一惊,正待发喊,马克白扯过一条旧布扔了过去道:“没得管教的东西,没见本大师在和朋友说话吗?这是本大师的朋友,法力无边,不想死滚出去!”
仆役们挨得了骂,连着叫着退了出去。
马克白这回厅是抖起来了,道:“不是我说,小刘子,这里可是哥哥我说了算”
刘志恨却是冷冷道:“你是谁哥哥?”
马克白却是不怕他了,跳起来道:“小样,别以为成了高手,就可心拽了,这世上的高手多了,你比得了吗?以前是我小弟,怎么,现在学了点功夫连老大都不认了?”
刘志恨屈起一指,也不答话,却是一招折冲剑刺出,“嚓”地便将边上的木几打断着一角,这一剑激荡,劲风扑面,马克白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好一会才道:“日了六六六六脉神剑?这玩意怎么出现了你真是段家的人?”
刘志恨道:“再对我无礼,哪怕我记不得从前的事,也得将你杀了!”
马克白顿时耸下了头道:“得得得,谁叫我没你命好,好家伙,开下武功最大的作弊器都给你搞到了,我还玩个屁呀现在你是老大了武功,为什么我没有?”
刘志恨道:“你窝在这个化外之地,当然没有六脉神剑?很厉害么?我看过了,这门剑诀对内力要求太过于苟刻了,不是一般人能练的,我已经改过了,现在叫将军剑!”
马克白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道:“兄弟,你猛,这种神功也是说改就改得?你老兄就不怕走火入魔?”
刘志恨傲然道:“我出自全真教,天下内功最是正宗便是为此了,只要我循序渐进,不急于求成,加上日夜勤练,怕什么走火入魔你不会武功,怎么知道走火入魔这种术语?”
马克白一阵无语,好一会才道:“全真教,你不会说你师父是丘处机吧?”
刘志恨一脸恶色道:“不是,我已经没得师父了我早就反出了全真教!”
马克白急急道:“真是有丘处机?那郭靖你知道吗?还有黄蓉?”
刘志恨奇道:“他们你也知道?看来你的确是去过内陆,郭靖么,现在还在襄阳他是我义兄,黄蓉么是他老婆,我现在就是得了她的帮助来这里建国,也好为日后留下一条退路。”
马克白好玄没昏了,道:“你你你居然混得这样好?那你泡了几个妞了?小龙女到手了没?穆念慈到手了没?不是你一个还没有吧!”
刘志恨终于不耐道:“你说这些许多没用的作什么!我老婆是李莫愁,不过现在出了点问题,但那不关你的事,你且说说,我是谁!”
马克白想了想,还是压下说出一切的冲动,这里不是他和刘志恨两个人,还有两个呢,天知道一经传出去这世界会成什么样,当即道:“你和我一样,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不过那时我家有钱,你是认我当大哥的,你还喜欢我姐姐呢,后来就这样,我们分别被雷劈中,你不知去向,我却到了这里,可我没想到你到了全真教,还失去了记忆”
刘志恨闭着眼,他剑心通明(此剑心通明非彼剑心通明),自然知道马克白所言有出入,但却是本能地感觉到他的善意,知道马克白目前绝没有对不起自己的意思,也就收了杀心,一点点消化得到的事情,好一会,他清理了自己的思绪,才道:“好了,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带着人来建国,我要你的帮助你说得谈判,也可以,这你安排,不过不能再到他的地方谈了,就在我们的安平港谈,我可以保证,不会出手,或者你来替大里按司谈也可不过他的妹妹要留在我这儿”
阿里克芒道:“好阿好阿”眼见鲁小玲诧异地看向她不由脸红了起来道:“这也是为了和谈嘛,我哥哥要是能得到你们的帮助,还怕什么浦添按司和今归仁按司那个今归仁按司的玉台里还想我做他第十六个妻子他们那里最穷,却要我去受苦”
马克白道:“那就好了,我可以保证”
他自然可以保证,别的不说,大里按司的确是很相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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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天下第一高手
阳光普照,日头如炎。
流求的确是很热的。
如今的安平港已然建成,乃是天生的深水良港,安平镇也已经建了大半,清一色的青砖瓦房,整整齐齐,丐帮众弟子还修了院栅,到时养些家畜,正是得益。
军校场上,一队队士兵正在一个个残跛之人的指点下排演军阵,这些士兵赤着上身,这些日子的大鱼大肉已让他们越发地壮实起来。远处,一众丐帮弟子还在修新型的船坞。
在阳光下的不远处,立着一顶凉棚,下面却是立着一队人,这些人一共二十许人,多是侍卫,一身发光的锦衣铁甲,俱是内外双修的高手。两个白面人正在棚里喝着凉茶,等着解闷儿。这两个人一个一身华服,面白如玉,细眉大眼,一张嘴唇更是红薄,长长的睫毛不住跳动,说不出可爱动人,不时摇动手中那面团扇,只一扇,香风浮动,却是一身男装的打扮。另一人四十许的年纪,白净的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细纹,明明是个男子,却是涂了红唇,一双手细直修长,那两道眉,也比别人要长上一截,特别是于眉心处,更是多了一点红痣,虽不说话,却是自带着一股威严。
魏英功两步来到陈长发的身边道:“段大侠还没来?”
陈长发道:“我如何知?唉,也不知道段大侠能否胜过这两个怪物”
忽听那眉心带痣人道:“大胆,无礼,掌嘴!”也不见他动作,魏英功却是突然出手,“叭”地便是一记耳光抽在了陈长发的脸上,陈长老大怒道:“你”
魏英功急急道:“不是我”方才忽然间,他身上腰肘肩三处穴道吃了一道细劲一激,竟是不自觉地就动了手,当真是说不出的怪异,现下想想,分明是那怪人动的手脚,他耳目之灵境然到了如斯地地步,当真是如鬼似魅一般了。
那漂亮如处子般的白脸人道:“师父凭的好心何不一发杀了,也好省心?”
那眉心带痣之人道:“痴儿却是不知,你道那铜先生是什么人?他是目下江湖上一等一的高人,这且不可怕,便是他行事毫无拘束,不择手段,想他曾于北地力抗过整个北地武林,若不是他真有本事,焉能活到现在!便是到了如今,那阿旋恒寺还有不住地高手找他的,非是吃了此人大亏,以他们一向避世的观念,何以会如此?我们一旦下手杀了这些人,他定然不会与我们死斗,到时,我大宋这广大天下,他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了么?谁又能奈何得他?便就是要留下这等人,让他不好遁走,才好拿他”
那漂亮如处子般的白脸人美目眨动道:“若是他还是跑呢?”
那眉心带痣之人却是笑道:“能于咱家手中逃出的人,说不得也只好放过他了,这类人得罪不得,结个善缘就是了”
身后一名侍卫却是笑道:“能在公公手下挺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