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花脸。神农花脸出屋道:“小蝉别慌,先把剑尊扶你床上,待我诊治。”说着协同那叫小蝉的女人和小影将小水扶进了里屋。梁缘知道里屋大概是这个叫小蝉女人的卧室,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进去不妥,但他关心小水的伤势,又一想,小水不也是个爷们吗,心一横,也跟着进去了。
进去时神农花脸已经开始给小水诊脉,梁缘不敢吭声,但他习惯的看着神农花脸的脸色,神农花脸号称花脸,不光是因为她脾气古怪,说翻脸就翻脸,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她脸上从来都藏不住心情,喜怒哀乐全表现在脸色上,只见神农花脸锁着眉头,心中不由焦急万分,小水的情况看来不太好,小水他今天完全是因为自己而负伤,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八尺之躯,竟靠小水这个小兄弟来回护,自己也太无能了。他正想着心事,神农花脸收回了诊脉的手道:“你们三个出去,看着点,别让人进来,我来剑尊医治。”小影答应一声出了卧室,梁缘有心想问一下情况,却见小蝉和小影都出了卧室,也不好多言,只好跟着出了卧室。
三人在客厅一时无语,梁缘心中焦急,守在门边侧耳倾听卧室内的动静,小蝉也在客厅内来回不停的踱步,显然心中也是不安,反倒是小影却非常沉的住气,坐在厅中椅子上倒了一杯茶,静静的吃茶。
梁缘心道:“看来自己三人当中到属这个小影心理素质最好。”梁缘心中焦急,所以觉的时间过的特别慢,心中渐生想偷偷探头进去看看的念头,心中刚起念,却听屋外突传来脚步声,由远而近,声音嘈杂。
只听一女子声音叫道:“徐老爷,你不能进去,你知道蝉妈妈的脾气,你进去了,他非打死我不行。”另一个男的声音道:“你怕什么,是我徐老爷要见蝉娘,有事我担了,蝉娘不会怪你。”头前叫的那个女子连连娇叫道:“不行,不行,徐老爷,我不敢放你进去。”但是显然那女子拦不住那徐老爷,脚步声,嘈杂声越来越近。
那小蝉看了小影一眼,踱声想向房门走去,大概是想将来人拒之门外,小影却朝小蝉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要大声吵。”说着,突然起身,消无声息的来到梁缘身边,一拉梁缘,然后如狼一般,没有一点声响的进了内屋。内屋的门上挂着密集的珠帘,小影进内屋竟没发出一丝声响。梁缘暗叫服了,这要是讲轻功,他见过赵升的的纵,时间的轻,楚烟的诡,小水的太一壬步斗,却没有一人像小影这般竟浑然像隐身一般,明明人在那里走动,你却如果不用眼睛看,从声音和动作根本不知道有一个人在动,今天这小影用双匕攻击驼背老头的凶狠,和现在的如隐身人一般的行动,使他的直觉认为小影绝对不是一个小丫头这么简单,在江湖上绝对有其一席之地,不过她自己不透露罢了。小影进了内屋显然是不想小蝉和来的人在门口叫嚷,影响神农花脸医治小水。当下也学着小影悄声的滑进内屋,他一进内屋先看小水和神农花脸,却见神农花脸手捻银针在小水身上针炙,小水身上、腿上、臂上插着大大小小长长短短不少银针,他见这么多银针插在小水身上,竟没来由的心中一阵痛楚。
耳听屋门一响,走进几人,一人大叫道:“蝉娘,起来没有,我今天带来一个大贵人来拜见你了。”梁缘急回头向外屋看去,外屋四处通透,光线比里屋明亮,所以虽然在外屋看不清内屋,但是在里屋却能将外屋看的清清楚楚,眼见走进五人,一个女的显然是阻止那几人进来的女子,应该是小蝉的下人,她身旁当先进来的是一个接近五旬的中年人,一幅员外打扮,但是员外的打扮却掩饰不住他久居高位的倨傲,陪他进来的人到使梁缘一心惊,正是那日在山东林间道上,被小水惊跑的京城地鼠帮帮主,号称天下第一无赖,有京城第一菊花之和称的赵无忌,另两个人显然是下人。
只见小蝉到不慌不忙,坐在桌畔手捻茶杯,不慌不忙道:“我道是哪位徐老爷好大的气派,在我院中大呼小叫,原来是杭州的父母官徐大老爷,你不知道天下的舔院都是晚上开店白天睡觉吗?你这样大呼小叫是不是想把姐妹们全都叫醒,知道你徐大老爷逛舔院来了。”声音不大,却分明有讥诮怪罪之意。
梁缘却是大惊,一是惊来人的身份,竟是杭州知府徐铸,梁缘曾听小影说过这徐铸,徐铸号称蔡京门生,和经略东南的朝中重臣朱勔称兄道弟,童贯在当年主管杭州金明局时,徐铸又认其做父,可以说朝中皇帝的宠臣无不与此人有瓜葛。可以说此人在官场和朝中无不春风得意,但是这小蝉完全不起身让座,分明不把徐铸放在眼内,二惊的是这地方竟是舔院,这太令人没想到了,看这样子,小蝉的身份还分明是这家舔院的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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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徐铸相求
显然小影的话说到了徐铸的心里,徐铸也顾及身份,不想让人知道他来这里,当下也压低了声音:“蝉娘,我今天是来给你介绍一个贵人,所以有点猛浪了,你多担待,你看到这位吗,这可是位贵人,他是我兄弟,天下第一大帮地鼠帮帮主,京城赫赫有名的赵无忌。”小蝉先是一愣:“你兄弟?赵无忌?”一沉思,忽抿嘴一笑道:“他也是童贯的干儿子吗?那和你还真是兄弟。”
赵无忌在一旁阴森森的怒道:“大胆,我干爹的名讳是你能乱叫的吗。”小蝉一撇嘴道:“童贯的名字我为什么不能叫?别说童贯,就是蔡京,梁师成,高俅的名字我叫了就是叫了,谁又能把我怎么样。”赵无忌脸沉似水,徐铸面上却无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陪笑道:“那是,那是,蝉娘你是什么身份。无忌兄弟你不知道,蝉娘虽然身处青楼,但是手段通天,他老人家这两年过寿,就连朱勔大人都要亲自来贺。”
赵无忌心中念头连转:在京城地界,黑白两道混的最开的有两个人,一个人是他自己,他和太师蔡京,太尉高俅关系密切,童贯更是收他为义子,这些高官贵人那些暗里拿不上台面的东西都是靠他去做,并且有朝有虞仙姑,野有公孙胜的天下绝顶高手之一的虞仙姑收他为记名弟子,有神仙之称的郭京和他交往甚密,所以他在京城黑白两道可谓翻云覆雨。另一个却是齐日,齐日一个身份是六扇门总捕头,直接对着黑道,黑道人物对他又怕又敬,齐日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他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恽王赵楷的亲从第二指挥使,赵楷以皇子身份提举皇城司,那是大宋王朝历史上从来没有的事。但是就算这个叫蝉娘的舔女和齐日赵楷扯上关系,也不会如此大胆啊?他脑中忽一激灵,这个蝉娘是个舔女,徐铸是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他说这蝉娘手眼通天,京城有位主可真是手眼通着天呢,那也个舔女,莫非这蝉娘和京城那位主有什么关系?想到这,他立马换了一个表情:“蝉娘,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在意。”说到此处话锋一转以谄媚的口气道:“蝉姐姐你是怎样保养的肌肤,你要教教妹妹。”说着,如女儿态般的竟上前要去抚摸小蝉的手。
梁缘不知小蝉有什么来头,竟敢将朝中重臣不放在眼里,但是他曾见过赵无忌怕小水就像老鼠怕猫一样,心想小蝉是小水手下,估计猖狂有猖狂的资本,但是真正令他叹服的是赵无忌,赵无忌竟然说变脸就变脸,刚还脸沉似水,一幅怒状,转眼就又拿出标准的人妖状,他听着赵无忌拿捏着声音发嗲的说话,身上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蝉显然对赵无忌这个模样也讨厌,一缩手,让赵无忌抓了一个空,冷冷道:“我是开舔院的,我最讨厌死人妖,天下男人要都是你这样,我们舔院还有什么生意。”赵无忌闹了一个大红脸,瞅了小蝉一眼,退到一旁不在说话,梁缘见赵无忌这个样子反倒一愣,赵无忌脸皮极厚,决不是这样容易退缩的人,今日表现到有点异常了。
小蝉忽一改冷面娇笑道:“我的徐大老爷,你也别绕弯子了,你今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徐铸讪讪道:“这个蝉娘,我知道你手眼通天,但是不知道朝中新升任的少宰李邦彦大人你可有门路疏通,过几日是他老人家寿诞,我备了几份厚礼,你要是有门路的话,还请你帮衬帮衬通通门路。”
小蝉嘿嘿一笑道:“你是蔡京门生,童贯义子,朱勔和你称兄道弟,朝中权贵哪个不能替你递个话,何必来求我一个小小的舔女。”徐铸摇了摇头叹道:“李邦彦大人与王黼大人素来不协,而我又与王黼大人是儿女亲家,李大人是朝中新贵,和东宫交往甚密,根本不给恩师和童大人面子,我是实在没有门路踏进这位李大人府邸,只能求你帮衬帮衬。”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一尺长,四寸宽的盒子放到小蝉面前笑道:“我知道蝉娘你视金钱如粪土,却喜欢收集天材地宝的灵物,这是一株三百年的极品天山雪莲,还请蝉娘笑纳。”
小蝉看了一眼那盒子笑道:“你看徐老爷你太客气了,李邦彦既然和东宫太子交往甚密,我倒是可以替大人你打探打探门路,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替你通融进去,但是东西我可是不退的啊。”徐铸脸上大喜:“蝉娘,你手眼通天,只要你肯帮忙,哪有不成的事,你放心,事成之后我还有重谢。”小蝉调侃道:“徐大人你长袖善舞,但是从未卜先知这一项却不擅长,你不能等李邦彦上位后才想起拉关系,你应该在他上位之前就和他搞好关系,像现在京城的张邦昌,明显也要上位,你要现在就去拉关系。”
徐铸似有所思般的呆了一下,然后忽朝小蝉深施一礼道:“蝉娘一席话如雷贯耳,小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