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乌巴、古锋、大石头紧跟着冲过去,他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经过宁将军时,大石头还狠狠瞪了他一眼,呸了一口,对这胆子像老鼠的人,他实在不屑。
白水来正痛得龇牙咧嘴的时候,光之神叫道:“快!你要坚持到青将军他们上来。”
白水来“噢!”边应着边滚地躲开几把飞斧,幸运的是城楼宽度只容四五人并列行走,加上刚才他瞬间打倒上百人的功夫,吓着了其他托黑人,令他们远离十多尺外向他扔斧头,并没有一拥而上,挤在后面的托黑人看不清前方乱扔着,所以飞下有准头的斧头并不多,白水来才能从容地躲开石斧群的攻击。
白水来从腰间拉下一个布袋,向托黑人方向迅速滚去,虽避开了大多的攻击,但也被几块石斧狠狠的击中了,痛彻入心,若不是有白日无极能量护体,可能早已骨碎命丧!
这让托黑人心里发毛,明明已有五六把斧头击中了这家伙,怎么他还能龙精虎猛地向己方靠过来,难道他不是血肉之躯?
忽然,白水来双手托地飞身弹到半空,将手中布袋向托黑人一扬,白茫茫的粉末飞射而出。
最前面的几十个托黑人立刻哇哇乱叫着捂住双眼,有的还倒下地乱滚,他们猪头上最突出的除了鼻孔就是眼睛,而且总是睁得老大,这是他们为觅食狩猎天赐的技能,而这些粉末简直是他们的克星,紧紧粘在他们的眼球上。
当然这不是白水来的运气,这是经过光之神分析所用的“秘密武器”!
排在后面的托黑人吓得迅速后退,但大后方的托黑人却不明就里,仍拼命向前推进,场面变得混乱不堪,甚至有的被生生挤下了城楼。
白水来是得势不饶人,又拉出一个布袋继续扬下,但这次少了冲势,那些粉末只飘到前面几步就落下了。
光之神叫道:“运劲向那些面粉拍去,快!”
白水来立刻双手运气挥掌连拍了四下,粉末随着强劲的掌风一下射出了几十尺远,哇哇的叫声又陆续响起。
白水来登时觉得好玩极了,一袋接一袋地扬出来,再一边向前跑一边将面粉末以掌风扬出,那些托黑人被搅得抱头鼠窜,拼命逃向城门另一面或干脆跳下城墙内处,城楼上瞬时白粉飞舞,城下的将兵们看得痛快无比,欢叫呐喊。
白水来兴致勃勃还想继续的时候一摸,空了,面粉已扔光,他急叫道:“惨了,这么快便用光了,怎么办啊?”
光之神叫道:“笨蛋,你还有手啊!快啊!狠劲地打!”她也十分投入了。
若世人知道光之神还会这样子叫人打架,要嘛惊讶得掉下眼珠,要嘛把肚子笑破,白水来当然不管这些,他觉得有光之神在身体里指挥,实在太有用。
此时白水来在一口气扬光所有面粉包的时候,已冲进了敌人的中心,他又挥动拳脚狠狠地向那些还未睁开眼睛的托黑人打下去。
这时青木年、豪乌巴和古锋三人已爬上了城墙,向白水来拼命跑去,可怜的是大石头想上来的时候,那根麻绳被他一扯便断掉了,恨得他在城墙下牙痒痒地哇哇大叫。
托黑族人是以中远距离战斗为特长,现在与这几名精神陷于半疯狂的战士近身战斗,顿显劣势,被他们杀个痛快。
青木年和豪乌巴自然得心应手,斩瓜切菜般地了结对手,连在狭窄之处不能射击的古锋,也转动他那把锋利的匕首频频刺进敌人的身体,这当然少不了白水来面粉攻击过的一份功劳。
四个人好不容易清理掉堆在开关大门轴心前面的托黑族人,来到这根大木桩的前面。
粗大的木桩得两个人才能抱合,桩沿横插着四根铁制的推把,看清楚旋转的方向,四人分别手握一把合力用劲推去。
“吱——咯——”刺耳的响声从木桩根部传来,然后听到那扇巨大沉重的石门“卡——隆——”慢慢地展开。
再一起用劲,青木年忽然“哎呀!”惨叫一声,鲜血即时从左臂喷出,上面骇然插着一把石斧。原来逃远的托黑人又聚到城门另一面,向他们飞掷攻击。
古锋大叫道:“可恶!”转身弯弓搭箭回敬敌人。现在平地而战,古锋的箭快、准、多,对面的托黑人还未飞出第二波斧头,他的箭已放倒了十多个托黑人。
青木年拔出那把石斧,撕开一片战袍将丝诎茫旨绦牒牢诎汀姿赐颇歉嵝哪咀Kヒ槐壑Γ由瞎欧嬉值沧〉腥说慕ィ稚倭艘蝗耍谴竽咀贡涞梦扑坎欢?
从那推把长度来看,平时至少需要十六名大汉才能转动,若大石头在的话当然不算难事,可惜他此时只能在城下伸长脖子。
光之神从白水来心中叫道:“集中精神,将能量聚回腹中,再全部移到手心击打那根铁把!”
白水来站稳脚跟,意运全身收回劲力能量,再从双手掌心吐出。“喝!”的一声全力击在铁把上。
“吱——咯——”刺耳声再度响起,那铁把竟推前了半圈折弯掉,大石门顿时“轰——隆——”闷响着移开了许多。
豪乌巴和青木年登时惊讶得闭不上嘴巴。
白水来再连击了两次,大门亦打开了大半,城墙下随即传来天辉国战士们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士气高昂的战士从城门打开的缝隙炸开般地涌进城堡,杀向城内的四面八方,嘶喊声、惨叫声,敲击声登时充满了整座山峰。
第二章 灭魔行
天辉国的战士们势如破竹地杀进城堡,无论人数、战斗方式都占尽优势,托黑人抵挡不住不断撤向中央,围拢在那座五层楼高的城堡门前。
新仇旧恨令天辉国战士杀红了双眼,大有要将托黑人灭绝的意向。
豪乌巴、古锋从城门旁边的石梯跑下去参战,青木年则仍站在城楼上指挥士兵的战斗。
白水来坐在那根开关石门的木桩上,看着下面血肉横飞的场面,自言自语的说:“他们真奇怪,明知道打不过我们,干嘛还不投降呢?”
“他们”当然就是指托黑人,这是白水来直头直脑的想法。
但站在一旁的青木年却以为神之使者说这话大有涵义,便想道:“难道城堡有什么重要秘密让托黑人誓死拼杀?”
她大声宣叫:“所有战士住手!全部停手!停下——列阵防御!”
战士们虽然感到诧异愕然,但军令如山,只好停下动作退后离开战阵,排成防护之列,青木年她快步走下城楼。
此时盾甲兵已持盾排列站在前方,随后的是绑紧弓弦的箭矢兵,只要托黑人有任何恶意举动,他们手中的利矢就会无情地射出!
托黑人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仍紧紧警戒地围着那幢城堡正门。
青木年走到部队前面,向那些惊恐的托黑人叫道:
“托黑人!你知道你们所犯的罪吗?为何还不束手就擒,仍要顽固抵抗?”
那些托黑人“咕,噜乌巴巴!”相互讲着一些野言土语,显然他们听不懂青木年所讲的话。
这时,他们后方大门徐徐地展开了,走出两个与众不同的托黑人。
前面那位高大健壮、头披一件狼皮,粗长的猪鼻穿着一个大金环,精赤的上身布满了疤痕,托黑人看到他走出,纷纷低头让开,右手握拳擂着左胸低声咕噜的叫着,从他们敬崇之意看出,那应该是他们的首领。
另一位是托黑老人,长大的猪鼻下已没尖牙露出,耳垂戴着一对银环,干枯瘦削的身体已略带驼背,身上披着一件麻布长衣。
当城堡大门被打开的同时,青木年看到城堡内挤满了托黑族人的老弱妇孺,不断还传出婴孩的哭闹声,即使他们与天辉人是如何迥异,这孩童的哭声却是一样的,连那些托黑母亲恐怖关切紧抱孩子的神情,也是一致。
这证明他们是人,不是兽!在她身后的战士们也在这一刹那之间看到这些情境,正在窃窃私语地议论著。
那位首领向身边的老人“咕罗巴格”的说了一通。
那老人点点头,然后走上前向青木年说道:“英勇的天辉国战士,我们只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但你们为何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呢?”这位老人能说出一口流利的天辉国语,大概是托黑族阅历最广的长老。
青木年冷傲地说道:“你们的家?这里明明是色头巾的贼窝,你们为何要待在这里与他们同流合污,祸害我们的国民?”
那老人道:“因为我们居住的埃克森林在五年前被浓雾毒虫所占,而色头巾让我们住在这儿,还定时给我们食物,条件是要我们守住这个城堡和不让任何人上山来,为了族人、为了儿女的生命能在大地继续延伸,我们答应了。”
宁将军在后面大叫:“为了你们的住和吃,就可以帮助那些山贼残杀我们的同胞,烧毁我们的村庄吗?为了让你们活着,我们就得死吗?”
“对!还我家园——还我的妻儿——”一位战士举起武器叫道,他的家人都是因色头巾山贼而死的,所以他特别激动愤慨,这立即引起其他间接或直接深受色头巾之害的士兵们的共鸣,愤怒地喝骂起来。
气氛一下子恶劣起来,战士们蠢蠢欲动想冲上前厮杀,托黑人亦紧张地提起石斧,随时做出拼死一搏。
托黑族的首领突然双手一张,仰天大叫:“阿巴啦格多!”然后向青木年单膝跪下。
他本看起来是那种气昂盖世、绝不低声于人的豪壮蛮人,此举令在场所有人都大感惊讶,所有托黑人见首领跪下,亦跟随放下武器跪在地上。
那位托黑老人跪着热泪纵横道:“后来我知道色头巾的所作所为是天地不容的,也想离开这里,但他们的头领科木查德使用妖术,将我们一百个小孩变成石头关起来,威胁我们如果反抗,就把他们打成碎块,那里包括了我们族长的五个孩子,我们的过错我们愿意受罚,但求你们伟大的天辉国战士解放我们族人,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阿乌——阿乌——”托黑