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人如此表现,秦铭为难了,谁也不能得罪,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呢?心中早就把给他归元丹的那家伙的祖宗十八代女『性』都问候了几十遍。
“归元丹我放在这桌子上了,你们自己去处理吧,我也不想要了!”秦铭左右为难之际,心一横,手一挥,将一张桌子移到了房间的中央,将那两粒归元丹扔在了桌子上,然后退到了一边。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秦铭会如此做,愣愣地看着秦铭,都忘记了桌子上的那两粒归元丹了。
秦铭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舒服,说道:“我不陪你们玩了,明天我就带着华莲宗回去!”说完之后,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秦铭出去之后,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终于,昆仑宗的吴长老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快速抓向了桌子上的归元丹。心道,妈的,一群傻b。什么都是假的,拿到归元丹是真的。
就在吴长老的手快要碰到归元丹时,一道劲风朝他的手扫来。吴长老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去。同时,怒气冲冲地指着无为骂道:“无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偷袭我?”
无为也是傲慢的人,一般宗门的宗主见到他都客客气气的,先前被吴长老压了一头,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中早已怒火冲天,现在又被指着鼻子骂,顿时大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别人怕你们昆仑宗,但我名刀门却不怕。别以为你们昆仑厉害,前些时间不是连两个长老都折在了雪山宗吗?”
打人不可打脸,骂人也不能揭短。上次雪山宗之事,昆仑宗被示为最大的耻辱,但由于惧怕古霖身后的势力,所以不敢向雪山宗寻仇,现在却被名刀门当面点了出来。
这让他们的面子搁哪里啊?吴长老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暴起,带着强横的气势,一掌拍向了无为的胸膛。
无为看到吴长老朝他而来,向左移了两步多远。就在他刚移开时,吴长老的一掌隔空拍在了他身后的墙上,“轰隆”一声,那面墙上出现了一个巨的呈手掌状的洞。
无为看着那个洞,气得牙齿格格地响,过了一会儿,意念一动,一柄红『色』长刀已出现在了手中。长刀在手,无为的气势也发生了变化,指着吴长老叫道:“老东西,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当自己天下第一了,有本事跟我来!”说完,迅速地走到门外,腾空而起。
吴长老看到无为不但辱骂昆仑宗还拿出了兵器,也是怒气冲冲地喝道:“无为,你个滚刀肉,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回昆仑了!”说着,紧随着无为而去。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蜂涌而出,跟着两人而去。一时间,天空中身影『乱』窜。
然后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放在桌上的那两粒归元丹却神秘地消失了。
秦铭站在门口,看到大家都朝外飞去,冷哼一声,说道:“就让你们狗咬狗去吧!”
只是,在他说话时,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一闪不见了。
无为站在一块平地上,看着吴长老,冷冷地说道:“来吧,我今天领教一下你们昆仑宗的高招!”
说完,将一股灵力注入到长刀之中,原本呈红『色』的长刀瞬间闪着赤红『色』的光芒,然后带着妖异的气息朝吴长老砍去。
吴长老看到无为手中的红『色』长刀带着一股邪异的气息朝自己而来,心中暗道,虽然名刀门的人都是滚刀肉,但这一手刀使的确实漂亮。意念一动,一柄长剑带着长长的白『色』剑芒迎向了无为的长刀。
“兵兵兵兵”,只是眨眼间,两人已相互攻击了数十招。站在不远处观看的修为稍低的人,被两人迸出的灵力震得东倒西歪,就连阴不正这个元婴后期的高手,也被波及到了,身上的衣服被吸得列列作响。
“无为,让你试试我们昆仑宗的‘日出东方’!”吴长老久攻不下,终于被迫要使出自己的绝招了。
无为听到吴长老的话,不屑地说道:“什么日出东方,我看是日落西山吧,就如你们昆仑宗的气数一样!”
“找死!”吴长老大叫一声,快速地飞到虚空之中,两只手臂在虚空中画起了圆圈。
v137 黄雀现身
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出现在了虚空之中,并如同波纹一样向外扩展。随着吴长老的两条手臂不断地在画,一个直径达到几十丈的光球出现在了虚空之中,把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无为看到这个巨大的光球,感受着从上面传来的威压,心道暗道,昆仑宗不愧是执天下宗门牛耳的大派,只是姓吴的这一手,就让许多宗门的宗主都黯然失『色』。
虽然心中在想事情,但手下却没有停着,手中的红『色』长刀闪着妖异的气息,直直地刺向了虚空中的吴长老。因为,他觉得,只有将吴长老困住,那个光球的的威力才不会继续增加下去。
他的想法很好,但精明的吴长老岂能给他这个机会。意念一动,那个光球释放出强烈的光芒,朝无为而去。
飞到半空之中的无为感受着那光芒之中带着巨大的能量,急忙舞动着长刀格挡着那些光芒。可是,现实却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想,那些光芒穿过了他的长刀形成防护网,刺向了他的全身。当那些光芒碰到他的身体时,竟然瞬间就钻进了他的体内。
“啊!”的一声,无为从虚空之中跌落了下来,然后快速地运起灵力去驱逐那些能量。
吴长老看到无为掉了地上,冷笑一声,再次催动光球朝无为『射』去。而此时的无为强行压制住了那些侵入体内的能量,然后快速地移动,以避免再次被伤到。
此时,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这么一幅场面,无为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地逃,吴长老在天空之中气喘吁吁地催动越来越小的光球追。
终于,那个光球消失了,吴长老也慢慢地落在了地上。无为眼中带着愤怒及不甘地看着吴长老。
“无为,今天就饶你一命,若有下次,定杀不饶!”吴长老强提一口气,『色』厉内荏地说道。
无为虽然累得走不动道了,但眼力介还有的,听到吴长老的话,冷笑一声,说道:“姓吴的,你有本事就再催动一次日落西方给老子瞅瞅!”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吴长老说完就想走。可是,无为岂能给他这么一个机会,手中的长刀划过一条红『色』的曲线,切向了吴长老的身体。
吴长老没想到无为竟然偷袭于他,当那道红芒到了眼前时,他才急忙向右移去。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红『色』长刀已嵌进了他的肩膀。
“砰”,正在无为因偷袭得手而高兴时,胸口已被吴长老一掌给拍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跌在十几丈之外,喷出一口鲜血,爬不起来了。
吴长老的一只手胳膊也在无为飞出去的过程中彻底地与他分开了,吴长老痛得晕了过去。昆仑宗的弟子飞快地跑过去,将吴长老抱住,然后抬向了房间。
同进,名刀门的弟子,跑去过将无为扶了起来,也向自已的房间而去。
其他几个宗门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忍不住摇头叹息,但内心都在想,这下有好戏看了。然后各自回到了房间之中,约束门人,不能将今天所见所听之事向外宣传。
阴不正看到众人都走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地说道:“一帮蠢才,我得再给你们加点料!”
由于昆仑宗和名刀门的长老发生了战斗,两败俱伤。华莲宗的宗主秦铭由于归元丹之事耿耿于怀,带着华莲宗的弟子走了。
其他宗门的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不约而同地看向阴不正。阴不正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晦气,本想着将青茗宗灭了之后,将阴山宗搬过来,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也回去了!”说着,一副懊丧的样子,朝外走去了。
“我们崆峒宗和悬空宗也退出了!”崆峒宗的那名长老看到阴不正走了,与悬空寺那个和尚对视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们也走了!”其他几个宗门的人看到带头的人都走了,自己留下来,只怕遭到青茗宗的攻击,于是也决定返回各自己的宗门。
昆仑宗和名刀门的弟子相互看了一下,冷哼了一声,抬着各自的长老也走了。
一个时辰之后,昆仑宗的弟子抬着吴长老已走出了几十公里,当他们继续向前走时,突然眼前带了二十几个蒙面人,手中拿着闪着寒芒的长刀。
“你们是什么人?”昆仑宗的一人弟子喝斥道。
那些蒙面人并没有应答,而是直接冲向昆仑宗的弟子,手起刀落,除了少数几个逃走的之外,其他的连同吴长老一起被杀。
当吴长老肉身死去的那一瞬间,从他的头顶钻出了一个小人,然后快速地朝昆仑宗的方向逃去了。
那些蒙面人来的快,去的也快,除了留下满地的死人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留下
“公子,好消息!”汪青茗急匆匆地走进大厅,兴奋地说道。
古霖端着一杯茶,押了一口,笑呵呵地问道:“汪宗主,淡定,有什么事慢慢地讲!”
汪青茗被古霖这样一说,非但没有觉得难堪,反而觉得古霖平易近人,对自己又亲近了一些。笑道:“公子,我是无法淡定啊!”
“哦,说说看!”古霖仍是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
汪青茗如连珠炮似的,说道:“昆仑宗和名刀门发生了内讧,昆仑宗吴长老和名刀门无为大打出手,两败俱伤。
十大门派联盟也因此而瓦解,最让人兴奋的是,昆仑宗的人返回途中被一伙手持长刀的蒙面人追上杀了,吴长老也被杀了,只逃走几个人。”
汪剑和烈日尊者听到汪青茗的话,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古霖。心道,公子这一招太高明了,名刀门这回是黄泥掉在裤裆中,不是屎也是屎了。
昆仑宗把这一笔帐一定会算到名刀门头上。弄不好,会引起昆仑宗和名刀门的消耗战,其他门派会趁势崛起,而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